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战:两军对垒,你开全图? 第863章

作者:吴未的书

  日方不应以毫无根据之猜测,对我苏维埃国家信誉进行恶意中伤,此举不利于两国关系之正常发展。”

  “第三,正告日本政府,当前世界反法西斯战争已进入关键阶段。

  日本作为法西斯轴心国之一,其在中国及亚洲各地的侵略行径,才是地区和平与稳定的最大威胁。

  苏方敦促日方,立刻停止一切侵略行为,尊重各国主权与领土完整,如此方是维护远东和平之正道。”

  star.LIN的指示,简洁、明了,却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强硬。

  通篇否认,反将一军,将皮球又踢回给了日本人。

  莫洛托夫迅速在笔记本上记录下每一个要点:“***同志,您的意思是,我们完全否认与第二战区存在任何关于冲锋枪技术的合作?”

  “当然!”star.LIN斩钉截铁:“我们与山城方面的合作,是基于易货贸易的原则,是为了获取我们急需的战略物资,例如烟草、矿产。

  至于他们如何使用这些物资,用这些物资从何处换取了什么武器技术,那是他们中国内部的事情,与我们苏联何干?”

  他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我们只负责供货,至于货物最终变成了什么,我们概不负责,也毫不知情。

  日本人若有疑问,尽可以去问阎锡山,去问那个据说很会打仗的楚云飞嘛!”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将苏联的责任撇得干干净净。

  star.LIN站起身,再次走到窗前,望着克里姆林宫外那片广阔的天地,声音带着几分深远的考量:“中国战场,拖住的日本陆军越多,对我们西线的压力就越小。

  阎锡山也好,常瑞元也罢,只要他们还在坚持抗日,能给日本人制造麻烦,我们便不妨在不直接触怒日本人的前提下,给予他们一些力所能及的‘帮助’。”

  “至于日本.”star.LIN的嘴角再次露出一抹冷冽的笑容,“如果他们要战争,那我们就给他们战争!”

  莫洛托夫心领神会,躬身道:“明白了,***同志。我立刻亲自督办,确保以最强硬的姿态。

  最明确的措辞,驳回日方的无理抗议,并彻底否认相关合作的存在。”

第507章 战略确认,夺岛落日!

  当日下午,苏联外交人民委员会便以最正式、最谨慎的措辞,照会了日本驻苏大使馆。

  其核心内容与斯大林的指示如出一辙:对于日方就称“苏联向中国第二战区提供了PPS43冲锋枪制造技术”提出了“严重关切”和“强烈抗议”、苏联政府表示“颇为飞机费解”。

  并且断然否认任何存在此类型的官方协议。

  照会中强调。

  苏方作为反法西斯同盟的重要一员,其一切对外军事技术交流与合作,均严格遵循国际法与同盟间的共同利益,绝无可能做出任何影响远东局势稳定的情况。

  PS:轴心国这个时候的日本被称之为军国主义,虽然是同盟但是和德国、意大利算不上坐一桌。

  至于日本方面提出的所谓“证据”。

  苏方认为是“毫无根据的设想与旨在挑拨中苏及苏日关系的诽谤手段”,并由此表示“强烈反对。”

  这场外交会面,更是以一种近乎拒绝的口吻。

  “奉劝”日本政府将注意力放在对邻国的无端猜忌上,不如深刻反省其在中国及亚洲各地的侵略战争。

  早日回到谈判和平的轨道上来,方是“唯一正途”。

  这份照会,字字千钧,既坚决否认日方的指控,又在道义上反将一军,其强硬姿态。

  令日本驻苏使馆人员在收到后亦是错愕不已,只能迅速将其译成电报,十万火急地发回东京。

  而身在山西的代表团,虽然尚未接到莫斯科方面的进一步明确指示,但团长叶夫根尼中将凭借其老辣的政治直觉,也已从连日来中方(特别是竺培基走后,方立功等人重新主持谈判)意愿的微妙变化中,感受到了一些清晰的转变。

