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金戈鐵馬橫掃八方 第132章

作者:邋邋遢遢的星星

即日起開赴遼東,便宜行事。凡屬遼地文武官員,鹹聽調遣;一應錢糧軍器,悉從其便。

朕重申:尚方劍在此,敢有臨陣退縮、貽誤軍機者,不論勳貴,立斬無赦!敢有貪墨軍資、私通敵寇者,即行抄家滅族!

爾其秉持忠勇,蕩平胡虜,光復遼東舊土,慰成祖在天之靈。

凱旋之日,朕當親迎於正陽門,爵祿賞賜,決不吝惜。

欽哉!”

宣讀完畢,賈玌快步上前,跪地謝恩:

“臣賈玌接旨,陛下聖恩,臣粉身碎骨難報萬一,定當竭盡全力,完成北伐大業!”

慶帝微微頷首,示意兵部尚書李毅上前。李毅手捧一個硃紅色的托盤,盤中放置着幾樣至關重要的物件——虎符、元帥印信、“平虜大將軍印”以及“繡春刀令牌”。

虎符由青銅鑄就,呈臥虎形狀,表面雕刻着精細的紋路和神祕的符文,分爲兩半。

一半由皇帝親自保管,另一半則授予統兵將領。

慶帝神情莊重地依次拿起虎符、元帥印信、“平虜大將軍印”以及“繡春刀令牌”,遞給賈玌,說道:

“賈愛卿,這虎符與諸多印信、令牌,代表着朕對你的信任與重託。

自此,北伐大軍皆聽你號令,遼東軍政、平虜大事以及相關隱祕事務,你皆可全權處置。

望你善用此權,保我大慶疆土安寧。”

賈玌雙手高舉過頭,接過這些象徵權力的物件,眼中滿是堅定與感激,鄭重其事地將其接過,再次跪地叩首:

“陛下如此信任,臣必以死相報。

此去遼東,臣定不負陛下厚望,率大軍奮勇殺敵,讓那建州女真知我大慶天威不可犯,若不能全勝而歸,臣無顏再回這朝堂,願提頭來見!”

言罷,重重地磕了個頭,額頭觸地發出沉悶聲響。

此時,朝堂之上一片寂靜,腥私员毁Z玌的豪情壯志所感染。

有的大臣微微點頭,暗自讚歎其勇氣與決心;有的則面露擔憂之色,但也被這慷慨激昂的氣氛所震懾,不敢輕易言語。

朝鮮使者金明洙目瞪口呆望着眼前一幕,突然踉蹌後退半步,撞翻了身後的鎏金香鼎。慌忙跪倒時,苧麻巾上的雪水在金磚上洇出深色淚痕:

"天朝大皇帝仁德如天!" 額頭重重磕在地上,聲音帶着哭腔,"小邦三千里山河,從此得見天日!"

慶帝看着眼前的賈玌,心中湧起一股欣慰之情,大聲說道:

“星渎犆舜钨Z愛卿北伐,乃爲我大慶國立威之舉,各部務必全力配合,不得有絲毫懈怠。

若有誰敢從中作梗,壞我北伐大計,朕絕不輕饒!”

滿朝文武紛紛跪地,齊呼:

“陛下聖明,臣等謹遵聖諭!”

聲音在空曠的大殿中迴盪,氣勢頗爲壯觀。

慶帝微微抬手,示意腥似鹕恚抗馔䥽赖貟咭暢靡贿L,而後看向禮部尚書周凱穆:

“周卿,朕命你即刻昭告天下,三日後,於京城校場舉行出征儀式......”

......

不出一日,禮部差役們在京城各處張貼皇榜,百姓們聽聞消息紛紛圍攏過來。

人羣中一位教書先生模樣的老者,戴着方巾,手持長煙杆,率先念起了皇榜上的內容。

待他念完,周圍頓時議論紛紛。

“哎呀,終於要出兵教訓那建州女真了!這些年他們在邊境屢屢滋事,可把咱們屬國朝鮮害苦了,也讓咱大慶顏面無光。”

一個賣菜的漢子揮舞着手中的扁擔,滿臉激動。

旁邊一位老婦人憂心忡忡地說道:

“打仗可不是鬧着玩的呀,雖說咱大慶兵強馬壯,但刀劍無眼,不知道又要有多少年輕後生回不來咯。”

這時,一個年輕的後生擠到前面,拍着胸脯道:

“老嬸子,您就別擔心啦!神武侯賈將軍那可是開國武勳之後,又有侯爺親自訓練的三策營,肯定能旗開得勝,把那些蠻夷打得落花流水!”

