紅樓:金戈鐵馬橫掃八方 第224章

作者:邋邋遢遢的星星

"慶狗受死!"

喊聲落下,迎面而來的便是漫天箭雨!

“嗖——嗖——嗖——”

火箭與箭矢撕裂夜風,發出刺耳的尖嘯!

雖無法將廂車以及復遼炮哌^來,但更爲輕便的架火戰車卻被抬了過來!

剎那間,無數火光如流星般砸向衝鋒的騎兵隊伍。

“噗!噗!噗!”

第一波箭雨墜落,前排騎兵瞬間人仰馬翻!

“咴——!”

戰馬長嘶,一支火箭狠狠釘進一匹赤紅馬的眼窩,火光炸裂,戰馬痛極狂跳!

馬背上身披雙層鐵甲的八旗兵還未來得及控住戰馬,就被慣性甩出,狠狠砸在泥濘地上!

“啊!!”另一名騎兵被破甲箭貫穿咽喉,鮮血噴濺,捂着脖子栽落馬下,臨死前仍在嘶吼:“殺...殺進去...!”

“舉盾!舉盾衝!”多爾袞怒喝,刀鋒劈開一支迎面射來的箭矢,火星迸裂!

騎兵們紛紛舉起馬盾,但箭矢仍是不斷穿透盾牌縫隙!

“嗤!”一名白甲兵被火箭射穿鐵甲,火焰瞬間吞噬半邊身體!他在火中咆哮翻滾,被後方的戰友狠狠踏過,血肉模糊!

一個照面,死傷百人之多——!

但騎兵洪流仍在死命前衝!

“一百步火銃——放!”

熊文龍暴喝。

“轟!!”

三段連綿不絕的火銃連射,硝煙暴起!

鉛丸如死亡風暴橫掃而過,騎兵隊列像撞上一堵無形的牆,最前排的幾十名重騎兵瞬間被打成篩子!

“噗!”

一顆鉛彈擊穿一名騎兵的臉甲,整個頭顱被打爛!無頭屍身仍緊握長刀,被戰馬馱着繼續前衝數步才轟然倒下!

身中數彈的戰馬哀鳴着翻滾,連帶撞飛數名同袍!

終於,殘存的鐵騎衝近陣前!

“轟隆!”

數匹戰馬猛地撞上慶軍槍陣,長矛折斷、人仰馬翻!一名八旗騎兵雙腿被丈二長矛刺穿,卻仍以驚人的毅力揮刀欲要砍倒兩名火銃手,最終被亂刀砍死......

“殺!殺了這些慶狗!”一名渾身是血的牛錄額真咆哮着衝向槍陣,“大清的勇士,跟我上——”

“砰!”一聲銃響,他胸口炸開血洞!踉蹌兩步,仍猙獰前衝,最終倒在槍陣前五步,怒目圓睜,至死未閉!

哀嚎與戰吼交織的修羅場

整個戰場充斥着各種慘烈聲響——

“咴——!”

被火銃擊中腹部的戰馬拖着腸子衝進槍陣,撞翻數名慶軍!

“救我...我的手...我的手!”

一名被長槍刺穿手臂的騎兵瘋狂扭動,卻被自己的戰馬拖行數十步,最終被踩成肉泥!

“補位!長槍手補位!”

慶軍各營把總的吼聲此起彼伏。

...

左右兩翼,一千輕騎兵已如疾風般掠至慶軍側翼,在不到百步的距離驟然一分爲二,展開標準的騎射戰術——

“嗖!嗖!嗖!”

鋒利的三棱破甲箭如飛蝗般射出,然而——

“叮!叮!叮!”

慶軍陣列的刀盾手迅速舉盾,密集的箭雨大半釘在鐵盾上,僅有零星幾支穿透縫隙,射在身着鐵甲的慶軍身上,造成輕微傷亡。

更令八旗騎兵心驚的是,那些長槍手與火銃手竟紋絲不動,仍舊穩固地維持着陣列!

熊文龍收入眼底,並不擔心。

神策營刀盾兵的餉銀,在步兵中那可是獨一檔的存在,雖無法與先登營相比,但近乎追上騎兵!

直面敵軍的攻擊、保護己方,這需要莫大的勇氣與默契!

“再射!”

輕騎統領怒吼,策馬沿陣前掠過,手中角弓連珠般開合。

然而第二輪箭雨依然收效甚微!

慶軍陣列內,一名把總獰笑着高喊:“韃子騎射不過如此!火銃、弓弩手預備——!”

“轟!轟!轟!”

側翼火銃突然開火!硝煙四起,鉛彈橫掃!數十名八旗輕騎兵瞬間墜馬,連人帶馬被彈丸掀翻!

血腥氣中,輕騎攻勢頓時一滯!

...

第393章 隨我出擊

“大人!不行啊!”一名副將縱馬飛奔至多爾袞身側,頭盔上還插着一支箭,臉色慘白,“慶軍陣列太密,騎射與重騎衝擊根本破不開!”

