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金戈鐵馬橫掃八方 第12章

作者:邋邋遢遢的星星

就在這時,賈玌策馬朝着金突兀疾馳而去,金突兀見來者是個少年,臉上流露出輕蔑之態,高聲嘲笑道:“大慶無人矣?竟遣個毛頭小子前來送死!”

忽然,金突兀的目光落在賈玌座下戰馬上,眼神瞬間殺意瀰漫,暴怒驟起。

座下居然是博爾坎的戰馬。

提起戰斧,驅馬奔向賈玌,口中大喊:

“小子受死!”

賈玌策馬奔向金突兀,只見他手持四米長的金戈破軍槊,槊鋒在陽光下寒芒閃爍。

臨近之時,賈玌大怒:“狂妄之徒,今日我便斬你首級揚我威名!”

言罷,揮動金戈破軍槊,槊風呼嘯,憑藉兵器之長,搶佔禦敵先機。

金突兀無奈,橫起長斧招架,只感一股巨力襲來,心中暗自驚詫:

“這慶將力氣竟如此之大,竟能壓制我的斧頭!”

兩人瞬間交錯而過。

金突兀突然勒馬而停,對着賈玌高喊一聲:

“我不斬無名之輩,可願留下姓名?”

賈玌冷哼一聲:“我乃寧國公之後——賈玌,今日且看我如何取你性命!”

說罷,兩人再次衝向彼此,激戰在一起。

第二回合,橫槊劈砍,金突兀斧法剛猛,竭力抵擋槊的強大攻勢。

金突兀怒目圓睜,吼道:“小子,有點能耐!但也不過如此!”

賈玌冷哼:“少囉嗦,看招!”

第三回合,賈玌憑藉金戈破軍槊的長度優勢,拉開距離,頻頻攻擊金突兀難以防守之處。連綿的攻勢壓得金突兀心中漸生煩躁,他的長斧根本觸及不到賈玌。

九個回合下來,金突兀體力稍顯不支,手臂開始發麻疲軟,招式也變得遲緩。

賈玌瞅準時機,猛地一揮金戈破軍槊,槊尖直刺向金突兀的手臂,瞬間破開臂甲劃開衣袖。

金突兀躲閃不及,手臂受傷,鮮血汩汩流淌。

疼得他齜牙咧嘴,心中驚怒不已,但嘴上依舊不服輸,當即大罵:“小兔崽子,竟敢傷我!”

賈玌乘勝追擊,槊法愈發凌厲。金突兀疲於應對,破綻愈發增多。

此時,城牆上的士兵們齊聲高呼:“賈千戶威武!殺了他!”

後金的騎兵們則面露緊張之態。

賈玌大喝一聲:“受死吧!” 用盡全身力氣,一槊狠狠劈向金突兀的腦袋。金突兀來不及抵擋,只聽得 “噗” 的一聲,頭顱滾落,鮮血四濺。

賈玌將金戈破軍插入金突兀的頭顱,高舉金戈破軍槊,大聲喊道:

“犯我大慶者,雖遠必誅!”

城牆上士兵們士氣大振,頓時歡呼之聲響徹天際。

“犯我大慶者,雖遠必誅!”

“犯我大慶者,雖遠必誅!”

...

蘇察阿禮瞪大了眼睛,滿臉的難以置信,身旁的鑲藍旗騎兵們驚慌失措,陣型都有所動盪。

那遠在高處的蘇察阿敏亦是滿臉的不可置信:“不可能,金突兀可是我鑲藍旗的第一巴圖魯,武藝超羣、力大無窮!!!”

竟然就這樣命喪黃泉?

趕忙對着身邊的親衛說道:“趕快傳令阿禮速速調兵回營,讓其萬事謹慎,莫要中計!”

...

賈玌斬殺金突兀後,策馬向前,來到距離後金騎兵一百米之處,再次高聲怒喝:

“建奴,還有誰敢來一戰!我賈玌在此,定叫爾等有來無回!”