“是啊是啊,聽說賈將軍早就憋着一股勁兒要收復遼東舊土呢,這次肯定不會讓大家失望。”

一個書生模樣的年輕人附和道,

“而且陛下如此重視,還親自賜下尚方劍和諸多印信令牌,這可是給賈將軍撐腰打氣啊!”

“對呀,陛下說了,凱旋之日要在正陽門親迎,這可是莫大的榮耀。賈將軍肯定會拼盡全力的。”

有人高聲說道。

人羣中也有一些人小聲嘀咕着:

“不知道這一仗要花多少錢糧,會不會又加重咱們老百姓的賦稅啊?”

“侯爺可真是了不起,立下復遼的誓言,如今終於要開始有所行動了!”

“是啊,賈侯爺一心想着收復遼東,那可是咱們的故土啊,他此番出征,定能旗開得勝!”

但很快,這個聲音就被周圍激昂的討論聲淹沒了。

還有幾個小孩子在人羣中鑽來鑽去,興奮地喊着:

“打壞人咯,打壞人咯!”

他們雖然不太懂大人們說的戰爭,但也感受到了那種熱烈的氣氛。

...

榮國府內,賈母正與信煸跇s禧堂中閒聊品茶。

忽聞遠處傳來一陣喧囂聲,不久,一個丫鬟急匆匆地跑進來,氣喘吁吁地稟報:

“老太太,出大事了......”

第245章 榮府驚聞

忽聞遠處傳來一陣喧囂聲,不久,一個小丫鬟腳步匆匆、神色惶急地奔進堂來,剛一進門便氣喘吁吁地稟道:

“老祖宗,可出大事嘍……”

賈母原本正閒適地靠在榻上,手中輕捻着佛珠,聽聞丫鬟來報,手上動作微微一頓,臉色雖只是微微一變,

卻依舊穩穩地端坐在榻上,不緊不慢地將手中茶盞擱在一旁的矮几上,神色沉穩,略帶嗔怪道:

“瞧你這毛毛躁躁的樣子,成何體統!且慢慢說來,究竟出了何事?”

堂中餘下腥嗽靖髯蚤f聊着,此刻也都紛紛將目光投向那小丫鬟,面上俱是帶着疑惑之色。

那小丫鬟趕忙定了定神,整了整衣衫,忙不迭躬身回道:

“回老祖宗的話,方纔婢子瞧見禮部的差役在京城各處張貼皇榜呢,說是三日後要在京城校場舉行出征儀式,而領軍的大將竟然是咱家的侯爺呀!”

腥寺犅劥搜裕仁且汇叮S即大堂內瞬間像炸了鍋一般熱鬧起來。

賈母先是眉頭緊緊蹙起,腦海中浮現出賈玌此前在朝堂上慷慨激昂立下五年復遼誓言的場景。

未料到這一日居然會如此之快!

旋即又緩緩舒展開來,輕輕嘆了口氣,眼中滿是擔憂與牽掛,慈愛地說道:

“我這孫兒,當初立下那般宏偉志願,如今當真要去踐行了,倒也算是個有志氣的。

只是這行軍打仗,刀槍無眼,兇險萬分,可千萬要平平安安地回來纔好哇。”

王熙鳳本就生性機敏,此刻正站在賈母身旁,忙笑着湊上前去,眉眼彎彎,聲音清脆道:

“老祖宗,這可實實在在是件大喜事呀!

玌兄弟當初在朝堂上許下那五年復遼的壯志豪言,如今這不就付諸行動啦。

此次領兵出征,那可是堂堂正正爲國效力呢,要是能順利收復遼東舊土,那可絕對是天大的功勞一件,到時候咱們賈家也跟着榮耀無比,在這京城之中更是風光無限啦!”

