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老朱偷看我日記,繃不住了 第309章

作者:陆河山的安千君

  他決定等林豪走後,

  要把這些焉壞的魚兒全部撈起來喫了,

  再重新換一批“乖巧懂事”的魚兒。

  又過了片刻,

  林豪見自己的大魚簍已經擠滿了魚兒,

  而且目測個個都是十斤以上的,估計都是池塘裏的那些爺爺輩的大魚,

  林豪臉上的笑容是怎麼也止不住,

  這馮府的池塘真是好地方,

  在這裏釣魚實在太爽了,

  這種挑戰過後獲得的滿足感,實在是令人興奮,

  我這都還沒拿着魚出去炫一炫呢,

  難怪那些“空軍”永不言敗,

  他們是在期待那種成功釣上魚的滿足感,

  林豪扭頭看向馮勝,

  發現對方一臉生無可戀的表情,

  魚簍依舊空空如也。

  林豪頓時面露尷尬,

  我這打臉打得太過分了,

  影響了等會的問詢該如何是好,

  林豪看着自己簍子裏的大魚,計上心來,

  他抓起一條肥大的草魚,

  “咳咳,承蒙國公爺提供場地,這魚釣得差不多了,”

  “不知府上可有烤架?”

  “午時也快到了,卑職願做一道萬縣烤魚,以謝國公爺的招待。”

  馮勝聞言,渾身一顫,

  這林御史裝釣魚新手,誅老夫的心,

  現在又要做烤魚?他做的菜能喫?看來老夫的肚子也要保不住了?

  饒是心中萬般腹誹,嘴上卻是淡定地說道,

  “有!自然是有的,”

  “原來林御史也懂廚道,老夫很期待林御史的手藝,”

  說罷,他懷着複雜的眼神,指示馮璋去後廚把烤具和各種料理用品搬來。

  時間很快就過去了半個時辰,

  馮勝喫完最後一口烤魚,情不自禁地讚歎,

  “真香!”

  “林御史不僅釣魚了得,而且廚藝無雙,這連渝地風味都能拿捏地那麼準,”

  “老夫真是佩服地五體投地!”

  這林豪不愧是聖上心腹,

  在朝堂上翻雲覆雨,攪動局勢,

  私底下還會各種奇巧之術,做人還是懂得分寸,知進退,

  難怪兩個女兒,還有小女婿對他盛讚有佳,

  馮勝現在心裏對林豪只有一個大大的“服”字,

  “國公爺過譽了!卑職只是略懂這些小技巧罷了,”林豪拱手謙辭道,“不像國公爺縱橫捭闔,於我大明有立國之功,這份功績將永在史冊。”

  “只可惜都過去了,只怕後面史書指不定怎麼記載老夫呢,”馮勝露出黯然的神色,

  林豪一口茶下肚,淡淡地說道,

  “那就看馮國公爺願不願意交代一切了!”

第273章 大丈夫久居天地之間,豈能不會苟且偷生?!

  聽到馮勝、林豪開始聊到正題,

  服侍在一旁,也順帶跟着一飽口福的馮璋和家丁們很有眼力勁,

  紛紛拿着屬於自己那份烤魚肉,悄然退了下去,

  馮勝見腥说纳碛跋г谝曇爸校瑖@息一聲,

  “交代?!老夫明人不說暗話,其實能交代的都已經交代了,”

  “之前私會周王事發之後,老夫也是坦白交代了一切,說到底那事老夫也受害者,哪知道這女婿會這麼不靠譜,我那閨女也是,一聽是省親可以見到老夫,也不懷疑一下,就跟着來了鳳陽,”

  “自那以後,老夫就沒怎麼出過門,”

  “天天啥也沒幹,”

  “可外頭一會說老夫貪污,一會說老夫勾連水師,”

  “兵部、刑部、都督府、逡滦l可是隔三差五,輪番上門問話,”

  “現在林御史你來了,都察院也算派人來過了,”

  “只怕下一步就是內侍領着毒酒來了。。。”

  馮勝知道林豪與自己小女兒夫婦關係親善,

  加上現在沒有旁人,

  禁足已久的他,正好藉着機會發泄內心的情緒。

  林豪很能理解馮勝的心態,

  數月前,他還是一個威風八面的立國元勳,領軍大帥,

  結果淪落到現在這種與階下囚無異的地步,

  還要忍受着各衙門的盤查,

  這對於一個自尊心極強的人,是一種很大的侮辱,

  可形勢比人強,半點不由人,

  林豪只得勸慰道,

  “什麼內侍領着毒酒,”

