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老朱偷看我日記,繃不住了 第229章

作者:陆河山的安千君

  說明他根本就不是從古籍裏看來的,

  他到底是怎麼知道這東西的?

  這傢伙身上有太多祕密了,

  本小姐一定要把他查個清清楚楚。

  這時,已經視察完畢的朱棣坐到院中椅子上說道,

  “你們都先下去吧,孤和林御史有事相商!”

  徐妙搴椭旄哽阈值埽�有親衛們得令,一併退了出去。

  朱棣指了指椅子,示意林豪坐下說話,

  “志清,孤要和你說一下審查水師之事,”

  “孤希望你能負責穎國公、永平侯等武勳那一條線。”

  林豪聞言,眉頭一挑,

  “殿下,臣是負責協辦,還是讓臣給您打打下手吧,”

  他昨天就打定主意,

  這種得罪人的差事,

  只協查,不主查,

  盡力應付過去。

  “志清,實不相瞞,孤也沒是辦法才讓你出頭,”朱棣早就猜到了林豪會拒絕,“穎國公、永平侯和三哥牽扯太深了,”

  “無論孤怎麼查,都會加深與三哥的嫌隙,”

  “父皇甚至會疑心孤的查證結果,”

  “也只有你出馬,父皇和三哥纔會放心一些。”

  林豪自然是知道朱棣的不便之處,

  可他也不想得罪人,

  現在是穎國公、永平侯已經牽扯進去,

  只怕到時候還會牽扯出更多的武勳,

  老朱一旦起了殺心,

  又是一堆武勳要遭殃,

  他可不想做“蔣瓛”第二。

  林豪臉上寫滿了不樂意,腦海裏正組織着謝絕的話術,

  朱棣卻是不給他機會,

  “志清,就當孤求求你了!”

  說罷,他站起身,作勢要向林豪躬身,

  林豪大喫一驚,趕忙一把扶住朱棣的雙臂,

  “殿下,何至於此!”

  “臣擔不起。”

  “孤這也是沒更好的辦法了,”朱棣言辭懇切,“孤與你志趣相投,實在不好意思直接下令逼你接這差事,”

  “只能舔着臉求你了。”

  朱棣原本想按道衍和尚的意思,

  直接下一個指令,

  讓林豪接下這得罪人的差事,

  可考慮到這樣做,會引起林豪的不滿,

  於是選擇這種“懇求”的方式。

  林豪聞言,便知道這差事,自己是躲不掉了,

  人家堂堂親王,把姿態放得如此之低,

  這種“請求式的逼迫”,哪裏能拒絕的了,

  “臣不敢當殿下的求請,”

  “這差事,臣接了。”

  朱棣聞言頓時鬆了一口氣,握着林豪的手說道,

  “多謝志清幫孤分擔,”

  “武勳這邊就拜託你了,”

  “老六那邊就交給孤來辦。”

  不等林豪回應,朱棣馬上給甜頭,

  “志清,孤知道你最近好酒,”

  “孤過來的時候,帶了幾壇燒酒,那是父皇賞賜給孤的御酒,”

  “你放心喝,讓別人參了也不怕。”

  林豪嘆了一口氣,無奈地點點頭。

  ······

  時間很快又過去一天,

  奉天殿上,

  一形奈浯蟪迹�

  在太監的唱禮之下,

  朝御椅上那道明黃的身影,行完三跪九叩之禮。

  早朝奏議便有條不紊地開始了。

  林豪身着綠袍,一如既往地站在他固有的位置上,

  安安靜靜地做着“雕像”,

  過了小半個時辰之後,

  只見翰林學士韓克忠出列奏報,

  “臣翰林學士韓克忠啓奏,我朝海禁之策弊端重重,已經成爲我大明發展的絆腳石,臣奏請聖上應即刻解除海禁。”

  “昔日推行禁海是爲了防止倭寇襲擾......”

  林豪聽着韓克忠引經據典,從各個角度分析海禁的弊大於利,心裏止不住地點頭,

  這韓守信不愧是狀元,講的真是頭頭是道,

  老朱爲了解除海禁,

  居然直接指派一個翰林學士打頭陣,

  看來他真的是下定了開海的決心了,

  現在就等那些佔着海禁好處的利益團體跳出來反對了,

  畢竟因海禁之策而受益的,

  不會只有蘇州番貨走私團體一家。

  果然不出所料,

  韓克忠話落,

  立刻就有一大批官員跳出來反駁,

  “臣反對韓學士論點,海禁之策不可輕易更改...”

  “臣要參劾韓學士妄議國策,妖言惑�...”

  “臣敢問韓學士,海禁一開,倭奴襲擾而來該怎麼辦?你一個北方內陸之人根本不懂倭患之苦...”

  “臣也要參劾韓學士,身爲士人,竟然張口閉唸叨商貿的好,應該給他轉爲商籍...”

  “。。。”

  正如林豪所料,

  這些跳出來反駁的官員,

  基本都是沿海地區籍貫的,

  大殿角落的文書官已將他們的名單記錄在冊,

  這些人很快就會迎來審查。

  端坐御椅之上的朱元璋,

  見反對之人已經差不多都冒頭了,

  準備開口指示再議之時,

  卻見一個意料之外的人,

  出列唱反調,

  “臣都督府斷事鐵鉉啓奏,臣反對擅自解除海禁!”

第202章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該如何是好?

  鐵鉉非沿海地區籍貫,

  也沒在沿海爲官的經歷,

  他站出來反對開海,

  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林豪聽着鐵鉉在那裏條理清晰地反駁韓克忠的論點,

  在心裏暗暗分析着,

  這鐵鉉爲人正直,

  但認死理,

  經常在朝堂上,

  爲自己認爲對的事情“打抱不平”,

  他不像那些沿海地區出身的官員,

  能從海禁中獲益,

  應該就是覺得開海時機不成熟,

  所以纔出言反對,

  只是他在這個節骨眼上冒頭,

  老朱會怎麼想?

  片刻之後,鐵鉉就奏稟完畢,

  反對的官員們紛紛附和,

  韓克忠等少數支持開海的官員,再次成爲惺钢模�

  只聽,御座上的朱元璋,淡淡地說道,

  “諸公說的都有理,”

  “那海禁之事,爾等下去再議一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