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陆河山的安千君
第448章 我大元先祖的臉,都被你這一脈給丟盡了!
朱元璋看到林豪在日記裏提到自己的陽壽,
下意識地站起身,
旋即又因生病體虛,無力地坐回了座位上,
喘息片刻之後,
他繼續盯着日記上的那幾個字,
【他還能活個四年...】
咱不管他是算命出來的,
還胡謅的,
咱必須得想辦法弄清楚,
回頭找個機會好好套一套他的話。
咱知道生死有命,
但是咱還想多一些時間,將大明再打造得更強盛一些。
【李景隆這廝就是一個精緻的利己主義者,】
【爲了一起血戰餘生的弟兄們,也爲了我自己,必須以牙還牙....】
【李雄供認了他迎合李景隆之意,意圖將我置於死地的事...】
【審問報告已經呈到老朱帳內,但願他能公正處理。】
咱本就不喜歡九江和那幫文官們不清不楚的,
之前咱藉着廢除賤籍的事,逼他與文官作切割,
看來他是明面上遵從咱的意思,
暗地裏還是在和文官們眉來眼去,
林小子是文官們的眼中釘,
他是想借着打壓林小子來向那幫文官們示好,
爲他的曹國公府炙嚼�
爲此還不顧大明軍士的性命。
這就是咱精心培養的新一代軍中翹楚啊!
不想着好好回報咱,
卻只爲他的門戶計,
太令咱心寒了。
林小子也是擔憂咱會偏私袒護九江,
可能是咱對晚輩子侄都比較寬容的緣故吧,
以後咱得做出改變。
【要不是老朱身體抱恙,我都想着明天就拔營回去,】
【畢竟一個皇帝在外生病,傳出去容易讓人浮想聯翩。】
林小子考慮得很周全,
咱這次是微服親臨戰場,
允炆在京城裏替咱遮掩這麼久,一定受到了很大的壓力,
畢竟朝中文武也不傻,
肯定會猜到咱不在朝,
不排除別有用心之人,會想着咱是不是出事了,
而且現在我軍大捷的消息傳回京城,他們肯定想着要咱出面,
咱是等不到回京再露面了,
等到了大寧,咱就公開行程,
讓天下人都知道在北巡。
咱現在身體還是有些發疲乏,病還未痊癒,
但喫了藥人舒服多了,
坐車往回趕路,應該不成問題。
朱元璋看完所有的最新內容,將林氏日記副本放到一旁,
旋即拿起李雄等援軍軍官的審訊報告翻看起來,
上面的證詞令他再度氣血上湧,
李九江這混賬東西,咱一定要重重地懲治!
憤怒之間,一陣頭暈目眩之感再度襲來,
朱元璋趕緊拿起青黴素和已經降溫的熱水,一口吞服下去。
片刻之後,
不適症狀稍稍緩解,
他喚來大內侍衛吩咐道,
“傳令給林卿他們四人,讓他們即刻安排車駕,咱今日就要先行趕回大寧,”
“由林卿、乃兒不花帶着殿後軍伴駕,周興、丘福在此整肅北平行都司的援軍,還有接應大軍主力。”
“是!”大內侍衛沒有遲疑,立刻躬身領命退出去傳旨。
隨着軍令傳達,
整個殿後軍很快就收拾完營房,踏上返程之路。
······
半個月以後,
殿後軍一行人終於抵達了大寧,
經過一路上的按時喫藥調理,
還有朵顏部長老敬獻上來的人蔘鹿茸等天材地寶的進補,
朱元璋的病情也終於得以痊癒,
身體甚至恢復得比之前更好一些,
這令他更加不相信林豪日記裏說的,自己只有四年壽命的話。
朱元璋帶着林豪巡視完整個大寧的守備情況,回到了他們在西郊的大營裏,
在營地門口,
朱元璋、林豪剛一下馬,
等候多時的乃兒不花,便笑意盈盈地迎了上來,
“恭喜特使大人!”
“前線已經傳來大捷消息,寧王殿下已經攻佔並摧毀了和林。”
朱元璋還沒有公佈自己的行蹤,
於是乃兒不花還是以特使稱呼他。
“十七幹得好啊!雖然這早在咱的意料之中,但能最終聽到北元都城被毀的消息,咱舒坦!哈哈哈”朱元璋撫着鬍鬚大笑着,他的聲音中氣十足,完全沒有之前的疲勞,“傳令全軍,今日休沐一天,大夥想幹嘛幹嘛去。”
現在已經回到自己的地界,安全已經有了保障,
所以軍士們可以盡情地放鬆。
“特使英明!”林豪笑着一禮,旋即讓親衛前去傳令,“快去把好消息告訴大夥。”
不多時,大營中爆發出熱烈的歡呼聲。
午時,
朱元璋特地請恩克、額勒伯克一起到中軍大帳共進午膳,分享摧毀和林,平滅北元的“喜訊”,
“此番大明天軍能順利收拾了那些逆伲媸强上部少R,小子爲馬老爺子賀!”坐在左首位置的恩克一副滿不在乎的表情,舉杯一飲而盡,
“好!咱大軍也算是爲你報仇了。”朱元璋笑着舉杯和恩克共飲。
恩克和朱元璋連日的接觸,相處十分融洽,
幾乎已經達到了“忘年交”的地步。
坐在恩克下首的林豪,將他們一老一少兩位君主的和諧相處場面看在眼裏,
內心猶如萬馬奔騰,
這恩克是不知道老朱的真實身份,
要是知道老朱就是能掌握他生死的洪武皇帝,
只怕這小子都會嚇得發抖,
哪裏會一口一個老爺子的叫,
還逢人就說,馬特使爲人和藹親善,
真是不可理喻啊,
老朱怎麼會和和藹、親善這種詞彙聯繫在一起,
更坑的是,
那些軍士、僕從,
還有教坊司的人員們,
他們一個個都把老朱當成慈祥,不擺官架子的老大爺,
見到老朱都是恭謹親暱的態度。
他們這樣一搞,
老朱就更加覺得自己就是一個慈祥的仁君,
只能說,老朱在他自己和基層民行闹芯褪且粋�愛民的仁君,
而在官吏和敵人前面,就是一個專斷、冷靜、鐵腕的帝王。
“砰~”
坐在右首位的額勒伯克冷着臉,將酒杯重重地拍放在桌上,輕聲罵道,
“呸!僮樱瑳]臉沒皮,連家都被外人打了,還在笑着阿諛仇敵的官員。”
朱元璋聞言,眉頭微蹙,臉色透着不屑,
而恩克則是斜眼白了額勒伯克一眼,嘲諷道,
“連家都沒有的逆伲静慌湔f這種話。”
“你纔是逆伲愀静皇谴笤适已},你爹和你就是篡位者,那都城和林本就不屬於你,所以你纔會不在乎,”額勒伯克指着恩克大罵道,“你們阿里不哥家只配當失敗者,”
“你這崽子就是跟在明人身後搖尾乞憐的狗,”
“除了領着明人打我元人,你還會什麼?”
“想我先祖成吉思汗帶領鐵騎橫掃天下的時候,哪裏會想過子孫後代中會出你這等元奸!”
“我大元先祖的臉,都被你這一脈給丟盡了!”
額勒伯克在林豪的死馬當活馬醫理念下,成功地被救治回來了,
只不過身體遭受重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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