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從太子李承乾到諸天聖皇 第248章

作者:江东一枝花

  “烈哥。”

  “這咋還沒來呢?”

  十五歲的蘇定方探頭探腦的看着前方,啥也沒有,不禁嘟囔了聲。

  “安靜點,要不然揍你。”

  蘇定方揉了揉眉心,只覺得腦瓜子嗡嗡嗡的,自己小時候也沒這麼煩人吶,怎麼這個世界的如此煩人。

  “哈哈哈哈!”

  裴行儉、秦懷道、羅通有些不厚道的大笑出聲。

  站在他們身邊的分別有雙龍世界的裴仁基、裴行儼、裴元慶、秦叔寶、秦理、羅士信,一個個雖然好奇,但總歸安安靜靜的待在原地等待,哪裏像蘇烈跟蘇定方這樣的關係。

  “那我不說了。”

  蘇定方看見蘇烈一張大黑臉,趕緊捂住了嘴巴,他爹蘇邕可是特意告訴了蘇烈,要是他不聽話,往死裏打,只要不打死就行。

  “嗡嗡--”

  正當所有人焦急等待之際,虛空一陣扭曲變形,一扇高大的銀色門戶出現在了天地之間。

  “踏踏.”

  漩渦中,一道道身影隨之踏出,清一色着青黑瘊子甲,長柄苗刀、精鋼長矛,揹負神臂弩,面容冷峻,一股無言的殺氣衝破雲霄,軍營的溫度一下子驟降。

  裴仁基等人都是久經沙場的將領,哪裏見過這麼精銳的軍隊,恐怕比起大隋禁衛驍果軍來也不差。

  大唐中央六軍配置雷同,只是旌旗不一樣,五萬騎兵,五萬步卒,五萬騎兵分別爲五千具裝甲騎(重騎),兩萬五千槍騎,兩萬弓騎,槍騎和弓騎都攜帶有一柄狹長而彎的鋒利長刀,五萬步卒分別爲兩萬跳蕩輕兵,一萬弩兵,一萬五千重甲槍兵,五千陌刀兵。

  十萬羽林軍先行出來,便已經讓這些雙龍世界的將領歎爲觀止,十萬人全部披甲是什麼概念,只有具裝甲騎、陌刀兵、重甲槍兵穿着不一樣的銀白鐵甲,如同一體澆築,剩下的人全都是青黑瘊子甲,這一幕着實令人驚悚不已。

  “參見大將軍。”

  左、右羽林將軍李義表、程名振領着十萬羽林軍行至一側,齊齊向裴行儉行了一禮。

  “好!好啊!”

  “弟兄們,我們又可以征戰沙場了。”

  看着眼前的十萬張面孔,裴行儉心中激動不已,這些可都是他一手帶起來的部下。

  “參見大將軍。”

  緊隨其後的十萬千牛軍在左、右千牛將軍:薛孤吳、牛進達的統帥下,向蘇烈行了一禮。

  “諸位請起!”

  站在腥嗣媲埃K烈的臉色不比裴行儉平靜多少,這些纔是他真正信賴的人。

  “哇!!!”

  “烈哥,這都是你你的人,太強了吧!”

  蘇定方不合時宜的跳了出來,吸引了十萬千牛軍的注意力,這傢伙就像一個小號的蘇烈,實在讓人繃不住。

  “大將軍。”

  “這”

  右千牛將軍牛進達好奇的問了聲。

  “不必管他,爾等且在此先行歇息一日。”

  蘇烈直接不搭理蘇定方,朝着腥硕诘馈�

  “遵令!”

  十萬千牛軍紛紛下馬卸甲,一個個進入了這座早已準備好的大營,生火造飯,空曠的軍營一下子湧入這麼多人,變得格外熱鬧。

  “懷道。”

  一旁的秦叔寶、秦理連忙看向了秦懷道,他們可是知道裴行儉四人來自大唐主世界,全都是大將軍。

  “世界本源不足,陛下開啓的次元空間門只能夠先行讓十萬千牛軍、十萬羽林軍過來。”

  “我的十萬豹韜軍還需要一段時間才能出現在這個世界。”

  秦懷道解釋了幾句。

  雖說都是大將軍,可大唐主世界禁衛六軍的將領也有高下之分,他和羅通無疑是裏面資歷最溦摺�

  裴行儉可是被譽爲僅次於李靖的統帥,蘇定方更是李靖一手教出來的將領,就算是秦懷玉在這,也只是和他們不分伯仲,何況是他這個後起之秀。

  “我們該走了。”

