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老朱偷看我日記,繃不住了 第494章

作者:陆河山的安千君

  賭窩變成了學習大會現場,

  組織者變成了講話的老師,

  賭客變成學習者。

  林豪一邊微笑,一邊雙手往下壓示意腥藭和U坡暎�

  他“適時地”發現了房外的微服聖上與湯和,

  趕緊上前行禮,

  “卑職見過馬特使,信國公。”

  朱元璋一聲免禮,徑直走入房內,

  林豪見狀,大聲說道,

  “今天的思想分享會就此結束,諸位弟兄先去忙吧。”

  “是!卑職等告辭。”一歇z卒趕緊行禮,抄起小板凳快速有序地消失不見。

  已經落座的朱元璋掃視着牢房的豪華佈置,並沒有說什麼,

  林豪敏銳地看見地上不慎落下的紙牌,

  趕緊閃身過去一踩,以作遮掩,

  “不知聖上駕臨,罪臣迎接來遲,望聖上恕罪。”

  “咱就是正好來這裏,順便來看看你。你剛纔的話說得好啊,咱聽得真切!落實責任關鍵在行動,在擔當,說得妙!”朱元璋笑着誇讚道,他原本是來抓林豪賭牌的,還想借機和他攤牌,質問他憑什麼說自己和晉王的陽壽不長,

  但現在他又打消了這個想法,

  這樣的能臣,要是以後不講真話了,就太可惜了。

  林豪聞言扯了扯嘴角,

  這種後世的假大空開會虛話,

  倒成了至理名言了,

  也好理解,

  這個時代名家典籍裏,更加拗口難懂。

  “啓稟聖上,臣剛纔那些話是理論,”

  “要真的做好,還是得靠認真做辦差,”

  “實踐出真知!”

  “好好好!好一個實踐出真知!”朱元璋起身撫掌大聲說道,“咱以爲林卿只會埋頭辦差,想不到理論學識也是如此淵博,畢竟是科舉出身,就是不一樣。”

  “聖上謬讚!臣愧不敢當。”林豪拱手謙虛道,心中卻是暗暗後悔,

  早知道不說這麼多後世的“名言”,

  又得了老朱的讚許,

  他可別給我加差事,

  我還想繼續躺平。

第468章 京城裏不允許有這麼能的人存在!

  林豪怕什麼來什麼,

  朱元璋露出一副“我看好你”的樣子說道,

  “咱本想讓你多休息幾日,但咱覺得你幹勁十足,這樣你即刻出獄,去軍器局把燧發槍給咱盯出來,還有寶船馬上試航了,你也去盯着。”

  林豪辛苦暗暗叫苦,但不敢拒絕,

  “臣遵旨!”

  清閒的日子終究到頭了。

  “你速去吧,咱也走了。”朱元璋起身向外走去,突然停下腳步,“你剛纔的講話稿,給咱帶走吧,”

  “咱路上可以再品一品。”

  聽到朱元璋要自己的講話稿,

  林豪心中想死的心都有了,

  哪有什麼講話稿,

  那分明是打牌的記賬紙,

  那些空話也是臨時想起脫口而出的,

  要是讓老朱看到了

  高低得是一個欺君之罪。

  林豪抬頭清澈的目光,迎上了朱元璋,“臣的手稿就是臨時亂寫的,不甚工整,豈能污了聖目,”

  “待臣好好謄抄一份再呈奏御前。”

  “也好!還是卿考慮周全。”

  “沒其他事了,鼎臣,你去取一些安宮牛黃丸,咱要去一趟晉王府邸。”

  朱元璋笑着指令道,

  既然現在不宜和林豪攤牌,

  那就去關心一下自己的兒子。

  這老三的身體也得好好保養,

  這林豪獻上的神藥,喫了這麼一段時間,

  身體的確是利索多了,

  不管如何,必須給老三也安排上。

  朱元璋前腳剛走,

  幾名資格較老的獄卒,就圍了上來,請示道,

  “林御史,還繼續嗎?”

