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江东一枝花
大門處的幾名幫幸娽幔缀莺菀豢s,撲面而來的殺機讓他們提心吊膽。
只可惜,太晚了,一道秋水般的刀光映照在他們眼中,身首兩分,鮮血從斷裂的脖頸間噴湧而出,染紅了竹花幫駐地大門前的地面。
“陵少!”
“別閒着了,幹活。”
寇仲給了徐子陵一個眼神,拎着虎頭斬馬刀,衝進了竹花幫駐地。
徐子陵、桂錫良、幸容緊隨其後,四個少年就這樣硬生生殺進了天下八幫之一的總部。
“唰!!!”
原本在演武場上鍛鍊的竹花幫锌醋判n進來的四個少年,一個個眼神不善,不由得生出了警惕心。
“桂錫良,是你。”
“你今天來這裏,想找死嗎?”
人羣中,一個斯文敗類般的青年注視着桂錫良,大聲呵斥道。
身爲邵令周首徒、乘龍快婿的麥雲飛又是竹花幫香主,根本沒把桂錫良這個前任幫主弟子放在眼裏。
“哪來的鳥人,唧唧歪歪。”
沒等桂錫良開口,寇仲已然衝殺了過去,後天巔峯實力全然爆發,迅疾如雷。
“你!!!”
麥雲飛根本來不及反應,就被一刀斬殺。
“什麼?”
全場一片譁然,所有的幫卸悸冻隽苏痼@之色。
“諸位兄弟,我們今天來是爲幫主報仇雪恨。”
“不想死的話,站到一邊去。”
面向數百幫校疱a良冷冷道。
“踏踏..”
幫袀兛戳丝吹厣纤啦活康柠滊咃w,一個個掂量着自己的分量,全都畏畏縮縮的站在了兩側。
開玩笑,後天中期被一刀砍死,他們能擋得住幾刀?
“邵令周。”
“桂錫良今日前來討債!”
桂錫良上前一步,氣沉丹田,洪亮的聲音響徹四面八方,驚動了整個竹花幫駐地。
“什麼人,膽敢前來竹花幫找茬?”
隨即,一道道強大的氣息從後院爆發而出,直衝前庭,雨竹堂堂主羅賢、風竹堂堂主沈北昌、露竹堂堂主童長風、晴竹堂堂主左丘弼等人全都出現在了演武場上。
最後出現的是一個身形修長,面容普通,目光深邃睿智,穿着一席青衫的中年人,表情從容不迫,屁股後面還跟着一個穿金戴玉,體態風騷的妖媚女子。
“錫良。”
邵令周並未爲弟子麥雲飛的身死而勃然大怒,平淡如水的說道:“我知你是殷兄親傳,師徒情深,只是殷兄之事,兴苤獱懥艘粫r之氣傷了幫中感情。”
“我欲將蘭芳許配給你,讓你做露竹堂舵主,如何?”
“阿良,爹爹答應了我們的婚事,有什麼話,咱們回去再說。”
邵蘭芳捏着蘭花指,眼中滿是春情的走向桂錫良。
寇仲、徐子陵、幸容饒有趣味的看着這一幕,邵令周之女邵蘭芳可是出了名的浪蹄子,跟過不知道多少男人,也只有麥雲飛會把她當個寶,捧在手心裏。
“是嗎?”
桂錫良面容冷漠,一隻手掐住了邵蘭芳的脖子,嘲諷道:“一條成日裏只知道與野男人媾和的母狗也配提嫁給小爺,真把我當收龜公了?什麼髒東西都要?”
“唔唔.”
邵蘭芳完全沒想到桂錫良會來這一手,雙手掙扎着想要擺脫,窒息感不斷湧上心頭。
“大膽,還不把我大侄女放下!”
見狀,晴竹堂堂主左丘弼眼中滿是殺意,厲喝出聲。
“看來,你和她也有一腿,也罷,這騷女人送與你。”
桂錫良輕輕一甩,邵蘭芳直接被丟向了左丘弼。
“唰!”
左丘弼上前正欲救下邵蘭芳,卻不料桂錫良的動作比他更快。
當着所有人的面,一道身形平地躍起,陽光照耀在他身上,猶如霸猿展臂,雙手握住了虎頭斬馬刀。
“老丘,小心!”
一向與左丘弼交好的風竹堂堂主沈北昌瞳孔狠狠一縮,大聲提醒道。
“啥?”
剛剛抱住邵蘭芳柔軟身子的左丘弼有些懵的看向沈北昌。
‘爾敢?!’
平靜的邵令周眼神一眯,先天修爲不自覺的散發開來,形成一股強大的壓迫力。
只是他沒想到桂錫良根本不受這種壓制,一身磅礴氣血湧入雙臂,宛如泰山般下劈,刀光獵獵攝人心魄。
“嘩啦!”
一刀之下,左丘弼連同他懷裏的邵蘭芳被劈做兩半,鮮血、內臟散落的一地。
“嘶!!!”
在場的幫袩o不倒吸了一口冷氣,太兇殘了。
“嘖嘖嘖!”
“陵少,這是不是叫色字頭上一把刀。”
寇仲吧唧着嘴,興致勃勃的點評起來。
“仲少。”
“這叫一對亡命鴛鴦。”
徐子陵也來了惡趣味,回應了聲。
“哈哈哈!”
幸容放聲大笑,以往處於竹花幫底層的他哪裏見過這些高高在上的人物,今天卻狠狠的出了一口惡氣。
“擒下他們!”
