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老朱偷看我日記,繃不住了 第70章

作者:陆河山的安千君

  “咱會不知道他們的心思?索性都準了。”

  “回頭他們進京時,你替咱去迎一下。”

  朱允炆知道皇爺爺口中的“三個老東西”指的是,當下大明資歷最深的三位公爵,

  宋國公馮勝,信國公湯和,穎國公傅友德。

  這些人個個都是人精,

  他們十分擔心皇爺爺,整肅完藍玉就對付他們,

  所以趕緊想辦法回來打探虛實。

  遂開口答應道,

  “是,孫兒遵旨!”

  ······

  酉時,

  黃子澄府,

  臥房,

  齊泰趁夜,前來探望趴在牀榻上的黃子澄,

  聊着聊着,發現黃子澄臉色越來越蒼白,

  忍不住嘆息道,

  “子澄老弟,要不今天先討論到這裏吧?”

  “唉,要是昨日不多此一舉,又何來此罪受呢?”

  齊泰一直反對且困惑,黃子澄刻意針對林豪的行爲,

  昨天好端端地參劾詹徽就好了,

  非要帶上林豪一起參,

  結果踢到了鐵板,

  庭杖這種處罰,可不是一般人能承受地了的,

  還好聖上開恩只打了十大板子,

  要是打二十下的話,估計他黃府可以直接辦白事了。

  黃子澄不想再提針對林豪的事,直接問道,

  “你剛纔說聖上要求,對藍黨核心成員進行第二輪審理?”

  “怎麼回事?”

  “以聖上現下對藍玉的憎惡程度,審了一輪拿到證據,不應該是直接動刀了嗎?”

  齊泰皺眉搖搖頭,無奈地說道,

  “按以往,聖上定會乾脆利落地這樣處置了。”

  “可現在着實猜不透!”

  黃子澄思忖片刻,突然想到什麼,身體不自覺一動,

  臀腿的劇痛襲來,額頭立刻滲出汗珠,

  他有氣無力地說道,

  “殿下說馮、湯、傅三位國公回京的請求,也被聖上應允了?”

  “你說會不會是,聖上準備藉機將這些武勳一網打盡?”

第64章 三個“老東西”非善茬!

  齊泰聞言,身形一震,瞪着黃子澄說道,

  “子澄老弟,何出此言?”

  三位公爵都是聖上的鄉黨,早年追隨聖上建立大明的元勳,

  而且均已年邁,都在淮西老家掛名當個閒差養老多年,

  齊泰覺得聖上沒有必要處置他們,

  至少現在這個節骨眼上不應該動這些老武勳。

  黃子澄大口喘氣緩解了一下疼痛,開口說道,

  “我也是猜測,聖上要整肅朝廷爲太孫鋪路,”

  “與藍玉關係密切的武勳們已經被拘押,”

  “等他們被處置之後,聖上必然不會忘記這三位資歷更深厚的國公爺,”

  “年齡大,體弱多病根本無法讓他們擺脫被整肅的命撸�

  “昔日我大明立國第一元勳之臣,韓國公李善長,他都七十多歲了,還稱病多年,結果呢?”

  “還不是因爲聖上忌憚他的威望”

  “查出他牽扯胡惟庸案的證據,而被聖上下令滅族!”

  齊泰神情嚴肅地感慨道,

  “是啊!”

  “當時子澄老弟你還感慨,司馬懿禍害千年!”

  “功勳大臣長壽不是好事!”

  黃子澄點點頭,繼續說道,

  “是啊,李善長就是太能活,聖上那陣子生病身體不利索,”

  “他怕自己有個不測,李善長效仿司馬懿篡奪朝政,威脅到懿文太子,”

  “所以才緊急動刀子族滅韓國公一門。”

  “現在也是一樣,三位國公爺說起來,都是在久病休養多年,可實際上一個個都身體康健,”

  “以他們的致酝阏J爲殿下能壓得住?”

