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老朱偷看我日記,繃不住了 第233章

作者:陆河山的安千君

  說他沒勾結內侍,鬼才相信,

  一個閹黨弄臣,

  看你得意到幾時。

  這時,林豪與福貴二人客套完畢,開始宣旨,

  因爲內侍不得識字,

  福貴二人喚來隨行的文書,宣讀旨意,

  院中腥思娂姽虻匦卸Y,

  “奉天承撸实墼t曰”

  “永康伯林豪,德才兼備,殫精極慮,辦差認真...”

  “今特賜丹書鐵券,以嘉功勳。”

  “望卿日後仍保持忠貞之心,爲大明再立勳勞。”

  “欽此!”

第205章 金盃同汝飲,白刃不相饒!

  聖旨宣讀完畢,

  除了風吹動樹葉的聲音,

  全場一片寂靜。

  林豪聽到“丹書鐵券”四個字時,

  腦瓜子一嗡,

  老朱怎麼給賜丹書鐵券?

  你老朱的丹書鐵券,都是空頭支票,

  給了反而壞事,

  給我這個是想玩死我麼?

  這老朱是哪裏想到這一出的?

  林豪心中泛起陣陣苦澀,一時之間愣在了那裏。

  跪在另一邊的傅讓,徹底繃不住了,

  丹書鐵券這等聖物,

  只有父帥這等百戰元勳才配擁有的東西,

  聖上居然賜給一個弄臣,

  這實在太沒天理了。

  太醫院的一刑t們,

  非常慶幸自己和林御史的關係親睦,

  爲了自己的前途,

  以後要緊抱着林御史這棵大樹。

  過了小一會,小福子和小貴子見林豪仍沒動靜,

  只當是他是受寵若驚,

  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畢竟這突如其來的無上恩賜,

  誰受了都要好好消化一番。

  福貴二人趕忙上前“打圓場”,

  “恭喜林御史,快快起來吧!”小福子一把將林豪扶了起來,“您這是激動過頭了!”

  “畢竟這等殊榮,朝堂上也沒幾個人享有。”

  “林御史,快快受賞吧!”小貴子將手中的托盤奉到林豪面前,

  林豪稍稍回神,伸手揭開上面的黃布,

  一塊形狀如瓦片的鐵板,露了出來,

  林豪用手將之捧起仔細端詳,

  只見上面用硃砂寫着幾行小字,

  “洪武二十六年...皇帝詔曰,茲爾都察院御史,永康伯林豪...”

  “卿恕九死,子孫三死,或犯常刑,有司不得加責...”

  林豪看着上面的文字內容,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他疑惑地看向福貴二人,

  小貴子壓低聲音,

  “實不相瞞,聖上昨日看過林御史替錢氏族人求情的奏疏,隨即下令將'錢鏐鐵券'送入宮裏查看一番,而後就準了您的奏請,將鐵券送還錢家人,赦了錢進章的死罪,改判終生囚禁,”

  “隨即就下令,給您也製作一塊丹書鐵券以作嘉獎!”

  小福子在旁邊也是點點頭,表示肯定。

  林豪聞言,欲哭無淚,

  早知道不摻和這檔子事情了,

  現在得了這麼一個東西,

  不知是福是禍。

  院中的腥艘不剡^神來,紛紛上前表示祝賀,

  傅友德走到林豪身邊,握着他的手,殷切地說道,

  “老夫恭喜林御史,獲賜丹書鐵券!”

  “這可是無上的榮耀,”

  “足以體現聖上對你的恩寵無雙,”

  “今天中午,就讓老夫在這裏宴請你一頓,以示恭賀!”

  “也罷!”林豪看着傅友德朝自己釋放善意,也不好意思拒絕,“問詢之事還沒辦完,就留在這裏先辦差,再用午膳!”

  “不過宴請,還是得由下官來安排!”

  說罷,林豪朝着福貴二人一番感謝挽留,

  但他們急於回宮覆命,

  遂在收了林豪的謝儀之後,便告辭離去。

  林豪從手裏掏出一張百兩銀票交給隨行吏員,

  讓他去鶴鳴樓定製午膳,並送到太醫院,宴請全體人員。

  忙活完這一切之後,

  傅友德和林豪回到正間裏坐定位子上,

  所有人被要求遠離正間,

  林豪確認都已遠離之後,幽幽開口說道,

  “國公爺可記得聖上曾經吟過一句詩,”

  “金盃同汝飲,白刃不相饒。”

  “自然是記得,”傅友德皺眉回答道,“這是當年聖上贈送給原戶部尚書茹太素的詩,”

  那茹太素才能出校瑺懗⑻岢鲞^很多好計策,頗受聖上重用,

  可惜後來與詹徽爭權失敗,直接被聖上賜死了。

  “聖上行事果斷,賞罰分明,”林豪繼續說道,“這詩句的意思很明顯,如果你表現好,就是大家都能好好過,一起享福貴,可如果你犯了錯,那就休怪他白刃無情,等着挨刀子。”

  “現在國公爺的境遇,和這句詩太相符了...”

  傅友德聞言,神色一滯,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他知道自己受到聖上的猜忌,

  但他自認爲還不至於到“挨刀子”的那一步,

  畢竟他除了收集一些田產,

  沒做過更出格的事情。

  林豪繼續說道,

  “聖上知道您侵佔田產,也只是申飭,並不做處置,”

  “之前您的胞弟傅侍郎牽扯藍案,也是恩賜他出家,不做重處,”

  “聖上自認爲對國公爺已經恩寵至極,‘金盃’已經送到您手裏了,”

  “可現在又爆出您收受水師將領的田產,他只會白刃上去想了...”

  “多謝林御史點撥,老夫想明白了,”傅友德嘆息一聲,面露絕望,“老夫一直自恃功勞,乾的這些事都不算出格,”

  “可在聖上眼裏,老夫每一分錯都會被無限放大,”

  “特別現在懿文太子已然薨逝,太孫稚嫩,”

  “老夫這種功勳武將更應該真正的低調纔是,”

  “可現在老夫又牽扯進時龍海的案子,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林豪見傅友德已經想通,遂提出自己的建議,

  “爲今之計,只有一個辦法了,”

  “請國公爺寫一份自陳,將一切坦白,呈送給聖上御覽,”

  “真心表達悔過之意,”

  “至少可保一家老小,性命無虞。”

  傅友德沉思片刻,點點頭道,

  “多謝林御史提點,看來只得如此了!”

  他站起身,打開房門喚來傅讓其幫忙代寫文書,

  “請林御史給老夫一些時間。”

  林豪微微頷首,

  “下官正好要去找院使大人辕熞环�

  “暫且告退!”

  說罷,施了一禮便拿着筆錄,退出房去。

  傅讓聽說父親要寫自陳,

  將多年來傅家收集田產之事全部交代清楚,

  立時驚駭不已,

  “父帥,您可想清楚了?!”

  “那林豪明顯是在誆騙您,”

  “這種自陳書一旦提交,就等於把脖子遞到聖上的刀下了。”

  “放肆!你這說的是什麼胡話?”傅友德直接痛罵道,“這是林御史給爲父指出的一條活命機會,要是再執迷不悟,就真的沒有生路了!”

  “你對林御史客氣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