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陆河山的安千君
本想坑林豪說錯話的計劃失敗,
還反被他“污衊”自己要弒親,
這要是讓父皇知道了,
自己恐怕沒好果子喫。
林豪,你給孤等着!
朱樉已經想好給自己找補的說辭,
他站起身,將太孫扶正,
又轉頭看向泄賳T,
用柔和的聲調說道,
“各位大人,先起來!爾等誤會了!
“孤這是在教訓親弟,豈會真的弒親!”
泄賳T聞言,則是疑惑地抬頭看着朱樉,並沒有起身的意思,
朱樉換上一副嚴厲的口吻,對朱橚說道,
“你都看到了吧,写笕硕荚跔懩闱笄椋 �
“你要不是父皇的兒子,犯下這等重罪,自己死去就算了,”
“還得牽連上允炆陪着一起死,”
“一把年紀了的人了,還盡幹這等蠢事。”
朱樉輕咳一聲,說出了判決,
“孤作爲大明宗人令,判決周王朱橚流放邊地,以觀後效!”
泄賳T一聽,都鬆了一口氣,
他們心裏都明白,最終結果還是要經過聖裁,
於是大聲高呼一聲,
“殿下英明!”
便各自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而朱橚的關注點,卻和其他人不一樣,
他聽聞自己要流放邊地,立時着急地問道,
“二哥,真要流放邊地嗎?”
“可否流放杭州,那邊靠海,也算沿海邊地。”
朱樉直接被氣樂了,拿起驚堂木就朝朱橚丟了過去,破罵道,
“混賬東西!到現在還惦記着去杭州。”
“流放哪裏,待孤稟報父皇定奪,”
“你給孤去太廟跪着去!”
朱橚一聽還要去太廟跪着,更加不樂意了,
下意識地想開口申辯,
“二哥,跪着太累,臣弟。。。”
“哪那麼多話,叫你跪,就趕緊去跪好!”
朱樉卻是不給他繼續說下去的機會,直接擺手,喊來親衛,
“來人,趕緊給孤拉下去!”
周王被秦王親衛“請”下去之後,
審訊的差事便算完結,
秦王都沒理會林豪這個欽差,
徑直拉着太孫、茹瑺回宮覆命去了。
而林豪將朱樉剛纔的表現,看在眼裏,
在心中分析着,
朱樉作爲老朱的嫡子,
行事作風,囂張跋扈,對待大臣都是以威示人,
凡事一定要爭個贏,
但他絕非蠢笨之輩,
統軍征伐大明西疆的功勳,也是不含水分的。
這次審訊周王,
除了開頭的氣話,
後面的審訊,條理清晰,有理有據,
還想着趁我一個不注意,給我下套,
被我反將一軍之後,
還能立刻不着痕跡地找補回來。
老朱讓朱樉來治周王的確是選對人了,
可老朱讓我來聽審是爲什麼呢?
這時,小福子在旁邊提醒到,
“林御史,聽審的差事已了,雜家得回宮還旨了!”
“請林御史書寫一份欽差奏疏,讓雜家帶回去。”
林豪回過神來,纔想起來,自己是欽差,得寫一份奏疏回稟情況。
於是趕忙找來紙筆,奮筆疾書。
······
與此同時,
黃子澄府,
臥房,
太孫無暇分身,特地派人叫齊泰,替他探望一番。
齊泰對着黃子澄直接抱怨道,
“子澄老弟,你這是何苦呢?非要招惹林豪?”
第99章 秦王府內務問題,是一塌糊塗!
齊泰受太孫所託探望黃子澄,
他看着坐在椅子上,渾身裹着紗布的黃子澄,開門見山地抱怨道,
“子澄老弟,你這又是何苦呢?”
“現在秦王入京,太孫正需要你隨侍左右,”
“你非要去招惹那林豪,”
“現在倒好,看你這身上,沒有十天半個月估計無法痊癒,”
“這期間太孫遇事,該如何應對?”
“還有這秦王也是的,一入京就鞭笞大臣,我明日就上疏參他。”
齊泰是越說越氣,氣黃子澄老是揪着林豪不放,也生氣秦王的囂張跋扈。
黃子澄剛換好藥,傷口的疼痛,暫時減輕了許多,但有些發癢,
他微微扭動着身軀,拱手說道,
“尚禮兄,息怒!針對林豪那閹黨,是小弟魯莽了,”
“以後小弟面對林豪,自當小心應對。”
“不過經此一事,秦王斷沒有和林豪勾連的可能了,”
“也算是有收穫了。”
齊泰點點頭,說道,
“這的確算是收穫,秦王要是和現在的林豪勾搭在一起,”
“對殿下的威脅太大了,”
“想必你也受到消息了,那林豪只在刑部大獄喫了頓午飯就出來了,”
“現在接了旨意,做了欽差,正在宗人府聽審周王的是呢,”
“人家現在的聖寵無邊,不是誰都能惹的。”
“當務之急是想辦法秦王對殿下造成的威脅。”
齊泰再次和黃子澄強調林豪的實力,希望黃子澄不要再招惹林豪,先專心幫太孫對付秦王。
黃子澄嘆了口氣,說道,
“小弟明白了,以後定不敢再隨意招惹那林豪。”
“關於反制秦王,我建議從鄧側妃方面入手。”
“秦王內府的問題,可比聖上已知曉的嚴重得多。”
“那鄧氏雖是側妃,但是一直受秦王寵愛,”
“又是秦王世子的生母,”
“多年來一直以正妃自居,處處壓制迫害秦王正妃,”
“這有違禮法。”
齊泰皺眉說道,
“光憑禮法,可不足以令聖上懲戒秦王。”
要是真嚴格按禮法來,大明所有的藩王都得獲罪削籍了。
黃子澄幽幽地說道,
“如果私下身穿鳳袍呢?”
齊泰眉頭一挑,
“這鄧氏竟然敢做出此等僭越之事?”
黃子澄嘴角微微揚起,
“何止鄧氏僭越,秦王也私下定製了五爪金龍袍。”
“這次秦王入京車隊規模龐大,跟搬家一樣,”
“據秦王府的內線說,鄧氏還把這些東西都帶上了。”
齊泰愣住了,他對鄧氏的無知無畏感到費解,
“想不到鄧寧河一世英明,竟生下這等蠢笨之女,”
“秦王私穿龍袍,聖上可能只會重重訓斥,”
“可私穿鳳袍就沒那麼簡單了,”
“聖上對孝慈皇后情深意切,他老人家絕對不能容忍有人這麼做。”
“從私穿鳳袍的那一刻起,等着鄧氏的只有死路一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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