  “您還有差事,要不今天就這樣了,您輸的那部分就不作數了。”

  林豪本就心中發苦,一聽自己還是輸的,

  頓時就不樂意了,

  錢不錢的無所謂,牌場上勝負很重要,

  “什麼?我還是輸的?怎麼可能?”

  林豪趕緊掏出自己的“講話稿”,與腥吮P算起來,

  經過幾遍周密的核查,

  他還是小贏三文錢,

  “林賭聖”最終免除了這筆憑實力贏來的錢,依依不捨地離開了詔獄。

  ······

  數日後,

  吳府,

  書房,

  方孝孺一臉陰鬱地坐在圓桌前品着茶,

  主人吳合義則是眉頭緊蹙,來回踱着步,

  他們和楚王、安慶公主、曹國公等人串聯,指派人手散佈林豪參與秦王被毒案的言論被管控了,

  聖上還指令逡滦l出動,突擊抓捕了很多造謠傳謠的人,

  他們身爲幕後之人,雖然出手很是隱蔽,

  但也擔憂自己會不會暴露。

  房門被推開,

  吳府管家入內一禮,“啓稟老爺,方大人,打聽清楚了。”

  “逡滦l突查了京城商會,他們會長李師旺直接被拘押,他的家已被查抄,”

  “另外,楚王、安慶公主也被聖上下旨申飭了一番,”

  “內侍也帶着申飭曹國公的旨意離京,沿着驛站去尋他宣讀。”

  “萬幸的是,逡滦l抓了李師旺,就停止行動了,”

  “據曹國公府李管家收到的消息,是因爲聖上覺得再查下去,會扯到更多的宗室,所以才停手。”

  言外之意就是他們暫時安全了。

  “好!老吳,你先下去吧。有新消息的話,再報。”吳合義鬆了一口氣,揮退吳管家,坐回了座位上,

  舉起茶壺爲方孝孺和自己的茶杯沏上茶水,

  “方大人,總算沒事了,幸虧那姓林的因爲供用的事得罪了宗室,”

  “否則,聖上查下去,一定會扯到我們頭上。”

  方孝孺眉眼舒展,“是老夫行事急切了,”

  “本以爲已經把他捧得夠高了,想着暗戳戳地散佈一些他和秦王之死有關的消息,能撼動他在聖上心中的地位,”

  “奈何,在聖上心裏,一個荒暴的嫡子比不了一個奸佞。”

  吳合義飲完一口茶嘆道,“這不怪方大人您,誰能想到最偏私兒子的聖上,居然沒有因爲秦王的死大殺特殺,”

  “像那賣耗子藥的店家這種間接犯案的人都被寬赦了,”

  “還給秦王上了‘戾’這個惡諡,”

  “他幫林贀窝舱f得過去。”

  “是啊!聖上行事越來越難以捉摸了,他前陣子莫名其妙地下詔書說,禁止一切夫死妻妾殉葬行爲,老夫都想不通爲什麼會有這麼一出,”方孝孺微微頷首,眼神放空輕聲說道,“看來想以抹黑的方式將林豪拉下馬是沒希望了,至少在洪武朝是沒希望了,”

  “平日裏還是得多捧一捧,”

  “再伺機將他外調,讓他遠離太孫,不要在京城裏礙眼礙事。”

  吳合義眼眸一凝,點頭說道,

  “不錯!聖上不怕他名望過盛,但太孫可不一樣。”

  “大明的京城裏,不允許有這麼能的人存在。”

  方孝孺點點頭,“這樣,最近聖上不是下發了旨意,要我們多多領會什麼‘落實責任’之類的思想麼?那東西就是林逆在詔獄裏講的,被聖上聽到之後大爲讚賞,”

  “我們讓底下人藉着機會,幫他好好宣傳一下,讓他揚名四海,”

  “他朝太孫登極,再讓他嚐嚐功高蓋主的下場。”

  他對林豪的這套說辭還是讚賞的,

  畢竟他也是喜歡研究典籍理論的,

  可林豪本質上還是歧視他們信奉的傳統派儒學思想,這是他們不能接受的,

  所以他們只能對立,無法合作。

  ······

  時間來到了八月末,

  軍器局靶場,

  火槍三段擊的演練正在進行,

  觀測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