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战:两军对垒,你开全图? 第939章

作者:吴未的书

  这场总攻,他们甚至没有遇到像样的抵抗。

  那些侥幸在炮击中活下来的日军士兵。

  早已被震得精神崩溃,失去了所有抵抗的意志。

  他们或跪地投降,或蜷缩在弹坑里瑟瑟发抖,或被蜂拥而上的中国士兵用刺刀结果了性命。

  这是一场毫无悬念的歼灭。

  更像是一场盛大的、向全世界展示力量的阅兵。

  观摩台上。

  所有人都被眼前这壮观而残酷的一幕所震撼。

  亚历山大脸色煞白,他们从未想过,他们无法战胜的敌人,在面对远征军主力的时候是如此的无力。

  这场战争,居然可以打得如此具有压倒性。

  史迪威将军则兴奋地挥舞着拳头,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干得漂亮!干得漂亮!这才是真正的战争!”

  楚云飞静静地站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看着自己的军队。

  如同秋风扫落叶般,将曾经不可一世的敌人彻底淹没。

  他的心中,没有胜利的狂喜,只有一片冰冷的平静。

  因为他知道,这还远远没有结束。

  他要让祖国再次伟大,

  而暹罗攻略战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是中华民族,从百年沉沦中,重新走向复兴的

第564章 功!慰忠魂!励后人!

  彬马那周边地区的枪炮声。

  终于在第三天的黄昏彻底平息。

  残阳如血,将整个伤痕累累的战场,镀上了一层悲壮而肃穆的金色。

  曾经不可一世的日军第十八、第三十三师团,此刻已经化为了历史的尘埃。

  被围困在山谷里的数千日军,在经历了最后的疯狂和绝望之后,一部分选择了在军官的带领下集体“玉碎”,另一部分则在坦克和火焰喷射器的“劝说”下,丢盔弃甲,缴械投降。

  这是自抗战爆发以来。

  远征军在战场上,取得的最彻底、最辉煌的一场歼灭战。

  侍从一处主任,兼军事委员会政治部主任张治中上将。

  作为山城方面的最高代表,乘坐着专机,第一时间抵达了仰光。

  他此行的目的。

  是代表委员长,主持即将召开的战后总结会议,并在总结会议结束之后,在嘉奖会议上面为有功将士授勋。

  当飞机降落。

  张治中走出舱门,看到前来迎接的楚云飞等人之时。

  这位见惯了大场面的国府重臣,也不禁眼眶一热。

  眼前的楚云飞,依旧是一身笔挺的军装,但眉宇间的疲惫却无法掩饰。

  他的身形似乎比去华北之前更消瘦了些,整个人更像是有些营养不良。

  只是那双眼睛。

  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明亮、更加锐利。

  “云飞!”

  张治中快步上前,紧紧地握住了楚云飞的手,用力地摇晃着:“辛苦了!你们为党国,为民族,立下了不世之功啊!”

  楚云飞只是平静地回握,淡淡地说道:“文白公,您言重了。”

  “这是远征军全体将士用命,用鲜血换来的。”

  他的身后,杜聿明、郑洞国、黄百韬、吴子强、龙慕寒、戴安澜等一众高级将领肃然而立。

  他们的脸上。

  同样写满了大战之后的疲惫。

  但也洋溢着胜利者独有的自豪与荣光。

  简单的寒暄过后。

  楚云飞并没有立即陪同张治中前往指挥部。

  他将一张刚刚拟好的电报草稿,交给了身边的机要秘书:“立即以最高等级,发往山城,委员长亲启。”

  电报的内容很简单,只有寥寥数语。

  是对整个彬马那战役结果的最终陈述。

  ……

  山城,重庆。

  当这份来自暹罗前线的捷报,被送到委员长官邸时,已是深夜。

  常瑞元当即从病榻之上起身,不顾医生的劝阻。

  他亲自接过电报,戴上老花镜,逐字逐句地读着。

  他的手,在微微颤抖:“歼敌五万八千余,俘虏三千六百余,缴获火炮三百余门,坦克战车七十余辆……”

  “日军泰缅方面军主力,已于暹罗彬马那地区,全军覆没。”

  读到最后。

  常瑞元猛地站起身,将电报高高举起,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一声压抑了许久的呐喊:“胜了!我们果然胜了~!”

