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陆河山的安千君
現在跟他對打的和尚,
的確是有兩下子,
功夫很穩健,
但是朱小二表現也不賴,
瞧他這出拳,
這掃腿,
是那麼的行雲流水,像我!
這倒地,
這起身,
這反擊,
是如此的一氣呵成,像我!
這跌落擂臺的姿勢,
是那麼的,
嗯?
朱小二怎麼掉下擂臺了?
他豈不是出局了?!
林豪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
朱元璋見狀微微蹙眉,看向朱棣,
“這面具少年,怎麼被打出擂臺了?我們自己人出局了?”
“這是什麼情況?”
“不是盡在掌握中嗎?”
朱棣也一臉錯愕看看擂臺,又扭頭看向林豪,發問道,
“志清,這是什麼情況?”
“可是有特殊安排?”
他現在也沒弄明白髮生了什麼狀況,
剛纔不是已經確認過眼神,
一切無誤了麼,
“是啊?”林豪一直盯着倒地撫着痛處的朱高煦,下意識地複述道,“有特殊安排?”
“哦?!原來志清有特殊安排就好,”朱元璋卻是誤會了林豪是在解答他的困惑,“既然有安排,咱就接着看,時辰也差不多了。”
“啊?我。。臣那個。。”林豪聽到朱元璋的話,才回過神來,扭頭正欲辯解,
“怎麼?還要跟咱預告一下安排?不必了,咱就好好欣賞比武,靜待最終的勝者和獎品。”朱元璋目光柔和地看着林豪說道,
他以爲林豪是爲了讓自己盡興,特地安排高手上場競技,
如果換做其他人這樣做,他只會認爲這是逢迎媚上的行爲,
但林豪不一樣,
這是他最信任的寵臣,做什麼事都是要被另眼相看的。
林豪看到朱元璋和善的樣子,卻是渾身一顫,
瞬間把辯解之詞咽回肚子裏,
伴君如伴虎,
再和善的老朱,骨子裏也是一個殺伐果斷的洪武皇帝,
一旦惹得龍顏不悅,
我可沒好果子喫,
“既然朱老爺已經看穿了這是刻意的安排,”林豪立刻改變口吻,順便朱元璋的話說道,“那晚輩就不透底了,”
“請容許晚輩先去擂臺後面看看,”
朱元璋微微頷首,擺擺手表示允准。
林豪很快跑到擂臺後側,
只見,
落敗的朱高煦已經摘下面罩,
靠坐在凳子上,
額頭因爲疼痛,滲着細密的汗水,
徐妙逡荒橁P切地查看着外甥的傷勢,
而朱高燧正雙臂環抱,語氣不屑地訓斥着自己的二哥,
“二哥,剛纔本少帥以爲你是故意輸的,”
“哪裏想你是真的弱,”
“才威風了這麼一小會,被那禿驢幾招就打下擂臺了,”
林豪也走上前,面色嚴肅地說道,
“老三不要再刺激小二了,看來他這次是真的遇到硬茬了。”
朱高煦深呼一口,虛弱地說道,
“師尊,給您丟臉了,”
“剛纔小姨的提示,說是要給爺爺爭得守擂的獎勵,”
“後面就全力施放招式,連連獲勝,”
“哪裏想上來這麼一個禿驢,”
“他的功法只怕是不比悔思大師差。”
徐妙迓勓裕o張看向擂臺,
只見那和尚又擊敗了一個挑戰者,喃喃道,
“這可如何是好?朱老爺可是要拿守擂的獎勵,”
“再不行,我現在去叫人,直接叫停比武,沒收了所有獎勵?”
林豪看着又一個胡人上臺與那個和尚對戰,皺眉說道,
“先不用急,”
“把情況弄清楚再說,”
“我懷疑這主辦的京城商會,在搞內幕!”
“故意派頂級高手上場,把外來的守擂者擊退。”
主席位這邊,
朵顏第一勇士鐵木爾姍姍來遲,
他朝李師旺行了一個撫胸禮,客氣地說道,
“鐵木爾來遲了,李會長見諒!”
李師旺知道對方這麼客氣,
純粹是給自己背後的曹國公府面子,
也趕緊起身,笑着拱手回禮道,
“草原的貴客,您終於來了,”
“這邊的情況緊急,估計沒有您出馬,只怕場子要被砸了。”
他指着臺上落入下風的胡人說道,
“西域的烏耳,不是那個外來禿驢的對手,”
“只怕最多十幾個回合就落敗,”
“後面得靠您了。”
鐵木爾看着擂臺上那和尚的出招,剛強有力,
步伐卻是輕盈異常,
這是頂級高手纔有的修爲,
他的目光變得越來越熱切,雙拳不自覺地開始鬆緊,
恨不得儘快上去比試,
“想不到這自由比武擂臺,竟能吸引到如此高手,”
“鐵木爾今天可以戰個痛快了!”
李師旺聞言欣喜不已,
“比武結束時間將近,”
“一切就拜託您了,”
“請放心,今日守擂成功的賞銀,盡數歸您。”
請高手過來鎮場子,勢必要付出代價的,
但是能與鐵木爾這級別的高手建立友誼,
這一點點銀子花的值。
說話間,
西域的烏耳被那個和尚一腳踢中胸口,
直接跌落擂臺,
現場再度爆發出雷鳴般的歡呼聲,
那和尚臉色平淡,先是雙手合十朝着四方一拜,以示回應,
而後又將目光落在了主席位旁邊的那箱獎勵上,
他也對今天擂臺的實物獎勵,也志在必得。
鐵木爾摩拳擦掌地走向擂臺後方,準備登臺挑戰,
這時,他突然發現前排的觀邢献乓粋�熟悉的身影,
這不是燕王嗎?
他居然有閒情雅緻來這裏欣賞比武,
在他面前動武比劃手腳,
應該不會有事。
思量之際,
鐵木爾身軀猛然一顫,
他認出坐在燕王旁邊的老者,是大皇帝,
雖然只見過寥寥數次,
但朱元璋透出的殺伐之氣,卻已刻入他的骨髓,
草原上的兇狼,在真龍面前只有顫慄的份,
今天不宜動武比劃手腳。
鐵木爾下意識地往回退,
卻被人一把搭住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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