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陆河山的安千君
遂開口表態接受
“孫兒明白了,皇爺爺的安排一定不會錯的,”
“那就由孫兒先去知會黃師傅一聲吧。”
“甚好!你好好安撫他,”朱元璋點點頭,對孫兒的乖巧順從很是滿意,“另外,你的課業問題也不用擔心,咱已經給你物色了好一個學識淵博之人,”
“咱準備把漢中教授方孝孺,調過來做翰林侍講,接替黃子澄給你講典籍經學。”
“還有林卿,咱準備讓他也兼一個東宮職務,就當一個武官教習吧!”
······
申時一刻,
水師駐地,
林豪安頓好了他的安答們之後,
終於得空回到了中軍大帳,
許安和鐵鉉早已等候在那裏,
他接過許安遞上來的審理筆錄,快速掃了幾眼,頓覺驚訝不已,
“他們十幾號人嘴巴這麼硬?連你許典獄都親自上陣了,居然還是一個都沒鬆口?”
“有沒拉那個沈川去和他們對質?”
“這頭領都招了,他們這些人只是白蓮教的低階教徒還死撐個什麼勁。”
“稟林御史,該用的招,卑職都試過了,他們就是一句有用的話都不說,逮着機會就唸叨着什麼‘無生老母到人間’的,他們今天已經捱了三輪大刑了,卑職想讓他們的身體緩一緩,恢復個一兩天才繼續上刑。”許安也很是無奈,言語之間,充斥着一絲挫敗感。
他自認刑訊功夫已爐火純青,
雖然之前受排擠,被調去做了很多年的獄監,
但他的“業務能力”從來沒有落下,時不時地找案犯練手,
什麼窮兇極惡的暴徒、貪官,都不可能在他手裏閉嘴超過三輪大刑,
可今天他卻是遭遇到了十幾個硬茬,
而且對方這幫人,還是最底層的小角色,
這簡直是莫大的侮辱。
林豪看着許安一副挫敗之相,有些哭笑不得,
“該怎麼審,你看着辦便是了,”
“林某已經派人回衙門,跟燕王和信國公提議,今天直接收網,把已經盯上的白蓮教徒和北元暗探全部抓了,”
“到時候你一併審了,多施大刑,多讓他們相互指證,”
“不讓這幫腦子被異端學說蠱惑傻的人,感受到絕望,他們是不會覺悟的。”
這些白蓮教徒完全是被洗腦了,他們深信教義,認爲自己的一切都是無生老母賜予的,
不用採用最極端的手段,是沒辦法跟他們正常交流,
林豪對他們這些人沒有任何憐憫,畢竟他們都是要殺自己的人,
而且這種異端教派,從不導人向善,存在於世間只會是禍害,應該嚴打取締。
“卑職遵令!等他們把人抓到送來,卑職和底下人就放開手地審。”許安得了林豪的授意,也不再沒有顧忌,什麼十大酷刑之類的,他準備一股腦兒全給他們招呼上,“卑職先行告退。”
“志清,你真的沒事?”鐵鉉見林豪講完白蓮教之事,許安告退,方纔開口,“需不需要告假幾日?愚兄聽說你這次中的毒量可比上次多了很多,水師這邊的事情有愚兄頂着,暫時不會有什麼紕漏。”
“無妨,這次我有所防備,所以基本沒有中毒,”林豪放下茶杯,笑着回應道,“多謝鼎石兄關心了。”
剛纔林豪遇刺中毒的消息在水師傳開,鐵鉉便去安撫士兵了,所以他沒有在大帳和林豪等一大幫人共進午膳,掰扯首領們的嫌疑等事項,
“這幫北元人和白蓮教着實可惡,竟然老是用行刺、投毒這種卑劣的手段。”
“還有,那幫朵顏首領和那三個瓦剌人肯定也脫不開干係,”
“他們現在都在我軍中,插翅難逃,”
“志清,你抹不開面子,要不就由愚兄來處置?!”
“愚兄我可以製造一場意外,比如失火,”
“保證不出紕漏,能堵住他們部族之人的嘴,”
“到時候朝廷再從他們中扶植新的首領。”
林豪聞言,嘴角扯了扯,
你鐵鼎石,表面上看是一個正兒八經的文人,
可想的這些這手段,比我西貝貨文人還要毒辣,
“鼎石兄,這可使不得使不得,”
“還不到那一步,”
“小弟還準備讓他們深度參與水師之事,”
“近期海禁初解,沿海地區上奏的海盜和倭寇案件越來越多,”
“聽你之前說起,兵部有意派我水師去海上剿匪,”
“到時候把他們一併帶去。。。”
“妙啊!”林豪話還沒說完,鐵鉉卻是眼前一亮,拍掌搶先說道,“還是志清你心思縝密,把他們這幫人帶到海上去,然後安排人把他們一腳踹海里去,神不知鬼不覺。”
這下輪到林豪繃不住了,他趕忙勸解道,“鼎石兄,切不可莽撞行事,”
“他們覲見團一行是小弟想用來控制草原的籌碼,輕易不可亂處置,”
“小弟深知鼎石兄不屑與這些貪婪的元族人爲伍,但大事面前,務必隱忍。”
聽到林豪原來沒有處置這幫覲見團成員的意思,鐵鉉略感失落,
“唉。沒你的指令,愚兄不妄動便是,”
“但我們有眼在先,他們接觸了我水師這麼多機密,一旦發現他們故意泄露,”
“那不能怪我不客氣了。”
聽到鐵鉉贊同自己的想法,林豪心中大定,
“有鼎石兄監督着他們,也是我放心他們進水師的原因之一,”
“接下來,我水師不僅要監控他們,還要通過剿匪實戰提升戰力,”
“我們出海具體時間,兵部可有詳細說法?”
