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老朱偷看我日記,繃不住了 第33章

作者:陆河山的安千君

  “那個被嘉獎的林豪是什麼情況?”

  “聽說聖上嘉獎他時,你就在現場?”

  “他可是殿下的人?”

  黃子澄被齊泰問得一愣,臉色微微泛紅,他實在不想去回憶那天的事情。

  當天他認爲韓宜可“有條件認罪”必然觸怒朱元璋,

  所以死命地使眼色阻止了,朱允炆準備求情施恩於韓宜可的舉動。

  可哪知道朱元璋不按常理出牌,

  害得朱允炆失去了一個拉攏賢良的好機會。

  回去了之後,

  朱允炆對他說了一句,

  黃師傅,孤被誤矣!

  這麼多天了,他猶記心頭,這是太孫對他說不滿的話。

  朱允炆施恩韓宜可的便宜沒撿成,

  連帶着與韓宜可情誼較深的林豪,人情自然也是沒撈着。

  黃子澄惆悵地搖搖頭,

  “他不算是殿下的人。”

  “此子,性格比較孤僻,爲人謹慎。我第一次接觸他是在貢院,找他們值守禦史談話。”

  “他堅持中立不站隊,還提出停掉科舉卷子張榜。”

  “當初殿下對他的印象不是特別好。”

  “只是不知道此番,聖上爲何會嘉獎他。”

  “理由還是,站得筆直,對朝堂甚是恭敬。還要写蟪枷蛩麑W習。”

  “只能說是聖心難測,加上這小子有機緣吧。”

  齊泰聽着黃子澄的回答,再結合這幾日的所瞭解到的消息,思緒飛速咿D。

  “此子,僅爲都察院九品綠袍御史,一直是默默無聞之輩。”

  “現在被聖上莫名嘉獎,成爲當朝紅人。”

  “聖上這樣做,定有他的用意,我們自不必去管。”

  “當務之急,我們應當多他親近纔是。”

  “自從子寧老弟調離都察院之後,那邊已經沒有我的人了。”

  “都察院那詹徽爲人圓滑,愛投機,爲殿下所不喜,”

  “而凌漢人品雖正,與詹徽水火不容,可年歲過長。”

  “而林豪此人級別雖低,但入了聖上的法眼,只要不出岔子,未來可期。”

  “所以拉攏此子的事,你得好好爲殿下張羅。”

  黃子澄聽完齊泰對林豪的分析,眉頭微皺。

  由於他和林豪在貢院的不愉快談話經歷,自視甚高的他,內心對林豪始終留有芥蒂的。

  是拉攏?還是打壓?到時候再看吧。

  不過他還是點點頭,張口說道。

  “放心,尚禮兄,此事我心裏有數。”

  ······

  京城外,

  碼頭驛站,

  大客房,

  “稟國公爺,這一萬兩銀,是咱老家那邊的一個員外進獻的。”

  藍管家把一張面值一萬兩的大額銀票,遞到涼國公藍玉的手裏。

  藍玉接過銀票瞄了一眼,就放到桌上。

  “說吧,他想求什麼官職?”

第30章 藍玉來得真是快啊!

  對於大明的普通百姓來說,這進獻求官的一萬兩可是實打實的鉅款,

  而對藍玉來講,這點銀子他是根本沒放在眼裏的。

  藍管家聽到藍玉的問話,不敢遲疑,張口回覆道。

  “稟國公爺,他的侄兒已經當了很多年的縣尉,這次琢磨想着升一升,去做一個縣令。”

  “經過多方引薦,才找到了我們國公府。”

  “他還說了,事成之後,還有重謝!”

