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從太子李承乾到諸天聖皇 第265章

作者:江东一枝花

  “李閥閥主李淵年少遊歷江湖,與慈航靜齋掌教梵清惠有過旖旎之時。”

  “慈航靜齋就坐落在終南山帝踏峯,正道奉其爲首,傳聞歷代傳人皆下山輔佐真龍。”

  “這一代的慈航靜齋聖女師妃暄在江湖武林中落得一個好名聲,屢屢爲李閥張目,尤其是看好李閥二公子。”

  “中原武林唯一的大宗師[散人]寧道奇與佛門有着千絲萬縷的聯繫,慈航靜齋和靜念禪院同氣連枝。”

  “相較於魔門兩派六道勾心鬥角,邪王石之軒不出,陰後祝玉妍根本沒有整合的實力,猶如一盤散沙。”

  “正道以佛門爲主,慈航靜齋、靜念禪院,還有四大聖僧,這種力量已經讓李閥站在了諸侯頂點。”

  “唯有扶持王世充,使其掌握東都,才能牢牢地封鎖李閥出關的道路。”

  獨孤盛一股腦的把心中的猜測全都說了出來。

  “不錯。”

  微微頜首,李承乾讚賞道:“那你認爲王世充可堪大用嗎?”

  “王世充其人剛愎自用,猜忌心重,實不能爲明主。”

  獨孤盛沒有遮掩,坦然開口:“長子王玄應,軟弱無能、貪生怕死,一介紈絝子弟,倒是次子王玄恕,溫文爾雅,禮賢下士,頗有君子之風。”

  “末將以爲王世充武學修爲不弱,先天中期,坐鎮洛陽,並無不妥。”

  “只是他失去了掣肘,難免狂妄自大,爲李閥所破。”

  獨孤閥一直是東都洛陽的地主,經營上百年,對於王世充的瞭解可以說是深刻透徹。

  “來人,將東西予他。”

  擺了擺手,李承乾吩咐了聲。

  “是,陛下。”

  東廠番子直接將一份聖旨遞給了獨孤盛。

  “呃呃!”

  微微一怔,獨孤盛打開一看,整個人露出了驚詫之色。

  “數月前,楊廣下詔以越王楊侗爲東都留守,以郭文懿、元文都、段達、王世充、皇甫無逸、盧楚、趙長文等人共同輔佐,東都稱之爲洛陽七貴。”

  “此番,王世充受封爲鄭公,錄尚書事、開府儀同三司,轄制東都洛陽,從徵河南,大權在握。”

  “正如你所說,其人可用,不可倚重。”

  “獨孤閥之中,除了你,我不認爲誰可堪大用,尤楚紅不行,獨孤峯更不行。”

  “獨孤開遠、獨孤雄都聽你的話,想來你對於獨孤閥的影響力不小。”

  “既如此,我便讓蕭皇后以大隋朝廷的名義擬了一份詔書,越王楊侗遷豫州牧,郭文懿遷別駕,元文都遷治中,盧楚遷從事,皇甫無逸遷主簿,段達遷河南尹,趙長文遷倉部侍郎,掌河陽倉、回洛倉、含嘉倉、常平倉,各授倉監、倉卒。”

  “授你爲河南道行軍總管,獨孤開遠爲副總管,獨孤雄爲東都令,募兵十萬。”

  “我要你做的是確保洛陽萬無一失,將李閥死死地遏制在關東。”

  “李秀寧和李南天已經在弘農郡招攬叛軍、匪盜之流,你第一個對手就是他們。”

  凝視着獨孤盛,李承乾莫名道:“有把握嗎?”

  “啪嗒!”