第297章 這根本就不是一個合格權臣該有的表現啊!
聽到林豪問兵部安排長江水師出海的事情,
鐵鉉面露難色,眼底還有閃過一絲尷尬,
“志清,出海剿匪的事可不簡單吶,”
“逡滦l那邊沒有和你彙報過什麼消息?”
“我當然知道不簡單,但是實戰是提升戰力的最好手段,而且聖上連鎮國神器都配置給咱們了,區區倭奴、海盜收拾起來根本不在話下。”林豪信心滿滿地說道,
大明的水軍實力本就強悍,戰艦卸啵瑢Ω赌切┖I嫌螕舻馁人,根本就沒什麼壓力,所以他一點都不擔心出海的事,反而希望水師能儘快開拔。
“志清,你誤會了,”鐵鉉卻是搖搖頭說道,“愚兄說的不簡單,不在出海,在於朝堂之上,是關於你!”
“現在朝堂各部諸公都在針對你,”
“他們準備藉着水師出征的機會,設法剝奪你對長江水師的控制權。”
鐵鉉很是詫異,林豪明明掌控着逡滦l,居然連關乎自己權勢的事情,看上去都不是很上心,這根本就不是一個合格權臣該有的表現。
“還有這等事?”林豪聞言,也是一臉驚訝,
難怪剛纔鐵鉉一臉古怪,還說什麼逡滦l沒和我彙報過,
原來朝堂上那幫鳥人,已經在密指阄遥�
“最近我忙於覲見團的事,沒怎麼讓底下的逡滦l,去關注朝堂上和我自己有關的事,”
“只是想不到,我在前頭爲大明殫精竭慮地賣命,”
“這幫人卻在背地裏捅我刀子,”
“鼎石兄,可知道他們準備怎麼辦?”
話音剛落,卻見鐵鉉起身朝他深施一禮,
“志清,他們準備從河南調曹國公李景隆過來掛帥出征。”
“是李景隆?”林豪微微一愣,
原來是這個未來的“大明戰神”,
在原本的歷史時空裏,
朱棣發動靖難之役時,
李景隆奉命率領幾十萬大軍前去平叛,結果屢屢被燕軍打得大敗,損兵折將,
他那高超的“軍事能力”,直接讓朝廷失去了優勢,
最後朱棣進攻京城時,他竟然還和谷王朱橞一起打開了城門,主動迎燕軍入城,
爲朱棣最終靖難成功立下了汗馬功勞。
不過,考慮到李景隆雖然軍事能力不值一提,但他畢竟久在軍中歷練,還是懂得一些行軍打仗之道,
再說,倭奴、海盜們的首領,又不是朱棣這種不世出的軍事大能,
別說讓“李戰神”去掛帥這支水師,就讓一頭豬去,也能打出戰績。
林豪趕緊扶正鐵鉉道,
“鼎石兄,你何必行此大禮,兵部老爺們的決議,你又左右不了,”
“再說讓曹國公去也不失爲一個選擇,他軍事能力,額。。。他畢竟深得聖上信任,”
“我們當務之急,得讓你這個熟悉水師情況的人,跟着一起出徵才是,”
“我一定會想辦法促成此事。”
林豪身兼各種差事,可謂是疲於奔命,
雖然當下水師的練兵方法,是由他提供的,
可鐵鉉纔是實際上的執行者,
長江水師能在短時間內,脫胎換骨,他功不可沒,
林豪相信只要有鐵鉉在,
李景隆再怎麼瞎折騰,長江水師也亂不了。
“志清,他們已經定下來由愚兄隨軍出征了。。。”鐵鉉羞愧難當,自己已經被兵部那幫大老爺們當成對付林豪的工具,而且林豪卻對自己信任依舊,
林豪恍然,
原來那幫鳥人,是想讓鐵鉉接替我在長江水師的差事,
不過這個主意,倒不失爲一個好提議,
鐵鉉爲人正直,辦差盡職盡責,
身爲文官,卻沒有文官的傲慢迂腐,
能和目不識丁的士兵們打成一片,
而且能把練兵這塊做的那麼好,說明他還是具備一定軍事素養的,
以後由他來帶長江水師,
打造新式水軍的計劃也能貫徹下去。
事情照樣辦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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