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老朱偷看我日記,繃不住了 第418章

作者:陆河山的安千君

  即使倭寇因爲求生無望,頑抗到底也無法改變局勢。

  長江水師的兇名成功地立了起來,

  唯一的壞處就是他們沒辦法打探到更多匪情消息,比如當地大戶與倭寇之間的具體關係等等。

  見鐵鉉不給面子,醉意已現的朱高煦,臉上浮現不悅之色,

  “軍師,你這樣是破壞軍民關係,又公然違抗帥令。”

  由於鐵鉉直楞的性子,

  平日裏沒少和朱家兄弟發生矛盾,

  不過都是小問題,

  在腥说膭窠庵拢貏e是道衍和尚出面調解,

  這些矛盾都能化解掉。

  但現在剿匪已經勝利了,

  每個人的心態都發生了變化。

  “少帥,”鐵鉉臉色一沉,“少帥你醉了,林御史,還有道衍大師在的時候,都禁止你們二位飲酒,”

  “現在林御史不在,道衍大師也回京了,”

  “你們就不遵師命了?!”

  主帥和軍師當着外人的面,發生口角,

  在場鄉紳紛紛坐回位置上,尷尬地低頭不語,

  陪坐的軍官早在鐵鉉進來時,就溜了個乾淨了。

  朱高煦也火頭冒起,拍桌呵斥道,

  “軍師,這裏本少帥說了算,”

  “別老是拿師尊說事,”

  “今天這酒,你也得喝,不喝也喝。”

  朱高燧微眯起眼睛,掃視了一眼在場的鄉紳,

  今日在外面人前,必須得把面子收住了,

  之前打戰時,這鐵愣子就處處和孤兄弟二人作對,

  要不是他太過保守,

  我長江水師豈止只有現在的戰果?!

  他語帶着醉意地對鐵鉉說道,

  “軍師,喝吧!你莫非真的想違抗帥令?”

  朱高煦雙目泛出狠厲,威脅道,

  “快喝!本少帥今日不想動用軍法,”

  “別敬酒不喫喫罰酒。”

  “你?!”鐵鉉的愣脾氣也上來了,怒而起身,欲破口大罵,

  這時,

  大帳門布被掀開,一道綠色的身影走了進來,眯眼掃視着朱家兄弟,

  “高煦,什麼敬酒不喫,喫罰酒?”

  “本官可是錯過了什麼?”

  朱高煦用力晃了晃腦袋,確認面前之人正是自己的師傅林豪,

  他的酒意立刻醒了一大半,趕忙扯開話題,

  “師尊,您怎麼來了?!啊,不是,是您終於來了?”

  “徒兒剛纔沒說什麼酒,是吧?老三。”

  扭頭望去,

  只見朱高燧已經趴在桌上“睡覺”了,

  好像一切與他無關。

  朱高煦辯解無望,頓時滿頭大汗,

  在心中大罵朱老三卑鄙,

  鐵鉉趕忙一把上前,朝林豪拱手行禮,

  “志清,你可算來了?!”

  “我這幾日天天在碼頭等你,卻不見你來。”

  “鼎石兄,何時也學會說謊話了,”林豪也笑着拱手回禮,調侃道,“方纔下船就沒見你人,還是程乙帶我來的這中軍大帳。”

  鐵鉉擺擺手解釋道,“這不是臨時被少帥叫來喝。。叫來議事麼。”

  一聽是鐵鉉正巧是被朱高煦叫來這裏應酬的,

  林豪臉色一正,再度看向自己的“好”二徒,

  “師尊容稟,今日是當地的鄉老過來慰問我水師,”

  “徒兒細細領悟過您的治軍思想制度,素知軍民關係的重要性,”

  “百姓是水,水師是魚兒,咱這些魚兒能打勝仗離不開水的支持。”

  “所以特地設下午宴招待他們。”

  林豪張了張嘴,準備教訓徒弟的話,一句也說不出來,

  這朱小二幾個月不見,其他本事沒見長,

  嘴巴倒是伶俐了很多,

  爲了躲避我責罰他喝酒,

  他這竟然能講出“軍民魚水情”這樣的話,

  但是這些豪紳,可不是我理解中的百姓,

  理解太片面了,

  還是得罰!

  “你既已領悟出來這一層,可爲何還要做錯事?”

  “本座要治你明知故犯之罪。”

  朱高煦聞言,目瞪口呆,

  “師尊,這是何意?徒兒學業精進,又做到了禮遇百姓,還要挨罰?”

  “這說不過去啊,”

  “徒兒不服!”

  林豪瞥了他一眼,徑直坐到主座上,幽幽地說道,

  “軍民魚水情的基本要求,是‘不拿百姓一針一線’,”

  “本座剛纔在帳外看到,軍士們正把這些鄉老送來的物資搬呷霂欤�

  “你這是說一套做一套,”

  “還膽敢說不服,”

  “自個下去關禁閉去。”

  朱高煦撇了撇嘴,一臉生無可戀,

  師尊,伶牙俐齒的,

  他今天擺明了就是要找茬責罰孤,

  爲了以後日子好過一些,

  孤還是乖乖認栽吧。

  “是!師尊自便,徒兒這就去自我禁閉。”

  林豪見朱高煦已經退下,瞥了一眼還在裝醉的朱高燧,

  “朱老三,你還賴着幹嘛?想挨頓板子,再關禁閉。”

  朱高燧噌地站起身,朝林豪一拜,

  “徒兒也去領罰了!”

  說完,他一溜煙就跑了出去,生怕師尊再加苛責。

  林豪處理完兩個逆徒,

  就將矛頭對準還愣在原地的衛清風等地方望族首領們。

第386章 本伯就是一個普通的年輕人

  朱高燧前腳逃出大帳,

  親兵程乙後腳就帶人進來,

  將朱家兄弟以及那些開溜的軍官們的餐具撤下,

  並開始將林豪帶來的專屬餐具換上,奉上新菜品,

  整個動作行雲流水,好像很稀疏平常的一件事。

  可剛纔的這一幕,在衛清風等不知內情的鄉紳眼裏,卻無異於活見鬼了,

  一個綠袍官,

  竟然被堂堂皇孫背景的水師少帥,恭敬地稱呼爲“師尊”,

  而且動動嘴皮子就讓兩位少帥乖乖去領受禁閉之罰,

  自己則坐到主位之上,

  這可是水師的駐地,

  再怎麼尊師重道,

  也不能做出這種奪權僭越之事,

  還有那個鐵軍師,脾氣直楞,剛纔敢跟少帥頂牛,

  一看就是原則性很強的人,

  現在卻是一臉輕鬆,

  根本不去制止這九品芝麻官的亂權行爲,

  還有這些親兵,

  剛纔進大帳時見他們都是一副兇狠惡煞的神態,

  現在卻是謙卑溫馴如羊羔,他們對兩位少帥都沒帶這樣的。

  這長江水師的管理,一直是這混亂的麼?

  這幫人是怎麼打勝仗的?

  完全沒有頭緒的一朽l紳,面面相覷,滿臉的不解和震驚。

  林豪將他們的侷促看在眼裏,起身笑着朝腥斯笆值溃�

  “諸位見怪了!”

  “本伯公務繁忙,整治軍紀從不分場合,”

  “軍師,還不趕緊爲本伯引薦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