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金戈鐵馬橫掃八方 第17章

作者:邋邋遢遢的星星

此時消化完這個消息的賈珍趕忙回話:“承蒙老太太掛念,梁姨娘身子這些時日已無大礙,身體大好了許多,勞您費心了。”

聞言,賈母也是鬆了口氣,點了點頭:“那就好,讓她好生將養着。”

說着轉頭吩咐身邊的鴛鴦:“鴛鴦,去我庫裏取些百年人蔘來,給梁姨娘送去,讓她好好補補身子,莫要操心旁的。”

鴛鴦應了一聲,便去準備。

安排完後,賈母又對着賈珍正色叮囑:“珍哥兒,你可不能虧待了人家。

我聽聞這梁姨娘進府之後,也沒提什麼要求,只是這身子一直體弱多病。你可要上心,好好照顧着,喫穿用度都不能短缺了她。

咱賈家雖說不比從前,但也不能失了體面,讓人家受了委屈。”

賈母神色嚴肅,目光緊盯着賈珍。

賈珍連忙躬身,忙不迭的保證:“老太太放心,孫兒定會照顧好姨娘,絕不敢有半分疏忽。”

他的臉上滿是恭敬,雖是寧府的主家,但……寧榮不分家,況且賈母乃是超品誥命的身份,賈珍還是很聽賈母的話。

賈母微微頷首:“如此甚好,你也要多關心府里人的情況,莫要整日只忙外面的事務,疏忽了家裏。

唉蓉哥兒,如今你姨奶奶身體不便,獨留在那寧國府,不如你先回去給你姨奶奶報個喜,給你姨奶奶開心開心,可別光顧着我們高樂,忘了她喲!。”

賈珍忙再次拱手:“老太太教訓的是,孫兒記下了。”

賈蓉也是連忙稱是向着賈母行禮:“既然如此,那蓉兒先告退了!”

說完便轉身而去。

王熙鳳見此,笑着插話:“老太太您就是心善,時時刻刻都惦記着府裏的每一個人。”

賈珍在一旁附和:“老祖宗最是慈悲,咱們都沾着您的福呢。”

賈母笑着擺擺手:“就你們嘴甜。不過這大喜的日子,大家高興也是應該的。”

她頓了頓,目光轉向賈政,說道:“老二,你快給大夥兒講講,這玌哥兒到底是如何立下這大功的?”

賈政見賈母說到此事,也是興致勃勃:“母親,據說是在與後金的戰事中,玌哥兒衝鋒陷陣,力挫敵軍,不僅得了那四大軍功的奪旗之功,還生擒了後金一位貝勒,這才得了聖上的封賞。”

腥寺牭皿@歎不已,紛紛交頭接耳誇讚起來。

王夫人頷首讚歎:“這孩子平日裏倒是低調,沒想到竟有如此能耐。”

邢夫人接話:“可不是,這真是祖上積德,讓咱們賈家又出了這麼個能人的。”

王熙鳳眉梢一挑,嘴角含笑:“老祖宗您瞧瞧,這玌哥兒今年也不過才虛歲十三,就上戰場立得如此大功。

瞧瞧咱們寶玉,也是聰明伶俐的,今年虛歲也才十二,趕明兒要是好好讀書科舉,說不定也能奪得個進士亦或者狀元郎呢!” 說着,用手帕捂嘴輕笑起來。

賈母笑着將賈寶玉招呼到懷中,嗔怪起來:“我的寶玉啊,你可得認真讀書,將來也像玌哥兒一樣,光宗耀祖啊。”

王熙鳳眉眼含笑,嬌聲應和:“老祖宗說得是,寶玉還得多多用功呢。不過這賈玌兄弟回來,可得好好熱鬧熱鬧。”

待在賈母懷裏的賈寶玉面色平平,向來討厭祿蠹,心中甚是反感,不過瞧見那一旁十分開心的父親賈政,也不敢多說什麼,在賈母懷中悶悶不樂起來。

腥擞终f了一會兒話,都沉浸在這喜悅之中。

過了一會兒,賈母抬眸詢問:“老二,這玌哥兒什麼時候能回來?”

