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從太子李承乾到諸天聖皇 第251章

作者:江东一枝花

  領頭的瓦崗軍將領再也忍不住了,雙腳踏地,先天真氣猛然釋放,整個人宛如沖天炮般兇猛,一拳砸在了宣永身上。

  “轟!!!”

  後天巔峯的宣永連人帶斧被砸出去數米,口吐鮮血,眼中露出了驚惶之色。

  “宣大哥。”

  翟嬌焦急出聲,俏臉上滿是擔憂之色。

  此時,翟府一應家將都被殺戮殆盡,只剩下翟嬌、楚楚和剛剛趕來的宣永三人,可週圍的敵人至少數百,她們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絕境。

  “殺了她們。”

  瓦崗軍將領大手一揮,冷厲道。

  “殺!”

  一個個窮兇極惡的士卒持刀向前,意欲將她們斬盡殺絕。

  “唰!唰!唰!”

  千鈞一髮之際,一道道黑影如同鬼魅般從高牆上躍下,微弱的燭火映照下,纖細似柳葉的劍身折射出滲人的寒芒,鋒利至極。

  “啊?!”

  慘叫聲此起彼伏,在場的瓦崗軍士卒根本來不及看清身影,一個個已然被割喉,雙手捂着脖頸,想要阻止鮮血流出,卻無濟於事,滾燙的鮮血從他們的手指縫中噴出。

  隨着血液的流失,這些士卒們感覺渾身無力,重重的倒在了血泊中,成爲一具尚且溫熱的屍體。

  一個呼吸間,數百人就這樣躺在了地上,而翟府院中的身影只有十數個,着實令人驚悚。

  翟嬌、楚楚和宣永看得目瞪口呆,這是哪裏來的救兵,簡直不要太強!

  “你”

  爲首的瓦崗軍將領萬分驚恐的看着眼前這一幕。

  “來都來了,就別走了。”

  就在這時,一道尖銳聲音傳進了所有人腦海中。

  “咻!!!”

  神出鬼沒的魅影裹挾着無窮的殺機出現在瓦崗軍將領面前,沒等他回過神來,一柄通體血色的細柳劍穿透了他的身軀,一擊斃命。

第247章 李秀寧危機,宋家兄妹來援!!!

  夜色漸深,皎潔的月光照耀在大地上,翟府屍橫遍野,血流成河。

  “你是.”

  翟嬌三人看着站在面前的高大身影,心中充滿了疑惑,一身赤色如血般的勁裝,臉上是一張牛頭圖案的面具,給人一種無法琢磨的神祕感。

  不只是他,隨行而來的十幾個東廠番子全都戴着尖帽,着白皮靴,穿褐色衣服,系小絛,腰間一柄纖細長劍,呼吸聲微乎其微,不是武者,根本聽不出來。

  “翟小姐。”

  “令尊及令伯父、堂兄都已經過世。”

  “瓦崗軍上下已經奉魏公李密爲主,這些人便是李密派出來斬草除根的。”

  丑牛不帶一絲溫度的話語在三人耳邊響起。

  ‘蹬!蹬!’

  翟嬌倒退了數步,臉色慘白,眼中泛着淚光,雖說剛纔她已經有猜測了,可親耳聽見這樣的噩耗,對一個妙齡少女來說,實在是太殘酷了,翟家滿門只剩下一人。

  “小姐。”

  楚楚連忙攙扶住了翟嬌。

  “小姐。”

  “大首領交待事若有變,讓我一定要保護好你。”

  本該在金墉城的宣永之所以出現在這裏,就是因爲翟讓提前佈置的後手,那時候的翟讓已經意識到了什麼,只是他錯看了李密,李密之陰狠絕非常人可比。

  “時間不多了。”

  瞥了一眼三人,丑牛冷聲道:“接管滎陽的李密親信已經在路上。”

  “如果你們想死就繼續在這裏蹉跎,不想死就跟我走。”

  “去哪?”