  獨孤盛雙膝跪地,正色道:“陛下放心,只要末將還有一口氣在,東都穩若泰山。”

  “朕許了宇文傷、楊倓一個恩典,今日便許你一個恩典。”

  “洛陽不失,你獨孤盛便是大唐公爵,獨孤閥予你一併帶往封國,東都官員儘可前往。”

  大手一揮,李承乾給出了一個獨孤盛無法拒絕的誘惑。

  “末將叩謝陛下。”

  獨孤盛心潮澎湃,那可是一個千里之國,他可以在封國中行駛君主之權,更可以傳續下去。

  “啪嗒。”

  就在這時,一枚銀色的戒指浮現在獨孤盛面前,讓他再度露出了迷茫之色。

  “此物爲儲物戒,滴血認主,內有聚氣丹三瓶、朱果一枚。”

  “聚氣丹有滋生真氣之功效,至於朱果,可助後天突破瓶頸。”

  “你,獨孤開遠、獨孤雄,一人一瓶,那枚朱果是朕給獨孤鳳的見面禮。”

  隨即,李承乾叮囑道。

  有了這些東西,獨孤閥便會出現6個先天武者,獨孤盛邁入先天后期只是時間問題,再加上十萬大軍,東都洛陽必將安穩如初,只要佛門四大聖僧不出面,李閥想要戰勝獨孤盛,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越王楊侗及其臣屬以豫州牧開府建衙,東都洛陽及河南郡必然要聽從豫州牧之令,獨孤雄是東都令,相當於整個洛陽都歸他管,再加上洛陽周邊還控制着的四大糧倉都由倉部侍郎趙長文管理。

  王世充這個鄭國公實際上的權利並未增大,依舊是手底下幾萬精兵,卻需要前往河南道平叛,主要對付的就是瓦崗軍,除非他想叛亂,否則,只能這麼做。

  “是。”

  獨孤盛興奮的滴血認主,趕忙離開了成象殿。

  在他和獨孤開遠走後,成象殿只剩下李承乾站在原地,注視着大殿外,久久未曾言語。

  “陛下。”

  角落處,東廠督主稱心悄然上前:“關中來了消息,李閥有變。”

  “李建成、李元吉在李孝恭的協助下,領兵三萬,討伐梁師都。”

  “李世民領兵十萬,西征薛舉,李神通則是前往臨汾郡坐鎮。”

  “呵呵。”

  這一消息讓李承乾有些忍俊不禁,看來無論哪個世界,李淵都是端水大師。

  只可惜,梁師都並不是軟柿子,他不只是和劉武周齊名爲‘鷹揚雙將’,表面上是鷹揚派的人,實際上卻是出自魔門「魔相宗」,長孫晟的徒弟,「魔帥」趙德言的師弟,軍略不凡。

  否則,梁師都不可能在這麼短時間的內控制了朔方、雕陰、延安、弘化、上郡。

  而且,梁國可不只有他一個先天武者,廬陵沈家兄弟都是先天武者,沈天羣是梁師都的結拜兄弟,沈乃堂是沈天羣之兄,實力更勝一籌,昔日曾敗給了杜伏威。

  就李孝恭一個先天武者陪同李建成、李元吉出征梁師都,這一波除了送人頭,沒有別的用。

  另一邊的李世民就不一樣了,天策府已經建立,手下有李靖、長孫無忌、尉遲敬德、龐玉、段志玄、史萬寶、劉德威、侯君集、房玄齡、杜如晦,他本人的軍事能力更是一絕。

  西秦能夠拿得出手的除了薛舉,只有薛仁杲、宗羅喉,看似強悍,實則不足爲慮。

  “陛下。”

  “李君羨已經進入了天策府,爲李世民臂助。”

  “逡滦l滲透了整個關中地區,蛛絲馬跡都在他們的監控下。”

  “麗竟門那邊”

  說到這,稱心有些躊躇。

  “媚娘在做什麼?”

  眉頭微皺,李承乾一下子想到了武媚,自從武媚率麗竟門進入雙龍世界以來,可謂是銷聲匿跡。

  “咳咳。”

  稱心咳嗽了聲,尷尬道:“武妃娘娘建立了關中商行,這家關中商行的另一個合夥人是長孫家那位。”

  ‘.’

  李承乾瞬間眼神凝滯住了,他當然知道稱心說的是誰,長孫無垢,這個世界的文德皇后。

  在他的記憶中,對於母親長孫皇后的孺慕之情難以言說,這確實讓他心情很複雜。

  “麗竟門暫不必管,媚娘心中有數。”

  長吐出一口濁氣,李承乾安排道。

  “是。”

  稱心同樣心中鬆了一口氣。

  “石之軒的蹤影有了嗎?”

