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老朱偷看我日記,繃不住了 第449章

作者:陆河山的安千君

  但明軍都緊閉營門不敢動彈,

  只要等自家大王的主力部隊一到,

  他們就能破營,殺光明軍,再抓到恩克,

  到時候擁立新汗之功,少不了他們一份。

  這時,

  一連串的爆炸聲響起,

  “這些該死的明人,不敢正面打,盡在這大晚上的擾人不得安寧,”一名軍官抱怨道,

  “就是,那領頭的就是乃兒不花,這個三姓家奴,爲了給明人主子搖尾乞憐,就屬他蹦躂地最歡,”另一個軍官輕蔑地附和道,

  “等破營的時候,本官一定要將這狗東西五馬分屍,”達花赤臉色通紅,不屑地說道,“這爆炸怎麼越來越響了,外面還越來越吵了,真是掃興,”

  “本將軍親自帶人去收拾他們。”

  說着,酒勁上頭的他便站起身,準備向帳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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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名資歷較湹能姽伲鲃诱埨t道,

  “將軍,還是讓卑職帶人去驅趕他們,您和諸位大人繼續飲酒便是。”

  他要抓住這個在上峯面前表現的機會,

  乃兒不花的騎兵隊像泥鰍一樣,不敢硬碰硬,

  他只要帶着人馬往營地外一追,

  對方就會帶人逃之夭夭,

  他的小功勞就這樣輕鬆到手了。

  達花赤見狀,點點頭,正欲順坡下驢,

  卻見一枚箭矢,刺破大帳布直接扎到他面前的地毯上,

  緊接着,

  一枚冒煙的手榴彈,也穿過門布的縫隙裏,飛到他的面前,

  就在達花赤等人反應過來的同時,

  手榴彈煙滅,

  猛烈的爆炸聲響起,

  彈殼碎片和彈珠四散開來,當場炸倒了一熊姽伲菧資歷的軍官更是當場被炸死。

  達花赤並沒有當場死去,他口吐鮮血,捂着腹部傷口,強撐着站起身,

  艱難地走到大帳門口,

  只見明人騎兵正在四處投擲手榴彈,

  半個營地已經成爲火海,

  而自己的軍士則像失了魂一樣地四處亂竄,

  整個營地處於“營嘯”狀態,

  他想張口喊話反擊,卻怎麼也說不出口,

  只見又一枚手榴彈落到自己的腳邊,

  嘭~!

  達花赤感到自己身軀正在四散分離,隨後便永遠失去了知覺。

  林豪根本沒有去管自己丟出的手榴彈炸死了誰,

  一邊控制着坐騎和龍騎兵們在元軍營地裏狂奔,一邊朝着敵軍多的地方投擲手榴彈,

  乃兒不花的親騎們,則是拿着馬刀隨意劈砍着盲目亂竄的敵人。

  林豪原本只想着偷襲得手之後,見機撤退,

  可戰果大大出乎他的意料,

  他當即改變原定計劃,

  直接領着人馬摧毀了整個元軍大營。

  ······

  天亮時分,

  草原深處一處廢棄的古堡旁,

  這是草原三部約定的和談地點,

  額勒伯克一行人最先到達,

  阿魯臺旋即領着衛隊展開戒備。

  不久之後,

  烏格齊哈什哈和月魯同一時間到達。

  帶着面罩的月魯,朝着烏格齊哈什哈投去毒怨地眼神,旋即下馬來到額勒伯克面前行禮,

  “月魯拜見大王!”

  說着,他扯下面罩,露出了已經潰爛的左臉,

  額勒伯克大喫一驚,“月魯,你的臉?!”

  “這都拜太師大人手下的白蓮教所賜,”月魯怒瞪着烏格齊哈什哈厲聲說道,

  他之前與恩克接頭時,與白蓮教的人交鋒,

  不慎中了白蓮教毒粉,以至於毀容了。

  烏格齊哈什哈制止左右,獨自一人走到額勒伯克身前,躬身行撫胸禮道,

  “臣見過大王!”

  他恭謹的表現以及話中的“臣”字,已經表明了態度,

  阿魯臺、月魯等人微微一愣,

  這老狐狸是臣服了?還是想着耍什麼詐?

