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秋后算账
再之後,就捧着木盤走下十二道御龍石板。
來到了朱英與湯妙旋的身前。
將自己手中的木盤,遞給了朱英。
當然,肯定不是要朱英幫其接過木盤。
而是想要其拿起木盤上那端放的玉如意。
朱英自然不會猶豫,當即便伸出手將玉如意拿起。
緩緩的轉過身,將其遞給了身旁的湯妙旋。
湯妙旋那張傾國傾城的絕世容顏現在滿布紅霞。
但即使再害羞,她還是伸出手接過了那柄玉如意。
因爲這柄玉如意代表着,太孫妃的巨大權利。
接過之後,便意味着她湯妙旋從法理上已經是太孫妃。
日後,除非是她做了什麼大逆不道的事情。
否則就算是朱元璋想要罷黜她的太孫妃,都要費上一番功夫。
當然說是這麼說,依照朱英對湯妙旋的感情。
還有湯妙旋那湯和嫡親大孫女的身份。
這樣的事情發生概率,基本上是微乎其微的。
在看到湯妙旋接過朱英手中的玉如意之後。
奉天殿前,十二道御龍石板之上。
朱元璋臉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當然,對於這一幕最爲高興的。
肯定是那現在百官首位的大明信國公湯和湯大臭嘴了。
那叫一個笑的合不攏嘴,讓人看了簡直想給他那張菊花一般的老臉兩拳。
而對於這件事情最爲難過的,自然是那些以前存有心思,想要成爲皇親國戚的官員們。
這其中,有武將勳貴,也有六部文547官。
武將勳貴難過雖然難過,但也只是有些難過而已。
文官就不同了,看着笑的如同花兒一樣燦爛的湯和。
那叫一個咬牙切齒,恨不得將其千刀萬剮。
之所以如此,肯定並不僅僅是湯妙旋成爲太孫妃這一個原因。
最爲重要的,是在湯妙旋成爲太孫妃之後。
開國初期那武將勳貴本就高於文官的朝堂地位。
最起碼在未來大明百年之內,都不會下降。
甚至,可能還會上升。
試問,你叫這些一直期盼着大明未來能夠像前宋那般。
以文治武,文官集團結合起來甚至能夠架空皇帝。
天子垂拱而治,與士大夫共天下的局面的大明文官們。
如何能夠開心的起來,如何能夠不恨死湯和?
不過就算他們再恨,如今事實已成定局。
很難再去改變,又或者根本沒有機會去改變。
他們能夠做的,也只能等待。
暗暗的積蓄力量,以期在未來會有改變局面的能力。
至於現在,只有躬身拱手。
對着上方的洪武皇帝陛下和那站在十二道御龍石板之下的太孫、太孫妃大聲恭賀。
“臣等,恭賀陛下,恭賀太孫,恭賀太孫妃!”
…….
第三百二十六章:摧枯拉朽的大明鐵騎!【求全訂!】
洪武十八年,春正月二十三日。
是夜。
月明星稀,青草的香氣不斷的飄揚在空中。
在漠北草原上某處不知名的地方,數萬大明精銳將士完美的與黑夜融爲一體。
大軍正中,傅友德與徐達坐在篝火旁,不時用手中的木根調整劈里啪啦的火堆。
耳邊,隱約中能夠聽到遠方傳來的狼嘯之音。
“老徐啊,自正月十六進發,咱們已經在漠北草原上尋敵了將近七日的時光。”
“可至今還是一無所獲,除了那成羣嗜血的惡狼,便是連個牛羊都見不到。”
“你說,咱們這一次是不是要慘淡收場了?”
傅友德有些落寞的對着徐達開口道。
聞言,一直低頭看着火堆的徐達緩緩抬起了自己的頭顱。
目光望向了對面的傅友德。
此刻,那位曾經被洪武皇帝陛下譽爲開國諸將第一功的大明穎國公。
已不再有那威風凌凌,自信但不自傲的神情。
“你他孃的在胡說什麼!”
徐達猛地從草地上站起身,手指着傅友德大聲的怒吼。
見狀,傅友德有些呆愣。
不知道爲什麼徐達會突然這樣大發雷霆。
“傅老狗你他孃的也是從軍數十年,南征北戰身經百戰的武人了。”
“勝敗乃兵家常事這句話你都不知道嗎?”
“再說了,這才哪到哪,你就心生氣餒?就報以失望?”
“咋的你是沒打過仗,還是沒有打過敗仗?就這麼想輸上一會嗎?”
徐達不斷的怒吼着。
遠處,那些正在守夜的將士們聽到這邊的動靜。
非但沒有過來查看,反而所有人都很默契的再遠離了一點。
嗯,有句話是怎麼說來着。
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大明的魏國公徐達以及大明的穎國公傅友德。
這兩個人對於他們這些將士來說,差不多就是神仙一般的存在。
他們發生了爭吵,那最好不要靠得太近。
萬一引火燒身,可就真的是悲催了。
“說話啊?你傅老狗他孃的不是能說會道嗎?咋的現在不說話了?”
見傅友德一直沒有說話,就在那靜靜的看着自己。
徐達繼續怒噴着。
好傢伙,對面的傅友德聽到這句話。
當時就無語了。
我是想說話,但那也得我有機會說話纔行啊!
你徐黑子給了我機會說話了嗎?
又沉默了一會兒。
傅友德終於開口說出了第一句話。
“嗯,其實我還真沒有打過敗仗。”
徐達:......
尬住了,直接就尬住了。
傅友德這話說的,徐達都不知道該怎麼回應纔好。
畢竟,傅友德說的是實話。
在這大明一虚_國武將勳貴裏面。
基本上所有人都遭受過戰敗的情況,只不過是大或者是小的問題。
就算是他徐達,大明的第一名將也在北元王保保的手裏戰敗過。
但,有一個人卻是保持着全勝的戰績。
那就是對面的大明穎國公,傅友德傅老狗!
當然,這並不是說傅友德指揮軍隊的能力就比徐達要強。
兩人其實嚴格來說,是伯仲之間。
只能說,兩人的領兵作戰風格不相同。
還有就是面對的對手不一樣。
但不管怎麼說,事實就是事實。
就像是一個考了九十九分的人。
有什麼資格教訓一直保持滿分一百分的人?
所以,當下的徐達很鬱悶。
也很火大。
可,卻又找不到什麼反駁的話。
憋了半天,把自己的臉都憋紅了。
實在是沒有辦法,便只能開始轉移話題。
“老子說的是這個嗎?”
“老子說的是你他孃的傅老狗還未打就先在這裏憂愁。”
“當初在陛下的面前你怎麼就不露出這般的神情?啊?”
“那個時候,老子可還記得你傅老狗可是信誓旦旦的向陛下立下了軍令狀。”
“怎麼,是真的想要如同一隻喪家之犬滾回京師,被陛下褫奪了你的公爵纔開心是吧¨」?”
“好啊,來啊。”
“咱們現在就開始撤退,大軍直接班師回朝。”
“反正此戰老子只是一個小小的先鋒將軍,你傅老狗才是主帥。”
“到時候就算陛下要怪罪,也怪罪不到老子的身上來。”
“老子就在一旁看着你傅老狗被褫奪公爵,淪爲階下囚!”
“可別指望老子會去向陛下求情,老子只會落井下石!拍手鼓掌!”
看着對面又開始不斷的怒噴口水的徐達。
傅友德依舊是如同之前那般,靜靜的坐在原地聽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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