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從太子李承乾到諸天聖皇 第9章

作者:江东一枝花

  “朝臣對東宮之事多有不滿。”

  “崔氏聯合了五姓七望,想要在望日朝會上藉此攻訐太子殿下。”

  就在這時,左武衛將軍李君羨的幾句話觸動了李世民的敏感神經。

  “好,好啊。”

  “朕的朝堂變成了它博陵崔氏的朝堂,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朕看高明說的不錯,我大唐皇族還不如區區一個博陵崔氏。”

  “陛下。”

  左武衛將軍李君羨徑直跪在了地上,低頭默然。

  “傳詔,殿中侍御史崔仁師串聯官員,悖逆犯上,着有司褫奪官職,發配崖州。”

  “崔季舒不明君臣之義,其子嗣後人,不允錄用。”

  “是。”

  一旁的內侍恭敬領命,匆匆下去傳詔了。

  而後,李世民目光熾盛,繼續道:“殿前護衛右千牛秦懷玉、開化公趙節遷太子賓客,剡國公之子羅通、魯國公之子程處弼、胡國公之子秦懷道遷太子千牛。”

  “增太子左右衛率,領府兵八百,予其自行決斷之權。”

  “嘶!”

  李君羨倒吸了一口冷氣。

  皇帝這是要做什麼?

  胡國公秦瓊、魯國公程咬金、剡國公羅士信的後人一併進入東宮做屬官。

  須知,秦瓊、程咬金、羅士信都是昔日大隋金紫光祿大夫、滎陽郡守張須陀麾下的猛將,爲大唐立下了汗馬功勞,雖說胡國公秦瓊、剡國公羅士信都已過世,可家傳絕學仍在。

  開化公趙節身份同樣不凡,長廣公主和開化郡公趙慈景之子,皇親國戚。

  而且,太子左右衛率增至八百人,這可比四百人更具備威脅,東宮和太極宮不過一牆之隔。

  “是。”

  又一名內侍轉身離去。

  “青雀在做些什麼?”

  安排了東宮事宜,李世民接着詢問了聲。

  “稟陛下。”

  李君羨收攝了心神,正聲道:“魏王殿下正在督促修訂《括地誌》。”

  “《括地誌》已經進入了最後階段,要不了多長時間就能完工。”

  “哦?是嗎?”

  聞言,李世民搖了搖頭,莫名道:“青雀還是文弱了些。”

  ‘???’

  左武衛將軍李君羨瞪大了眼睛。

  魏王李泰這都是200斤的胖子,還文弱?

  “傳詔,魏王長子李欣聰明伶俐,孝悌有加,封晉陽郡王。”

  “是。”

  隨着第三名內侍的離開,李君羨的腦子都要被幹燒了。

  太子李承乾的兒子還沒有封王,魏王嫡長子先封了郡王,封號還是晉陽二字,這要是傳出去,天下不得一片譁然,引起軒然大波。

  當年,大唐起兵就是奪了隋朝晉陽宮中儲存的兵甲、糧秣,晉陽二字何其特殊。

  “東宮既已清理了,百騎就不必再關注。”

  擺了擺手,李世民逐客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是。”

  左武衛將軍李君羨心中掀起驚濤駭浪,腳步闌珊的走出了太極殿。

  PS:山東集團分爲兩派,其一是歷史悠久、宗族勢大的山東士族,其二是野心勃勃、出身寒門的山東豪傑。前者是以百年來所積累的聲望門閥自立於世,後者是依靠隋末以來所掌握的武裝力量獨樹一幟。

第13章 太子施恩,東廠督主稱心!

  貞觀十五年,六月,大唐接二連三的發生了許多變故。

  天子下詔爲五姓七望之首的博陵崔氏翻舊賬,崔季舒痛毆東魏孝靜帝元善見三拳之事傳遍了大江南北,天下第一高門蔑視皇威,囂張跋扈,幾乎成爲了百姓心中的唯一刻板印象。

  博陵崔氏對魏王李泰的支持隨着殿中侍御史崔仁師發配崖州,宣告煙消雲散。

  一時間,多名出自博陵崔氏的官員遭到了貶斥,幾乎所有的朝臣都選擇和他們劃分了界限。

  更引人注目的是魏王嫡長子李欣被封爲晉陽郡王,成爲了大唐皇族第四代之中唯一一個被封王的人。

  魏王李泰高興不已,於魏王府大設酒宴,向滿朝文武百官發出了請柬,赴宴者雲集,以爲長安盛事。

  “啪!”

  東宮明德殿中,李承乾將手中的聖旨隨手丟了出去,就像丟一件垃圾般微不足道。

  “殿下。”

  這一幕不禁讓東宮少詹事張玄素、右庶子李百藥、太子更令杜正倫心中一驚。

  “陛下還真是有意思。”

  從席上坐起伸了個懶腰,李承乾譏笑道:“給孤的東宮添磚加瓦,護衛恢復到之前的數量,給老四的兒子封王,這是什麼說法,手心手背都是肉?”

  “八百衛士,隔着一堵牆便是太極宮,他還真是自信,莫不是認爲普天下只有秦王能將八百兵奪玄武門?”