賈政思索一番,回稟:“母親,暫時還未確定,陛下並未打算將玌哥兒召回天京城來。”

見此,賈母遺憾的點了點頭:“嗯,那就等他回來,一定要好好慶祝一番。”

賈母又想起了什麼,叫起了迎春、探春、惜春,還有王熙鳳等一信欤骸澳銈內蔗嵋堑瞄f,多去寧國府探望探望那梁姨娘。

人家身子弱,又獨自在那府裏,你們去陪她解解悶,也是咱們賈家的情分。”

迎春怯怯應聲:“老太太放心,孫女們記住了。”

探春微笑着點頭:“老祖宗考慮得周到,我們定會去的。”

惜春年紀小,只是跟着姐姐們應和。

王熙鳳則爽快地回應:“老祖宗您就放心吧,有我帶着姐妹們去,保管把梁姨娘照顧得妥妥帖帖的。”

賈母撫掌含笑:“如此甚好。”

腥擞稚塘科鹑绾斡淤Z玌歸來,如何舉辦慶祝儀式,一時間榮禧堂內熱鬧非凡。

第26章 站隊

寧榮二府不過一牆之隔,賈蓉不過片刻功夫就到了賈梁氏居住的會芳園中。

剛來到會芳園門口,便瞧見正從園中緩緩走出來的丫鬟白芷。

賈蓉趕忙上前,急切說道:“姨奶奶可是醒了?我有玌二叔的消息,特來給姨奶奶報個喜。”

白芷一聽,臉上瞬間綻開如花般的笑容,欣喜萬分上前行禮道:“見過蓉大爺,姨奶奶正在廳中呢,您隨我來。”

言罷,便領着賈蓉步履匆匆地往屋裏走去。

賈梁氏身體確是漸有好轉,正與丫鬟瑞雪在廳中悠然閒聊。

只見她身着一襲素雅淡藍色的裙裳,面色雖仍透着幾分蒼白,卻也隱現了些許紅潤,氣色相較以往甚佳。

白芷快步走進廳內,恭敬福身說道:“姨奶奶,蓉大爺來了,說是有二爺的好消息。”

賈梁氏眼神倏地一亮,忙不迭說道:“快請蓉哥兒進來。”

賈蓉走進廳內,恭敬躬身行禮道:“姨奶奶安好,孫兒給您道喜了。”

賈梁氏急切地問道:“哎呦喂,蓉哥兒不必如此,快說說,你玌二叔到底如何了?”

賈蓉面帶喜色,眉飛色舞說道:“姨奶奶,玌二叔在遼東立下赫赫大功,聖上隆恩浩蕩,冊封他爲勇武伯,還封了從三品遊擊將軍呢!”

賈梁氏聽聞,激動得雙手顫抖不止,眼中瞬間泛起晶瑩淚花:“我兒竟有如此大的出息,真是祖宗庇佑啊。”

賈蓉接着滔滔不絕說道:“聽說二叔在戰場上奮不顧身地衝鋒陷陣,勇挫敵軍,還生擒了後金的貝勒,這才得了聖上的豐厚封賞。

如今府裏上上下下都歡天喜地高興着呢。”

正說着,外面傳來一陣沉穩的腳步聲,原來是賈母的貼身丫鬟鴛鴦帶着上好的人蔘來了。

鴛鴦走進廳內趕忙先行一禮,笑靨如花說道:

“姨奶奶安好,老太太聽聞您大病初癒,先前擔憂您身子骨尚虛,恐虛不受補。如今見您身子漸好,特安排我給您送些人蔘來,好讓您好好補補身子。”

賈梁氏忙起身道謝:“多謝老太太掛念,這份恩情我銘記於心。”

鴛鴦又說了幾句吉祥如意的話,便款步離開了。

賈蓉又陪賈梁氏說了好一會兒話,這才起身告辭。

待他們都走後,賈梁氏感慨萬千道:“如今我兒出息了,連往日不常走動的人都紛紛來道喜,真是母憑子貴啊。”

