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金戈鐵馬橫掃八方 第19章

作者:邋邋遢遢的星星

演練場上,士兵們熟練地操作着子母連環炮。

“這炮用起來順手多了,打起來又快又準!” 一名士兵興奮地喊道。

演練結束後,賈玌總結道:“雖然還有些小問題,但總體效果不錯。接下來要抓緊打造,以備不時之需。

不過,現在我們應該將此物獻給總兵大人以及朝廷文武百官進行檢閱。”

毛志遠聽聞賈玌所言,點頭應道:“賈將軍考慮周全,此事確實應當速速稟報朝廷和總兵大人。我這就着手書寫一份奏報,詳細說明這子母連環炮的威力和優勢。”

賈玌抱拳道:“毛指揮使,這子母連環炮乃是我等在廣寧城的重要成果,務必在奏報中寫清楚其對於城防和作戰的巨大作用。且要強調,若能大量裝備,我軍實力必將大增。”

毛志遠微微頷首,說道:“賈將軍放心,老夫明白此中關鍵,定當仔細書寫,不辜負這火炮的精妙。”

說罷,毛志遠便回到指揮使府,奮筆疾書起來。不多時,一份言辭懇切的奏報便已寫就。

第29章 後金扣關

接近兩年半後...

指揮使府內,氣氛凝重。毛志遠眉頭緊鎖,在大堂上查看着剛剛西平堡傳來的緊急通報。神色焦慮放下手上的塘報看向門外的侍衛。

“快,去把賈參將請來!同時將城中四品以上官員集結與指揮使府中議事,不得有誤!”

“是,屬下這就去辦。”

士兵匆匆領命而去。

不多時,賈玌快步走進大堂。

只見十五歲左右的他,身高已達一米八有餘,身材健壯如虎,威武的三文甲在身更顯英姿颯爽。

面容俊美且英氣勃勃, “濃眉大眼,相貌堂堂,威風凜凜”,恰似那白馬銀槍的趙子龍再世。

更主要的是,通過這兩年的軍功積累,再加上子母連環炮的問世,再加上站隊正確的問題;

賈玌更是受到慶帝的提拔升爲正三品參將,統領麾下一萬兩千精銳士卒,在這廣寧城中更是與毛志遠同級!

而原來的總兵府參將提拔爲副總兵官,再原來的副總兵官陳守年則被調回天京城擔任京營十二營中的備武營,足以見得新皇一脈的權力現在愈發的強大。

一熊姽俣疾畈欢嗉褒R,賈玌由於今日出了城外所以最後一個到。

毛志遠見到賈玌,急切地說道:“賈參將,後金扣關,形勢危急啊!”

賈玌尚未坐下,便再次站起身來,神色嚴峻地問道:“可有邊關探報?可知此次後金扣關兵力幾何?帶隊將領是誰?是否探明?”

毛志遠說道:“此次軍情塘報已明確指出,乃是後金帝努爾哈赤親率十六萬兵馬,其中四萬人爲先鋒軍。

據探子來報,這先鋒軍已到遼河一帶,準備渡河,估計明日晚上將會抵達西平堡一帶。”

賈玌皺起眉頭,沉思片刻後說道:“努爾哈赤親自領兵,看來此番來者不善。那我們廣寧城現有兵力不過不過四萬,只是糧草軍備是否充足?”

毛志遠回道:“糧草軍備雖有儲備,可若戰事持久,恐怕難以支撐。”

只要有糧那就不慌,廣寧城作爲最後一道防線,依靠廣寧城牆的抵禦到也不必太過於擔憂,不過西平堡而今不過兩千兵馬,作爲廣寧的第二道防線,若是不支援,恐怕...

賈玌目光堅定,說道:“四萬兵力,若調配得當,也能抵禦後金。只是這先鋒軍來勢洶洶,我們需得儘快制定應對之策。”

毛志遠走到地圖前,指着西平堡的位置說道:“這四萬先鋒軍來勢洶洶,西平堡怕是難以抵擋。”

賈玌走上前,仔細看着地圖,說道:“毛大人,本將認爲此次後金扣關,目的絕非小打小鬧。

近十年,他們掌控遼陽一帶,早已經將其轉化自身實力,實力大增,接近十年來未有過的舉兵扣關,他們此次的目標便是整個遼東。”

“我已將後金扣關的消息八百里傳回朝廷以及山海關總兵府,想必支援不日便會到達。”

此時,大堂內的將領和士兵們也都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一位將領說道:“依我看,咱們應當放棄廣寧以外的防線,全力駐守廣寧。以城爲戰,定能等到援兵。”

另一位將領附和道:“是啊,出城迎戰風險太大。”

賈玌環視腥耍舐曊f道:“諸位,後金如今氣勢洶洶,若我們一味退縮,只會助長他們的氣焰。”

毛志遠看向賈玌,問道:“賈參將,那依你之見,該當如何?”

