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陆河山的安千君
【特別是讓我去膈應藍玉,】
【他咋不讓我去膈應這邊的歌舞坊?】
【他就見不得大臣的好,】
【這老朱的心眼啊,真比米粒孔還小。】
【不提這些不開心的事了,期待明日歌舞坊的新曲表演。】
朱元璋看完林豪的日記內容,除了被調侃以外,幾乎一無所獲。
頓時,臉如寒霜,氣得又是破口大罵,
“豎子,咱定斬汝!”
“每回看日記,咱都要受你那窩囊氣!”
什麼君王不早朝?
咱要是沉迷美色,成了一個昏君,這大明不得亂套了。
什麼整肅、鋪路的,這都是咱爲了大明着想。
現在所有人都在認真當差,
而你林小子卻在告假悠哉悠哉,
是咱對你太仁慈了,以後咱絕對不給你放假,還要給你們御史加重差事,
想到了這一點,朱元璋頓時眼前一亮,
哈哈大笑一聲,撫着鬍鬚自言自語道。
“對,咱就不信這樣治不了你。”
雖然沒有從今日的日記裏看到林豪的破局思路,
但是想到了“治”林豪的辦法,
也令朱元璋身心舒暢。
······
巳時,
畫舫已經開始慢慢返航,駛回秦淮河。
林豪已經用過早膳,
坐在畫舫的露臺上飲茶賞景。
畫舫的徐主事跑來和他請安,並說道,
“林御史,歌舞坊呂主事讓老小兒請示您,他們是否可以開始上午場的表演了?”
林豪聞言,高興得直點頭,立時回覆道,
“當然可以!徐主事,你趕緊讓他們畫舫靠過來,人過來了即刻開始!”
徐主事躬身領命,說道。
“得令!”
隨即擺一擺手,讓隨侍小廝跑去傳訊,然後又繼續開口請示道,
“林御史,這個還有一事,得請示您的意思,”
“我徐氏商行的東家想和您見一見,不知您意下如何?”
第44章 先不說事!接着奏樂,接着舞!
“徐氏商行的東家要見林某?”
林豪眉頭一皺,
徐家的人要見我?
這又是唱的哪一齣?
前天是涼國公府,今天是魏國公府,難道我的“朝堂楷模”招牌這麼好用?
不會又在給我挖什麼坑吧?
林豪面露狐疑的樣子,
在徐主事看來,以爲林豪不樂意會面,於是勸說道,
“林御史,別誤會,東家就只是和您這樣的貴客見面一下,沒有別的意思。”
林豪見徐主事誤會,也作不解釋,故作嚴肅地說道。
“就是見面那麼簡單?”
“不知你口中的這個東家和魏國公是什麼關係?”
徐主事收到了東家安排會面的指示,自然很想完成任務,增加自己在上頭心中的分量,
所以他不敢對林豪有所隱瞞,躬身回答道,
“稟林御史,我們東家是中山王第四子,現任魏國公的四弟,諱名增壽,”
“剛剛從北平布政使府衙調回兵部任職,現在正在候差,東家最喜好結交朋友,”
“他自從聽說了林御史的大名,仰慕萬分,自從知道林御史正在我們畫舫上就想來拜訪,”
“可惜我們跑長江上去了。”
“不過知道我們畫舫今日返航,他令老小兒一定要招呼好林御史,”
“他此時已坐小船從秦淮河上出發,想和我們畫舫迎頭相會,以求儘快與林御史相見。”
林豪聽徐主事把情況說了一通,心中瞭然。
原來徐氏商行歸徐增壽管,
這個徐增壽在歷史上是燕王朱棣的死黨,在朱棣造反的過程中,爲他提供了非常多的情報,最終事泄被誅殺。
現在他從北平調回來,也就是從朱棣的老巢調回京城任職,
估計他還是和朱棣有着千絲萬縷的聯繫,
而且人家都已經坐船過來了,你還能選擇不見?