  羅通看着羅士信,兩人年歲相仿,處得更像是兄弟。

  “好。”

  羅士信翻身上馬,跟在羅通身後,十萬羽林軍從信都郡開出,馬不停蹄的趕往井徑。

  河東諸郡大多爲李閥所控制,確切來說,李閥從太原(晉陽)起兵,一路南下奪取了臨汾郡、絳郡、上黨郡、河東郡,從蒲坂渡過黃河進軍關中,進入長安之後,長平郡、龍泉郡、離石郡、文城郡宣佈歸順李閥。

  唯有太原以北各郡並未臣服李閥,隋鷹揚校尉劉武周自馬邑起兵,攻破樓煩郡,進取汾陽宮,借東突厥始畢可汗之勢攻陷定襄,又奪了雁門,宋金剛引4000餘型侗迹晞莺拼蟆�

  且有榆林郭子和、朔方梁師都與劉武周遙相呼應,已經成爲李閥最棘手的敵人了。

  之所以,李承乾不惜動用次元空間門從大唐主世界調遣十萬羽林軍、十萬千牛軍,最主要的原因有兩顆。

  第一,控制住河北六郡,平定竇建德、羅藝、高開道,收取幽燕,中原任由王世充、瓦崗軍廝殺,山東的徐元朗、王薄連上桌的資格都沒有。

  第二,從井徑進佔太原郡,剿滅劉武周、郭子和,遏制住東突厥南下之勢。

  未時,信都太守府,大堂。

  “他們走了?”

  處理完六郡政務的蘇邕有些精疲力竭的詢問蘇烈。

  “嗯。”

  蘇烈點了點頭,迎着腥说哪抗猓_口道:“陛下已經下詔,讓我做河北道行軍大總管,翼國公任河北道行軍副總管,三日後,我會親領十萬千牛軍前往河間郡。”

  “好主意。”

  秦懷道讚歎出聲:“竇建德年初纔在河間郡樂壽築壇,自立爲長樂王,改年號,設百官。”

  “如若進兵河間郡,則博陵郡之困立解,竇建德必率軍回援,十萬千牛軍以逸待勞,何愁不能定河北。”

  “確實好計。”

  秦叔寶等人對此表示贊同。

  “我走之後,河北六郡防務悉數交由翼國公。”

  “沒問題。”

  拍了拍胸脯,秦懷道答應下來。

  河北六郡原本有二十萬大軍,一部分是魏郡兵,裴行儉已經交予裴仁基、裴行儼、裴元慶,隨同一併進入河東,剩下十萬人,再加上秦叔寶、秦理父子這對將才,必然能確保萬無一失。

  “陛下有詔,河北道大行臺,治河北各郡政務,中書令人選不日會前來信都郡。”

  “改冀州城爲冀縣,定爲河北道治所,駐河北道大行臺,你爲大行臺尚書左僕射。”

  “河北道大行臺中書令暫未到任之前,由你行中書令事。”

  “召隋冀州刺史麴棱爲河北道大行臺尚書右僕射,河間郡丞王琮、清河太守楊善會爲大行臺尚書左右丞。”

  “甚好!”

  蘇邕這才長舒了一口氣,這段時間他已經爲六郡政務忙得焦頭爛額,總算是有人來幫手了。

  北周大象二年(公元580年),隋公兼丞相楊堅鎮壓了對自己不服的相州總管尉遲迥,火焚鄴城,千年名都變爲一片廢墟,相州、魏郡和鄴縣及部分居民一併南遷二十公里至安陽城。

  安陽位於魏郡境內,西倚巍峨險峻的太行山,東聯一望無際的河北平原,這裏距離洛陽、東郡太近,不利於統治。

  冀州城從西漢高祖六年(公元前201年)開建,至今已有一千多年曆史,恰恰位於河北中心地帶,可以說是最早的冀州治所,只是東漢將冀州治所遷往高邑縣,東漢末年,袁紹再度將冀州治所遷往鄴城,鄴城才一直做爲冀州治所。

  冀州城位於信都郡境內,這個是蘇家父子的故鄉,這裏的父老鄉親們多虧了蘇家父子南征北戰才免於災禍,民心可用,遠勝於其它五郡。

  “烈哥。”

  “我我.我.”

