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陆河山的安千君
“兒臣朱樉,拜見父皇!願父皇萬福金安!”
“這些年,兒臣不在父皇的身邊,日夜思念父皇,”
“兒臣無數次在夢裏見到父皇,”
“夢見兒臣回到了小時候,尚處潛龍的父皇在教導兒子做一個堂堂正正的男子漢,”
“可每當夢醒的時候,卻發現兒臣遠離父皇的身旁”
“。。。”
“感謝蒼天,今日終於再度得以與父皇相聚!兒臣無憾矣!”
說完,便跪伏在地嚎啕大哭起來。
隨侍的宮女太監們,聽着秦王情真意切的思念之言,
他們都萬分感動,
眼眶都被淚水浸溼了。
饒是跪在一旁的朱允炆,
也被自己二王叔的話語所打動,
雖然心裏對二王叔十分不滿,
可還是認可二王叔對皇爺爺的親情。
而此時坐在書桌後的朱元璋,
完全沒有被朱樉的話打動半分,
他一臉平淡地看着遠道而來的二兒子,
早前,朱元璋非常期待見到朱樉,
好好地勉勵這個戰功赫赫的兒子,
可就在剛剛,小福子提前過來回稟了,
朱樉與林豪的衝突情況。
咱的好兒子啊,
還是依舊囂張跋扈,
無故鞭笞大臣,
肆意污衊咱重點培養的林小子,
還拿着咱賜予的金牌,
下令拘送他去刑部大牢,
還大言不慚地說要稟告咱之後,
就重處林小子,
不知底細就肆意妄爲,
簡直混賬!
朱元璋看着跪伏在地痛哭中的朱樉,越想越氣,
但考慮到自己剛和兒子團聚,
直接發火,會寒了他的心,
遂決定剋制一下自己,
他輕咳一聲,開口問道,
“咱賜予你便宜行事的金牌可在?”
第96章 囚犯變欽差 打臉秦王!
朱樉跪伏在地,不停地啜泣,
他的這番話,在進京前就“打磨”好了,
就等着在這個相聚的場合派上用場,
加上進屋看見父皇的滿頭白髮時,
也止不住真情流露,
直接聲淚俱下。
現在他只等着父皇對自己的肺腑之言,
作出動情的回應。
不多時,他便聽到前方傳來一陣輕咳聲,接着是父皇的聲音,
“老二,咱賜予你便宜行事的金牌可在?”
朱樉立馬直起身體,動情地回覆道,
“父皇,兒臣沒事,您也別哭壞了身子。。兒臣?!”
朱樉愣了一下,他感覺哪裏不對勁,
父皇好像問錯話了,
“什麼?金牌?”
朱元璋看着朱樉錯愕的樣子,繼續說道,
“對,咱賜予你的金牌,在哪裏?”
朱樉伸手從衣襟裏拿出金牌,雙手捧於胸前,疑惑地說道,
“稟父皇,金牌在此。”
這時候父皇不應該和他互相訴說,這些年的思念之情麼,
怎麼就上來就問金牌的事情?
朱元璋擺了擺手,
一旁隨侍的小福子會意,
低頭走到秦王跟前,拿走了金牌,
交還到了皇爺手裏。
朱元璋拿起金牌,用拇指撫觸着“如朕親臨”幾個字,
你林小子是被這枚金牌拘押的,
也讓這枚金牌放你出來,
這叫有始有終!
他眯着眼,略微思考一小會,
又瞪了跪在下方的朱樉一眼,
提筆在紙上,寫下自己的旨意,
寫完之後,
伸手將旨意和金牌遞給小福子,說道,
“去!人在刑部大牢是吧?”
“拿着金牌旨意,趕緊把林御史請出來,”
“你把咱的旨意給他看,你們按上面的意思辦差。”
朱元璋再次讓內侍帶着金牌去“撈”林豪出來,
還給林豪安排了差事,
小福子躬身領命,帶着金牌和旨意退了出去。
朱樉扭頭看着小福子的背影消失在視野裏,大感震驚,
之前線報裏說,
父皇現在無理由地非常寵信林豪,
自己還覺得言過其實。
可現在,自己一番情真意切地思親告白之後,
父皇居然沒有半分動容,
反而直接收繳了他的金牌,
甚至當着他的面子,
讓內侍拿着這枚金牌去釋放林豪,
而且還下了旨意,
讓那林豪去辦差,
“囚犯”變“欽差”,
這是在打他這個親兒子的臉,
簡直是豈有此理!
朱樉越想越氣,臉色鐵青,眼神愈發狠厲,
他忘記了收拾情緒,
直接抬頭,
氣勢洶洶地看着父皇,
抱怨的話,幾乎要脫口而出。
可一對上了父皇那深邃的眼眸,
朱樉瞬間偃旗息鼓,
整個人像被潑了一盆涼水,
帝王與父親的雙重威壓感,
帶來了刺骨的寒意,
他感到自己整個後背,都已經溼透了,
朱樉趕忙低下了自己的頭,不再與父皇對視。
跪在二王叔身邊沒吭氣的朱允炆,
把這一幕看在眼裏,
也是震驚地不能自已,
想不到二王叔在孤和写蟪济媲埃�
囂張跋扈,目空一切,
大明第一藩王的威勢連天,
壓得孤幾乎喘不過氣來,
這樣的秦王,
現場舉朝上下,誰人能敵?
三王叔和四王叔,都佔不了半分便宜。
可是剛纔,孤看二王叔盛怒之下,幾近發作了,
皇爺爺僅僅一個眼神,
就嚇得二王叔直接伏地顫慄。
上一篇:大明:马皇后遗嘱,我竟是皇太孙
下一篇:红楼:风华首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