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老朱偷看我日記,繃不住了 第319章

作者:陆河山的安千君

  眼看乃兒不花的木劍就要劈中朱橞,

  這力道下去,只怕大明就要折損一位親王,

  腥酥灰娨坏谰G色身影,抄着凳子,快速地閃到朱橞身前救駕,

  林豪高舉起手上的板凳,擋下了乃兒不花的暴擊,

  一時間,板凳立刻碎成了齏粉,

  乃兒不花的木劍也斷成了兩節,

  木劍的前端,重重地嵌在了朱橞面前的餐桌上。

  年近十四歲的朱橞,哪裏見過這等場面,嚇得臉色煞白,張着嘴巴,原地不得動彈。

  乃兒不花也稍稍回過神來,眼中的猩紅逐漸散去,

  他一臉錯愕地看着手中的斷木劍,

  腦海中盡力地思考剛剛到底是怎麼回事。

  閃到一邊的馬哈木,沒有言語,立刻丟掉了手中的木劍,朝着朱元璋的方向跪伏在地,

  他的兩名瓦剌同伴也有樣學樣,跪伏到他的身邊。

  林豪見乃兒不花還愣在那裏,

  而一隊大內侍衛已經拔刀朝他襲來,照這架勢,是要將乃兒不花當場格殺,

  林豪當即厲喝道,

  “乃兒不花,你御前失儀,還不乖乖認罪!”

  這乃兒不花突然發狂,箇中肯定有貓膩,

  要是他當場被殺,可就死無對證了。

  乃兒不花這才完全回過神來,馬上丟掉自己手中的“兇器”,顫抖地朝着聖上方向跪伏,語無倫次地念叨着,“臣也不知道怎麼了?!臣無辜。。。臣知罪!求聖上饒命。”

  大內侍衛們見他已經束手就擒,迅速將刀架在他脖子上。

  朱橞見場面已經得到了控制,

  當即站起身,跑到乃兒不花面前,痛罵道,

  “無恥元伲垢以诟富拭媲爸害孤,”

  “今天孤豈能留你。”

  說罷便搶過一名大內侍衛手中的刀,

  朝着乃兒不花的頭上劈去,

  大內侍衛們見狀也不阻止。

  跪伏在地的乃兒不花,能感受到頭頂的危險襲來,

  但他已經被按得無法動彈,只得閉眼受死,

  卻聽頭頂傳來,勸阻的聲音。

  “殿下息怒!”林豪單手一伸,緊緊抓住了朱橞手中的刀柄,使他使盡全力也無法劈下,“御前見血不吉利,您可不能犯錯啊。”

  朱橞一聽犯錯,立刻鬆開刀柄,轉身朝父皇方向躬身一禮,便悻悻地坐回自己的位置上。

  林豪將刀遞還給了大內侍衛,奏稟道,

  “聖上,臣參劾這乃兒不花御前失儀,箇中肯定有陰郑冀ㄗh將他押送逡滦l詔獄治罪。”

  朱棣深知林豪的秉性,如果沒發現什麼貓膩,絕對不會主動提出建議,

  他面露焦急,準備開口爲乃兒不花求情,

  卻見林豪看着自己,微微地搖了搖頭,這是不要輕舉妄動的意思,

  朱棣立刻冷靜下來,

  孤這是關心則亂了,

  父皇素知孤與乃兒不花的關係,

  要是求情反引起父皇的猜疑可就大事不妙了。

  朱元璋沒有注意到林豪和朱棣的細微交流,

  他聽了林豪的建議,只是皺眉沉思,

  現在可是治乃兒不花死罪的最好機會了,

  處置了他之後,正好可以順勢打散了官山衛,轉由朵顏部管治,

  可林小子說的是御前失儀,而不是御前意圖行刺,

  這其中區別可是大得很,

  他離得近,肯定是發現了什麼,

  否則依他的什麼躺平尿性,纔不會主動站出來表態,

  罷了,咱不能當蟹穸ㄐ母怪嫉慕ㄗh,

  免得那幫子文官又集體參劾他。

  朱元璋輕咳一聲,沉聲說道,

  “就依林卿所言,把這乃兒不花押入詔獄,給咱好好審問。”

  說罷輕輕揮揮手,

  大內侍衛們躬身一禮,便架着乃兒不花退了下去。

  “你們三個也起來吧,不必太拘束。”朱元璋對瓦剌部三人的應急表現很是滿意,在他看來,元族人不懂禮數,可他們三人見情況不對,卻是很標準地行禮請罪,“馬哈木你剛纔進退有據,做得很好。”

  “瓦剌部的求情,咱。。。朕會好好考慮。”

  “你們趕緊歸位,宴會還要繼續。”