瑞雪在一旁亦是歡天喜地地說道:“姨奶奶,這下可好了,二爺如此爭氣,往後咱們的日子定是充滿了盼頭。”

賈梁氏笑着輕點了一下瑞雪的額頭:“這話可休要胡說,即便玌兒未曾封爵,我們母子二人的日子亦是不錯的,切不可亂嚼舌根,若讓外人聽了去,可就不好了。

“我呀,只求玌兒能平安歸來便好,不在乎他有多大的本事。可偏偏玌兒自幼就頗有主見,我也拉不住他,只能每日默默祈叮瑺懰砀!!�

瑞雪面帶羞赧,不好意思地點了點頭。

白芷說道:“姨奶奶,這是二爺的福分,也是您的福分。往後咱們的日子定會越過越紅火。”

瑞雪也在一旁附和道:“就是就是,姨奶奶您就安心等着享福吧。”

賈梁氏微笑着點點頭......

——

山海關總兵府。

陽光灑在總兵府的庭院,一片莊嚴肅穆。此時,朝廷來的宣讀聖旨的太監立於廳前。

太監清了清嗓子,高聲道:“奉天承呋实郏t曰:賈玌勇冠三軍,於遼東戰功卓著。冊封其爲勇武伯,官拜從三品遊擊將軍。賜黃金千兩,綢緞五百匹,山文鎧一副。望其再接再厲,爲大慶社稷再立殊勳。欽此!”

賈玌跪地謝恩:“臣賈玌,謝陛下聖恩,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起身之後,賈玌接過聖旨,不動聲色地握住太監的手,道:“有勞公公不遠千里,一路奔波來此宣讀聖意。”

太監心領神會,捏了捏手上的錢袋子,臉上堆笑,揣入懷中:“我等身爲宮中太監,自當爲陛下分憂。賈將軍不必介懷。”

一旁的保齡侯史鼐拱手道:“恭喜賢侄,此番獲此殊榮,實乃賈家之幸,也是大慶之幸啊。”

賈玌連忙還禮:“侯爺過獎,此皆仰仗聖上洪福,將士用命。”

那宣讀聖旨的太監說道:“咱家還要回宮覆命,這就先行告退了。”

腥嗣Φ溃骸肮摺!�

待太監離去,廳中各路將領逐漸散去,只剩賈玌與保齡侯史鼐。

史鼐微笑着說道:“賢侄啊,如今咱們自家人在此,不必如此拘謹,無外人就叫我世叔便是。”

賈玌也不客氣,點頭道:“是,多謝世叔。”

兩人落座,史鼐輕抿一口茶,緩緩說道:“賢侄此番戰功,在朝中也是引起不小轟動啊。”

賈玌面帶微笑:“世叔,其中也不也是依仗熊將軍的光,纔能有此成就,侄兒當真不敢居功。”

史鼐放下三才杯,哈哈大笑:“賢侄過謙了,我早從熊將軍那裏聽聞,賢侄武藝超羣,力大過人。

但爲人卻謙遜有加,戰場上奮勇殺敵,毫不畏懼,營帳中又能禮賢下士,與將士們同甘共苦。如此年少便有這般品行和能耐,實乃罕見,想我在你這等年紀時,與你對比,着實令我汗顏!”

史鼐微微頷首,目光深邃話鋒一轉:“不知賢侄對當今大慶局勢有何見解?”

來了,這繞不過去的黨爭!不過也沒有辦法,賈玌能混個百戶也是靠着史鼐咦鞫鴣恚偌由腺Z玌乃庶子...

賈玌站起身來,踱步說道:“世叔,當今之世,雙日當空,太上皇與今上,雖皆爲聖明之主,然朝局複雜。

邊境外敵虎視,遊牧民族林立,如後金、蒙古,還有那西邊的遼國以及吐魯番諸部,皆對我大慶蠢蠢欲動。

十年前太上皇瀋陽之戰落敗,國之軍事力量下滑,致使這些蠻夷窺得我國虛弱,皆欲南下分一杯羹。”

史鼐放下茶杯,有些意外的看向賈玌,作爲開國功勳一脈的後人,如此明目張膽的說出昔日上皇一敗之事,呵!到底不過十二的小娃娃:

“賢侄所言甚是,那依你之見,當如何應對?”

