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老朱偷看我日記,繃不住了 第213章

作者:陆河山的安千君

  但轉念想想,

  這些犯官靠海禁走私撈了這麼多銀子,證據確鑿,死不足惜,

  打就打了吧。

  沈、丁二人哪裏肯就範,

  “姓林的,”沈萬宗掙扎着吼叫道,“你這是小人得志,伺機報復,我要去御前參你一本。。”

  丁懷也怒視林豪,破口大罵,“姓林的,你也讀書人,沒學過刑不上大夫嗎?”

  “簡直是有辱斯文。。。”

  林豪微眯起眼睛,呵斥道,

  “虧你們還有臉說自己是讀書人?”

  “是聖人在書裏教你們去侵蝕國家,以肥自己的?”

  “你們枉讀聖賢書,我打就是你等國家的蛀蟲敗類!”

  “我呸!”沈萬宗依舊嘴上不饒人,“你自己也乾淨不到哪裏去,勾結內侍武勳、禍亂朝政、貪污受賄、流連勾欄之地。。。”

  “你們爲了獨吞好處,壞事做盡,不怕清算嗎?”

  “聖上就是被你這奸佞給矇蔽了,總有一天,他老人家會發現你的真面目,”丁懷的嘴巴也沒個停,“你連生路都不給人留一條,老子的今天,就是你的明天。。。啊~~”

  沒等他們罵完,打板子的聲音便響了起來,

  沈、丁二人喫痛,哀嚎聲不斷,自然也不顧上罵人了,

  林豪看着受刑的二人,頓時明白了一個真理,

  對付這種“伶牙俐齒”的黑心文官,就得用最樸實無華的方法——打!

  能把他們打服,就一定不要費口舌。

  行刑的逡滦l都是自己人,自然不會“放水”,

  “結結實實的”十大板,很快就打完了,

  受完刑的二人,趴在地上呻吟着,講話都費勁。

  張端看着趴在地上,被打得皮開肉綻的兩位“好友”,很慶幸自己沒來得及開口,

  這姓林的,真是心狠手辣,

  還是不要惹怒他了,

  橫豎都是死,

  還是少受點罪,死得輕鬆一些吧,

  張端身體一縮,跪姿更加“標準”。

  林豪飲完一口茶,看着他,淡淡地說道,

  “張大少?你。。。”

  “啓稟大人,草民也願招認,”不等林豪說完,張端便開口表示願意招認,“草民在城西的京豐號當鋪,寄存着這些年所有的賬冊,還有部分書信。。。”

  “這些年,草民這些年搞走私,總共銷貨得銀,六十餘萬兩。。。”

  張端招認的涉案貨值,

  令在場的所有人,都愕愣不已,

  現場除了張端招供聲,和幾名吏員還在奮筆記錄,

  其他人都一動不動,

  彷彿被封印了一般。

  密間裏,

  朱元璋扭頭看了一眼朱棣,輕嘆一聲,

  揉了揉額頭,靠在椅背上,

  不是說只查證到了四十餘萬兩嗎?

  竟然有六十餘萬兩!

  咱知道,現在市面上次一些的大米,一兩銀子能買到兩石,

  這些銀子都能買上一百二十多萬石了,

  而且只多不少,

  之前雲南那邊遭災,

  咱指令四川那邊吡宋迨f石糧過去,就平息了災情。

  不說買糧食,

  就拿這些銀子,

  咱都可以打造一支無敵的大明水師新艦隊了!

  這些蛀蟲靠着海禁,侵吞的錢銀比咱想象地要多得多,

  咱就不該搞什麼勞什子海禁!