賈玌挺直身軀,雙手抱拳說道:“毛大人,本將會率領麾下一萬二千兵馬前往西平堡支援。”

此言一出,大堂內一片譁然。

有將領忍不住說道:“參將大人,這太冒險了!”

賈玌神色嚴肅,說道:“不過四萬先鋒軍,何懼之有,更何況就這麼什麼都不做的將西平堡中的兩千將領以及城中百姓不管不顧,此等做法有傷天和!”

經歷當年一戰,整個大慶國的文武百官都將戰略中心放在防守之上,將領都無心派兵北伐,沒有信心出戰,只敢依城而守。

賈玌看着一腥说哪樕夏仟q猶豫豫、欲言又止的神情放在眼中,也沒說什麼,整個大環境都是如此,你能怎麼辦。

賈玌接着說道:“毛大人,本將深知此行艱難,但西平堡作爲廣寧第二道防線,若失,廣寧也將危在旦夕。”

其中一人不滿的站出來說道:“賈參將,你還年輕,莫要衝動,不知那後金的可怖,應當...”

賈玌目光驟冷,不再言語,只是直直地凝視着那開口說話的將領。

你也配叫我賈參將,就你這官身連句大人也不叫!還有,你也配教我做事!

府中腥私园底孕捏@,不妙之感油然而生。

這兩年來的朝夕相處,廣寧中的一袑㈩I乃至士卒,皆深知這賈參將的脾性。他待人和善,更能禮賢下士,與一惺勘嗍怯H密無間。然而,唯獨一點,他極爲厭惡被人以年紀小爲他好的理由教他做事。

毛志遠見氣氛陡然緊張,趕忙站出來說道:“賈參將一心爲了城防,其勇其郑蠹矣心抗捕谩_@位也是出於對局勢的擔憂,並無他意。

如今後金大軍逼近,咱們當同心協力,共商禦敵之策,莫要因一時言語起了嫌隙。賈參將莫要動怒,咱們繼續探討應對之法。”

賈玌見毛志遠也是站出來緩和氣氛,也不再追究,說道:“我並非衝動,而是經過深思熟慮。西平堡以及堡中將士、百姓不能棄之不顧。”

毛志遠不再說什麼,只是點頭表示贊同。

賈玌接着說道:“毛大人,此次出征,後勤之事還望您多多費心,務必保障糧草軍需的供應。”

毛志遠點了點頭,應道:“賈參將放心,我定會調遣城中一切安排妥當。”

賈玌不再耽擱,轉身大步走出指揮使府,直奔自己的軍營點兵。

倒也不怕毛志遠在後勤方面給他使絆子。早在之前,他便通過種種跡象瞭解到毛致遠也是新皇一脈。

同爲新皇陣營之人,如果毛致遠真要做得那麼絕,他自己的處境也不會好過。

來到軍營,賈玌登上點將臺,大聲喝道:“袑⑹柯犃睿♂峤鸱肝疫吘常髌奖のT诘┫Γ癖緦⒙薁柕瘸稣鳎<倚l國!”

臺下將士們齊聲高呼:“願隨將軍出征,殺敵報國!”

第30章 朝廷反應

京城的大街上,一名傳令兵一邊瘋狂搖鈴,一邊高喊:“讓開!邊關八百里加急,不可擋路!”

百姓們紛紛側目,交頭接耳地議論起來。

“這又是咋啦?難道邊關又出事了?”

“看着方向,是從朝陽門進來的。”

“唉,怕是那後金又來入侵了,這可如何是好?”

“希望朝廷能有應對之策,保佑咱們太平啊。”

傳令兵一路疾馳,很快來到了皇宮城門前。

...

此時,奉天殿內,慶帝正在與大臣們商議國事。殿外的喧囂引起了皇帝的注意。

慶帝皺起眉頭,問道:“外面爲何如此喧鬧?”

身旁的太監夏守忠趕忙說道:“陛下,老奴這就派人前去查看。”

不一會兒,夏守忠帶着氣喘吁吁的傳令兵進入殿內。

傳令兵來不及行禮,便急忙稟報:“陛下,邊關八百里加急!”

慶神色一凜,趕忙說道:“快,將情報呈上來。”

夏守忠接過情報,迅速打開,尖聲念道:“啓奏陛下,後金僞帝努爾哈赤親率十六萬兵馬扣關,四萬先鋒軍已至遼河,廣寧城危在旦夕,山海關總兵史鼐已派往援軍支援廣寧城!”

慶聽後,臉色大變,猛拍龍椅:“這後金竟然如此猖獗!”

