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從太子李承乾到諸天聖皇 第61章

作者:江东一枝花

  “陛下。”

  “太子殿下、河西郡王都已經出城了。”

  “太子妃下令封鎖東宮,任何人不得入內。”

  御前內侍謹小慎微的上前稟報道。

  “他這是在防朕吶。”

  “父不知子,子不知父。”

  “哈哈哈哈。”

  李世民放聲大笑,笑聲中充滿了悲涼。

  “陛下。”

  “末將以爲太子殿下此舉或許是爲了掩蓋消息。”

  一旁的李君羨忍不住上前勸慰道。

  “嗯?”

  聞言,李世民這才收斂了表情,沉聲道:“通告沿途各州,爲太子、河西郡王提供一切所需。”

  “是。”

  御前內侍應聲下去傳詔。

  “河東郡王還在府中?”

  “是的,陛下。”

  李君羨回答道:“河東郡王日前接洽了不少山東士族。”

  “呵呵。”

  李世民的臉色一下子陰沉下來,冷聲道:“青雀還真是生了一個好兒子。”

  ‘咯噔!’

  李君羨心中一顫,趕緊低下了頭。

  “傳詔,河東郡王躑躅長安日久,違反朝廷法制,即日逐出關中,趕赴封地,魏王協同處理封禪之事。”

  “吳王恪德才兼備,封關內道大行臺尚書令、雍州牧。”

  “晉王李治爲河東道行臺、晉陽總管、上柱國。”

  “是。”

  又一名御前內侍下去擬詔了。

  此時的李君羨只覺得頭皮發麻,太子剛剛離開長安,陛下就讓魏王處理封禪之事,這可是儲君的職責,並且封了吳王關內道大行臺尚書令、雍州牧,相當於關中及河套地區最高軍政握於吳王之手。

  晉王李治爲河東道行臺、晉陽總管、上柱國,即河東道最高政務長官,太原軍政繫於一身,上柱國視同正二品,勳官最高階,可見陛下對其寵愛有加。

  “李君羨。”

  “從現在開始,百騎司的全部注意力都放在定襄。”

  “朕要時刻知道太子在做什麼。”

  李世民眼瞼微動,面無表情的吩咐道。

  “是,陛下。”

  李君羨恭敬應道。

  同日,東宮緊閉大門,陛下接連下了三道詔書,引起了長安文武百官的矚目,人心浮動。

  吳王李恪以關內道大行臺尚書令、雍州牧的身份出現在了朝堂之上,位於百官之首,魏王李泰的官職都沒有他高,晉王李治則是遙領河東道,屈居於第二。

  一時間,朝堂之上出現了三王並列之景,這是大唐建國以來從未有過的事情,百姓議論紛紛。

第92章 八百VS二十萬,斬將奪旗!

  貞觀十五年,十一月。

  薛延陀首領真珠夷男聞唐皇東封,謂其下曰:“天子封泰山,士馬皆從,邊境必虛,我以此時取思摩,如拉朽耳。”

  乃命其子大度設發同羅、僕骨、回紇、靺鞨、霄等部二十萬騎南下,屯兵白道川,據善陽嶺以擊攻東突厥。

  定襄城,東突厥,大汗牙帳。

  “嗒嗒!”

  一個身穿迮郏瑵M頭辮髮的魁梧中年正在原地不斷踱步,面容焦急。

  “懷化郡王。”

  “人家這是奔着把你一口吃掉來的呀。”

  “嘖嘖嘖,二十萬騎兵,薛延陀一半的家底都拿出來了。”

  李承乾站在沙盤前,注視着上面那插着小旗的白道川、善陽嶺,興致勃勃的調侃阿史那思摩。

  “太子殿下。”

  “您就別開我玩笑了。”

  “要我說,咱們把定襄丟了吧,撤往朔州,朔州外有長城,薛延陀必不敢南下。”

  阿史那思摩火急火燎的說道。

  開什麼玩笑,二十萬薛延陀騎兵虎視眈眈,他哪裏還能坐得住。

  只是,他沒有注意到東突厥左賢王阿史那忠、右賢王阿史那泥孰眼底掠過的一抹不屑之色。

  當初,大唐皇帝、天可汗李世民封阿史那思摩爲乙彌泥孰俟利可汗,東突厥各部心有不甘,卻也只能接受,曾爲大唐左屯衛將軍的阿史那忠爲左賢王,左武衛將軍的阿史那泥孰爲右賢王,即東突厥之相。

  半年多過去了,東突厥收攏了位於大河之北,陰山以南的部族,人口三萬戶,精兵四萬、十二萬匹馬,牛羊不計其數,好不容易在這裏站穩腳跟,誰又願意當喪家犬。

  “懷化郡王所言。”

  “二位將軍以爲如何?”