此刻,竹花幫軍師邵令周的臉色陰沉到了極致,邵蘭芳是他唯一的女兒,就這麼死在他面前,他要這些人生不如死。
“是。”
一行竹花幫堂主、副堂主都聽見了他那如同九幽寒冰般的語氣,渾身一顫,立馬上前圍殺寇仲幾人。
“陵少,阿良、阿容。”
“這些個土雞瓦狗就交給你們了。”
“我來對付這個道貌岸然的僞君子。”
剛纔在看戲的寇仲眼中升騰起濃烈的戰意,完全沒有被邵令周先天武者的身份嚇到,反而躍躍欲試。
“好。”
徐子陵一人一刀迎向了雨竹堂堂主羅賢、風竹堂堂主沈北昌、露竹堂堂主童長風三個後天巔峯。
桂錫良、幸容同樣提着刀,臉上露出了嗜血的表情,衝向了雨竹堂副堂主包百有、露竹堂副堂主顏和。
‘轟!轟!轟!’
一時間,竹花幫駐地爆發出天雷勾地火般的大動靜,後天武者之間的廝殺同樣不是一般人能夠抵擋的了,數百名幫卸汩W不及,有些人被波及到,發出哀嚎、慘叫聲。
整個演武場一片混亂,徐子陵一人戰三,絲毫不落下風,一柄虎頭斬馬刀舞得許許生風,羅賢、沈北昌、童長風或持刀,或持鐵槍,或持大斧,金鐵交擊之聲不斷響徹四周。
桂錫良、幸容動作大開大合,如同虎狼般兇猛霸道,壓着後天後期的包百有、顏和打,二人眼神兇光畢露,全然沒有在乎四周的人。
“小兔崽子。”
“殺了你,我再去捏死他們。”
看到這一幕,邵令周穩不住了,手中不知何時出現了一柄長劍,露出毒蛇般的陰冷目光,直指寇仲。
“來啊。”
寇仲不閃不避,雙手緊握虎頭大刀,迎上前去。
“鏗鏘!”
兩道身影之間的交鋒最爲激烈,邵令周以先天真氣覆着長劍,劍氣凌厲,所過之處,一片殺機四伏,寇仲毫不在意,以肉身揮刀斬下,破空聲此起彼伏。
不多時,寇仲的上身衣物全都被劍氣撕碎,露出了傷痕密佈的肌膚,這都是被嗜血藤抽擊留下的痕跡,新傷加舊傷,層層疊加,看得人心驚肉跳。
“老東西,你撓癢癢呢?”
寇仲冷笑一聲,手中虎頭斬馬刀凌空劈下,刀光震九州,兇猛霸道。
“不好!”
邵令周臉色驟變,沒想到他的劍氣對寇仲來說,等同於撓癢癢,看着血淋淋一片,實則根本沒傷到要害。
“砰!!!”
伴隨着一身巨響,虎頭斬馬刀重重的斬在長劍之上,磅礴的巨力讓邵令周根本來不及反應。
“哐當!”
長劍脫手而出,上面出現了一道深深地缺口,就連先天真氣都沒隔絕寇仲攻擊,可見他的力量有多大。
‘嚯!!!’
一兄窕◣托目睹這一刻,全都把心提到了嗓子眼上。
“我的評價是不如藤爺。”
眼角餘光瞥見邵令周,寇仲臉上露出一抹不屑之色。
就這?先天初期?還不如那上百株嗜血藤給他造成的麻煩大,笑死個人。
“孽障!”
邵令周看見了寇仲的表情,怒極生恨,腳尖輕點,宛如鷂鷹張翅,已然躍至寇仲身後,先天真氣從丹田迸發,順着手臂灌注至掌心,一掌朝着寇仲後心打去。
“你當爺是死人哪!”
誰知,寇仲扔下了虎頭斬馬刀,肉身逆轉,一拳重重的砸向了他的掌心。
“嘭!!!”
邵令周只覺掌心傳來一股熾熱如烈陽般的溫度,身形倒飛出去。
寇仲已然欺身而上,臉上沾染了血跡,顯得格外猙獰,赤着血痕密佈的上身,猶如魔神一般一拳又一拳轟在邵令周身上。
“砰!砰!砰!”
沉悶的響聲有節奏般在竹花幫駐地迴盪,邵令周心中苦的很,他就像一個沙包被寇仲狂揍,毫無還手之力,要不是先天真氣覆着體表,恐怕早就被一拳打死了。
場上的廝殺已經進入了尾聲,雨竹堂副堂主包百有、露竹堂副堂主顏和被桂錫良、幸容一刀斬殺,屍體一分爲二,倒在了血泊中。
“啊?!”
雨竹堂堂主羅賢一個沒注意,直接被徐子陵一刀斬在肋下,大半個身子都血淋淋的。
風竹堂堂主沈北昌、露竹堂堂主童長風心神一動,正準備逃跑,卻被桂錫良、幸容堵個正着,二人同時揮刀了結了這兩個老東西。
“仲少,別玩了。”
徐子陵收起了虎頭斬馬刀,朝着寇仲招呼了聲。
“知道了。”
寇仲滿是血色的眼中掠過一抹兇戾,渾身筋脈已然鼓起,血液在其中奔湧,他可不是雙龍世界的後天武者,而是以玄幻世界標準來論的後天巔峯武者。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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