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老朱偷看我日記,繃不住了 第93章

作者:陆河山的安千君

第83章 燕王妃動真怒,逡滦l再招惹林豪!

  林豪聽到朱小二又口出狂言,

  居然掙脫五名隨從的束縛,又朝着悔思,奔殺而來,

  心中頓感無奈,

  這小子真是欠收拾。

  他催動功法,挪動腳步,趁着腥说淖⒁饬Χ荚谥煨《砩蠒r,

  溜回了監察隊伍之中。

  藍玉經過林豪的點撥,

  清楚了自己的處境,

  面對朱小二的再度攻擊,

  他已打定主意,只閃躲不反擊,

  順便挨幾下打,

  通過“自污”的方式,希望減輕上頭對自己的猜忌。

  被甩倒在一旁的朱能欲哭無淚,

  只恨自己功力不濟,

  阻止不了小主子的衝動行爲,

  他憑着那個悔思老和尚的出招,

  已認出了他就是大名鼎鼎的藍玉大將軍,

  多年前他追隨燕王身邊時,

  與之打過幾次照面,

  所以略有些印象,

  加上前陣子的藍黨案,

  聖上“恩賜”他們出家報恩寺,

  本以爲只是換一個地方,嚴加囚禁起來,

  哪曾想,

  他們居然和普通僧侶一樣,

  拿着掃把勞作,還能圍觀武藝切磋。

  他站起身準備找徐家小主,幫忙勸說一下,

  卻聽到一聲熟悉的喝止聲,

  “住手!”

  只見一身便裝的燕王妃和世子爺,在道衍的陪同下,匆匆趕到。

  聽到自己母妃的聲音,

  奔襲了幾步的朱高煦,

  身形頓時一震,

  功法盡失,

  理智開始恢復,

  他的臉色突然變得蒼白,

  恐懼開始蔓延到他的全身,

  也不顧得什麼臉面了,

  趕緊低頭,乖乖地往母妃的方向走去。

  藍玉看到來人一句話,就勸住了朱小二,也是收起招式,

  此刻他只想回去書寫自陳,

  他朝身穿黑袍的“師叔祖”道衍,施以佛禮,

  便拿起掃帚和其他幾位“師弟”往後山營房方向而去。

  報恩寺的侍衛隊長見狀,也是大聲說道,

  “今日的武藝切磋到底爲止了,我們回營。”

  他趕忙帶着下屬侍衛往營房走去。

  武僧們動作更是迅速,已經在武僧教頭引導下列好隊往佛堂方向走去,

  圍觀的香客見已無熱鬧可看,也紛紛作鳥獸散,

  監察官員們,特別是焦勝仍心有餘悸,

  也轉身往營房區域慢慢走去,

  準備到那邊稍事休息,壓壓驚。

  燕王妃帶着幾人,回到了客堂偏廳,

  她一臉怒容地往主位上一坐,

  跟在她身後的朱高煦、朱高燧兩兄弟,

  當即就跪在她的跟前。

  朱高燧雞俚亻_口辯解說道,

  “啓稟母妃,小姨作證,兒臣和這事沒有任何關係,”

  “兒臣還勸二哥不要動武,可他不聽,非要上去比試,”

  “望母妃明鑑!”

  朱高煦瞪着朱高燧怒斥道,

  “還和你沒關係?,是你帶頭跑那邊去圍觀比武的,”

  “母妃,要不是他,兒臣也不會去那邊。”

  “兒臣也是受害者,”

  “望母妃明鑑!”

  在回來的路上,

  朱能已經把朱高煦上場比試之後發生的事,

  和燕王妃簡要地彙報了一下,

  她看着兩個兒子互相噰喳喳的檢舉,

  心中更加煩悶,

  張口呵斥道,

  “都閉嘴!盡給本宮惹事。”

  她指着朱高煦繼續訓斥道,

  “仗着自己天生神力,完全不知天高地厚,”

  “打贏了那些武僧和侍衛就飄飄然了,”

  “要不是本宮及時趕到,只怕你要被那老和尚給廢了!”

  一想到兒子差點有個三長兩短,

  燕王妃是越罵越急。

  朱高煦彆着嘴,不以爲然地說道,

  “就憑那老禿驢?要是母妃晚一些過來勸阻,”

  “兒臣都已經把他廢了。”

  “算他邭夂茫 �

  他依舊保持自信,完全忽略剛纔被打得連連後退的事實。

  朱高燧則是一臉不屑地嘲諷道,

  “二哥,咱不要睜眼說瞎話好嗎?”

  “人家都沒動身位,就把你打飛出去兩次了,”

  “承認差距,有那麼困難嗎?”

  朱高煦老底被弟弟揭穿,氣得滿臉通紅,一字一頓地喝道,

  “朱~高~燧,孤今天。。。”

  燕王妃“蹭”地站起身,臉上開始浮現怒容,

  瞪着朱高煦說道,

  “汝欲如何?”

  一旁的朱高熾看到母妃動真怒了,趕忙上前勸解道,

  “母妃息怒!”

  “你倆還不閉嘴,沒看見母妃真的動怒了?!”

  二人一看母妃展現出的氣勢,頓時嚇得跪伏在地,

  連他們的父王都不敢承受母妃動真怒的樣子。

  在一旁發愣,想着比武之事的徐妙澹剡^神來,

  看見長姐真的生氣了,神似父親徐達發怒,也心生顫慄,

  趕忙上前撫着燕王妃的背,勸解道,

  “阿姐莫氣,以免傷了身子!”

  “小妹看顧不利,也有錯,也請阿姐責罰!”

  燕王妃嘆了一口氣,坐回了位置上,

  朱高熾見狀,開口說道,

  “二弟、三弟,你們可知那老和尚是誰麼?”

  “他就是被皇爺爺恩賜在此出家的,涼國公藍玉!”

  “都沒打聽清楚對方的情況,就貿貿然交手,這是大忌!”

  他話音剛落,徐妙濉⒅旄哽恪⒅旄哽菀躺耍�

  都瞪大眼睛,不由地深吸一口氣,

  徐妙逡荒槻豢芍眯牛�

  她知道藍玉一夥人在寺裏出家,

  但也沒料到,他們還真的像普通僧侶一樣在修行,

  還有那個綠袍官員是什麼來頭?

  區區一個芝麻大的文官,

  居然奪下高煦奮力投擲的僧棍,一下就碾成木段,

  甚至還能鉗制住藍玉這樣的一等一高手,

  迫使藍玉收功罷手,

  她決定找人好好地查一查那官員的情況。

  朱高煦的額頭冒出一絲冷汗,

  他感到有些後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