  “國公爺真是太多慮了,聖上是個念舊之人,他老人家哪裏會如此行事。。。”

  這番話說得,連林豪自己都不相信,

  因爲按照原本的歷史軌跡,

  馮勝就是這樣無罪被老朱賜死,

  “多慮?老夫心裏可是跟明鏡似的,”馮勝冷哼一聲道,“自從洪武十三年胡黨案開始,聖上他就開始特殺特殺,”

  “這十多年來,我等一幫開國公侯被他殺了個大半,”

  “李善長都七十七歲了,被聖上夷族,”

  “我大女婿咎由自取被他貶死廣西,”

  “鄧愈是死得早,可他閨女也被賜死了,”

  “還有徐達之死,坊間還亂傳他是被聖上用燒鵝催發背癰致死,”

  “李文忠倒是深諳做臣子和做親戚的門道,死前教了會他兒子李景隆做好一個臣子,不要仗着皇帝甥外孫驕縱妄爲,好好混差過日子。可你看着好了,他一副草包的資質,統帥大軍只會比‘紙上談兵’的趙括還拉胯,”

  “那些個開國侯爵也沒剩幾個了,”

  “要不是之前他不知怎麼的,幡然醒悟換了個路數,估計連藍玉那幫子之後晉封的侯爵,也要跟着遭殃,”

  “現在算下來,開國六公爵就剩我馮國勝一個人了,”

  “只怕聖上就是在給老夫湊夠罪名。”

  馮勝滿腹的怨氣都發泄了出來,

  連自己的原名都念叨出來了,

  他的本名馮國勝,爲了避諱朱元璋的表字國瑞,特地去掉了國字。

  林豪聞言,警惕心大起,

  他環視了四周一圈,再次確認沒有人偷聽之後說道,

  “馮國公爺果然心懷怨憤,剛纔那些話要是傳入他人之耳,只怕是要遭遇雷霆之威,”

  “不過,卑職與周王殿下乃託孤之交,”

  “他和王妃殿下臨去雲南前,曾拜託卑職照應好您,所以卑職不打算記錄在案呈報上去,”

  “可您現在這心態,根本解決不了當前的困境,”

  “現在這情況,卑職想起曾在典籍裏看到三句連問的古話,正好來可以贈給國公爺。”

  “三句連問的古話?”馮勝見林豪一臉凝重的樣子,正色問道,“願聞其詳!”

  林豪輕咳一聲,語氣中帶着責備的意味道,

  “這古話翻譯成白話就是,”

  “你知道又怎麼樣?!你想怎麼樣?!你能怎麼樣?!”

  林豪把訓斥的話,藉着典籍的名義說了出來,

  馮勝聞言,微眯起眼睛,眼中閃出寒芒,

  他分明被這短短的三句問話氣到了,

  這哪裏是古話,分明就是挑釁!

  “國公爺既然已知道了聖上的意圖,爲何還是不想着法子自救?依舊保持着現在所謂的傲氣?”林豪無視馮勝的怒意,繼續說道,“您是覺得自己反正沒有兒子繼承爵位家業,無所謂了?怎麼不想想還有兩個女兒?”

  “以聖上現在的天威,真想處置一個人,需要理由?”

  “一道旨意就可以當場將您格殺!而且卑職可以確信您的那些所謂舊部一個都不敢動,”

  “他遲遲沒有動手處置您,肯定還是想着有什麼轉圜的餘地,”

  “畢竟周王已經無法威脅到太孫了,”

  “您想要一條活路,必須得做出改變,”

  “學不會信國公一病到底,就學一學穎國公,寫一份自陳,該認慫就得認慫。”

  林豪的意思很明確,

  他建議馮勝向傅友德看齊,藉着審查的機會跟聖上認錯,乞求寬赦,

  至於湯和那種程度,是需要真的身體有病才做得到,

  這也是目前林豪能想到的唯一辦法。

  可馮勝卻是依舊繃着臉,端坐在凳子上一言不發,

  他早就通過馮璋瞭解到了,

  傅友德和謝成的遭遇,

  可像這樣子活着,實在太憋屈了!

  馮勝抬頭看着林豪,一字一句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