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金戈鐵馬橫掃八方 第168章

作者:邋邋遢遢的星星

皇太極猛地抬頭,聲音中帶着一絲顫抖,

“賈玌竟能在子母連環炮的轟擊下安然無恙?

阿木格親自下令炮轟,炮彈擊中他的鎧甲,他卻只是退了幾步,毫髮無傷?!”

范文程低頭應道:

“皇上,此事千真萬確。據前線將士回報,當時賈玌身披重甲,直面炮擊。

炮彈擊中他的鎧甲後,竟未能傷他分毫,只是在他鎧甲上留下一個凹坑。

賈玌隨後仰天大笑,嘲諷我軍無能,慶軍士氣因此大振,我軍則士氣大挫......”

皇太極的手微微顫抖,密信被他捏得皺成一團。

緩緩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遠處陰沉的天空,此刻的他,有些束手無策!

“賈玌......此人究竟是何方神聖?”

皇太極的聲音低沉,帶着一絲難以掩飾的忌憚,

“那子母連環炮...即便是身着最堅固的鎧甲,也回因其威力而被鎮死。

他倒好,竟能硬抗炮擊而不傷分毫,這......這簡直匪夷所思!”

皇太極抬手揉了揉太陽穴,眉頭緊鎖,臉上滿是疲憊與無奈。

他轉過身,目光落在范文程身上,聲音中帶着一絲茫然:

“范文程,你說......我們的對手還是人嗎?”

范文程聞言,心中一凜,連忙低頭回道:

“皇上,賈玌雖勇,但終究是血肉之軀。

此次他能硬抗炮擊,或許......或許是鎧甲特殊,或是炮彈未能正中要害。

無論如何,他終究是人,而非鬼神。”

皇太極不語,只是一味地搖頭,臉上的神情愈發凝重。

緩緩走回桌案前,手指無意識地敲擊着桌面,發出沉悶的聲響。

殿內的氣氛壓抑得令人窒息,彷彿連空氣都凝固了。

范文程見狀,心中焦急,忽然靈光一閃,連忙上前一步,低聲說道:

“皇上,此事雖令人震驚,但也並非無解。

賈玌雖勇,終究不過是一個人。其麾下的將士,也並非個個都如他一般神勇無敵。

只不過,賈玌身爲主帥,每戰總是身先士卒,衝鋒在前,這才極大地鼓舞了慶軍的士氣,使得他們士氣如虹,所向披靡。”

皇太極聞言,眉頭微微一動,抬眼看向范文程,聲音低沉:

“你的意思是......”

第303章 朕要御駕親征

范文程所言不假,仗——打的本來就是士氣!

范文程見皇太極有所意動,連忙繼續說道:

“皇上,賈玌之所以能屢戰屢勝,除了他個人的勇武之外,更重要的是他每戰必親自衝鋒陷陣,使得慶軍士氣大振。

而我軍之所以屢戰屢敗,除了火器等裝備不及慶軍之外,更重要的是士氣低落,將士們對賈玌心存畏懼,未戰先怯。”

皇太極聽到這裏,眼中閃過一絲精光,緩緩點頭:

“愛卿所言極是。賈玌雖勇,但其麾下將士未必個個如他一般。我軍若能提振士氣,未必不能與之一戰。”

范文程見皇太極有所領悟,連忙趁熱打鐵:

“皇上英明!臣以爲,眼下當務之急,是皇上親自率軍出征,坐鎮遼陽,直面賈玌,以振我軍士氣!

皇上乃一國之君,若能親臨前線,將士們必當士氣大振,奮勇殺敵!”

皇太極聞言,有些不可思議的看着范文程,而後轉過身去,眼神左右搖擺,閃過一絲猶豫,腦海中更是浮現出努爾哈赤的身影!

但理智告訴他,范文程說的,全然不假!

沉吟片刻後,緩緩說道:

“親征......此事非同小可。朕若親征,朝中事務該如何處置?

況且,賈玌此人勇武非凡,朕若親征,是否......”

范文程見皇太極猶豫,心中明白他的顧慮,連忙上前一步,語氣堅定而懇切地說道:

“皇上,臣以爲,您所慮者,無非是兩件事。

其一,是遼陽戰事兇險,皇上乃萬金之軀,身系天下安危,不可輕涉險地;

其二,是朝中事務繁雜,若無陛下坐鎮,恐生亂象。

此二者,皆是皇上爲江山社稷、爲大清百姓所慮,實乃明君之典範。”

皇太極聞言,眉頭微微一挑,眼中閃過一絲讚許。

范文程這番話,既點出了他的顧慮,又巧妙地將其歸結爲“爲江山社稷所慮”,而非“怕死”,可謂滴水不漏。

范文程見皇太極神色緩和,便繼續說道:

“皇上,關於遼陽戰事,臣以爲,陛下親征並非涉險,而是穩操勝券之舉。

賈玌雖勇,但他終究只是一人,只要陛下坐鎮中軍,調度得當,賈玌即便再勇武,也難以突破我軍防線。

況且,皇上親征,必能鼓舞士氣,將士們必當拼死護駕,絕不會讓皇上陷入險境。”

皇太極聽罷,微微點頭,但仍未完全下定決心。

范文程見狀,語氣更加懇切:

“至於朝中事務,臣以爲,皇上大可不必過於憂心。

臣建議,可命睿親王多爾袞以及朝中大臣共同監國,處理日常政務。

若有重大事務,可快馬加急送至前線,由皇上親自決斷。

如此,既可確保朝政不亂,又可讓皇上專心應對前線戰事。”

皇太極聽罷,眼中閃過一絲決然。他揹着手在殿內踱步,腳步雖緩,卻顯得有些——雜亂。

范文程見狀,知道還需再加一把火,便上前一步,語氣懇切地說道:

“皇上,賈玌此人,已非尋常武將可比。

於臣看了,他的勇武反倒是次之,更可怕的是善於鼓舞士氣,統御三軍。

若任由他繼續攻城略地,我軍士氣必將一蹶不振,屆時恐怕......恐怕連瀋陽也難以保全!

