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江东一枝花
右屯衛將軍獨孤盛拔出了腰間長劍,先天真氣猛然釋放,猶如夜下明珠,璀璨奪目。
“殺!!!”
事已至此,裴虔通也顧不得忌憚了,下令誅殺獨孤盛。
“噠噠噠!噠噠噠!”
數百驍果騎兵手握精鋼三棱馬槊,朝着獨孤盛衝殺而去,這些人至少都是後天初期,人馬具甲,集羣衝鋒之下,先天武者都得退避三舍。
“嘭!嘭!嘭!”
陪同獨孤盛隨行而來的十幾名宿衛直接被挑殺,鮮血濺射的滿地都是。
就連獨孤盛面對這等具裝甲騎都有些棘手,根本不知道從哪裏攻擊更有效,數百驍果騎兵形如一體,氣息相連,壓制着這位先天武者。
“咚咚咚!”
就在這時,地面一陣顫動,夜色下,一個個高大的身影從江都宮中湧出,頭戴翻耳兜鍪,身着細鱗甲,一個個騎着高頭大馬,宛如潮水般出現在腥嗣媲啊�
‘什麼?’
直閣裴虔通瞪大了眼睛,滿是驚駭之色,這些騎兵是哪裏來的。
“殺了他們。”
面覆赤龍的李恪看着眼前這些驍果軍騎兵,揚了揚手。
“是!”
漢國中尉程處默策馬前驅,手中拎着一柄八卦宣花斧,徑直衝向了裴虔通。
“不!”
裴虔通來不及撤退,就看見一道犀利的斧光破空而來,騎在馬背上的身軀再也沒有了頭顱,鮮血從脖頸間噴湧而出,整個身體一頭栽下馬背。
三千漢國精騎騎着來自主世界身毒的馬瓦里戰馬,手中握緊了烏茲鋼打造的長矛,猛地向在場的驍果軍騎兵發起了衝鋒。
“噠噠噠!噠噠噠!”
沉悶的馬蹄聲打破了黑夜的寂靜,數百正在圍殺獨孤盛的驍果軍騎兵根本沒意識到危險的來臨。
“砰!砰!砰!”
直到烏茲鋼長矛穿透了他們身上的白絲連明光甲,這些大隋最精銳的士卒才體會到死亡的絕望。
三千漢國精騎一輪衝鋒,數百驍果騎兵全軍覆沒,只留下一匹匹戰馬在原地打轉。
“獨孤將軍。”
“可願與我一同前往玄武門平叛。”
李恪看向渾身浴血的獨孤盛,發出了邀請。
“好。”
獨孤盛看出來了這些人不是敵人,麻溜的騎上一匹無主戰馬,招呼着那些宿衛:“還等什麼,隨本將軍平叛。”
“是!”
親眼目睹驍果騎兵全軍覆沒的江都宮宿衛重振信息,各持兵刃,翻身上馬,跟隨前往玄武門。
另一邊,千牛獨孤開遠領着數百殿內兵來到了玄覽門,高聲道:“我等武器完備,足以破伲菹氯缒苡H自臨敵,人情自然安定;否則,禍事就在眼前。”
只可惜,殿中遲遲沒有回應,這讓跟隨的殿內兵有些煩躁不安,鬥志逐漸消散。
“哼!!!”
“堂堂大隋天子連面對叛亂的勇氣都沒有,可笑!”
“來啊,破開殿門。”
一道高大身影出現在玄覽門前,臉上帶着銀龍面具,一雙眼睛鋒芒銳利。
“踏踏..”
沉悶的腳步聲隨之響起,一道道身影在夜色下由遠及近,身長八尺,頭戴鳳翅兜鑑,身披覆黑色鐵甲,甲片似小錘,人手一柄七尺烏茲鋼長刀,烏壓壓一大片,看得獨孤開遠毛骨悚然,無形的壓迫感讓在場的數百殿內兵全都噤聲,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轟!!!”
虞國左衛將程處弼、右衛將尉遲寶琪對視了一眼,手中半月開山斧、水磨八棱鋼鞭裹挾着先天真氣落下。
殿門直接破碎開來,露出了裏面的景象,一個身穿龍袍冕冠的中年人站在原地,冷漠的注視着來人。
“陛下。”
獨孤開遠、數百殿內兵紛紛跪地叩首。
“是你自己走,還是寡人命人押你走。”
一身銀白色勁裝,覆着銀龍面具的李愔完全沒有一絲一毫的尊敬,直面隋煬帝楊廣。
這個大隋帝國的主人有着先天中期的修爲,卻一副被掏空的樣子,酒色早就銷魂蝕骨,氣血虛弱,簡直可笑至極!
“你是何人?”
“要朕去什麼地方?”
楊廣一臉審視的看着李愔,他從未見過這樣的氣息,更沒有見過這些軍隊。
三千虞國鐵衛就像是屍山血海中走出的殺神,每一個都不弱於驍果禁衛,甲冑更是精良,兵刃頗鋒。
“我是誰,你等會就知道了。”
“至於要去什麼地方,呵呵,你覺得叛軍會從哪裏來呢?”
李愔撇了撇嘴,對於楊廣並不感冒。
“踏踏..”
聽到這話,楊廣邁出了大殿,在獨孤開遠及數百殿內兵的簇擁下前往玄武門。
與此同時,九華宮中出現了一羣不速之客。
“你們是什麼人?”