  “委座~!”竺培基也是发自内心的笑着。

  常瑞元等了这么久的消息,终于让他等到了。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

  一纸由委员长亲自签发的《告全国军民书》,随着数百架运输机,飞向了全国各地,包括那些仍在日寇铁蹄下的沦陷区。

  整个中国,仿佛在一夜之间,从沉沉的黑夜中苏醒,被投入了一颗引爆了的太阳。

  《中央日报》头版头条,用前所未有、鲜红的巨幅标题,宣告着这场胜利:

  【远征大捷!我远征军全歼日寇三大师团!扬国威于海外,奠反攻之宏基!】

  副标题则更加煽情而激昂:

  【楚云飞江君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之外;十万健儿浴血奋战,痛饮倭奴之血!】

  【寺内寿一穷途末路,坂口静夫束手就擒,帝国主义日落西山,中华民族旭日东升!】

  淞沪,孤岛。

  尽管仍在敌伪的严酷统治之下,但当印着胜利消息的报纸,通过各种秘密渠道流传开来时,整个城市都陷入了一种秘密而狂热的喜悦之中。

  《申报》在夹缝中求生存,用一种极为隐晦的方式报道了这一消息:

  头版是一则看似平常的商业新闻《南洋贸易航线或将重开,商界翘首以盼》,但任何一个有心的读者,都能读出其中的弦外之音。

  而在报纸的中缝,一首不起眼的旧体诗悄然刊登:

  “捷报飞来当纸钱,遥祭金陵三十万。王师已临暹罗境,不日挥戈复中原。”

  入夜。

  许多淞沪市民家中的窗户里,都悄悄地亮起了一盏灯,或者点燃了一支红烛。

  没有言语,没有喧哗,只有这一点点微弱的光,汇聚成一片沉默的海洋。

  遥遥地,告慰着那些在金陵城破之日死难的同胞。

  北平,古都。

  茶馆里,说书先生早已将传统的才子佳人故事抛在一边。

  他惊堂木一拍,吐沫横飞地讲起了“楚云飞妙计安天下,廖师长血战彬马那”的段子。

  茶客们听得如痴如醉,不时爆发出雷鸣般的叫好声。

  一名穿着长衫的老教授,激动得老泪纵横,他颤抖着手,在桌上用茶水写下八个大字:“驱逐鞑芦,复我华夏!”

  延安,宝塔山下。

  一份由新华社发布的号外,被张贴在了最显眼的墙壁上。

  标题同样振奋人心:【庆祝远征军暹罗大捷,国民党军队在正面战场取得历性史胜利!】

  文章在赞扬远征军将士英勇的同时,也强调了这是全民族抗战的共同胜利,呼吁全国各界团结一心,将抗战进行到底。

  一位年轻的八路军战士,认真地读完报纸,转头对身边的战友说:“看到没?国民党能打胜仗,咱们也能!”

  “等咱们的装备也跟上来了,打他个狗日的小日本,不在话下!”

  而在国统区的各大城市。

  早已是万人空巷,街头巷尾成了欢乐的海洋。

  从山城到昆明,从成都到桂林,无数的百姓自发地涌上街头。

  他们挥舞着国旗,敲锣打鼓,燃放起积存已久的鞭炮。

  学生们高举着自己用毛笔书写的巨大标语:

  “祝我远征军大捷!”

  “XXX将军万岁!”

  商铺纷纷挂出了“庆祝大捷,全场八折”的横幅。

  穿着旗袍的年轻女士,将一束束鲜花抛向游行的队伍。

  孩子们骑在父亲的脖子上,挥舞着小小的纸旗。

  虽然他们还不太懂这场胜利的意义,但那种发自内心的喜悦,感染着每一个人。

  一名白发苍苍的老者,拄着拐杖,站在街角,浑浊的眼睛里噙满了泪水。

  他对着游行的队伍,一遍又一遍地深深鞠躬。

  他喃喃自语:“苍天有眼!苍天有眼啊!”

  “我这把老骨头,兴许能看到打跑小日本的那天啊!”

  这一天。

  压抑了太久的民族情感,如同火山般喷发。

  从淞沪会战的悲壮,到南京沦陷的屈辱。

  再到现如今.

  这场来自异国他乡的、酣畅淋漓的大捷,像一道划破漫漫长夜的闪电,让所有中国人,都看到了抗战胜利的曙光。

  ——

  仰光,盟军联合指挥部。

  巨大的圆形会议室内,气氛庄重而肃穆。

  柚木制成的长条会议桌擦得锃亮,倒映着天花板上华丽的水晶吊灯。

  墙壁上,悬挂着中、美、英三国的国旗,象征着盟军在此地的最高权力。

  这里,即将举行彬马那战役的战后总结会议。

  与会的,是整个中国远征军的指挥官们。

  军政部长张文白,作为委员长的代表,居于主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