皇上,此乃生死存亡之際,唯有您親征,方能扭轉乾坤,重振我軍雄風!”

皇太極聞言,腳步一頓,忽然停了下來,深吸了一口氣,再呼出,彷彿要將胸中的鬱結盡數吐出。

而後眼中閃過一絲冷厲。

“愛卿所言極是!朕若再猶豫不決,恐怕真要坐以待斃了。傳朕旨意,即刻調集瀋陽所有精銳,朕要御駕親征遼陽,與賈玌決一死戰!”

范文程聞言,心中大喜,連忙躬身領命:“臣遵旨!皇上英明!”

皇太極走到窗前,望着遠處陰沉的天空,眼中閃過一絲陰霾:

“賈玌,你雖勇武非凡,但朕乃天命所歸,豈能容你猖狂!

此戰,朕必讓你見識見識,什麼是真正的帝王之威!”

......

鞍山衛所府內

賈玌斜倚在遼東地形沙盤旁,手中把玩着繡春刀令牌。

他似笑非笑地抬眼看向跪在階下的逡滦l探子,聲音輕飄飄的,卻讓堂內氣壓陡然一沉:

“姚百戶,你方纔說......瀋陽十萬大軍入遼陽,黃龍大纛也在其中?”

跪地的姚恭脊背繃得筆直,額頭已滲出冷汗:

“回都督,千真萬確!三日前皇太極於瀋陽誓師,鑲黃旗護軍開道,正黃旗壓陣,漢八旗分列左右,光是呒Z車便排了十里。

斥候親眼見黃龍旗過渾河時——”

他喉結滾動,聲音發澀,

“旗杆高九丈,金線繡的龍首,正是......御駕親征的規制。”

“九丈龍旗啊......”

賈玌輕笑一聲,指尖的令牌突然“咔嗒”扣在沙盤邊緣。

緩緩直起身,望着身邊的熊文龍與毛志遠笑道:

“嶽樂在遼陽,濟爾哈朗守海城,鰲拜守營口,八旗精銳盡出其三,卻留不住我五日破三城,如今倒要天子親執干戈了?”

熊文龍聞言,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語氣中帶着幾分不屑:

“都督,皇太極這是急眼了!連御駕親征都搬出來了,看來咱們這幾日打得他們夠嗆啊!”

毛志遠則眉頭微皺,神情略顯凝重,沉聲道:

“都督,皇太極親征非同小可。他既然敢來,必然是做了萬全準備。咱們雖然連戰連捷,但也不可輕敵。”

賈玌輕笑一聲,目光落在沙盤上遼陽城的位置,手指輕輕敲擊着沙盤邊緣,語氣淡然卻透着自信:

“急眼?呵,皇太極這是被逼到絕路了。

他以爲親征就能扭轉乾坤,卻不知——”

他說到這裏,忽然停頓了一下:“他這一來,反倒給了我一個絕佳的機會。”

姚恭見賈玌神色從容,心中稍安,連忙補充道:

“都督,據探子回報,皇太極此次親征,帶了十萬大軍,可謂是傾盡所有。

看樣子,他是想一舉殲滅我軍主力。”

賈玌聞言,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一舉殲滅我軍主力?呵,他倒是想得美。”

【氣死了,昨天時間不夠,本想寫三章結果忘記時間,發了兩章,發現居然還差幾十字夠四千字!氣得睡不着,通宵寫了五章,真是一點心情也沒有了!】

第304章 兵發遼陽

賈玌說到這裏,目光轉向姚恭,語氣中帶着幾分讚許和勉勵:

“姚百戶,此次情報及時準確,你做得很好。

逡滦l的兄弟們辛苦了,傳我的話,所有參與此次探查的弟兄,每人賞銀十兩,酒肉管夠。

另外,你再去安排人手,繼續盯緊遼陽城內的動向,尤其是糧草囤積的具體位置和守備情況。

記住,此事關係重大,務必謹慎行事。”

姚恭聞言,臉上頓時露出感激之色,連忙單膝跪地,抱拳道:

“多謝都督賞賜!屬下必當竭盡全力,不負都督重託!”

賈玌微微點頭,語氣溫和卻不容置疑:

“去吧,告訴弟兄們,此戰若能功成,我賈玌必不虧待他們。”

姚恭聞言,心中大喜過望,整個北伐大軍,誰人不知都督對部下既溫和又慷慨?!

待人溫文儒雅,從不苛責下屬,每逢戰功,賞賜從不吝嗇,更不貪功,手下的弟兄們從未在待遇上喫過半點苦頭。

而如今更是得了都督的親口承諾,那......

姚恭連畢恭畢敬地深施一禮,脊背彎成一道謙卑的弧線,語氣中滿是感激與恭敬可謂是露於言表:

“定不負都督期望!”

說完,他快步退出了大堂,心中滿是幹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