蕭皇后警惕的看向面前這些頭戴尖帽,着白皮靴,穿褐色衣服,系小絛,腰間一柄柳葉劍的身影。
“奉漢王令。”
“請諸位往玄武門一行。”
東廠大檔頭辰龍上前一步,淡漠的聲音在殿內響起。
“本宮知道了。”
蕭皇后點了點頭,隨之跟着踏出了九華宮。
齊王楊暕、趙王楊杲、蕭嬪等人在千牛宇文皛、梁公蕭鉅連同十二名千牛備身,十二名掌供御弓箭備身,六十名宿衛侍從備身的護衛下一併前往玄武門。
五更已過,天邊露出了一抹魚肚白,江都城中的動盪還在繼續。
“衝!!!”
數萬驍果軍面色猙獰的衝進了玄武門,迎接他們的是一片死一樣的寂靜,所有人的心都在噗通噗通跳。
“怎麼回事?”
“裴虔通呢?”
司馬德戡環顧四周,露出了驚疑之色。
“大哥。”
宇文智及看着空無一人的玄武門,不由得將目光投向了宇文化及。
神色冷漠的宇文化及同樣審視着周遭,一雙陰冷的眸子死死地注意着前方,猶如毒蛇般伺機而動。
隨行而來的虎賁郎將元禮、內舍人元敏、虎牙郎將趙行樞、鷹揚郎將陣秉、符璽郎李覆、牛方裕、直長許弘仁、薛世良、城門郎唐奉義、醫正張愷、勳侍楊士覽等人都有些心慌。
“魏大監。”
“死去哪了?”
司馬德戡大喝一聲,聲音在黑夜中不斷迴盪。
“你在找他嗎?”
“噗通!”
不知哪裏傳出的聲音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丟到司馬德戡面前的赫然是一顆人頭,正是隋煬帝親命監察給使營的內宦魏氏頭顱。
蹭!蹭!蹭!
四面八方猛地升起了一道道火焰,整個玄武門瞬間變得一片亮堂,出現在宇文化及等人面前的是三千虞國鐵衛,不僅如此,還有獨孤盛、獨孤開遠護衛下的隋煬帝。
“不好,有埋伏!”
宇文智及臉色驟變,正準備拔腿逃跑,怎料來時的路已經被黑影擋住了,仔細一看,那是數千名騎兵攔在了他們的後路上,人手一柄森冷長矛。
玄武門及街道並不算狹窄,但數萬驍果軍全部擠在一起,面對這些騎兵的衝鋒,絕對會成爲活靶子。
而且,三千漢國精騎最前面的程處默拎着一柄宣花大斧,先天武者的氣息全然沒有遮掩。
“宇文家,本爲匈奴別種,鮮卑宇文部酋長的奴僕,姓破野頭。”
“有隋一朝,身居高位,享盡榮華富貴。”
“雜種便是雜種,不懂忠孝禮義,有奶就是娘。”
面向數萬驍果軍,李恪的聲音在先天真氣的加持下分外洪亮。
宇文化及、宇文智及的臉色一下子陰沉下來,宇文閥的臉面被人撕開了摁在地上踩踏。
“數月前的教訓忘了?”
“那今天,寡人便給你補上。”
李愔摘下了銀龍面具,火光映照下,一張神似楊廣的面龐出現在所有人面前。
‘這還怎麼會?!’
就連隋煬帝楊廣看了都目瞪口呆,他從不記得自己還有一個‘兒子’的長相與自己一個模子刻出來。
“是你。”
宇文化及死死地盯着李愔,這張臉壓制了他幾十年,仇恨已經沁入骨髓。
可他最恨的莫過於那一日石龍道場,僅一擊就被人重傷,直到現在還沒有完全恢復。
“來!”
李愔夠了勾手指,挑釁意味十分濃郁。
“你找死!”
壓制不住內心的怒火,宇文化及身形騰空而起,渾身縈繞着冰冷的寒息,冰玄勁完全輸送到了右掌上,朝着李愔撲殺而去。
“砰!!!”
李愔不閃不避,就在原地以肉掌硬接了這一擊,冰玄勁順着他的手掌一直向上蔓延,手臂上結出了一層玄冰,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呵呵!”
就在腥艘誀懹钗幕耙徽兄貏摿怂麜r,李愔輕輕一甩,手臂上的玄冰直接脫落。
“怎麼可能?”
宇文化及都被這一幕所驚,他的冰玄勁已經練到了出神入化的境地,就算是先天武者接下這一招都會血液凝滯、寒意入體,眼前這個酷似小號楊廣的青年竟然什麼事都沒有。
“就這?”
微微搖頭,李愔似乎有些失望,體內迸發出了蓬勃的生命力,一股來自莽荒的兇悍氣息隨之瀰漫開來,那是來自生命本質的超然,讓所有人感覺到壓抑。
當着所有人的面,李愔的身形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雙眼變成了金黃色的豎瞳,額頭長出了一對短角,皮膚上滋生出了一片片龍鱗,一個小龍人出現在玄武門前。
‘這是什麼?’
所有人都露出了震驚之色,唯獨宇文化及渾身汗毛炸開,因爲他被一股無形的壓力徽肿牛輳肥`住了,死亡的威脅從未有過的清晰。
“現在,該我了!”
顯露出龍血戰體的李愔嘴角浮現了獰笑,立地一震,沖天而起,熾烈的真氣好似火焰升騰。
“吼!!!”
來自荒古的龍吟在每個人腦海中響起,宇文化及就這樣注視着李愔出現在他面前,一拳裹挾着無窮的熾熱真氣重重的砸在了他的身體上,那一瞬間,五臟六腑都像是被焚燒一樣。
“噗!”
上一篇:三国:十倍速度,貂蝉说我太快了
下一篇:抗战:两军对垒,你开全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