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老朱偷看我日記,繃不住了 第375章

作者:陆河山的安千君

  “孤就沒有那種好邭狻⒑孟聦伲磺芯椭荒芸孔约旱呐袛唷!�

  藍玉在捕魚兒海決戰前,一直苦尋北元主力未果,

  見天降大雪,而且糧草即將消耗殆盡,

  他已經着手準備撤退事宜,

  在最後的關頭,

  又聽從王弼等將領的求請,決定再多探查幾天再撤退,

  也就是這最後的幾天,終於查到了北元王廷的駐紮地,

  也纔有了捕魚兒海大捷。

  朱棣說這話的,是揪着藍玉在捕魚兒海之戰前夕的撤退決定說事,

  否定藍玉這個主帥的功勞。

  “老衲麾下的將領哪比得了別人,人家都是公爵做副手,老衲都是一羣老兄弟商量着來。”悔思和尚已經氣得連佛號都不說了,

  親王掛帥出征北元,聖上都是派了馮勝、傅友德等資深公爵作爲副手,以求萬全,

  悔思也在嘲諷朱棣靠的是武勳的幫忙。

  “大師歪曲事實,挑撥離間的實力,果然不同凡響,”朱棣眼眸都快噴出火了,“像我天家兄弟的感情,也敢造謠離間,”

  藍玉曾經在懿文太子面前,告朱棣的黑狀,說朱棣有不臣之心,使得當時燕藩十分被動,

  朱棣對此耿耿於懷,對藍玉的恨意,也是那時候開始種下的。

  “人在做,太子爺在天之靈,在看着。”悔思袖袍罩住的雙拳,也緊緊握着,恨不得立刻出手宣泄一番。

  朱棣也不自覺地開始挽起衣袖,

  這是他想動武的習慣性動作,

  “大師能說出這番話,說明塵緣未了,看來孤得跟父皇好好說說大師的事情,”

  “老衲已是了無牽掛,圓寂前即使不能拉貴人墊背,也能讓貴人一家廢爲庶人,”

  “大師果然狠絕,自己求死,卻不想着老夥計們的前路,”

  “殿下胃口太大,小心撐到,”

  “大師老邁遲暮,只怕是連元人小兒都比不過了,”

  “殿下的功法,好像都是靠天材地寶堆練起來的,”

  “。。。”

  院中,只有朱家父子三人和一小八{黨”大師,

  他們都低着頭,不敢動彈,

  生怕兩位大佬的對罵,波及到自己,

  所以,並沒有人注意到林、徐二人已經站到連廊下,

  徐妙鍏s是被兩人涉及禁忌的對罵內容,

  嚇得花容失色,

  她不自覺地站到林豪的側後,

  雙手緊緊抓着林豪的胳膊,

  以緩解自己內心的驚駭,

  她非常後悔自己非要跟師尊過來。

  而林豪就靜靜地站在角落旁聽着,

  他十分確信,

  這倆“老狐狸”都已經殺意十足,

  只是爲了對方成爲先動手的一方,失去大義,

  所以不停地用言語激怒對方,

  這麼一來,

  反倒還真的打不起來,

  還是等他們都罵累了,再上去說和。

  片刻之後,罵聲漸漸停歇,

  就林豪準備站出來,做和事佬時,

  院門處,傳來一道低沉的聲音,

  “罵啊!”

  “咋不繼續罵了?!”

  林豪扭頭望去,心道,

  糟糕!

第345章 同樣的盛寵,結局咋就這麼不一樣呢?

  朱棣和悔思和尚在院中,用對方的黑點進行一場脣槍舌劍的較量,

  他們都想對方先動手,

  繼而自己可以名正言順地反擊。

  但是兩個剋制的人,罵得越兇,反而越不容易動手,

  直到兩人罵累了,

  都還沒“開打”,

  林豪見他們把該說的,不該說的都罵完了,

  就準備上前說和,

  卻見朱元璋出現在了大院門口,放聲痛罵道,

  “你二人罵夠了吧?”

  “可以動手了,打一場給咱看看。”

  院中所有人,紛紛跪地行禮。

  朱元璋冷着臉,走到院中,

  他剛剛纔到,只聽到了最後幾句狠話,

  坐到了朱棣原先坐着的木凳子上,

  “都起來吧,別跪着了。”

  “說說吧,是怎麼回事?”

  腥梭@魂未定,猶豫地相互看了看,才不約而同地緩緩起身,

  朱棣、悔思完全沒有了剛纔的劍拔弩張,

  他們相視一眼,

  默契地達成了一致意見——擱置爭議,攜手自保,

  “兒臣和悔思大師,因爲教學的問題產生了一些小分歧,說開了就沒事了,”朱棣率先說道,

  悔思也行了一個佛禮,跟進說道,“阿彌陀佛!剛纔燕王殿下對小僧的教學方法提出指證,小僧也說了一些自己的想法,可能嗓門大了一些,驚擾了聖駕,罪該萬死!”

  悔空、朱家兄弟等人,也紛紛點頭,喃喃稱是,

  朱棣看着朱元璋臉色越來越黑,心中暗暗叫苦,

  父皇哪裏是那麼好糊弄的,

  他眼角掃到,角落裏的林豪,眼眸頓時一亮,

  “父皇不信的話,可以問問林御史,”

  “他可以證明我等所言非虛。”

  林豪看着朱棣以及大師們投來的殷切目光,欲哭無淚,

  殿下,我謝謝你!

  你們自己作死被抓現行,非要帶上我幹嘛?!

  朱元璋瞥了一眼林豪,

  “林卿和徐二丫也來了啊,”

  “你們的動作倒是挺快的,來得比咱還早。”

  林豪從角落裏走上前來,訕訕說道,

  “是!”

  “聖上前腳剛離開臣的宅邸,臣就過來了,”

  “特訓水軍的主帥是大事,臣日夜記掛在心,不敢耽擱。”

  徐妙鍣C靈地挪步到桌邊身邊,

  拿起茶壺倒了一杯茶水,奉到朱元璋手上,

  之前朱棣喝過這裏壺水,所以腥瞬粨陌踩珕栴},

  “你能如此上心水師的事,咱甚是滿意。”朱元璋溍蛞豢诓杷丛掍h一轉,“不像他們,居然藉機泄私憤,”

  “你悔思是真的在悔思嗎?還是想做回藍玉,再跟咱打擂臺?”

  悔思被皇帝的氣勢壓制,

  心中立時一顫,當即跪地討饒,

  “小僧不敢!小僧知罪!”

  “這世間沒有藍玉,只有和尚悔思。”

  此刻他心中也懊悔不已,平日裏一直潛心誦經唸佛,

  幾乎都做到忘記了過往的一切,

  可今日看到燕王突然出現,

  不知怎麼回事,

  幾句話沒說完,怨憤就突然升騰起來了,

  然後就是揪着以前的事,對罵起來,

  還好理智尚存,沒有動起手來。

  朱元璋見悔思服軟,又把矛頭朝向朱棣,

  “老四,咱是說過,讓你過來多參與教導兒子的,”

  “但沒讓你來此,翻舊賬的,”

  “要是兩個娃子,沒學好,是該怪你,怪他們,還是怪咱?”

  朱棣立刻到悔思旁邊,說道,

  “父皇明鑑,兒臣知錯了,”

  “兒臣不該在討論時,拿那些陳穀子爛芝麻的事說項。”

  朱棣心中很是鬱悶,

  這兩天本來就非常不順,

  現在又平白挨父皇一頓訓話,

  只怕未來幾天,有得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