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陆河山的安千君
“在奴家看來他們就是裝闊綽,根本就沒銀子。”綺羅捂嘴一笑,雙眉彎成了月牙,
紅顏一笑,直接把林豪的思緒都給弄散亂了,
他腦子裏開始對熟悉的女子進行對比,
王順這混蛋府裏的色目人舞姬不知道漂不漂亮?
秦王妃身邊的闊闊真也很漂亮,不比花魁娘子差,
晉王妃的侍女婉清,很五官端正,落落大方,
這朱老五媳婦的侍女馮語也不錯,對我傾慕有加,她應該沒被朱老五糟蹋過,
還有花塢歌舞坊的那一薪忝茫际歉饔许嵨丁�
差點忘了,
還有徐二這姑奶奶,美則美矣,但她看我的眼神實在不友善,感覺要恨不得探出我老底,得防着她點。
綺羅看着林豪怔住不動,輕輕撫了撫他的背問道,
“林爺?您怎麼了?”
“可是哪裏不舒服?”
林豪這才回過神來,正色道,
“噢,沒事沒事。”
“剛纔說到哪裏了?是在說東瀛人的銀子吧?”
“其實他們那地方有很多銀礦,沒有完全開採出來,”
“他們坐擁着銀山卻不自知。”
與後世不同,
此時的東瀛埋藏地下的那座大銀礦,
可還沒被完全發掘出來。
第159章 匹夫誤我大事!
聽着林豪說東瀛有銀礦,綺羅是半點不信,
她只當林豪是在講玩笑話,
便順着他的意思道,
“他們那裏愚昧落後,沒有林爺這等大智大慧之人,哪裏會知道自己家裏有寶藏。”
如煙笑着也跟進誇讚,
“照奴家看來,就應該讓林爺帶人過去開採,然後呋卮竺鱽砘ā!�
兩位美人的讚許,
即使有調侃的意味,
聽着也是舒服的,
林豪也有些飄飄然了,
他指着朱橚,半開玩笑地道,
“林某哪有這等實力,”
“應該讓你們朱爺去,”
“他爹可是一個很厲害的人,這天底下,沒有他爹辦不到的事。”
如煙聞言美眸一閃,
這冤家,果然實力雄厚,
老孃一定要想辦法讓他納我過門做妾,
她順着林豪的話,也半開玩笑地哄着朱老五,
“朱爺,要不您讓令尊出錢,派您去東瀛開發銀礦,奴家可以陪您一起去。”
朱老五喝多了紅着臉,明顯有些上頭,
他將杯中酒一飲而盡,將杯子往地上一砸,
“我爹?”
“算了吧,他除了強迫咱,還會什麼?”
“咱恨死他了!”
“孤要。。。”
沒等他說完,林豪已經催動功法,閃身過去捂住他的嘴巴,
並瞎扯幾句不痛不癢的話,爲朱老五的失言找補,
“孤什麼孤,你是想說,沒你這兒子,他會孤苦無依吧。”
“嗚~嗚~嗚,”朱橚確是真的醉了,掙扎着想說話,
林豪一臉嚴肅地轉頭看向在場的兩位花魁和侍女們,
“你們先暫時退下候着,”
“我與朱兄有悄悄話要講,”
他的話語中帶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這風月場中混的人都懂得察言觀色,
也不言語,
紛紛施禮,便退出雅間,關上了門。
林豪見狀鬆了一口氣,
轉頭卻見朱橚已經在翻白眼了
原來自己不僅捂住了他的嘴,還順手把他鼻子也捂上了,
林豪趕忙鬆開手訕訕道,
“殿下,您沒事吧?”
“萬分抱歉,是臣莽撞了,”
“您可不要再亂說話了!”
朱橚深吸了幾口氣,醉意依舊未醒,
“你爲什麼不讓孤說話?”
“孤又沒說錯!”
“老爺子從來不管孤的感受,讓去杭州就去杭州,”
“一句話,就又讓孤去開封呆上個十多年,”
“他口口聲聲說把最好的都賞給孤了,”
“讓孤執掌河南大權,還說什麼孤身爲天家人要分擔家國重擔,”
“可這些東西都不是孤想要的,”
“孤不想像兄長們那樣力爭向上,只想安安心心地做個閒散王爺過着小日子,”
“老爺子自己心裏也門清,”
“大哥薨逝之後,允炆根本鎮不住朝堂,”
“二哥倒臺了,還有三哥、四哥,甚至現在老十七也來了,他們一個個都在盯着他的位置,”
“老爺子這麼多要上進的兒子,爲什麼非要逼着孤也上進?”
“他就這麼希望看着孤也參與奪嫡嗎?”
“非要鬧得朝堂鬥得雞犬不寧,他才高興?”
“聖上可能就是想您認真辦差,爲他分憂解難,”林豪嚥了咽喉嚨,輕聲安撫道,“他老人家也是看重殿下您的,所以才重點看顧着您。”
朱橚冷哼一聲,
“看重?有他這樣看重的嗎?”
“他只懂給孤施加壓力,卻從來沒有讚賞過孤,”
“像今日試驗,金口一開給賢弟封了伯爵,”
“還當面說所有參辦人員加賞半年俸祿,”
“可倒好,私下又傳令孤一個人不在此列。”
“這公平嗎?”
朱橚雖然醉酒,但也不會提他因懶怠被抓現行的糗事。
“聖上可能是關心則亂吧?!”林豪一時也不知道該如何繼續安慰,
沉默片刻,只聽一陣鼾聲響起,
朱橚趴在桌上睡着了,
“殿下?!”林豪伸手推了一推朱橚,但對方鼾聲如雷,根本叫不醒。
林豪長出一口氣,
睡着了也好,至少不會講胡話了,
突然,他臉色一怔,
“不好!”
“這情況,我得送他回府,”
“花魁舞姬怎麼辦?”
“這可是花了兩百兩才得來的,沒睡過就回去,太可惜了。”
“殿下您快醒醒。。。”
可饒是林豪各種搖晃,按他的穴位,朱橚依舊睡得跟死豬一樣,
林豪目視雅間的天花板,陷入了深深地惆悵。
片刻之後,
林豪推開雅間的門,
“來人,過來扶一把朱爺,”
如煙緊張地趕忙跑進去,緊張地查看朱老五的情況,
發現對方只是沉睡,心中大定,
而這邊綺羅則是臉帶詫異,問道,
“林爺,這是要走?”
“不留下過夜?”
林豪看着美人那對寶藍色的眼眸,
心如刀絞,
他壓抑住得到又失去的痛苦,正色道,
“不錯!”
“朱兄醉成這樣,林某必須地送他回去!”
“只得改日再找綺羅姑娘討論舞蹈了,”
“這四百兩銀票應該夠今晚的開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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