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老朱偷看我日記,繃不住了 第43章

作者:陆河山的安千君

  能安安穩穩地做個太平王爺,孤就心滿意足了,

  什麼文章學識,孤通通不要,

  只求你們這些人鬥法的時候,不要把我捲進來。

  這時,一名太監進來通傳道。

  “稟太孫,黃師傅來了。”

  “速速請黃師傅進來!”

  聽到黃子澄來了,朱允炆自然是第一時間召見。

  朱允熥也很識相,見太監已經下去通傳黃子澄,他也開口告退,

  “黃師傅來了定是有事找太孫,”

  “臣弟這邊也沒啥事兒了,就先告退了。”

  朱允炆頷首,一臉無奈地說道。

  “希望你回去,好好背書,別到時候又惹皇爺爺生氣了。”

  可在心裏又是一陣腹誹,

  皇爺爺因爲你生氣,也會怪罪到孤和母妃頭上,

  到時候朝廷裏那些人,又要蠢蠢欲動了。

  你就好好聽話,安安分分地,大家都好了。

  黃子澄快步進來,在書房外間,正好撞見,朱允熥出來,

  趕忙躬身行禮,

  “臣黃子澄見過皇孫,”

  朱允熥知道黃子澄是太孫的心腹,對自己存在排斥心理,

  也不想得罪他,也客客氣氣地躬身說道。

  “黃師傅免禮,孤這邊剛和太孫請教完,”

  “他在裏面等黃師傅呢,孤這就先回去了。”

  “皇孫請!”

  說罷,兩人又拱了拱手,朱允熥便徑直離去。

  黃子澄等朱允熥身影消失在門口,

  便轉身進入內間朝着朱允炆行完禮。

  “殿下,臣剛剛收到消息,那藍玉親自跑去秦淮河上,和那個林豪見面了。”

  “而且聽在場的人說,他那個態度和善地,都快比肩劉備三顧茅廬請諸葛亮了。”

  朱允炆聞言,又是眉頭緊皺,

  怎麼回事?

  藍玉堂堂一品公爵,居然會紆尊降貴,跑去見一個九品官?

  這藍玉對待林豪這九品芝麻官,會有這麼好的態度?

  還親自跑秦淮河上去見?怎麼是在秦淮河上?

  黃子澄見太孫一臉疑惑的樣子,趕緊把打聽到情況簡單敘述了一下,

  “這消息是從藍玉義子藍田的畫舫上來的,”

  “他們今日遊船撞上了林豪所在的畫舫,接着。。。”

  黃子澄簡單地將他打聽到的情況,和太孫做了彙報。

  朱允炆聽完,也大概捋清了脈絡,略帶憂慮地說道。

  “這藍玉的義子們,橫行京城,這藍玉早該清理門戶了。”

  “不過,可有打聽到,藍玉和林豪獨處時說了啥?”

  他們會不會勾結在一起?

  一個是得勝還朝的公爵,一個是新晉朝堂紅人,

  而且都不是與孤親近之人。

  黃子澄也聽出了朱允炆言語中的擔憂之意。

  “殿下,他們說了什麼就不得而知了。”

  “只得再想辦法從那艘畫舫上打聽了,不過這畫舫是魏國公家的產業,想從他們的人嘴裏打探消息,只怕是難度不小。”

  “現在的情況是,藍玉和林豪兩人,一個武將,一個文臣,這樣明晃晃地接觸,毫不避諱。”

  “臣明天就安排言官參他們兩人一本。”

  “還有聽說這畫舫是那林豪包下來的,包船費可不低啊。”

  “他一個九品言官,就這麼點俸祿,怎麼可能包得起,其中必有貪腐。”

  說到這裏,黃子澄眼睛略微泛紅,嫉妒正在蔓延到他的全身,

  老夫堂堂正四品官,比你林豪的九品高不知道哪裏去,

  都包不起這麼一艘畫舫遊玩,

  而你一個芝麻大的官,卻是如此恣意妄爲。

  朱允炆對林豪的情況不甚關心,

  他只想着藍玉對自己的威脅太大,

  只要是能限制到藍玉的辦法他能接受。

  “那就有勞黃師傅了,這藍玉實在不像話,如此明目張膽地接觸文臣。”