多爾袞目光陰沉,死死盯着前方已成血肉磨盤的戰場。

據他估計,就這麼一輪下來,起碼損失一千精騎!

他本以爲,以正白旗精銳鐵騎之鋒銳,配合輕騎兵的騷擾,哪怕是堅陣也該被撕開一道缺口!

更何處慶軍尚在渡河,既沒有壕溝,也沒有拒馬,豈不是手拿把掐!

然而眼前的情形卻遠超預料——

慶軍不僅擋住了重騎衝鋒,甚至在輕騎襲擾下仍巍然不動!

這支軍隊的紀律與韌性,遠超他所見過的任何大軍!

“廢物!”他猛地一拳砸在馬鞍上,“正白旗的臉都讓你們丟盡了!”

不過......戰況已不容拖延!再強攻下去,只會徒增傷亡!

多爾袞深吸一口氣,壓下怒火,厲聲吼道:“鳴金!撤下騎兵,改換戰術!”

“鐺!鐺!鐺!”

尖銳的撤軍信號聲響徹戰場!

原本猛攻的重騎兵如潮水般退去,只留下滿地血肉殘骸。

熊文龍立於陣前,刀鋒滴血,冷眼看着清軍鐵騎如退潮般撤去。

他抬手抹去臉上濺射的血跡,沉聲道:

“清騎暫退,必換戰法!傳令——弓弩手上弦,火器營戒備,盾陣不可鬆懈!”

副將喘息着上前,“將軍,我軍傷亡已近三百……”

熊文龍目光如鐵,打斷道:“無礙,他們不敢再硬衝了!”

他抬刀指向遠處清軍陣中翻卷的旗幟,“對面不是莽夫,見騎兵強攻不成,必改火器或步戰!”

熊文龍目光幽幽,早在十數年前,他便與八旗兵交手了,怎會不知八旗兵最擅長的戰法!

果然,清軍陣中號角驟變,原本散亂的騎兵迅速向兩翼分開,取而代之的是一列列披甲步卒,

正白旗陣中傳來沉重的腳步聲——

數百名身披三層重甲、手持巨斧闊刀的“死兵”緩緩出列,他們推着厚實的盾車,快步上前!

沉重的盾車被死兵推着向前移動,厚實的橡木板外蒙溼牛皮,鉛彈射入只能留下湝的凹痕。

數百名三層鐵甲的死兵緊隨其後,沉重的腳步聲如同悶雷。

多爾袞親自督陣,冷聲道:"盾車抵三十步,弓手破陣!"

......

"放銃!"

慶軍陣中火銃炸響,但絕大多數彈丸都被盾車遮擋,只有零星幾個死兵被穿過縫隙的流彈擊中倒下。

熊文龍雙目微眯,厲聲喝令:"換火箭!集火盾車!"

"嗤——轟!"

數支火箭扎進盾車,火焰騰起,卻因溼牛皮難以蔓延。

八旗死兵趁機加快了推進速度!

當盾車抵近三十步時,多爾袞猛地揮刀:"落盾!放箭!"

"嘩啦!"前排盾車突然向兩側翻轉倒地,露出後方密密麻麻的八旗重弓手!這些精銳步弓手用的是一人高的硬弓,箭矢足有二尺長,箭頭呈三棱透甲錐形!

"繃——嗖!"

弓弦震顫的悶響連成一片,重箭離弦的破空聲竟比火銃更讓人膽寒!

"噗噗噗!"

慶軍前排刀盾手驚駭地發現,他們的盾牌竟然被射穿了!

包鐵木盾被重箭生生釘透,箭簇從內側突出一寸有餘。

更可怕的是那些從盾牌縫隙掠過的箭矢——

"啊!"

一名長槍手胸口被貫穿,整個人被帶得倒飛出去,重重摔在陣中!

他的鐵甲就像紙糊的一般,三棱箭簇從後背透出足有一寸,能讓人望見那森然的三棱破甲箭!

轉瞬間,慶軍前排已倒下一片!這就是八旗最可怕的白甲步弓——

五十步內可洞穿三層鐵甲!

三十步內可——鐵箭透盾!

這就是八旗兵引以爲傲的“騎射”!

"立盾陣!二段防箭!"

熊文龍大腦依舊冷靜,但聲音卻如同驚雷。

倖存的刀盾手立刻變陣:

第一排跪地立盾,第二排將盾牌高舉過頭,兩張鐵盾上下交疊,形成密不透風的龜甲陣。

雙盾重疊——!

箭雨叮叮噹噹打在盾牆上,多數被彈開。

與此同時,熊文龍親自衝向火器營:

"先登營——虎蹲炮準備,所有火銃上鉛彈!等他們到二十步——老子要聽他們鐵甲碎的聲音!”

......

多爾袞看到慶軍變陣,臉色更冷。他拔出佩刀指向天空:"死兵衝陣!弓手持續壓制!"

重甲死兵發出野獸般的吼叫,揮舞巨斧闊刀發起了衝鋒。

最前排的士兵突然從背後抽出短標槍,藉着助跑狠狠投擲而出!

"奪!奪!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