  “太師免禮!”額勒伯克見狀則是心中暗喜,伸手虛扶道,“太師於我大元勞苦功高,本王豈敢擔此大禮。”

  烏格齊哈什哈繼續低着頭,一臉恭謹地說道,“大王乃烏薩爾汗(即脫古思帖木兒)嫡子,大元汗位的正統繼承人,臣行禮是應該的,”

  “當年先汗被逆僖菜俚鼉褐害,臣救駕不及,實在是痛心疾首,”

  “後來臣又迫於也速迭兒的淫威,只得屈服於他們父子,現在臣只想求得大王原諒。”

  阿魯臺瞪大着雙眼,心中萬馬奔騰,

  這廝分明就是那也速迭兒的心腹,先汗之死與他脫不開干係,還扶持了恩克把持汗廷朝政,

  他這樣睜眼說瞎話,撇清全部責任,

  不怕遭雷劈麼?!

  大王可不要被他矇蔽了纔是。

第420章 北元三方和談成功,計劃圍殲殿後軍抓捕恩克

  見烏格齊哈什哈“真摯地”請求原諒,

  額勒伯克也“忘卻”了父仇,

  “太師是一心爲了汗廷,才這般忍辱負重,本王豈會怪罪,”

  “一切的問題,都是也速迭兒父子造成的。”

  聽到額勒伯克表態不再追究自己,

  烏格齊哈什哈也鬆了一口,

  至少這次和談,最基本的共識已經達成,

  “大王能體諒臣,臣萬分感激,”

  “現在就等抓到恩克那篡位的僮樱〉脗鲊癍t,”

  “再想辦法驅逐明人,”

  “大王便可名正言順地回到和林繼承汗位了,”

  “臣萬分期待這一天的到來。”

  他雖然是三方之中實力最強的一方,

  但也是明軍的眼中釘,

  浩海達裕的人一直將自己軍隊的行蹤,透露給明軍主力,

  不過他最開始喫了明軍的火器的虧之後,便不再和明軍交鋒,

  所以他並沒有在明軍手裏折損多少人馬,

  反倒是,爲了搶恩克,

  他時常和另外兩部發生衝突,

  折損快有一萬多兵力。

  爲了保存實力,贏得生存空間,

  加之,恩克已經完全不受自己的掌控,

  烏格齊哈什哈在最近一次的大沖突之後,決定行權宜之計,暫時服軟,

  他向另外兩方發出和談請求,

  並直接表示他願意尊奉額勒伯克爲汗的意願,

  而後很快便得到了回應。

  “很好!”額勒伯克拉着烏格齊哈什哈的手,說道,“有太師這番話,本王心裏更有底了,”

  “本王的人馬已經探查到了恩克的蹤跡,他正在朵顏部地界以西,與明人的咻旉牴创钤谝黄穑�

  “只要將他擒住,一切問題可定。”

  相比明軍的圍追,額勒伯克更在乎本應屬於自己的汗位,

  “哦?!明人也摻和進來了?”烏格齊哈什哈眉眼閃動,行禮道,“臣願意派出精銳騎兵,協助大王擒拿那僮印!!!�

  雙方一唱一和,猶如相知多年的一對君臣,商談着後續如何一起應對明軍的追擊。

  片刻之後,

  額勒伯克看向一旁的月魯,說道,

  “月魯,現在本王和太師已經達成共識了,”

  “你代表浩海達裕大王也來表個態吧。”

  “稟大王,我瓦剌別部顧全大局,自當以您的旨意爲準,對和談一事並無半分反對意見,”月魯眼神陰翳地看着烏格齊哈什哈,咬牙切齒道,“但是太師必須得給我部的人一個交代,”

  “我當日帶隊抓捕恩克的親軍,都是我部貴人子弟,他們大多命隕你們之手,而且死狀極慘。。。”

  “月魯?!放肆!”額勒伯克放聲打斷道,“和解已是我三部的共識,是爲了我大元未來的生存着想,”

  “豈能因爲爾等一小部分的私怨而耽誤大事。”

  “那請大王恕我瓦剌別部不知道如何表態!”月魯並沒有因爲額勒伯克的勸說而屈服,臉上的傷疤因爲憤怒越發地顯得猙獰。

  “你?!”額勒伯克雙拳緊握,臉露怒容。

  眼看和談橫生枝節,烏格齊哈什哈卻是出言妥協,

  “請大王息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