  蘇定方一見大家都有安排,唯獨他沒有,有些急了。

  “噗嗤。”

  千牛左、右將軍薛孤吳、牛進達及一干從大唐主世界而來的千牛將領們看到這一幕,一個個都憋不住笑。

  “你把他帶走吧,眼不見心不煩。”

  沒等蘇烈拒絕,蘇邕一句話讓他改變了主意。

  主世界的蘇烈只有一個兒子:蘇慶節,蘇家人丁不旺,雙龍世界的蘇邕、蘇定方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不亞於蘇烈的血脈親人,裴行儉、秦懷道、羅通無一不是這麼想的。

  唯一不同的是裴仁基父子三人、秦瓊、秦理、羅士信都是經年宿將,根本不需要任何培養,唯獨蘇定方,年少心性未定,蘇邕只有治政郡才,沒有軍略之長處。

  未來,大唐主世界必然是以征伐諸天萬界爲主,治政人才根本不缺,完全可以從各個世界掠奪,唯有軍功一道爲上品。

  “好,你跟在我身邊。”

  蘇烈拍了拍蘇定方的肩膀,沉聲道。

  “好耶!”

  蘇定方喜笑顏開,高興的蹦躂起來。

  於是,在雙龍世界的諸侯還未反應過來的時候,河東、河北出現了來自異世界的大唐軍隊,宛如猛龍過江一般所向披靡,震驚了整個天下。

第245章 才比武侯虛行之,瓦崗軍內訌!!!

  江漢平原北部,大洪山南麓,漢水支流與夏水交匯,沖刷出了一片獨特的地形。

  丘陵與平原相接,遠遠望去,一片片山崗般的起伏平原生長着鬱鬱蔥蔥的牧草,微風拂過,綠濤盪漾,古人稱之爲:‘陵之竟也’。

  競陵就坐落在天門河(西江水)邊,西側是碧波盪漾的湖泊水面,當地百姓以栽種稻、荷爲生,時而捕魚,生活愜意,在這亂世之中,稱之爲一方樂土也不爲過。

  整個競陵郡一分爲三,北部臨近大洪山由獨霸山莊統治,中部山崗丘陵則是飛馬牧場的地盤,唯有南部涵蓋郡城競陵在內的平原依舊由大隋官府治理。

  獨霸山莊莊主方澤滔自號竟陵總管,麾下有四大將,萬餘精兵,風頭一時無兩。

  “唐?”

  竟陵城中,一個偏僻的小院內,虛行之端詳着手中的玄鐵令牌,心中遐想翩翩。

  前來傳詔的午馬也在打量着面前這個身着青色儒衫,方巾裹發,相貌普通、身形瘦削的青年,除了那雙深邃的眸子,實在是看不出一丁點過人之處。

  “敢問閣下,天下人才如過江之鯽,爲何偏偏是我?”

  注視着午馬,虛行之忍不住問道。

  現如今的他還不是後世那個一手幫助雙龍建立少帥國的軍師,只是獨霸山莊右先鋒方道原麾下一個可有可無的文書,窮酸書生,勉強餬口,更無妻子兒女。

  “我不知道。”

  東廠大檔頭午馬搖了搖頭,面具下的眼睛透着不解。

  ‘???’

  虛行之額間滿是疑問。

  “拿着這塊令牌,你就是河北道大行臺中書令。”

  “魏郡、武安郡、襄國郡、信都郡、趙郡、清河郡一應政務悉數由你處置。”

  “大行臺尚書左僕射蘇邕、尚書右僕射麴棱、左丞王琮、右丞楊善會都會聽你命令行事。”

  “主上要我轉告你一句話,大丈夫應如蒼鷹橫擊天空,俯瞰四海八荒。”

  迎着他的目光,午馬一字一句的說道。

  “呼!!!”

  聞言,虛行之內心掀起了驚濤駭浪。

  蘇邕之名早在旬月前就已經傳遍了大江南北,蘇家父子先後平定了張金稱、楊公卿兩股義軍,名揚天下,麴棱是大隋冀州刺史,王琮是河間郡丞,楊善會是清河太守,這些人曾經都是他高不可攀的對象,現如今都成爲了他的下屬,這個‘驚喜’實在是太炸裂了。

  “能否說一下現在的局勢?”

  “可。”

  午馬有些訝然,他沒想到虛行之這麼快就接受了現實,更沒想到他這麼快抓住了重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