  朱元璋此時已經無力去憤怒,懊悔填滿了他的內心。

  坐在一旁的朱棣,也是瞠目結舌,

  作爲此案的實際主辦官,

  他知道之前查證並上報的案值是四十餘萬兩,

  現在可是整整多了一半。

  海禁之下,搞番貨走私竟然這麼掙錢,

  爲了禁絕倭患,

  我大明竟然扔了番貨海貿這個金疙瘩,

  簡直是撿了芝麻,丟了西瓜,

  這海禁必須得解除,

  他斜瞄了一眼父皇,開始組織語言,

  準備等前廳案子審訊完,就開口勸諫父皇開海。

  片刻之後,林豪從錯愕中迴轉過來,輕咳一聲,繼續審理道,

  “張大少也招認了,”

  “現在人證、物證俱在,”

  “沈萬宗、丁懷,你二人認不認罪?”

  “我認罪!”沈萬宗、丁懷紛紛開口說道,

  他們已經被打怕了,加上現在合夥人、還有內奸也提供各種證據,

  繼續死不承認,只會白白受苦。

  “讓他們畫押!”林豪發出指令,

  逡滦l立刻拿上記錄,讓他們畫押認罪,

  等做完這一切之後,

  逡滦l將沈、丁、吳三人押下去聽候發落,

  林豪繼續進行下一步的審理,

  “將水師涉案人員帶上來!”

第187章 案犯:我是被拉下水的,有問題的都是別人的錯!

  隨着林豪的一聲令下,

  不消片刻,

  兩名逡滦l一左一右,

  帶着長江水師總兵時龍海步入堂內,

  他雖身着囚服,但依舊保持武將的風度,

  這兩名逡滦l說是押送案犯過堂候審,

  此刻看上去更像是時龍海的左右跟班。

  時龍海微眯着眼睛掃視了一眼全場,

  朝坐在主審席上的湯和躬身施禮道,

  “末將拜見信國公!”

  這明顯是故意無視同坐主審席上的林豪,

  現階段能在水師中擔任高位的將領,

  無不是當初巢湖水師出來的,

  與湯和這種老勳貴都舊相識,

  時龍海他們這些人,自然是看不上林豪這等新晉的伯爵,

  更何況,

  林豪這爵位,在他們這些人眼裏,水分實在太大,

  無尺寸軍功

  甚至連外戚都不是,

  就是聖上身邊的一個佞臣,

  水師中的將領們,也是近期參劾林豪的主力成員。

  時龍海這一無禮行爲,

  也引得在場這些與林豪親善的逡滦l,萬分不悅,

  一個從三品的武將,竟敢敢無視正三品的伯爵,

  都成詔獄的階下囚,還張狂個什麼勁,

  他們暗自決定等會只要林御史下令用刑,就絕不手軟。

  湯和斜瞄了一眼林豪,發覺對方臉上並無任何不悅之情,於是開口說道,

  “小海子,免禮!”

  “謝湯帥!”時龍海應聲答道,再施一禮,便保持筆挺地站姿,

  彷彿他不是來受審,而是過來聆聽老上級教誨的。

  “小海子,老夫記得你剛入伍的時候,都沒到二十,喫不飽飯,身板跟瘦猴一樣,都能讓風吹去了,”湯和語氣緩慢地開始追憶往昔,“這幾十年過去,身上不僅長膘,還當上水師總兵,真出息了。”

  “湯帥謬讚!這都是聖上給機會,還有湯帥當年教得好”時龍海自然也是謙遜一番,

  “不敢不敢!老夫要是教得好,你我也不會在此處見面,”湯和臉上閃過一絲失望,指着跪在一旁的張端說道,“說說吧!這張家走私船就在你的眼皮子底下來回跑了好幾年,”

  “你別給我說不清楚!”

  時龍海都懶得看張端一眼,直接否認,

  “稟湯帥,末將的確不清楚,末將是長江水師總兵,這些年一直狠抓水師練兵,”

  “商船通航及徵稅這些差事都是戶部那頭主抓的,不屬於水師軍務,”

  “我長江水師這邊只按規定派一名副將帶隊協辦,也就是田時及,他們日常做做巡邏、搜檢等事項,最終還是以戶部爲主,”

  “不過,末將識人不明,也有失察之罪,”

  “望湯帥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