  翟嬌抬起頭,梨花帶雨的臉上露出了一抹疑問。

  “滎陽、東郡都落在了李密手中,瓦崗軍在中原勢大。”

  “你們現在沒有別的路可以走,我已經安排人在渡口等着,乘舟經通濟渠南下江都。”

  “在那裏,你會知道你想知道的一切。”

  “好。”

  失去了親人的翟嬌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成長起來,帶着楚楚跟上了東廠番子的腳步,宣永手持宣花大斧,亦步亦趨的跟在她身邊,守護着她。

  瓦崗軍的內鬥已經落下了帷幕,魏公李密一躍成爲天下間少有的諸侯割據勢力,翟讓消失在了歷史中。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江南最爲繁華的城池,江都縈繞着一層陰霾,殺機四伏,暗流湧動。

  “噠噠噠!噠噠噠!”

  夕陽西下,百姓們已經在家中生火做飯,不少高門大院提前點亮了燭火,一陣沉悶的馬蹄聲從遠處傳來,引起了無數人的警惕,這可是大隋皇帝的行在,怎麼會有騎兵敢在城中肆意馳騁。

  一些膽大的百姓探出頭去,仔細一看,騎在高頭大馬上的身影並不是漢人面孔,褐眼高鼻厚脣,面圓,帶橄欖色,頤下少須,穿着圓領左衽緊身窄袖袍,頭上扎滿了密密麻麻的小辮子,眼神兇厲,馬腹兩側分別放着弓箭袋和馬刀。

  ‘鐵勒人!’

  許多見多識廣的商人一眼就認出了這些騎兵的身份,鐵勒突騎,漠北僅次於突厥精騎的機動力量。

  幾乎所有人都意識到了不對勁,鐵勒突騎怎麼會出現在江都城,還沒有人出面阻止他們,隋軍都去了什麼地方?

  “三小姐。”

  “八百鐵勒突騎正在朝我們殺來。”

  李家別院中,紅拂女火急火燎的闖進了大堂,急聲道。

  “南天叔父。”

  “看來,宇文閥是打算拿我們殺雞儆猴。”

  李秀寧不緊不慢的起身,開口說道。

  “胃口這麼大,也不怕崩了牙。”

  一個身形高大的中年男子面帶譏笑之聲,全然不把任少名放在眼裏,區區鐵勒雜種,算得了什麼。

  “南天叔父。”

  “開始準備吧,我們李閥該向江都展現自己的力量了。”

  提及此,李秀寧柳眉上揚,臉上露出了往日不曾出現過的英姿颯爽,別有一番威嚴。

  “好。”

  身爲李閥第三高手的李南天二話不說,轉身下去安排了。

  “籲!!!”

  此時,八百鐵勒突騎已經出現在了李家別院大門前,爲首的「青蛟」任少名一身古銅色皮膚,宛如鐵鑄一般,寬大的臉龐上長滿了麻子,額上紋了一條張牙舞爪約半個巴掌大的青龍,眼窩深陷,眉棱骨突出,眉毛像兩撇濃墨,窄長的眼睛透着滲人的陰冷,分垂兩邊的雙手提着一對頭顱般大而沉重精鋼打成的流星錘。

  左邊是一名滿臉橫肉,身披圓領方襟闊僧袍,手持月牙杖的大漢;右邊則是一個風騷尼姑,一雙又黑又亮的眼睛似能勾魂攝魄,嬌嫩的臉上泛着健康的紅暈,如絲的細眉下眼角朝上傾斜,顴高鼻挺,粉紅的嘴脣配着整齊的雪白牙齒,迫人的豔光,像太陽般照耀着兩人。

  “吱嘎,吱嘎!”