  尤其是莫斯科方面更加倾向于促进双方友好合作关系,让叶夫根尼中将察觉到了一丝不一般的味道。

  唯有雅科夫·朱加什维利上校,内心却另有一番盘算。

  他亲眼见证了第二战区一众军官们对新式武器的渴求,也了解其在华北牵制日军的巨大战略价值。

  斯大林格勒的惨烈战事,让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前线战士对有效火力的期盼。

  同时,雅科夫此次前来山西,也是有着一项特殊的任务。

  在一个不甚起眼的翻译陪同下,在一个午后悄然离开了双人下榻的宿舍。

  穿过几条略显泥泞边缘的巷弄,他来到龙城一处不起眼的茶楼。

  茶楼的二楼,校园静的雅间内。

  一名身着普通服饰,面容沉静,眼神却透着几分睿智与坚毅的中年男子已经等候多时。

  此人,是十八集团军方面秘密派驻山西。

  负责与各势力进行联络与情报工作的地下党员,代号“青松”。

  “雅科夫同志,久仰。”

  青松起身,操着一口略带口音却十分流利的俄语,主动伸出手。

  雅科夫与他轻轻一握,深邃的目光打量着对方:“同志,幸会,冒昧相邀,还望海涵。”

  落座之后,清茶入口。

  青松率先打破沉默,“雅科夫同志,不知今日约见,有何指教?”

  雅科夫放下茶杯,声音压得很低:“我今日到来,其实是私下行为,不代表我国政府官方立场。

  只是有感于当前远东战局之复杂,以及中苏立场共同面临之强敌,有些想法,想与贵方坦诚交流。”

  他顿顿顿,组织着措辞:“据我所知,贵党领导下的武装力量,在敌后战场给予了日寇沉重打击,其坚韧不拔的战斗意志与灵活机动的游击战术,令人钦佩。

  只是,武器装备匮乏,一直是在影响贵军战力提升至巅峰。”

  青松的目光微微一闪,不动声色道:“上校同志过誉了。

  我党我军,与全国人民提出的誓与日寇血战到底,克复河山没什么两样。

  这也是我们中国武装力量的分内之事。

  至于装备分武器,我等确有困难,然自力更生,奋发图强,亦是我党我军之本色。”

  雅科夫微微一笑:“我此行随团到来,亲眼目睹阎锡山及其将军麾下,为了新式冲锋枪的技术验证图纸,便与我方代表反复辩论,贵国及战区对新式武器之渴求,可见一斑。

  我想,贵党对此,亦当有同样之需求../.”

  他体态微微前倾,语气带着几分试探:“不知道,贵党武装为了提升自身武装,获取更先进之武器技术,可有何长期之规划?

  或者说,外部为了可能之武装,秉持何等的态度?”

  雅科夫此言,已是极为大胆的暗示。

  他此行,固然有其个人对中共抗日的好奇与某种程度的共鸣,但更多的是,他想要在“美苏中”这个大的三角关系之外,寻求多一个接触点,多一条情报线,甚至多一个未来潜在的“棋子”。

  青松的表面依然平静,却已掀起波澜。

  他知道,眼前这位上校的试探意义非凡。

  青松沉吟片刻,语气不卑不亢:“雅科夫同志,我党之政策,一向是团结一切可以团结之力量,共同抗日。

  对于任何真诚帮助中国抗战,尊重中国主权友之邦,我等皆愿以诚相待,进行友好合作。”

  他巧妙地注意到关于“武器技术”的具体问题,转而强调了合作的原则与基础。

  “至于我党武装之发展。”

  青松继续说道:“主要依靠人民群众的支持,以及在日本战场上从敌人缴获。

  当然,若有国际友人能够提供无私之援助,不附加任何政治条件,我等自然无条件欢迎。

  毕竟,早一日将侵略者赶出中国,便能早一日减弱世界反法西斯战场之压力。”