  李承乾看似無意的詢問阿史那忠、阿史那泥孰。

  ‘咯噔!’

  阿史那忠、阿史那泥孰對視了一眼,齊齊出聲:“我等唯太子之命是從。”

  “你們。”

  阿史那思摩臉都黑了,明明他纔是東突厥之主。

  “好。”

  “既然是這樣的話,那東突厥三萬戶由孤來安排。”

  “諸位可有異議?”

  環視三人,李承乾面無表情道。

  “沒有。”

  阿史那思摩、阿史那忠、阿史那泥孰哪裏還敢多說什麼,只能點頭應聲。

  “王玄策、劉仁軌。”

  “臣在!”

  隨同而來的兩人紛紛站出身來。

  “東突厥部腥f戶由你二人暫時掌管,駐守定襄城。”

  “是。”

  王玄策、劉仁軌齊齊大聲應道。

  “孤手書一封,懷化郡王可以先行撤往朔州。”

  “多謝太子殿下。”

  聽到這裏,阿史那思摩臉上綻放了笑容。

  “東突厥四萬騎一分爲三,左右各一萬五千騎,由秦懷玉、趙節任主將。”

  “阿史那忠、阿史那泥孰任副將。”

  “中軍一萬騎交由裴行儉統帥,三更造飯,五更出城迎戰薛延陀。”

  “依孤之令行事,孤可保諸位至少一個公爵。”

  “是。”

  阿史那忠、阿史那泥孰心中一震,大聲附和道。

  哪怕就是大唐一個開國縣公,含金量也不是他們這種東突厥左右賢王能夠相提並論的。

  “薛仁貴、張思政、周青、姜興本、姜興霸、薛先圖、王心溪、王新鶴、李慶紅、李慶先。”

  接着,李承乾繼續點兵點將。

  “末將在。”

  十道身影相繼站了出來,眼神中充斥着火光,那是對建功立業的渴望。

  “明日,爾等各率一百親衛,充當箭頭,薛仁貴、張思政位列左右。”

  “孤親自領兵衝擊薛延陀中軍,目標只有一個,斬殺小可汗大度設,懾服二十萬敵人。”

  “明白。”

  薛仁貴等人深知李承乾的強大,並未勸阻,只是恭敬答應。

  阿史那忠、阿史那泥孰聽到這話,二人心中不由得對李承乾升起了濃郁的敬意,中原有句古話,千金之子不坐垂堂,堂堂大唐太子爲了東突厥的敵人,不顧危險上陣廝殺,這是何等的自信!

  同一時間,白道川,薛延陀大帳。

  “明日一早,全軍南下,攻克定襄城,一舉覆滅東突厥。”

  小可汗大度設下達了命令。

  “是。”

  鐵勒各部首領無不俯首帖耳,遵從其命。

  次日,天色未大亮。

  “嗚嗚!”

  悠揚的號角聲在土默川平原上傳盪開來,驚醒了沉睡中的大地。

  “吱嘎!吱嘎!”

  定襄城的大門緩緩向兩側打開,四萬東突厥騎兵相繼出現在平坦肥沃的大地上。

  最後出來的是八百人馬具甲的東宮衛士,清一色青甲,爲首的李承乾依舊是一身玄色金絲邊宸砭咪摻铊F骨的他絲毫不懼箭矢、刀槍,手中只有一柄陌刀。

  這種本該是重步兵雙手所持並加長手柄的兩刃長刀在他手中,不知道怎麼說,非常合適。

  無獨有偶,二十萬薛延陀騎兵同樣走出了白道川,通過善陽嶺,宛如潮水般湧向定襄城。

  此時,天邊剛剛露出魚肚白,昏暗的光線映照在定襄城外,隱約看見鋪天蓋地的黑色正在靠近,所有的突厥騎兵手心、背後都在冒汗,阿史那忠、阿史那泥孰同樣把心提到了嗓子眼上。

  “來得早不如來得巧。”

  “大度設看來是和孤想到一起去了。”

  “傳令,中軍出營,左軍、右軍夾擊,一舉殲滅當前之敵。”

  眼眸一眯,李承乾不帶一絲感情色彩的話語在戰場上響起。

  “是。”

  令卒二話不說,策馬下去傳告三軍。

  秦懷玉、趙節、裴行儉都是第一次領兵作戰,強行按耐住心中的蠢蠢欲動。

  阿史那忠、阿史那泥孰心中充滿了不信任,四萬對二十萬,這可是絕對的劣勢。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當天邊第一縷陽光照射在地面上時,二十萬薛延陀騎兵同樣發現了定襄城外列陣以待的四萬東突厥騎兵,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