  齊泰皺着眉頭,不由地點點頭,嘆息道,

  “這三位國公的確不是殿下能壓制地住的,”

  “能力、名望、硬朗的身子骨等等,也都具備成爲司馬懿的潛質,”

  “特別馮國公爺雄勇多智略,他大女兒當年嫁給了常茂,到現在還爲人家守寡,”

  “小女兒嫁給了周王朱橚,”

  “他與殿下向來不親近,確實是一大威脅。”

  黃子澄疼痛已有所緩解,接着齊泰的話說道,

  “湯國公爺也不是個善茬,他沉敏多智數,還十分低調,深得聖上信任,”

  “聖上對他也是最爲放心的,可他與諸藩王關係都很好,唯獨與殿下沒有往來。”

  “還有傅國公爺驍勇善戰,他的嫡女嫁給晉王世子,又與燕王爺過從甚密,他的胞弟傅友文是藍黨的核心案犯,還有他的老部下,定遠侯王弼也是藍黨核心案犯。”

  “你說聖上能放心他們嗎?”

  齊泰不得不承認黃子澄分析得很有點道理,可是也得爲以後考慮啊,

  他憂慮地說道,

  “可把這些柱石之臣都處置了,以後誰來爲殿下抗衡藩地?”

  “尤其是秦晉燕寧四王,軍事才能都遺傳了聖上,一個比一個驍勇。”

  齊泰一直主張削藩,所以考慮問題都是從將來壓制藩地的角度出發,

  如果沒有了強力的武勳,朝廷根本對付不了那些個藩王們。

  黃子澄則不以爲意,信心滿滿地說道,

  “放心,聖上既然有這樣的想法,”

  “定然會爲殿下通盤考慮,”

  “就像曹國公李景隆,人才難得,軍事才能直逼其父歧陽王(即李文忠),軍界皆言,此子頗有戰神之姿,”

  “而且與殿下關係深厚,有這等新一代軍中翹楚在,定保無憂!”

  齊泰聽着黃子澄的分析,憂慮逐漸消散,

  “我會盡快將子澄老弟你的判斷稟告給太孫。”

  ······

  五天時間很快就過去,

  針對藍黨核心案犯的第二輪審理很快接近尾聲,

  除了藍玉本人,他們審案人員加點辦差,已經把王弼、傅友文等核心從犯都審完了,

  只待再審藍玉就算完成了第二輪審理。

  酉時四刻,

  林豪邁着疲憊的步伐,

  從逡滦l詔獄出來,

  還沒來得及在心裏吐槽一番,

  就被御史同僚林英,一把拉到角落。

  林豪見他神神叨叨地左顧右盼,確認四下無人,打趣道,

  “叔英兄,在詔獄當差多日,跟逡滦l學了不少本事啊,”

  “這都領悟了反偵察本領,這是想轉行去軍中當夜不收(即偵察兵)嗎?”

  林英卻沒有半分開玩笑的心思,一臉嚴肅地說道,

  “志清,這次找你是有事託付!”

  林豪看着林英那張大長臉和眯眯眼,卻流露出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

  感到十分滑稽,忍不住笑着繼續打趣,

  “叔英兄,放心!”

  “你我志趣相投,雖是平輩兄弟之誼,但在林某心裏,與你情同父子,”

  “說吧,可是看上了哪處勾欄姑娘,需要‘爲父’幫你出面處理?”

  林英對林豪的玩笑話不以爲意,依舊嚴肅地說道,

  “爲兄。。吾已呈交了奏疏,爲定遠侯王弼求情!”

  “明日早朝時,吾將當朝死諫!”

  林豪笑容直接凝固了,看着林英視死如歸的表情,大聲罵道,

  “胡鬧!”

  “你知道你在幹什麼嗎?”

  “這奏疏能否追回?不對,它們全部都已經封好上呈了!”

  “唉,叔英兄,這王弼乃是藍黨排名前幾的核心案犯,爲聖上深惡痛絕,”

  “這個時候替他說話,你這不是找死嗎?”

  林英依舊保持着嚴肅表情,正聲回覆道,

  “當然知道!愚兄這麼做是爲了報恩,”

  “志清你知道的,愚兄乃安徽定遠人,是王侯爺的同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