後金將領們相互對視,竟無人敢應答。

賈玌又道:“我大慶兒郎,個個英勇無畏,豈會懼怕你們這羣蠻夷!今日就讓你們知曉,犯我邊境者,必誅之!”

城牆上的士兵們也跟着齊聲高呼:“賈千戶威武!賈千戶威武!”

蘇察阿禮望着威風凜凜的賈玌,心中不禁泛起一絲膽怯,但又想到自己的身份,咬咬牙喊道:“誰去殺了這小子,重重有賞!”

然而,依舊無人敢動。

連金突兀都被直接斬於馬下,就算有再豐厚的賞賜也沒命享用啊!

賈玌見狀,哈哈大笑:“看來你們後金也不過爾爾,盡是些無膽鼠輩!”

就在這時,一名馬甲邊的傳令兵匆匆趕來,對蘇察阿禮說道:“貝勒爺有令,讓您帶兵回去,不可停留!”

蘇察阿禮雖心有不甘,但也不敢違抗命令,只得喊道:“撤!”

後金騎兵們迅速轉身撤退。賈玌見他們撤退雖有心追擊,但想到這一千多騎兵皆身着鎧甲,八旗兵戰力不容小覷,不敢貿然行動,便勒住繮繩。

隨後,賈玌也率領兵馬回到西平堡。

熊文龍早已在城門口等候,見賈玌歸來,臉上滿是欣喜之色:“賈千戶,今日你可是大大漲了我軍威風!此番過後,我定當爲你請功。”

賈玌趕忙下馬,抱拳說道:“將軍過獎,若非將軍指揮若定,末將怎能取勝。”

王猛心中清楚,今日這情形,估計賈玌很快不久後就要與他平級了,也湊上前來,稱讚道:

“賈千戶之勇,堪比當年張飛據橋斷水,一聲怒喝,嚇退曹軍!”

賈玌忙道:“王千戶莫要打趣,屬下目前這點實力怎敢與翼德將軍相提並論。”

李成千戶說道:“後金此番鎩羽而歸,想必這攻城器械未到,怕是不敢再來侵擾。”

熊文龍微微搖頭,神色凝重地道:“不可掉以輕心,要知那後金傩牟凰溃瑧敿訌姺纻洌苑榔鋻酝林貋怼!�

腥她R聲應道:“是!”

第 二十章 西平堡之戰

後金營帳內...

蘇察阿敏滿臉怒容,猛地將手中的酒杯砸向地面,“啪” 的一聲,酒杯瞬間粉碎。

“可惡!金突兀竟然敗亡!” 他雙目圓睜,胸膛劇烈起伏。

身旁的蘇察阿禮也是一副咬牙切齒的模樣,恨恨說道:

“阿瑪,那賈玌着實可惡,明日定要將他碎屍萬段!”

蘇察阿敏轉頭看向一旁的偏將,厲聲道:“米仲的輜重營還有多久能到?”

那偏將趕忙躬身答道:“貝勒爺,米仲將軍的兵馬此時已至子河,約一個半時辰便能抵達營帳。”

蘇察阿敏怒目而視:“若不能在今日太陽落山之前送達,全部問斬!”

偏將嚇得冷汗直冒:“貝勒爺息怒,想必不會有誤。”

蘇察阿敏怒喝:“息怒?知道金突兀是誰嗎?那可是跟隨我征戰多年的大將,我鑲藍旗的第一巴圖魯!”

營帳內袑⑹拷脏淙艉s。

此時,一名探子匆匆跑入營帳,跪地稟報:“貝勒爺,西平堡內似有增兵跡象堡壘人數經探明,兵卒足有兩千人。”

兩千人?哼!

蘇察阿敏冷哼一聲:“管他有無增兵,我大金勇士豈會怕了他們!”

“輜重營到了,命令他們連夜搭建好攻城器械以及火炮,明日攻城!”

腥擞质且魂嚫吆簦瑲夥站o張而又充滿殺意。

...

