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陆河山的安千君
門外的小太監拿着一個信封進來稟告道。
“皇爺,這是逡滦l剛剛送來的一份祕信。”
朱元璋微微點了一下頭,
小太監會意,
當着皇帝的面啓封,抽出信紙,確認沒問題之後,
遞到了朱元璋的手裏。
“開國公常升與弟常森昨日見過皇嫡次孫,回府之後密議半宿,又去信給涼國公藍玉。”
密信短短几個字,使得朱元璋這半日的愉悅心情,被怒火給驅散了。
作孽啊,不可活。
咱正愁沒機會,收拾你們這些武勳,
你們自己倒好,自己把脖子伸過來了。
朱元璋微眯着眼,咬牙說道。
“給咱傳蔣瓛!”
小太監知道皇爺正在暴怒的邊緣,得令趕緊退了出去。
更大的風暴正在醞釀着。
······
隨着皇帝對科舉南北榜案所有涉案人員均判處流放的旨意下達,
林豪他們這些御史,
就開始跟着皇太孫一起辦理,
那些案犯流放的事項。
林豪聽到旨意的那一刻,覺得非常困惑,
這老朱怎麼一改原先殺氣騰騰的作風,
居然能想出通通流放的辦法,
這也是他在日記裏寫的,
看來是有高人在點播老朱,
那會是誰呢?
皇太孫朱允炆?不可能,他充其量只是個剛接觸政治的少年,沒有這種智慧。
黃子澄?也不可能,這人是個保守之人,不會提這種大膽的建議,何況上次提出公開卷子的辦法鬧出這麼大的動靜,朱元璋都沒找他算賬,他黃子澄近期肯定是要低調行事。
難道是齊泰。。。
隨着天量的公務壓了過來,林豪馬上就沒功夫去想朱元璋“蛻變”的緣由了,
畢竟是涉及幾千涉案人員的流放事務,
從逡滦l詔獄、刑部大牢、大理寺到他們都察院衙門,
很多環節需要去銜接,
可謂是忙得腳不着地。
好在流放的事務有朱允炆的親自跟進,一切都進行得很順利。
所以連日來,
林豪在日記裏所寫的,
除了編排老朱的內容以外,
也都是一些日常的記錄,
京城中其他一些關於朝堂整肅的風聲,
他雖有所耳聞,可沒參與,所以懶得去記錄。
每天一百兩銀子的寫日記獎勵,依舊準時到賬。
面對“冰冷的”幾千兩銀子,
林豪也是花的毫不手軟,
喫喝用度也大大提高,
可銀兩,
花不完,根本花不完。
饒是如此,他依舊住在揚子客棧內,並不急於去購置宅子,
因爲買了宅子,勢必又要添人手,人多耳雜容易出是非,
還不如一個人租住在客棧來得方便。
就這樣,時間很快就過去十五天。
流放的事務也進入了尾聲,
一些人的命攉@得了逆轉。
被牽連涉案的人員基本都明確了流放去向,
他們或往北方,或往雲南地區,也都從刑部大牢,陸續開始啓程了。
此刻,刑部大堂,
涉案的幾名級別最高官員,正立於堂下,在接受最後的審判。
皇太孫朱允炆作爲特命欽差,端坐在左首的聽審席,黃子澄坐在他的側後方位置上。
刑部尚書暴昭作爲主審官高坐中堂,左都御史詹徽、右都御史凌漢作爲副主審官坐在他的兩側。
都察院御史們則按資歷分立於大堂兩側,
林豪因爲資歷較湥钦镜搅俗钔鈧冗吘壍奈恢谩�
暴昭舉起驚堂木,用力朝着案桌一拍,
“案犯白信蹈、張信、陳安,你們可知罪?”
他們本以爲必死無疑,還要禍及家人,
而現在已經提前知道皇帝開恩,免了他們所有人的死罪。
哪還管什麼冤屈,趕緊認了再說。
三人同時回答道。
“臣知罪!”
暴昭點點頭,宣判道。
“蒙聖上恩赦,本部判你流放西北!”
三人聽到流放時,懸着的心也放了下來,跪地磕頭謝恩。
“臣謝皇上厚恩!”
說完,便被衙役帶了下去。
堂上的案犯只剩下了劉三吾、韓宜可兩人。
暴昭知道劉三吾很受太孫的重視,
問話的語氣也比較緩和,輕拍一下驚堂木,
“案犯劉三吾,你可知罪?”
劉三吾看了朱允炆一眼,緩緩說道。
“老臣知罪!”
暴昭也不遲疑,即刻宣判。
“蒙聖上恩赦,同時念及你年邁體弱,特判處你流放西安!”
劉三吾朝朱允炆投去感激的目光,跪地叩首。
“老臣叩謝聖恩,謝太孫!”
朱允炆看着劉三吾憔悴的樣子,着實痛心,便張口發話,
“既然已經判了,念及老大人身體羸弱,”
“流放途中就不要上刑具了,押送的衙役給孤看顧仔細了。”
“小的遵命!”
衙役們哪敢得罪太孫,大聲回答道。
朱允炆揮一揮手,
衙門們扶起劉三吾退了出去。
林豪看着堂中最後一名案犯——老上級韓宜可,
終於只剩下最後一個了,
現在時辰正好,
等韓大人的認罪流程走完,
回去整理一番,正好準點散班。
暴昭拿起驚堂木一拍,
“案犯韓宜可,你可知罪?”
韓宜可卻是直接跪地,目視前方,一字一句地說道。
“臣知罪,但那些連坐之人無罪!”
腥祟D時愕然了,
這韓宜可是什麼情況?
認罪就認罪,
扯其他人的事幹什麼。
暴昭皺着眉,又拿起驚堂木用力一拍,
“韓宜可你認罪就認罪,不要扯其他的事。”
“否則,本部加你一個擾亂公堂之罪。”
韓宜可梗着脖子,就是不服軟。
“如果不讓我說清楚,我便就不認罪”
腥酥坏棉D頭,望向太孫朱允炆,
朱允炆也是被韓宜可的行爲搞迷糊了,正當他準備親自開口問話時。
卻聽到堂後傳來一道憤怒的聲音。
“說!讓他說。”
隨即,一道明黃的身影出現在腥搜矍埃�
赫然是當今聖上朱元璋。
第26章 林豪被嘉獎,理由卻是?
朱元璋對案子非常關心,
因爲施行全員流放也是一項大膽的嘗試,
他也怕出了紕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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