  “啓奏陛下,並未發現石之軒的身影。”

  稱心苦澀道,東廠的人已經絞盡腦汁在尋找這位魔門邪王,卻始終尋不着一點痕跡。

  “命人前往成都,監視石青璇。”

  “只要看住了石青璇,石之軒就不會跑。”

  李承乾斬釘截鐵的說道。

  邪王石之軒是一個複雜的人,憂鬱中帶着一身的驕傲,沒有加入補天閣之前,他是花間派傳人,如侯希白一般笑容可掬,善畫嗜酒的風流才子,但他有一種氣質是侯希白永遠都不可能具備的,那就是流淌在骨子的桀驁不馴,永遠不甘居於任何人之下,哪怕一個人面對整個天地,也不會挑一下眉。

  正是這種桀驁不馴讓他在面對祝玉妍充滿了存在不自信,陰癸派傳承的是《天魔策》中僅次於《》道心種魔大法》的《天魔功》,圍繞在身邊的祝玉妍都是中原武林一代俊彥,宋缺、魯妙子之流。

  花間派傳人的身份在先天上低於陰癸派一頭,武學進境不如祝玉妍更讓他陷入了痛苦,石之軒這才絞盡腦汁成爲補天閣的傳人,以一人承襲魔門兩家之長。

  當他將花間派、補天閣傳承融會貫通時,擁有了統治魔門兩派六道的實力,從而加冕成爲了邪王,那時候的他與祝玉妍不再是純粹的感情,充斥着算計,以至於祝玉妍提早破身,無法突破《天魔功》第十八重。

  直到遇見了碧秀心,這個貌若天仙、蘭心惠質的女子成爲了他的白月光,慈航靜齋傳人融化了邪王的冰冷,將他性格中的一抹善良釋放,但好景不長,碧秀心研讀石之軒留下的《不死印法》卷宗而早逝。

  邪王石之軒痛苦之下導致精神分裂,形成雙重人格,一面大德聖僧,一面邪王,還有遊走在朝堂上的裴炬,唯一的柔軟就是石青璇,這個他和碧秀心誕下的孩子。

  “是。”

  東廠督主稱心連忙記了下來,接着彙報道:“陛下。”

  “陰癸派得知任少名死在了江都,已經派人前來江南一探究竟了。”

  “哦?”

  挑了挑眉,李承乾腦海中浮現了一個黑夜精靈般的女子,笑了笑:“不必管她們,朕倒是想見一見傳說中的魔女。”

  “對了,龍虎山天師府可有消息?”

  “陛下。”

  稱心眼中露出了一抹忌憚之色,回答道:“我們的人沒有見到天師府現任。”

  “不過,龍虎山中有不少先天武者。”

  ‘唰!!!’

  李承乾眼眸赫然睜開,意味深長道:“這羣老牛鼻子夠陰險的。”

  “一天到晚躲着不見人,就讓寧道奇那個半吊子水打着道門的旗號招搖撞騙。”

  “到頭來,跟魔門拼殺的只有佛門。”

  “等到他們兩敗俱傷,道門這些老牛鼻子就出面了。”

  難怪歷史上,大唐開國時,追認李耳爲先祖,李耳可是道家學說的創始人,道門不費吹灰之力就得到了最大的好處,皇帝都是李耳的後代,道門的地位何其超然。

  “陛下。”

  稱心詢問的眼神注視着李承乾。

  “暫不必管。”

  李承乾對這些躲後面的傢伙沒什麼太大感覺,既然沒有威脅,就不需要理會。

  “是。”

  稱心領命離去。

第259章 再會宋師道,東溟小公主單婉晶

  雙龍世界,大業十四年,八月初,清晨。

  天剛矇矇亮,丹陽中已是人聲鼎沸,走街串巷的小販叫嚷着,喧囂聲此起彼伏。

  這座位於江都上游港口城池坐落在大江畔,更是大吆幽隙说钠瘘c,城內景色別緻,河道縱橫,以百計的石拱橋架設河道上,百姓依水而居,出行多以舟船爲主,一副江南水鄉風光。

  一行身影穿過街道來到了另一側的沿江碼頭,看着絡繹不絕的船隻,暗自發神。

  “主上。”

  “這麼多船由西而來,卻不見西去,想來是杜伏威那裏出了變化。”

  東廠督主稱心落後李承乾半個身位,輕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