賈玌雙手握拳,目光堅定:“世叔,吾以爲當務之急,乃整軍經武,重振軍威。加強邊防,操練士卒,廣納良將。且朝中須上下一心,不可黨爭內耗,方能抵禦外敵。”

史鼐微微點頭:“賢侄抱負遠大,只是這其中牽涉卸啵瑏K非易事。”

賈玌慷慨激昂道:“世叔,吾等身爲臣子,當爲陛下分憂,爲國家效力。縱使艱難險阻,亦當勇往直前。想當年,趙武靈王因權力分配不當,導致兄弟鬩牆,國家動盪。吾等豈能坐視大慶社稷危亡?”

我欲支持新皇,擁護正統!不知保齡候你怎麼看!?

史鼐心中一震,你是什麼話都敢說啊!忙道:“賢侄慎言,此等話語可莫要隨意出口。”

賈玌拱手道:“世叔,侄兒乃一片赤罩摹H缃衤}上新登大寶後,正需吾等忠臣良將輔佐,吾願爲陛下赴湯蹈火,驅逐韃虜,恢復國土,保家衛國!”

史鼐幽幽的看了賈玌一眼,長嘆一聲:“賢侄忠勇可嘉,只是這朝中局勢詭譎,凡事還需謹慎。”

賈玌說道:“世叔,侄兒明白。但侄兒相信,只要陛下聖明,吾等忠心耿耿,定能扭轉乾坤。”

史鼐面帶疑惑看向賈玌點了點頭:“賢侄有此決心,甚好。但切不可魯莽行事,需侄ǘ釀印!�

賈玌應道:“多謝世叔教誨。”

史鼐拿起茶杯,話鋒一轉,提及賈玌的官職:

“賢侄,如今你官至從三品遊擊將軍,只是尚無兵馬在手。現今熊文龍將軍已調回京城,其位空缺,不如由你接任,他手下尚有三千兵馬。”

唉!這就是好處啊,剛表明立場便是接手原有的精銳兵馬!

賈玌再起身行禮抱拳道:“多謝世叔提點。”

史鼐接着說道:“你我同屬開國一脈,又喚我世叔,我理應更多多關照於你。這樣吧,我從總兵府再抽調兩千精銳士卒,爲你湊足五千兵馬,讓你駐紮廣寧城,負責前線的遊擊和支援防禦之事。”

賈玌再連忙行禮,大喜,道:“世叔如此厚愛,侄兒定當拼死效力。”

看來賭對了!

熊文龍手下那三千騎,自西平堡一戰足以見其不是泛泛之輩,與賈玌亦是在戰場上浴血拼殺過的。

他們之間有着過命的交情,彼此熟悉作戰風格。那三千兵馬中有一千多人曾跟隨賈玌大破後金鑲藍旗,對賈玌更是心悅辗H缃褓Z玌來統領他們,自當得心應手,無需諸多磨合。

再加上保齡侯史鼐答應額外給予的兩千精銳士卒,賈玌足以湊齊一支五千人的兵馬。這在當下局勢中,已然是一股不容小覷的力量。

賈玌當真的是喜出望外:‘這五千精兵強將,將會是我手下的第一支班底。昔日所學的練兵之法亦可以一一實練。’

賈玌自認沒有趙括之能,單憑“紙上談兵”就能在臨陣換帥的情況下率領四十萬大軍與白起交戰,更是斷糧四十日士氣不敗,無補給更能五次作戰突圍。

這要是換成賈玌,能堅持十日不營嘯都覺得誇自己了!

經歷與經驗,纔是真正的磨刀石。就如同戰場上的將領,歷經無數次的戰役,積累了豐富的作戰經驗,才能在關鍵時刻做出正確的決策,指揮若定,帶領士兵取得勝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