賈母微微頷首,手中的佛珠又緩緩撥動起來,神色沉重,但目光中卻透露出幾分期許,輕聲道:

“但願如此吧。”

王熙鳳見狀,丹鳳眼俏皮地一挑,鬢邊金鳳銜着的東珠隨着她的動作輕輕晃動,劃出一道璀璨流光。

伸出手指,半嗔半怒地指着那小丫鬟,柳眉微蹙問起:

“你這糊塗蹄子,皇榜上可曾說了調撥多少兵馬?或者還有什麼其他詳細的消息沒有?快仔細說來!”

那小丫鬟被問得一時發怔,正不知如何作答時,忽聽外頭傳來一陣沉穩有力的靴聲囊囊。

腥颂а弁ィ灰娰Z政邁着方正穩重的步伐匆匆走進來。

腥说哪抗馑查g齊刷刷地投向他,眼神中滿是探尋之意。

王夫人原本正坐在一旁,見狀急忙起身,蓮步輕移,迎上前去,急切問道:

“老爺,你一直在朝中,可知這賈玌出征之事的詳細情形究竟是怎樣的?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

賈母原本穩穩坐在主位上,見賈政進來,也緩緩起身,神色關切又帶着幾分凝重,抬手招呼道:

“老二啊,你來得正好。這賈玌出征的事兒,到底是個什麼章程,你快給大夥仔細說說,老身心裏頭還沒個底呢。”

賈政趕忙加快腳步,快步走到賈母身前,恭恭敬敬地躬身行了一禮,而後直起身子,面容肅然道:

“母親,此事說來話長。兒子剛從奉天殿退朝回來,確實有極爲要緊的消息要向您稟報。”

賈母微微點頭,重新落座,抬手示意他坐下慢慢說。

王熙鳳早已按捺不住滿心的好奇,往前一步,急切道:

“二老爺,您就別賣關子啦,快說說,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玌兄弟怎麼突然就這麼快要領兵北伐了呢?”

賈政深吸一口氣,回想起早上朝堂上那令人震驚的一幕,緩了緩神,緩緩說道:

“今日朝會上,陛下親自降下旨意,任命神武侯賈玌爲北伐大將軍,暫攝遼東都督一職。

從今往後,凡遼東的軍政事務,無論大小,皆由他全權處置。

陛下還特意賜下平虜大將軍印,命他節制關外所有兵馬!”

此言一出,堂內頓時一片譁然。

腥讼仁求@愕得半晌說不出話來,片刻後,大堂內議論聲便此起彼伏地響了起來。

“北伐大將軍!”

“遼東都督!”

“統領遼東軍政事務!”

“賜平虜大將軍印!”

“節制關外兵馬!”

這其中隨便哪一個詞,哪怕是單獨拎出來,那可都是滿朝文武百官夢寐以求、望眼欲穿的高位顯職啊!

而如今......

賈母眼神一陣恍惚,心中暗自思忖:

‘原來不知不覺間,玌哥兒已然走到了這般高度,即便是老爺在世,怕也比不上他如今的成就,恐怕,也唯有賈家先祖,方能與他這等地位相媲美吧?!’

邢夫人瞪大了眼睛,滿臉的難以置信,喃喃說道:

“這......這怎麼可能呢,如此至關重要的兩個職位,竟然同時落在玌兒一人身上,這擔子也實在是太重了些!”

李紈也不禁咋舌,輕聲感嘆道:

“北伐大將軍,又兼遼東都督,軍政大權集於一身,這般隆恩殊寵,實在是罕見至極啊。”

作爲外戚的薛姨媽與薛寶釵對視一眼,皆是面露驚色。

薛姨媽愣了半晌,才磕磕巴巴地開口,話都有些說不完整:

“這......這侯爺當真是年少有爲啊,如此重大的擔子壓在肩頭......”

話語間雖是誇讚之詞,可眼底卻難掩那一絲複雜神色,似有幾分羨慕,又夾雜着些許隱隱的擔憂。

畢竟薛家如今在朝中的勢力別說是逐漸勢微了,真真到了要寄宿他人門下的地步才能撐起腰桿,面對賈家這般如日中天的蓬勃勢頭,心中難免泛起各種別樣滋味。

薛寶釵微微垂眸,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心思在心底悄然流轉。

倒是王夫人心中一動,暗自思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