  “皇爺爺那邊我也會想辦法說項說項的。”

  得到太孫的首肯,黃子澄很高興,

  他已經完全忘記了,齊泰勸他拉攏林豪的話,

  只想着要壓林豪一頭,

  “請太孫放心,參本明日就會放到聖上桌頭。”

  ······

  酉時四刻,

  林豪剛剛從衙門裏回來,

  他吩咐完畫舫主事啓航,並要求將晚飯燒好送到房裏,

  就徑直走回畫舫房間裏坐着歇息。

  這該死的藍玉,

  要不是過來和我講這些悖逆的話,

  我又何必寫個奏摺,自陳一下情況,

  害得我親自跑回衙門交給上峯,還白白在衙門裏坐了大半天,

  這第一天假期過得可真是虎頭蛇尾。

  坐了好一會,林豪收拾完心情,

  開始提筆書寫今日的日記。

第40章 藍玉個人的悲劇,也是整個大明的悲劇!

  【今日日記】

  【美好的假期第一天,辰時剛過就被毀了!】

  【我在畫舫上欣賞美景,本想喫着火鍋唱着歌,】

  【結果碰上了藍家的義子,藍田主僕開船來衝撞。】

  【而後。。。】

  林豪洋洋灑灑地將上午藍田的畫舫衝撞、藍玉到訪威逼利誘等情況詳細地記錄在日記之中,

  停筆重新整理了一下思緒之後,繼續記錄下午的事情。

  【由於我拒絕了藍玉拉一起支持朱允熥的提議,】

  【令我陷入,向上彙報和不去彙報的,兩難的境地,】

  【彙報的話,容易被人誤會,畢竟沒有第三者證明,而且藍玉也存在着我向上彙報的心思,這樣的話,他支持朱允熥的立場,能傳到老朱那邊。】

  【不去彙報的話,就有把柄捏在藍玉手裏,他藍玉出事以後抖出來,我是百口莫辯,】

  【但我毫不猶豫地選擇了彙報!】

  【因爲老朱定然是要整藍玉的,我不想和他有任何牽扯,】

  【我以最快的速度寫好奏疏,讓畫舫靠了岸直奔衙門,】

  【用最快的速度,將奏疏交到了上峯手裏,】

  【上峯看了內容之後手都在發抖,他讓先去側間等他,】

  【然後他就一去不復,而我就在衙門側間裏發了一下午的呆,】

  【散班的點到了,上峯派了一個文書來通知我說,沒事了,讓我回去繼續休假。】

  【我當時就傻了,以爲會有個說法,結果啥都沒有。】

  【還平白無故地浪費了一個下午的假期。】

  【我想找上峯去說理,想讓他賠我半天假期,但是衙門裏不見他的蹤影,】

  【維權無門的我,只得灰溜溜地回畫舫上去,】

  【這就是大明低品階官員的苦逼現狀。】

  【嗚呼哀哉!我林某人何其悲也!】

  【話說回來,從都察院的上峯們都不見蹤影情況來看,】

  【估計我的奏疏已經呈上去了,或者是到逡滦l手裏,】

  【不能按普通的奏疏流程處理。】

  【看來,老朱準備的差不多了,藍玉案即將爆發。】

  【藍玉那些龐大的產業,有很多都是通過非法手段搶奪來的,】

  【他濫用權勢,大肆招養義子、還招募家丁,莊戶。】

  【這些人都依附着他,橫行不法,搜刮民脂民膏,強佔田產,欺男霸女,】

  【還走私鹽引和馬匹,從中秩♀狀~暴利。】

  【嚴查下去,必定能發現他底下的人私藏甲冑,】

  【老朱看到這些證據,必然是定他一個址醋铩!�

  【可是老朱自己心裏清楚,藍玉只是驕橫跋扈,根本就不會址矗�

  【就像漢武帝面對同樣驕橫跋扈的“霍去病”,也是不用擔心他會址矗�

  【可是隨着懿文太子的薨逝,一切都變了。】

  【藍玉會臣服於懿文太子,但絕對不會臣服於朱允炆。】

  【而老朱爲了避免自己的“霍去病”變成“霍光”,威脅到自己留給孫子的皇權,】

  【只得將藍玉除去。】

  【當老朱看到逡滦l呈給他的那些證據時,必定怒火中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