  “殿下請慎言。”

  東宮少詹事張玄素再也忍不住了,出言制止。

  這種話要是傳了出去,別說是太子,東宮上下恐怕都得進一趟大理寺。

  右庶子李百藥、太子更令杜正倫更是被嚇得三魂七魄都不知道去了哪,自那日太子被禁足,整個人彷佛脫胎換骨一般,無所顧忌,他們的心臟不停地在急速跳動,誰能扛得住這樣的刺激!

  “行了。”

  揚了揚手,李承乾絲毫不在意道:“中書省那邊知會吏部,而後纔會調任官員至東宮衙署。”

  “東宮詹事、左庶子、太子家令、太子僕令、太子賓客還需要一段時間到任。”

  “孤命人尋來的東宮左衛率、左、右長史、錄事參軍、兵曹參軍都在路上。”

  “這段時間,東宮諸事還需要你們多費心。”

  “太子殿下放心,我等必盡心竭力。”

  張玄素、李百藥、杜正倫齊聲回道。

  “少詹事一向清廉,330石的歲俸難免有些捉襟見肘。”

  “來人,賜少詹事錢三百貫,絹三十匹。”

  “賜右庶子錢二百貫,絹二十匹。”

  “賜更令明光鎧一領,精鋼橫刀一柄。”

  “多謝太子殿下。”

  張玄素、李百藥、杜正倫三人心懷感激,紛紛行了一禮。

  除了杜正倫身具南陽縣侯爵位,張玄素、李百藥一個是正四品上,一個是正四品下官員,家中並不是什麼士家豪族,清正廉明,僅憑歲俸養活一家人,這些賞賜對他們來說,無疑是雪中送炭。

  而宮中監造的明光鎧、精鋼橫刀對於杜正倫這種勳貴來說,無疑是可以傳家的寶甲、神兵,又如何能不喜歡呢。

  “嗯。”

  微微頜首,李承乾給了三人一個眼神。

  “是。”

  三人不約而同的退出了明德殿。

  片刻後。

  “參見太子殿下。”

  伴隨着一道清脆悅耳的聲音響起,李承乾抬頭一看,面前出現的‘佳人’,眉如翠羽,肌如凝脂,朱脣輕啓,俊目流盼,神態舉止更似女子,難怪前身會時常召稱心入東宮。

  太常寺樂童向來多才多藝,尤其擅長歌舞,或許正是如此才讓李承乾一解思念長孫皇后之情。

  “稱心。”

  “近來發生的事情,你聽說了吧。”

  面色如常,李承乾開口道。

  “奴多謝殿下愛護。”

  太常寺樂童稱心猛然間行了一個五體投地的大禮,心中感激涕零。

  那日,御前侍從持陛下手敕前來,一干殿前千牛面色兇惡,目的便是爲了誅殺太常樂童稱心、道士秦英、韋靈符,這件事鬧得沸沸揚揚,他又怎會不知。

  爲了保住三人,李承乾不惜殺了御前侍從,進而被帝召入太極宮,此後有了禁足東宮之旨。

  主君如此,試問稱心又如何能不以命相報!

  “太常寺,你是回不去了。”

  “出了東宮,要你命的人很多。”

  “東宮除了屬官之外,只有內侍、宮女。”

  李承乾淡淡道。

  ‘咯噔!’

  聽到這,稱心赫然抬頭,表情堅毅道:“奴這條命是殿下保住的,殿下如有吩咐,奴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你很聰明。”

  微微頜首,李承乾眼中掠過一抹異色,繼續道:“孤有一冊武技,名曰《葵花寶典》。”

  “此武技陰詭狠毒,修煉之後,身形異於常人,來無影去無蹤。”

  “不過,欲練此功,必先自宮。”

  “奴願意。”

  稱心不假思索的應道。

  事到如今,他的身份已經成爲了必死的一環,若非在東宮,李承乾庇護,恐怕早就沒了。

  太常寺樂童的地位比高門顯貴的奴僕還不如,隨手被人捏死。

  可他現在有一條通天大道,那便是加入東宮,爲太子效力,唯一需要付出的代價便是自宮,又怎會不願意。

  “啪嗒。”

  隨手一拋,李承乾將一本書冊扔到了稱心懷中。

  “謝殿下。”

  稱心如獲至寶般捧在手心,喜上眉梢。

  “貞觀初年,陛下擇官戶蕃口中少年驍勇者百人,每出遊獵,令持弓矢於御馬前射生,令騎豹文韉,著畫獸文衫,謂之百騎。”

  “百騎不單單是禁軍,更是間作,負責刺探消息。”

  “孤的東宮同樣需要這樣的一隻力量,從內侍中選取合用之人,建立東緝事廠。”

  “東廠首領稱爲督主,下設掌刑千戶、理刑百戶各一員,稱貼刑官,設掌班、領班、司房四十多人,分爲子醜寅卯十二顆,顆管事戴圓帽,着皁靴,穿褐衫,其餘的人靴帽相同,但穿直身。”

  “役長和番役負責偵緝,役長又名檔頭,約一百二十人,分子醜寅卯十二顆,一律戴尖帽,着白皮靴,穿褐色衣服,系小絛,役長各統帥番役數名,即東廠番子。”

  “由你出任東廠督主。”

  “是。”

  稱心面色一喜,鄭重應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