  這麼通漢禮的蠻子,自然能獲得更多的青睞。

  瓦剌部的三人聞言甚是欣喜,叩謝之後便起身回到了座位上,

  地保奴等朵顏首領們,更是對三人投去讚許的目光,

  畢竟乃兒不花這個死對頭是因爲和他們比武,纔會失儀下詔獄,

  而且逡滦l的詔獄名聲在外,進去之後有死無生,連他們這些人都有所耳聞。

  所以接下來的時間裏,

  覲見團坐席區裏,觥籌交錯,氣氛好不熱烈,

  甚至連林豪都一反之前的拘謹姿態,

  頻頻舉杯,挨個和覲見團成員拼酒,

  在他們的帶動下,整個慶成宴的氣氛達到了頂點。

第284章 林豪惜別他的“安答們”,乃兒不花的忠心不值錢

  戌時二刻,宴會結束,

  林豪和一卸漕伈亢屯哓莶康摹昂眯值堋保诨蕦m門口“依依惜別”,

  “林安答,那日是我不對,等明天我一定請你去京城最好的青樓。。。”已經和林豪稱兄弟道的拜柱話沒說完就“醉暈”了過去,被隨從扶到車上去了。

  朵顏部二首領唆歡見狀,立刻上前挽着林豪的手,晃晃悠悠地說道,“拜柱這個沒用的小崽子,這麼一點點酒就醉了。林安答,走!我們找地方再喝第二場。”

  唆歡是一個五十多歲的胖子,乃兒不花被押下去之後,他“升席”一位,坐到了林豪的隔壁,所以他們迅速建立了“牢不可破”的酒杯友誼。

  他對林豪的情況也有所瞭解,在看見皇帝處置乃兒不花時對林豪“言聽計從”,更堅定了他巴結靠攏林豪的決心,

  畢竟朵顏部首領的位次順序,是推舉出來的,綜合實力最強的人才有資格坐上大首領的位置,

  而現在他的前面就只有一個地保奴了。

  其他幾位首領也紛紛醉意朦朧地嚷嚷着要和林豪喝到天亮,

  地保奴這個名義上的“一把手”,哪裏不知道他們的小心思,根本不會給他們機會,

  “好了!你們別胡鬧了,”

  “一個個都喝成這副德性了,路都走不穩了,還想和林御史喝第二場,”

  “你們明天沒啥事,林御史可是要當差的,”

  “沒看見旁的人都不屑地看着我們麼?抓緊散了吧!”

  林豪這才注意到,散宴出來的高官們,經過他們身邊時,故意站得遠遠的,

  明亮的月光和燭燈,把這些人臉上的鄙夷照得清清楚楚,

  一個堂堂大明文官,竟然和蠻夷廝混在一塊,還稱兄道弟,簡直有辱斯文。

  林豪毫不理會這些官員的想法,先禮送完地保奴、唆歡等朵顏首領們上馬車,

  便拉着還未登車的馬哈木等人進一步套近乎,

  “三位安答,聖上金口已開,會考慮支援你們,”

  “林某也會盡全力幫你們,”

  “我大明糧食、武器多的是,過兩天就給你們撥個夠,”

  “那烏格齊哈什哈簡直不是東西,身爲瓦剌人,奪了北元大權之後反而欺壓自己部族同胞,把你們逼上絕路,”

  “這種數典忘祖的奸伲巳说枚D之!”

  馬哈木等人也喝得有些上頭,看着林豪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心中大爲感動,

  “多謝林安答了,此事能成,我等願肝腦塗地,以報安答您的大恩。”

  林豪嘴角微揚,

  肝腦塗地就不必了,你們全部留在大明,不要回草原就夠了,

  “時辰不早了,你們快點回去歇息吧。”

  ······

  小半個時辰後,

  逡滦l詔獄,

  林豪準備連夜找乃兒不花了解情況,

  他剛進詔獄大門,便被獄卒告知,燕王已經先一步抵達。

  林豪毫不意外,畢竟他們牽扯甚深,

  他一進牢房門,和雙方行禮過後,

  便開門見山地朝乃兒不花問道,

  “將軍功法不受控制時,可有聞到什麼味道?!”

  “味道?”乃兒不花懊悔不已,只懷疑自己年紀大了一時沒控制好力道,“這麼一說,老夫想起來了,比試的時候,好像聞到一股淡淡的幽香,”

  “林御史的意思是老夫被下毒了?”

  “不錯!將軍武功高強,豈會做不到收放自如?”林豪微微頷首,說出自己的判斷,“林某一直在觀察你們的出招,打得很平穩,”

  “可林某突然聞到一陣短促的幽香,只覺得血脈噴張,緊接着就看見將軍開始釋放全部功力。”

  “是白蓮教的逍遙粉,”乃兒不花臉色變得陰沉,眼中開始噴出怒火,“有淡香,吸入一點就能催發功法的藥就只有這個了,”

  “我在北元時見識過,有人吸了這藥,短時間內功法大增,”

  “但雙目會變得猩紅,短時間內會不受控制。”

  “一定是馬哈木,這可惡的瓦剌人,爲了陷害我竟使出這種毒招。”

  “目前看來馬哈木一定是脫不了干係,”林豪微微頷首,“他故意站到谷王的身前,引誘將軍出招,想讓將軍誤傷貴人,”

  “而且將軍就擒之後,谷王還激動地搶刀報復,明顯也是吸入了一些毒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