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陆河山的安千君
提前安排了御史爲孤出頭。
黃子澄看到太孫的讚許目光,
便猜到太孫是誤會了,
劉觀這人,追隨韓宜可多年,算韓宜可的“半個徒弟”,
他承襲了“快口御史”一半的正直,
敢於直諫不公,
而令一半卻是愛財,
想找他辦事,得給錢,
辦參奏秦王這種難度的事,得加錢!
而黃子澄這種自詡清高之人,不屑於談錢,
所以他平素交往比較多的僉都御史是聶仲,
黃子澄尷尬地別過頭看向秦王,
畢竟現在不是跟太孫澄清誤會的時候。
林豪看着劉觀“剛直不阿”的樣子,心道,
劉大人定是收了銀子,而且是大把的銀子,
所以他纔會當面直諫秦王的不當之處,
應該是太孫那邊給的。
韓大人調走之後,劉大人是越來越愛財了,
不過,拋開拿錢辦事這點,
劉大人剛直起來的樣子,
頗有韓大人的風采。
不過,秦王今日如此行事,都是要下太孫的面子,
他能忍得了你劉大人,壞他好事?
就在林豪思慮之間,
劉觀已經說完了諫言,梗着脖子直視着朱樉。
朱樉臉色陰沉,眼露寒芒,
他抬了一下右手,
身邊一名的秦王親衛,扯動繮繩,
驅馬朝着劉觀跑去,
直接一鞭子掃下,
“啪”的一聲,
劉觀身上喫痛,頓時蜷縮起來,
可秦王親衛根本沒有停手的意思,
繼續奮力鞭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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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官員下意識地想開口勸阻,
可對上了朱樉那幽深的眼眸,話都嚥了回去,
秦王殘暴之名在外,惹了他只會給自己惹一身騷。
朱允炆看不下去了,
漲紅着臉對朱樉說道,
“二王叔?!”
“這是何故?”
“無辜毆打官員,要是讓皇爺爺知道了,他老人家一定會生氣的。”
朱允炆面對朱樉,氣場上完全被壓制,
只得搬出皇爺爺給自己找場子。
朱樉卻沒有制止親衛的意思,
他翻身下馬,
走到朱允炆面前,拱手說道,
“那官員說的對,是爲叔失禮了,
“爲叔想着你我叔侄乃一家人,不必拘泥於禮法,”
“不曾想到外人會誤解了,”
“爲叔這就和你道歉,望太孫寬恕爲叔。”
朱樉不急不緩地向朱允炆“解釋”着自己的行爲,
朱允炆看着那邊朱樉的親衛還在鞭打,
而這邊朱樉跟自己掰扯,根本不下令停手,
急切地說道,
“二王叔,還是先讓親衛停手吧!”
“可別鬧出人命了。”
朱樉還是不依不饒地“請求寬恕”,躬身說道,
“請太孫寬恕微臣。”
朱允炆立刻接話道,
“寬恕,寬恕!孤不怪二叔,二叔趕緊讓親衛停手。”
朱允炆已經明白了,
秦王就是存心在膈應自己,
要讓自己顏面盡失。
朱樉嘴角微翹,立威的目的已經達到,
準備開口叫停親衛的鞭打,讓大家下臺階。
而林豪這邊,卻是不知道朱家叔侄的拉扯即將進入尾聲,
他只見秦王親衛每一鞭都是下了重手,
劉觀已經被打的官袍破損,
渾身是滲着血的條狀傷。
如果現在換做是聶仲,林豪說不定就置之不理,
但劉觀是他直屬上峯,平素還算有些交情,
於是他果斷選擇出手相救。
林豪凝息催動功法,一躍向前,
本着動靜越小,得罪人程度越輕的準則,
他準備搶下那親衛的鞭子。
神行百變功法,令他幾乎在一瞬間就衝到了那親衛的身旁,
在那親衛愣神之間,他一把抓住鞭子,
催動詠春拳功法,輕輕一拉扯。
他對自己的功法非常自信,
畢竟以自己現在的武功段位,都可以和藍玉一戰,
林豪只覺得自己的動作,一氣呵成,
甚至都懶得回頭看親衛一眼,
就轉身,半蹲着欲查看蜷縮在地的劉觀傷情。
林豪已經非常小心地控制自己的力道了,
可他還是失算了!
只聽到身後傳來一陣淒厲的馬嘶聲,
接着是一道慘叫,
再接着呻吟聲,
林豪眉頭微皺,覺得有些奇怪,
怎麼回事?
我就扯掉鞭子,需要這麼大反應嗎?
林豪轉頭看去,張大眼睛,大喫一驚,
糟糕!
沒想到這個人實力這麼弱!
原來那鞭打劉觀的親衛,
居然在他“輕輕”一扯之下,
被拽下了馬,
喫痛慘叫一聲,
隨後便躺在地上呻吟着,
他坐下的馬匹,
更是被林豪的功法驚得連連嘶叫,
繼而失控,
直接向遠處跑去。
林豪自知“闖禍”,
肯定把秦王得罪慘了,
但事已至此,
也只能硬撐下去了。
林豪吞了吞喉嚨,
爲了掩飾心中的尷尬和無奈,
只得繼續裝出嚴肅的表情,回頭繼續查探劉觀的傷情,
“劉大人,您沒事吧?”
劉觀則是一臉痛楚地說道,
“志清,你碰着我的傷口了。。。哎呦呦!”
這一幕發生得太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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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黃子澄看清了,是林豪在爲劉觀出頭的時候,
大腦就已在飛速思考,
他一直念念不忘,要從林豪身上找補回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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