  藍玉一聽,

  一萬兩,求一個縣令不算過份,

  遂淡淡地說道。

  “既然是老家那邊的,自當是要關照一下了。”

  “把他加到請功名錄裏去吧。”

  “小的得令。”

  藍官家躬身一拜,退了出去。

  藍玉走到窗邊,看着外面的夜景,心裏盤算着回京之後怎麼要賞賜。

  這次老夫平叛西南土司,又立了這麼大的功勞,

  之前平叛魯沾木耳,我出力最多,功勞最大

  結果,聖上封了馮勝、傅友德爲太子太師,

  只封我藍玉爲太子太傅,着實不公平。

  這次老夫的太子太師官職總該是沒跑了。

  只可惜太子沒了,現在只有太孫了。

  聖上也太不公平了,允熥纔是正兒八經的世嫡,

  結果他選了朱允炆這庶出子。

  還有,我那兩個常家大外甥,也是莽撞,

  這麼貿貿然跑去找允熥,這不是在害人家麼?

  還來信說什麼,科舉南北榜大案、南北官員站隊案,搞得聖上要進行朝堂大整肅,

  已經抓了一大批官員,牽連了上千人了,

  又會像當年胡惟庸案一樣,人頭滾滾了。

  信裏還說什麼,聖上馬上就會對我們武勳動手,

  要老夫做好應對辦法,

  最好是直接擁兵,千萬不要回京,以防不測。

  還好老夫沒聽信他們的一面之詞,

  什麼人頭滾滾?

  結果是一個都沒殺,全員判流放了。

  還好老夫消息靈通,

  接了詔令,立馬趕回來,明天就可以進城了。

  趁着現在是官缺最多的時候,老夫正好立功請封。

  ······

  戌時,

  揚子客棧的房間裏,

  剛剛回來的林豪癱坐在書桌旁,官場的應酬已經令他身心俱疲,

  但爲了獲得獎勵,還是得堅持寫日記。

  他長呼了一口氣,揉了揉眉眼,提起筆開始書寫,

  【今日日記】

  【拜老朱所賜,我在早朝上依舊是腥说慕裹c,】

  【站得筆直,已經成爲對朝堂最起碼的尊重了。】

  【朝堂上的官員們、太監、宮女、侍衛們都學着我的站姿,】

  【年輕的倒還好,那些年長的很多都體力不支,因爲身體發抖判定失禮,被我們御史記錄在冊,】

  【估計他們都恨死我了,想找機會挑我的小動作來參我一本。】

  【可這不能怪我啊,】

  【我也是受害者,自從被他老朱莫名其妙地搞了個嘉獎之後,】

  【我是白天應卯之後,被人盯着都沒辦法摸魚混班,】

  【衙門裏外出聯繫事務的活都丟給我了,東跑西跑的,沒個停。】

  【散班之後,還應酬不斷,】

  【今天是這位大人,明天是那位同年,】

  【我倒是想不去?可我能不去麼?】

  【我可不敢得罪人,萬一被穿小鞋呢,】

  【短短几日,我就累得瘦了快八斤,每天還睡眠不足,】

  【還連夜做夢,夢見自己在一直辦差,不停地在辦差,】

  【氣色是肉眼可見地越來越差,】

  【這樣的日子什麼時候纔是個頭啊。】

  【這一切就得怪老朱。】

  【都是老朱惹的禍。】

  【早朝之後,我們爲韓大人辦理交接,送他去雲南赴任,】

  【在西城門外,】

  【因爲藍玉的家丁護衛縱馬引起了騷亂,我順手救下了一名孩童,所幸沒有鬧出大事。】

  【但韓大人氣不過藍玉御下不嚴,臨走還上疏參了他一本。】

  【只能說韓大人,還是那麼耿直口快,見不得半分不平之事。】

  【這涼國公以後被定罪時,又勢必又要多加上一條。】

  【現在朝廷雖然沒有直接發出佈告,】

  【但兵部出來的捷報做不得假,涼國公藍玉已經平定了西南土司叛亂。】

  【再根據這幾日涼國公府的精銳護衛家丁陸續回到京,】

  【預計這藍玉這幾日就會回到京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