和他會一會也好,看看他到底是想玩什麼花樣,
於是張口回覆道,
“既然徐大人如此看中林某這個九品官,加之徐主事又如此熱心招待,”
“如果不見,那便是林某的的不是了。”
“林某就期待着和徐大人一起聽曲賞風了。”
而徐主事見林豪爽快答應,很是高興,行禮之後,即刻安排小廝揮着小旗子發出通訊,
林豪只見畫舫旁邊不遠處一艘小船迅速加速,向秦淮河方向疾駛。
看來我這兩天雖然遠離京城區域,但是行蹤還是被人掌握着。
這些在江上來來回回送物資的小船,會把我在這邊的情況,傳遞迴徐氏商行,
成爲朝堂政治焦點的感覺真是難受,
真當是一點隱私都沒有。
這時,歌舞坊的畫舫靠攏過來,形枵吆蜆氛呒娂姴茸鹏鍋淼搅趾肋@邊的畫舫上,
他們的歌舞表演,暫時沖淡了林豪的不悅。
可才表演了兩個曲目,
徐主事興匆匆地跑到林豪耳邊,低聲說道,
“林御史,我們東家到了,現在小船馬上靠過來。”
林豪着實喫驚,
這麼快?不過才一刻的時間,這徐增壽就到了?
旋即張口說道,
“想不到徐大人來得如此之快,”
“樂舞先暫停一下,等貴客入席了再繼續。”
他起身跟着徐主事來到船頭,
只見一艘烏篷小船已經貼近他們的畫舫,
隨船小廝用長鉤固定好兩船,然後放下木梯,
烏篷船艙內,一名約三十多歲,身着青色綢衣的男子,
起身走了出來,朝着林豪笑着拱拱手,
林豪知道那便是魏國公府的徐增壽無疑了,
馬上躬身,深深施了一禮,還以敬意。
待徐增壽登上畫舫,
林豪趕緊上前,再度躬身施禮道,
“下官都察院御史林豪,拜見徐大人。”
徐增壽趕緊上前扶起林豪的手,言語親切地說道,
“林御史不必多禮,你我今日都是告假,沒有官袍在身,不講那些虛禮。”
“再說,林御史乃聖上欽定的朝堂楷模,”
“站得筆直,對朝堂甚至恭敬,徐某還得向林御史,多多學習纔是。”
林豪聽着徐增壽言語之間處處捧他,馬上謙虛地說道,
“不敢當,不敢當,那都是聖上抬愛,下官只是做了該做的事。”
“此番下官包船遊江,正好上了徐大人家的畫舫,一路靠徐大人家人多有照顧,下官甚是感謝。”
徐增壽對於林豪言語之間透露出的善意,也感到十分受用,當即開口道,
“林御史能登臨我徐氏商行的畫舫,令我商行蓬蓽生輝,”
“這次包船一切開銷就由我商行承擔,就當我徐某人請林御史遊河賞景。”
徐增壽的豪爽,令林豪大喫一驚,
包船出遊,那可是幾十兩銀子的生意,就直接抹了?
徐增壽果然如徐主事所言,喜好結交朋友,
他這麼客氣,我可不能太客氣了。
當即堅決拒絕道,
“使不得,使不得,徐氏商行畢竟是要做生意的,”
“徐大人這樣做,下官以後可不敢再來包船遊玩了,”
“再說萬一被我那些言官同仁知道了,又要參我們私相授受,”
“這樣,以後下官再來包船遊玩,徐大人給下官讓一些折扣即可。”
徐增壽撫着鬍鬚哈哈大笑,說道,
“還是林御史思慮周全,以後只要林御史來包船,我商行一定給最優的價格。”
林豪又是躬身施禮道謝,
“那就多謝徐大人了,”
“既然徐大人給我包船讓了折扣,我這邊正好聽曲賞舞,正好邀請大人一起。”
徐增壽伸手扶起林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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