朝堂上的大臣們也都神色緊張,開始紛紛進言。

“陛下,當速速派兵增援。”

“還需籌備糧草,以防戰事持久。”

“此時切不可慌亂,需從長計議。”

慶帝目光掃過腥耍了计提嵴f道:“諸位愛卿,此事關係重大,當如何應對,都細細說來。”

一時間,朝堂上腥烁魇慵阂姡瑲夥站o張而凝重。

戶部尚書王寬先行出列,說道:“陛下,去年陝北一帶乾旱,用於賑災,如今國庫空虛,糧草供應難以支撐長時間大戰,恐怕只能維持短期作戰之需。”

兵部尚書李毅立刻反駁道:“王尚書此言差矣,國難當頭,豈能因糧草問題退縮?當速速調兵遣將,增援廣寧。”

戶部尚書王寬也只是看了一眼李毅,也不再言語,默默退回。

慶帝只覺得頭腦生疼,問道:“如今整個遼東,包括山海關總兵府,共有多少兵力?”

兵部尚書李毅拱手回答:“陛下,算上廣寧城、山海關總兵府以及周邊衛所駐軍,兵力總共約十萬餘人。”

慶帝面色凝重,再次問道:“那袗矍洌l願意擔任援軍主將出戰?”

朝堂上一時陷入沉默,武將們面面相覷,雖有報國之心,但又擔心戰局不利,自身難保。

這時,忠靖侯史鼎站了出來,大聲說道:“陛下,末將願往!”

見此,又是一人站出來:“陛下,末將願往!”

慶帝凝眸定睛一看,原是那新晉將領,擔着備武營都指揮使之職的陳守年,以及統領練武營的忠靖侯史鼎,心中這才稍覺寬慰。

但仍有大臣提出異議:“忠靖侯與陳將軍固然英勇,可此次後金來勢洶洶,僅靠二位將軍,恐怕兵力不足啊。”

慶帝微微頷首,說道:“諸位愛卿所言不無道理。那依星渲姡斎绾握{配兵力?”

一位老將軍出列說道:“陛下,老臣以爲,可從京城周邊衛所抽調部分兵力,再加上山海關總兵府現有兵力,湊足五萬,交由忠靖侯與陳將軍統領,方可一戰。”

兵部尚書李毅卻道:“抽調京城周邊衛所兵力,京城防務恐有疏漏,還需謹慎行事。”

這時,作爲京營節度使的王子騰站不住了,趕忙也跟着上前。

“陛下,天京城的安危纔是重中之重,如若調遣京城周邊衛所,只會使天京城周邊防線空虛,不可輕舉妄動。”

“竟然如此,那王愛卿說說該如何是好!?”

“陛下,以微臣看,應當派遣兩營京營外加五萬民夫前往遼東支援即可,加之遼東十萬大軍,足以抵擋後金南下。”

聽到這話,慶帝眼神都開始犯冷,呵!爲什麼是兩營京營,因爲都知道我手上唯一忠於我的京營就只有兩營。

好啊你!這種時候你還給我來陰的!

慶帝強忍着心中怒火看着低頭諫言的京營節度使——王子騰!

“王子騰,你放屁,此次後金建奴可是興兵十六萬,遙想當年瀋陽一戰三十萬大軍敗於六萬兵力的建奴努爾哈赤之手,你出如此狂言,簡直是置國家安危於不顧!”

陳守年自從回到京城統領奮武營,早就忍這王子騰很久了,如今到這種關鍵時刻,還想着打壓他們新皇武將一脈,已經是怒火中燒!

王子騰卻面不改色,冷哼一聲說道:“哼!你懂什麼?如今局勢雖危,但我軍也並非毫無勝算。只要戰術得當,將士用命,未必不能擊退後金。”

這時,又有一位文臣站出來說道:“王大人,你莫要紙上談兵。戰場形勢瞬息萬變,豈是你幾句空話就能扭轉的?”

王子騰反駁道:“我並非空話,而是經過深思熟慮。如今我們當集中兵力,扼守要衝,以逸待勞。”

腥擞窒萑霠幷撝校瑧c帝眉頭緊鎖,心中愈加不爽,揚起手中鎮山河狠狠砸下。

“碰!”

瞬間百官肅靜!

“都莫要爭了,朕意已決,從京城周邊衛所抽調兩萬兵力,加之備武營、練武營二營,共計五萬兵馬,外調遣五萬民夫號十萬大軍支援遼東。

忠靖侯史鼎爲援軍主將、陳守年擔任副將,即刻出發增援廣寧。”

忠靖侯與陳將軍齊聲應道:“末將遵旨,定當不辱使命!”

慶帝又道:“戶部務必保障糧草軍需供應,兵部做好統籌調度,其餘各部也要各司其職,不得有誤!”

“凡涉及此次北援遼東一事,均不可懈怠,若有者,抄家滅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