  李府別院大門從兩側打開,李秀寧與紅拂女走了出來,迎向鐵騎會腥恕�

  “李家三小姐膽魄十足,難怪李閥會讓你在這裏主持江都事宜。”

  “把那人交出來,今日之事就此了結。”

  任少名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我要是說人不在這裏,想來你也不會信的。”

  “能夠說動你們,宇文化及給出的籌碼應該不小。”

  “你們鐵勒人還是喜歡當狗,在漠北當突厥人的狗,到了中原,當宇文閥的狗。”

  李秀寧一身粉色襦裙,絕美的臉蛋上沒有一絲一毫的畏懼,譏諷出聲。

  “有種!”

  聽到這話,任少名的臉色一下子陰沉下來,眼中露出了淫邪之色,揚了揚手:“拿下李家別院,這國色天香的李家三小姐任你們處置。”

  “是。”

  八百鐵勒突騎大聲附和,聲音響徹江都街頭,嚇得周遭百姓只得龜縮在家中,緊閉房門。

  然而,沒等鐵勒突騎動手,一道道身影在晚霞映照下猶如一堵黑色城牆出現在街頭盡頭,皁衣玄甲,人手一柄丈六馬槊,目光森冷,宛如地獄走出來的殺神。

  “「青蛟」任少名。”

  “今天,本將便讓你做死蛇。”

  李南天手中三尖兩刃刀斜指,話裏行間輕蔑之意毫不掩飾。

  “殺!”

  任少名已然被激怒了,大手一揮。

  “噠噠噠!噠噠噠!”

  八百鐵勒突騎揮舞着馬刀,面容猙獰的衝向了近在咫尺的玄甲軍。

  “呵呵。”

  李南天嗤笑了聲,這麼多人湧入街道,鐵勒突騎的機動性完全被束縛住了,在他看來,任少名就是一個zz,只知好勇鬥狠,根本不懂得什麼是軍陣廝殺,揚長避短。

  “嘩啦!”

  三百玄甲軍並未完全展開,一部分下了馬,選擇步戰,場上只剩下百騎。

  “擊!”

  面對如狼似虎的鐵勒突騎,一百玄甲軍握緊了丈六馬槊,拉動了繮繩。

  “咚!咚!咚!”

  人馬具甲的一百騎兵同時跑動,好似山嶽前迎,地面上出現顫動,碎石子都在不斷跳躍。

  兩股截然不同的洪流在李家別院前碰撞到一起,如同天雷勾地火,一發不可收拾。

  “嘭!嘭!嘭!”

  二者一經接觸,玄甲軍手中的丈六馬槊已經捅穿了鐵勒騎兵的身軀,猶如銅牆鐵壁一般,及時止住了八百鐵勒突騎的衝鋒態勢,不少鐵勒騎兵更是被撞下馬來。

  “噗嗤!”

  兩百下馬步戰的玄甲軍手握橫刀,一個個湧上前,熟練的收割着這些還在哀嚎慘叫的鐵勒騎兵。

  “鏗鏘!”

  伴隨着金鐵交擊之聲的響起,這場廝殺進入了白熱化,八百鐵勒突騎在第一波失利之後也意識到了不對勁,紛紛選擇了跟玄甲軍一樣的做法,逐個殺戮。

  玄甲軍的配合無懈可擊,但人數上的劣勢在狹窄的街道中展現的淋漓盡致,夜色漸深,李家別院門前吊着的兩個燈簧l出朦朧的光芒,一個個鐵勒突騎、玄甲軍都殺紅了眼。

  狹窄的街道上滿是屍體,空氣中瀰漫着血腥味,宛若人間地獄一般。

  “任少名,你只會躲在下屬後面當縮頭烏龜嗎?”

  “叫什麼青蛟,乾脆叫四腳蛇算了,反正也是一個雜種。”

  注視着不遠處的任少名,李南天再度出聲嘲諷道。

  “你在找死。”

  一直以來,任少名都把自己的身份當做驕傲,因爲他是「飛鷹」曲傲的兒子,他最無法接受的便是別人對他身份上的攻擊,這無疑是在踐踏他的自尊。

  轟!!!

  先天初期的任少名一雙眼睛變得通紅,怒意上湧,氣勢從未有過的暴虐兇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