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老朱偷看我日記,繃不住了 第270章

作者:陆河山的安千君

  “大哥說得對,”朱高煦跟進附和道,“那俞通淵說,他會派人支持師尊,我燕藩絕對不能落後於人,”

  “父皇應該多挑幾個好手,”

  “隨兒臣去助力師尊。”

  朱高燧拱手說道,

  “父王還要關注朝堂上,哪些人會幫那羣兵痞說話,”

  “敢拿今日之事,攻訐師尊的人,”

  “父王一定出手幫師尊收拾了。”

  “甚好!你們所說的,正是孤想的,”朱棣站起身,掃視着三個兒子,眼中滿是欣慰,“林御史那邊,我燕藩一定要全力支持,”

  “幫他整肅長江水師,”

  “就是幫我燕藩,去唤j長江水師。”

  “高煦、高燧,你們一定要藉此機會,多和水師中人,多多親近。”

  朱棣本想着唤j住楚王朱楨,

  在京城的上游,

  多一份助力,

  現在朱楨倒臺了,

  想安插自己人去武昌,太過敏感,

  現在幫林豪掌控好長江水師,

  等於在京城有了助力,

  一失一得,

  燕藩不會虧!

  只是朱棣沒想到的是,

  他的三哥晉王朱棡,

  也已知曉了今日長江水師的事,

  也在盤算着如何支援林豪。

  ······

  與此同時,

  安慶公主府,

  書房,

  “砰!”,歐陽倫看完方星的求救信,怒不可遏,重重地拍擊了一下書桌,

  他看着前來送信的方管家,表態道,

  “這林豪仗着父皇寵信,簡直欺人太甚,”

  “星兒這仇,本駙馬一定會報!”

  “全賴駙馬爺了!”管家拱拱手,看着歐陽倫,幽幽說道,“還有一事,方松被抓進逡滦l詔獄了,”

  “小的建議,駙馬爺得想辦法處理此事,”

  “畢竟他知道一些事情。”

  方管家的言外之意是,

  能撈人則撈出來,

  撈不出來的話,得儘快把人收拾掉。

  歐陽倫眉頭緊皺,思考片刻之後,說道,

  “你等會去商行裏,幫我挑一匹馬,”

  “本駙馬先去會一會那林豪,”

  “還有,這幾天我們的貨,先不要往上面發了,”

  “等過一陣子,長江水師的情況穩定一些再說。”

  歐陽倫本能地覺察到了危險,

  所以決定先暫停生意,避一避風頭,

  可暫停生意的話,損失實在太大,

  “可是?”方管家正欲開口反對,

  但想了想,還是穩妥要緊,

  遂躬身應承道,“小的遵令!”

  方管家正欲告退,

  突然又想起一件事,上前一步輕聲說道,

  “駙馬爺,那如煙姑娘還是不從,”

  “王媽說,她已經鬼迷心竅了,讓我勸您別浪費銀子了。”

第238章 駙馬爺“用情專一”,胡彥弘決意靠攏林豪

  “砰!”

  歐陽倫聞言,再度怒拍桌子,

  “這不知好歹的狐媚子,真當自己是金枝玉葉,”

  “再給那妙音坊施壓,”

  “我就不信那王媽會不認錢。”

  他就早就打聽過了,包養如煙的金主,留了一筆錢跑了,

  什麼時候回來都不知道,

  像如煙這樣的花魁,妙音坊豈會讓她長時間不接客?

  方管家一臉無奈,

  他實在不能理解駙馬爺的品味,

  這如煙都已經是昨日黃花,

  只得輕聲勸解道,

  “駙馬爺,其實妙音坊裏年輕姑娘卸啵�

  “其中不乏像那綺羅姑娘這樣妖豔的清倌人,”

  “這如煙都二十好幾了,”

  “您又何必只盯着她。。。”

  “你懂什麼?”歐陽倫瞥了他一眼,駁斥道,“她這年紀,正是芳華正盛的時候。”

  方管家聞言,暗暗地翻了一記白眼,

  難怪駙馬爺一表人才,卻渾身透着一股“魏武遺風”氣質,

  旋即又聽到歐陽倫繼續說道,

  “不過老方你說的對,我也得看看其他人,”

  “回頭花點銀子,去光顧一下綺羅,”

  “本駙馬不能用情太過專一。”

  方管家聞言,一時語噎,

  駙馬爺這“用情專一”,

  應該是對整個妙音坊而言的,

  這時,敲門聲響起,

  書房的門隨即被推開,

  “駙馬,還在忙麼?”安慶公主步入房內,看着自己的駙馬關切地問道,

  歐陽倫看着,

  相貌普通,但身着華麗月白色絲綢長袍的妻子,

  趕忙繞過書桌,走上前去,握住妻子的手,打趣道,

  “已經忙完了,馬上就要用晚膳,你這麼急着見我麼?!”

  安慶公主輕捶了一下自己的駙馬,嬌聲道,

  “什麼嘛!我是接到宮裏通知,要辦慶成宴,讓你早做準備。。。”

  方管家趕忙拱手退了出去,

  身後傳來駙馬撩撥公主的話語,

  只感嘆,

  人家區區平民,能做上駙馬,

  手上還是有一些本事的。

  ······

  戌時,

  揚子客棧,

  胡彥弘一臉陰鬱地步入雅間,

  已等候多時的段千銳,

  趕緊迎上去行禮問安,

  而後伸頭朝走廊看了看,

  確認沒有尾巴跟着,

  便將雅間門關上。

  “將軍,情況如何?”段千銳爲胡彥弘奉上茶水之後,急切地問道,“楚王那邊怎麼說?”

  “老夫根本沒見到楚王,”胡彥弘搖搖頭說道,“甚至連朱長史都沒見到,”

  “他們怎麼會拒見將軍?!”段千銳臉露震驚,“難道時總兵一不在,楚王他就急着和我等撇清關係?”

  楚藩的首府武昌,就在長江邊上,

  而長江水師在那兒派駐了一支水師分隊,

  楚王豈會讓一支與自己關係不睦的軍隊,在自己心窩邊,

  在段千銳的印象中,楚王對他們可謂是極盡唤j,

  豈能會說撇清就撇清。

  “不是他們拒見老夫,”胡彥弘一口茶下肚,繼續說道,“門房收了老夫銀子,他們說楚王和長史昨日出門之後,便沒有回來,”

  “只有宮裏的內侍過來傳信,說楚王去辦重要差事,先外出一段時間。”

  段千銳聞言,皺眉喃喃道,

  “怎麼會這麼巧?”

  “在這個節骨眼上,楚王正好不在。。”

  胡彥弘抬眼看着段千銳,沉聲說道,

  “這絕對不會是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