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陆河山的安千君
“既然父皇已有決斷,”
“那兒臣謹遵聖意,”
“兒臣這就去把那一干人等全部收拾乾淨了,”
朱棣當即決定“棄卒保帥”,
把歐陽倫手下的方管家,白天慶等涉案人員全部祕密處置了,
畢竟林御史要是事後知道了自己中毒另有內情,
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一干人等?大可不必,處置那個叫周保的就可以了!”朱元璋有些困惑,那蘭縣地方官員也只是想要朝廷一個說法,並不是真要死磕歐陽倫,
朱棣一臉困惑地看着父皇,
“兒臣愚鈍,這周保是誰?”
“歐陽倫毒害林御史的涉案名單上,沒有這號人啊。”
“什麼?!”朱元璋聞言,怒目圓睜,猛地站起身,暴喝道,“是歐陽倫毒害林豪?!”
第254章 老朱,他怎麼來青樓了?!
朱棣看見父皇如此反應,
立刻明白了他老人家是誤會自己要奏報歐陽倫其他事項,
他輕咳一聲,重新奏稟道,
“父皇容稟,兒臣這幾日一直不遺餘力地追查林御史中毒案,”
“根據各方彙總來的白蓮教線索,”
“在長江客船上抓獲了刺客白天慶,”
“繼而又鎖定了高嶺商行的大管事方丙,”
“經過審訊,他們供述出了幕後黑手是駙馬歐陽倫,”
“兒臣認爲茲事體大,所以立刻進宮請示旨意。”
說罷,朱棣從袖中掏出筆錄放到朱元璋面前,
朱元璋立刻拿起筆錄,仔細翻看起來,
越看臉色越發黑沉,
片刻之後,
“砰”的一聲,朱元璋怒極,重拍御桌厲喝道,
“豎子,簡直喪心病狂!”
“老四,你現在就去把歐陽倫拒捕起來,”
“咱要數罪併罰,將他明正典刑!”
“父皇?!”朱棣大喫一驚,“您剛纔不是說駙馬是天家親眷,要想辦法迴護一番麼?”
“而且處置了他,長安該怎麼辦?”
朱棣對歐陽倫沒有任何感情,
但他很在乎自己的嫡妹安慶公主朱長安,
所以他怕父皇衝動之下,做出傷害妹妹的事情,
“歐陽倫私販茶馬,私德敗壞,還要毒害股肱之臣,”朱元璋卻是殺意盡顯,“犯下如此大錯,罪在不赦!”
“這種喪盡天良之人,還回護着他幹嘛?”
“不過說到長安,咱讓你這個哥哥,去處置妹夫有些不妥,”
“還是讓咱親自出馬,去處置他吧,”
“你去打探一下歐陽倫,現在人在何處。”
聽到父皇準備親自出手去處置歐陽倫,朱棣心下震驚不已,
父皇嘴上說是爲了長安,不讓孤難做,
可他老人家明顯是想,親自爲林御史報仇,
之前父皇已經知道歐陽倫私販茶馬,私德敗壞這些罪行,
卻口口聲聲說要回護着,
而現在孤一稟報,他毒害林御史之事,
父皇立刻震怒,
直接要處置歐陽倫,
還要親自動手,
只能說,
誰動林御史,就是在捋父皇的逆鱗,
父皇對林御史的恩寵,
都超過孤了,
以前只有大哥,纔有這樣的待遇,
朱棣按下心中的酸意,躬身答道,
“兒臣遵命!”
“速去速回,咱在這兒等你,”朱元璋揮一揮手,朱棣趕忙躬身退了出去,
朱元璋已經下定決心,
親自出手爲林豪報仇,
便喚來小福子,命他取來便裝,準備更衣出宮。
已接近酉時,
朱棣一臉尷尬地回到御書房,
朱元璋擺擺手示意兒子無需多禮,
“說吧,歐陽倫在哪裏?”
朱棣看了看左右,隨侍太監麻利地退了出去,
這才輕聲說道,
“收到暗線的傳信,他晚上會去妙音坊,私會一個叫如煙的花魁。。。”
畢竟妙音坊是勾欄之地,在皇宮大內說和父皇這種醜事,屬實難堪,
“這混賬這些年藏得倒挺深,咱還以爲他對長安有多專一,”朱元璋眼神如刀,沉聲道,“這樣,老四你去逡滦l府衙點齊人馬,封鎖了歐陽倫的產業,包括方府和高嶺商行,”
“咱現在就去那妙音坊,抓他個現行!”
朱元璋本想帶朱棣一起去抓人,但是一聽到地點是青樓,
他立刻改了主意,
畢竟父子一起去青樓,傳出去實在不好聽,
帝王父子同去青樓,更是亙古未有。
······
酉時三刻,
妙音坊,
如煙居住的小院正廳裏,
徐妙宥俗稘M桌的佳餚美酒前,
她一身簡潔的灰色長衫,腰間掛着一塊玉牌,
經過化妝之後,她劍眉上揚,再加上明亮而犀利的眼眸,
渾身散發着一股英氣,
此刻,她左擁綺羅,右摟如煙,
“侍女”王弗爲她揉肩,
喫飯喝酒都不用自己動手。
而同樣端坐旁邊的林豪,則是自顧自地喝酒喫菜,
時不時地瞥向身邊美人環伺的“徐公子”,一臉不忿的樣子,
這可惡的娘麼,
非要湊熱鬧,
她這個左擁右抱後揉的待遇,本來應該是我來享受纔對,
林豪腹誹着,一口飲盡杯中酒,
由於融合了千杯不醉功法,
他根本感受不到半分醉意,
反而卻因功法的效果,顯得魅力十足,
隨着他越喝越多,
也成功地吸引了信拥哪抗猓�
徐妙逄袅颂裘迹�
這姓林的,怎麼這會越看越順眼了,
舉杯朝他說道,
“林爺,某家敬你一杯,”
“今天你帶路辛苦,後面的事情就交給某家了!”
徐妙逖b出一副豪放的樣子,力求自己像一個真正的漢子,
另外三位小娘子,眸中帶着傾慕的亮光,
紛紛拿起自己的酒杯,
“奴家敬林爺!”
林豪見她們終於想起自己,
心裏稍稍安慰一些,
本想再擺一擺譜,
但是美人如斯,而且是四個,
齊齊柔聲舉杯邀酒,
哪個幹部能經得住這樣的考驗?
林豪立刻一掃原先的不忿,
輪番與四美碰杯,
幾輪下來,
林豪有千杯不醉功法護體,除了覺得這酒水很“甜”,沒有其他感覺,
而忻廊酥芯屏孔畈畹男烀铄,卻是有些許醉意,
就在她準備再和林豪對飲三百回合時,
外面傳來一陣喧鬧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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