  这番话的滴水不漏,既表达了开放合作的姿态,又坚守了独立自主的底线。

  雅科夫闻言,眼中目光之中满是赞许。

  他知道,与这些信仰坚定、组织严密的共产党人打交道,远比与那些派系林立、各怀逻辑的国民党官员要简单,也更加复杂。

  简单在于其目标明确,复杂在于其原则性极强。

  “青松同志所言极是。”雅科夫点点头:“法西斯是我们共同的敌人。”

  “我相信,在未来的岁月里,我们会有更共同的语言与合作空间。”

  他没有再深入追问关于的具体需求,今日的接触,点到即止,已然足够。

  十几分钟后,雅科夫起身告辞。

  “今日之会,受益良多。”

  雅科夫再次与青松握手:“希望未来能有机会,与青松同志进行更深入的交流之。”

  “随时恭候,上校先生。”

  青松亦微微颔首。

  雅科夫悄然离去,茶楼雅间的油灯下,青松眠的目光深邃。

  他知道,这次偶然的秘密接触,背后所蕴含的国际政治信号可没那么简单。

  在美国方面与山城政府日益密切的当下,苏联人现如今也已经按捺不住开始频繁想要和他们共产党人接触,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青松”也是当即意识到了雅科夫的接触势必需要通过秘密渠道上报延安。

  另一边。

  因冲锋枪技术引进而引起的波澜。

  也在国民党统治集团的内部,搅动了更大的风浪。

  第九战区,长沙。

  司令长官薛岳的办公室内,气氛凝重如同暴雨将至。

  “岂有此理!简直岂有此理!”薛岳一巴掌拍在巨大的作战地图上,震得上面的红蓝铅笔都跳了起来:“美国人眼里面的军人,就只姓'楚',只姓'史'(史迪威)吗?!”

  他面前站着的是几位心腹将领,参谋长吴逸志面色凝重,不敢接话。

  一众参谋们更是低头不敢吭声,佯装自己没有听到。

  他们都清楚,薛长官的这股怒火,由来已久。

  自美国根据《援助协议》开始向中国提供军事借援以来。

  其分配便一直有着严重的倾斜。

  大部分精良的美装备,都被优先分配给了中央直接指挥的、或与史迪威关系紧密的部队,特别是调往印缅战场的中国远征军。

  像第九战区这样,虽然战功赫赫,但派系色彩浓厚,且与中央及史迪威关系微妙的地方实力派,而能够获得的援军,往往只是一些残羹冷炙,甚至只是空头许诺。

  “史迪威那个美国佬只认楚云飞!”

  薛岳余怒未消,在办公室内来回踱步:“上次我派人去重庆,想为九战区争取新到的M1和汤姆孙冲锋枪。

  结果呢?

  军政部何长官和我们打太极,说要优先满足远征军的需求!

  远征军,远征军!

  我们守卫国门,就不是为国尽忠吗?!”

  吴逸志轻咳一声,斟酌斟酌着词句劝道:“长官息怒。东南亚战场,关乎国际大通道,其战略意义确实也重大。委座与史迪威将军有所关注,亦有其考量”

  “考量?什么考量!”薛岳猛地转过身,眼神如电:“我看是派系考量,是私心作祟!

  楚云飞在山西时,便已独揽大权,麾下兵精粮足。

  如今到了这个模样,更有美国人撑腰,如虎添翼!

  这样下去,他岂不是尾大不掉了?!”

  李玉堂亦在旁附和道:“薛长官所言极是。美械分配不公,令各战区将士寒心。

  我等在前线与日寇死战,缺枪少炮,损失惨重。

  而有些部队,因为普通与高层关系接近,便能优先换装,坐享其成。

  长此以往,军心必乱,于抗战大局,实为不利。”

  薛岳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眼中闪过一丝决然:“不能再任由他们胡来了!

  参谋长,你立刻以我第九战区长官部的名义,接触三战区顾长官、八战区朱长官,就美装备分配严重不公,请求委座主持公道,平衡各方。

  吴逸志一凛:“是!”

  他知道薛岳这是打算联合中央军各派系,向委员长正式施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