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陆河山的安千君
身爲朱棡左膀右臂的朱濟熺,繼續說出自己的想法,
“父皇可以上疏求請皇爺爺,讓兒臣代您回去一趟,”
“二伯王進京在即,燕王叔家人也在京城,我晉藩最好還是有人能在京,”
朱棡微微頷首,說道,
“此法可行!父皇與你祖孫情誼深厚,相信會准許的!”
他說完立馬走到桌邊,開始提筆書寫“請安”奏疏,並繼續問道,
“你進京之後有何打算?”
第79章 晉王:孤纔是最有資格扛起大明的人!
聽到父親在問他去京城之後的計劃,
朱濟熺沉聲回答道,
“估計等兒臣到了京城,二王伯估計已經辦完了五王叔的事兒,”
“如果皇爺爺順勢讓他離京回藩地,那大家便相安無事,”
“否則,二伯王對王妃,還有王府下人的所作所爲,是時候該讓允炆知曉了。”
朱濟熺的言外之意,
是準備將秦王的黑料,抖給太孫知道,
讓太孫那邊去爆出來。
朱棡繼續書寫着奏疏,頭也沒抬,淡淡說道,
“他乾的那檔子事,聖上會不知道?”
朱濟熺則是自信地說道,
“皇爺爺自然是會知道一些,但不一定會了解地那麼詳細,”
“兒臣想的是皇爺爺多知道一分,對他的印象就差一分。”
“二王伯進了京城,不止我們着急,”
“太孫那邊更急,”
“他們一旦知道這些信息,肯定會大做文章。”
“還有四叔那邊,”
“他現在和父王情況相似,燕藩的燕山衛和河北都司也在一併參與進擊北元諸部,”
“兒臣料想他們也不會看着二王伯進京不走。”
朱棡點點頭表示認可,
他沒有說話,繼續認真地寫奏疏。
片刻之後,朱棡寫完奏疏,停筆檢查一番,
確認無誤之後,再遞給朱濟熺,
讓他也檢查一下。
朱濟熺看着奏疏上,字跡娟秀,但又不失剛健的書法,
由衷讚歎道,
“父王的‘飛白’,在我大明,難逢對手!”
朱棡則是淡定地端起茶杯細品起來,
對於自己的書法,他還是很有自信的,
他小時候就展現出了極高的書法天賦,
朱元璋特地請了書法大師對他悉心指導,
加上他勤加練字,
於是就有了現在他的書法造詣,
滿朝文武大臣,甚至連朱元璋本人都很喜歡收藏他的手書,
這也極大地增進了他們父子之間的關係。
他在心中暗暗想着,
大哥已歿,太孫稚嫩不堪重任,
二哥性格殘暴不仁,
只有文武全才的自己,纔是最有資格扛起大明天下的人。
這時,朱濟熺看完奏疏遞還給父王,說道,
“相信皇爺爺看了父王的奏疏,會很快召兒臣回京的。”
朱棡並不耽擱,即刻喊來隨侍親衛,將奏疏發出去,
而後又開口說道,
“穎國公那邊可有傳來什麼消息?”
朱濟熺皺眉,搖頭說道,
“岳丈近期在京城,深居簡出,來信也少了。”
“許是受了宋國公和周王叔這事的影響。”
朱濟熺比朱允炆還大兩歲,
娶了傅友德的小女兒爲妻,
加上傅友德的大兒子又娶了朱元璋的女兒,
因着這層亂輩分的複雜聯姻關係,
晉王與傅友德的關係尤爲密切,
朱棡嘆了一口氣,說道,
“你回京城之後,與穎國公交往要慎重,”
“萬不可學老五,私自會見,害人害己。”
“還要多多結交,朝中的年輕官員,以爲我所用。”
······
申時,
京城,
報恩寺,
燕王妃徐妙雲帶着幼妹徐妙雲,以及三個兒子來報恩寺禮佛,
參拜之後,她便在朱高熾的陪同下,
來到客堂與道衍和尚會面“談論佛法”,
而徐妙雲、朱高煦、朱高燧姨甥三人,則是由侍衛們陪同着四處參觀。
客堂裏偏廳裏,
侍女奉上熱茶退出之後,
燕王世子朱高熾便迫不及待地開口說道,
“大師,您這幾日去哪了?”
“孤一直想找您而不得,”
“這光景,二伯王估計已經出發來京城了,這可如何是好?”
燕王妃聞言眉頭一皺,
對朱高熾的失禮,很是不滿,用訓斥的口吻說道,
“高熾,切勿莽撞!”
旋即,站起身向道衍和尚施禮告罪道,
“大師,恕我兒無禮。”
道衍和尚一臉淡然,也起身雙手合十,回以佛禮,
“阿彌陀佛,無妨,無妨!”
“世子也是心急,”
“怪老衲這幾日一直在後山閉關,”
“他們都不知道老衲的行蹤,”
“還請世子恕罪。”
朱高熾聞言一愣,喃喃道,
“原來大師一直就在寺裏,害得孤一頓好找。”
“在後山?那邊不是已經被劃爲安置藍黨的‘功德樹區’了嗎?”
旋即又想到此行的目的,是請教秦王入京的應對之策,
趕忙轉回話題道,
“大師,還是說說,二伯王入京,我等該如何應對吧?”
道衍依舊一臉淡然地說道,
“世子是擔心秦王來了之後就不走了,留在京中伺機秩〉瘴唬俊�
“如果是擔心這點,那麼請世子放一萬個心,”
“秦王是留不下來的,”
“即使留下,也只能是被聖上禁足自省。”
“此番想法,老衲前幾日就已去信告知王爺了。”
朱高熾眉頭一挑,看了一眼母妃,
又轉頭看着道衍,繼續追問道,
“大師,爲何有此判斷?”
畢竟在他看來,自己的二伯身份地位上,
比自己的三伯王、父王更加尊貴,
要是讓二伯一直在京城待著,
憑他身爲嫡長子的身份,以及征伐河套、洮州及四川的戰功,
朱允炆太孫之位能坐多久還兩說呢。
道衍和尚看着朱高熾青澀的臉龐,
只覺得世子缺乏歷練,
他輕聲唸了一聲佛號,輕聲說道,
“阿彌陀佛!”
“萬事皆有因果,秦王早前種下的惡因,必然結出惡果。”
“聖上對秦王在藩地的所作所爲,定然心中有數,”
“秦王此番來京,若是聽從聖上安排好好辦差,那麼便會相安無事,”
“倘若他行事過於張揚,欲爲自己秩〔辉摳Q探的位置,”
“屆時,都不用太孫那邊來對付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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