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陆河山的安千君
時間一晃,又過去了兩天,
雖然這期間,
水師那些軍官對他還是多有掣肘,
但他在士兵中的威信,已經樹立,
加上有了鐵鉉作副手,
林豪已經基本掌握住了水師的局面。
而朝堂這邊,
短短兩日,
對他的參劾數量翻了好幾倍,
各路武將、言官紛紛上疏他,
暴力毆打水師將士,藉機剷除異己,
林豪通過逡滦l,很快就查出這一切的背後黑手就是駙馬歐陽倫,
所以他今日並沒有去水師駐地辦差,
而是呆在都察院衙門班房裏,
對這些人進行反參。
他下了早朝,乾的第一件事,
便是把已經收集的歐陽倫犯事證據,
一股腦兒參奏上去。
巳時兩刻,
忙活了大半天的林豪,
將最後一批奏疏交給吏員,
便靜靜地等待着,
鶴鳴樓的午膳送達。
這時,班房的門被推開,
吏員領着一位身姿挺拔,面容俊朗的男子,走入房內,
林豪看見來人,不由地感嘆,
那王順如果是“西門慶”的話,
這位帥哥就是“潘安”了,
只聽吏員拱手稟報道,
“林御史,歐陽駙馬都尉前來拜會您。”
林豪聞言,面色一凝,
原來是這個渣男!
林豪站起身,朝歐陽倫拱手見禮,
“原來是歐陽駙馬,久仰久仰。”
歐陽倫感受到了林豪的疏離,不鹹不淡地回應道,
“林御史久仰。”
吏員感受到了氛圍不對,
這林御史見到客人,從來都是笑臉相迎,
賓主雙方卻是冷臉相待,
得趕緊走人才是上策,
他趕忙倒好茶水,施禮退了出去。
兩人坐在位置上,沉默片刻之後,
歐陽倫已經沒耐心去講虛禮,直接開口質問道,
“敢問林御史,爲何無故毆打吾外甥方星?還扣押了百戶方松?”
“他們一個升帳失儀,一個煽動士兵鬧事,”林豪冷哼一聲,厲聲答道,“本官身爲總兵,水師內部出了問題,自然是要從重處置!”
“倒是歐陽駙馬,爲何這兩日到處勾連,發動一大羣人來參劾本官,”
“是幾個意思?”
“幾個意思?”歐陽倫被林豪奇怪的表述,弄得有些困惑,
但看着對方那副輕蔑的樣子,令他怒火升騰,
“本駙馬乃皇親,有些不長眼的狗奴才,”
“仗着一點恩寵,不知死活,肆意挑釁,”
“本駙馬自然是要回敬過去,”
林豪“打嘴炮”沒輸過,言語直“戳”歐陽倫痛處道,
“咦,有喫軟飯的玩意,在亂吠?!”
第245章 我們不能坐以待斃,把藥下進他的飯菜裏
歐陽倫被林豪一句“喫軟飯”,
整破防了,
這兩天,他一直在找機會見林豪一面,
想着能解除雙方的“誤會”,
可是林豪一直在長江水師駐地,
根本接觸不到,
等到今日終於收到消息林豪在衙門辦公時,
他便急匆匆地帶着禮物趕來,
可是一進門,
吏員報上自己的名號,
對方的臉色,立刻就從欣賞變成極度厭棄,
自從當上駙馬爺,
他何時受過這樣的侮辱,
心中立時火光大冒,
饒是調整了好一會,
他都不能壓住火氣,
所以,他前面一開口就是質問。
歐陽倫蹭得站起身,將手中茶杯奮力一砸,指着林豪咆哮道,
“姓林的,你說誰喫軟飯?”
林豪淡定地端起茶杯,輕抿一口,
雖然在後世,喫軟飯是高手的象徵,沒實力根本喫不上,
而在這個時代,幾乎所有男性,都很忌諱被人稱爲軟飯男,
既然戳中了人家的痛處,那就乘勝追擊,
“誰應,我就說誰。”
歐陽倫厲聲反擊道,
“你巧言令色,矇蔽聖聽,”
“我沒喫軟飯!”
“你攀附閹人,恬不知恥,枉爲讀書人,”
“我沒喫軟飯!”
“你諂媚奉迎,損招盡出,黨同伐異,”
“我沒喫軟飯!”
“姓林的,你除了這句,沒其他話了?”歐陽倫被林豪連續的“喫軟飯”,徹底整破防了,
林豪放下茶杯,一臉平靜地說道,
“有什麼其他可說的?反正本官沒喫軟飯。”
歐陽倫怒目圓睜地盯着林豪,
“狗奴才,如此悖逆猖狂,”
“給你臉,你還不要臉了!”
歐陽倫第二次提到“狗奴才”,
林豪的眼中也開始閃過怒火,
忽然計從心來,語帶嘲諷地說道,
“歐陽駙馬還是關心一下自己的活路吧,”
“你在川西高原乾的那些勾當,本御史已經掌握了證據,早上已經全部參奏上去了。。。”
既然已經撕破臉了,
那就索性給歐陽倫亮個“明牌”,
以這廝的性格脾氣,肯定不會坐以待斃,
等他行動起來,肯定會露出更多的漏洞,
這招“引蛇出洞”之計,屢試不爽。
果然如林豪所料,
歐陽倫聽到“川西高原”,立刻神色一滯,
又強下壓心中的慌亂,怒喝道,
“都不知道你說什麼?”
“你肆意上疏污衊,”
“那就別怪本駙馬,不給你活路了。”
說罷,他重重地甩了一下衣袖,便拉開房門而去。
林豪臉露不屑,喃喃自語道,
“我還怕你不成,”
“跑過來浪費我飯前休息時間。”
說罷,便起身關上房門,走到胡牀邊,斜躺下休息起來。
歐陽倫滿臉漲紅地走出都察院衙門,
方管家立刻迎了上去,
“駙馬爺,怎麼樣了?”
“這匹馬,能送出去嗎?”
他們所乘的馬車,後面還繫着一匹棗紅色的駿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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