次日清晨,天色陰沉,烏雲密佈,彷彿一場暴雨即將傾盆而下。

西平堡矗立在大地之上,城牆高約八米,厚達數米,由堅固的磚石緊密砌成,堅不可摧。城門由實木打造,外包厚重的鐵皮,位於城堡正南方。

城牆上,塔樓高聳,可俯瞰四方;箭樓密佈射箭孔,利於攻擊;角樓視野開闊,能監控城堡周邊。城垛呈鋸齒狀,間距適中,爲守城士兵提供了良好的掩護。

城外,後金的營地井然有序。營帳呈環形分佈,中央是物資堆放區,投石機、雲梯等攻城器械整齊排列。

投石機巨大而猙獰,由粗壯的木材構建,能投擲百斤重的巨石。雲梯由堅實的木材製成,長度超過十米,結構穩固。

城外是一片平坦的開闊地,遠處有一條湝的河流,對攻城影響不大。但即將到來的暴雨,讓地面變得泥濘溼滑。

蘇察阿敏騎在高頭大馬上,揮舞佩刀指向城牆,大聲吼道:

“西平堡內的漢人給我聽着,我乃金國貝勒蘇察阿敏,此刻開城投降,我尚且留爾等一條性命,

如若我破開城門,那必將是雞犬不留,若是大開城門我必許諾財富、美人、封官賜爵不在話下!”

城牆上,熊文龍冷笑一聲,大聲回應:“蘇察阿敏,你這蠻夷胡虜,休想讓我等屈膝投降!我大慶兒郎,誓與西平堡共存亡!”

蘇察阿敏聞言,臉色愈發陰沉,怒喝道:

“不知死活的東西!待我大軍攻破城池,定讓你們生不如死!”

“勇士們,今日必破此城!城破之後,論功行賞,土地、美人、牛羊、財帛,皆歸爾等!”

他目光冷冽,神色狠厲,騎馬來回奔走,鼓舞着士氣。

士兵們齊聲吶喊,聲震雲霄。

攻城器械被緩緩推向前,火炮也已準備就緒。

而昨夜連夜搭建攻城器械的輜重兵也是披上薄甲拿上兵器,充當炮灰,

他們本來就是大慶子民,不過被強制抓來充軍,

這也是爲什麼出現女真不滿萬,滿萬不可敵的評價。

因爲其女真人真的很少。

後金士兵們表情緊張而興奮。輜重兵們推着簡易雲梯,率先向前衝去。

“跟上,別退縮!”

一名士兵喊道。他們腳步沉重,濺起一片片泥水。

城牆上,熊文龍沉穩冷靜,目光炯炯地來回巡視。“注意城下動靜,弓箭手準備射擊!”

熊文龍大聲指揮着,神情肅穆且專心。

防守方的士兵們迅速拉弓搭箭,嚴陣以待。

“放箭,別讓他們靠近城牆!”

一名士兵高呼着,額頭滿是汗水。

戰鬥開始,投石機率先發動。“嘎吱嘎吱”,巨大的投石機發出沉悶的聲響,將巨石拋向城牆。

巨石砸在城牆上,磚石崩裂,塵土飛揚。

後金那躲在攻城器械下以及有着刀盾手掩護的神射手也紛紛施展出精湛的箭術,利箭如飛蝗般精準地射向城牆上的士兵。

“啊!”

一名名守城士兵被箭射中,慘叫着倒下。

熊文龍將局勢收入眼底,大聲喊道。

“開炮!”

早在炮臺上蓄勢待發的火炮爆發轟鳴的響聲。

“轟”

“轟”

炮彈帶着巨大的衝擊力呼嘯而出,直直砸向那正被推着朝城牆靠近的雲梯。

瞬間,雲梯處木屑紛飛,推動雲梯的輜重兵們被炮彈的衝擊掀翻,肢體破碎,鮮血四濺,

然而,在牛錄的威逼下,後金士兵們沒有停下腳步。前面的士兵倒下,後面立刻又有士兵補位頂了上來,繼續推動雲梯。

他們的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和無奈,卻又不得不服從命令,艱難地在炮火中朝着城牆推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