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從太子李承乾到諸天聖皇 第197章

作者:江东一枝花

  “朕要是沒猜錯的話,漢國如今的土地應該是一分爲三,一分歸爲朝廷,留待賞賜功臣,一分爲府兵所有,最後一分纔是士族所有。”

  “陛下聖明。”

  李君羨都不得不爲這位年輕的帝王敏銳的政治目光所驚。

  因爲,漢國如今的現狀正如皇帝所言,朝廷、府兵、士族三分田地,相互制衡。

  “鍾離國那邊咋樣?”

  “李景恆可是得了不少人的幫忙。”

  “朕聽說,隴西李氏年輕一輩的傑出者都聚集在了鍾離國,爲接下來前往各個宗室封國做準備。”

  “雪雁還跟祿東贊聯繫上了,噶爾家族在吐蕃的影響力無疑是巨大的。”

  “不僅如此,臨近的泥婆羅國,噶爾家族同樣擁有一部分勢力。”

  “近水樓臺先得月,鍾離國能夠發展到什麼地步,朕很好奇。”

  提及李景恆,李承乾不免聯想到吐蕃,祿東贊家族,暗自思量着。

  曾經,吐蕃的朝堂主要是以三個地方版塊爲主,王室的山南老班底、雅江北岸的蘇毗舊臣(娘氏、韋氏等)和以瓊保.邦色爲代表的後藏勢力。

  這三個勢力版塊在南日倫贊與松贊干布權利交接期,進行了血腥殘酷的傾軋。

  先是山南系因不滿對蘇毗系的優待,下毒殺死了時任贊普的南日倫贊,松贊干布上位之後,採取了雷霆手段,強勢摧毀了山南舊臣的勢力,使其一蹶不振。

  而後,瓊保.邦色又出手搞垮了蘇毗系的首座,時任大相的娘.芒布支尚囊,並順帶借松贊干布之手,將政治巨頭娘氏肢解。

  當時,隸屬於蘇毗系的噶爾家族甚至上臺表演的資格都沒有,只能在一邊看熱鬧。

  偏偏邭饩褪蔷祛櫢翣柤易澹少澑刹既蚊烁翣�.芒相松囊爲大相,瓊保.邦色不滿,想要在後藏發動鴻門宴,卻被年輕的祿東贊發現,一場風波就這麼消弭。

  瓊保.邦色直接被址凑撎帲@個吐蕃權臣家族同樣覆滅在無形之中。

  起飛的噶爾家族接替了娘氏,一躍成爲蘇毗系的代表,整合了山南系、後藏系,其權勢地位僅次於贊普家族,足可見其強勢!

  “陛下。”

  李君羨嘴角抽搐了下,回道:“鍾離國全面推行周禮、宗法制,分封制、嫡長子繼承製。”

  ‘???’

  原本倚坐着的李承乾都瞪大了眼睛。

  周禮確切來說應該稱之爲周朝的禮樂制度,分禮和樂兩個部分,包括飲食、起居、祭祀、喪葬等方面,都納入‘禮’的範疇,潛移默化地規範人們的行爲。

  涵蓋了官制和政治制度,經國家,定社稷,序民人,利後嗣。

  嫡長繼承製確立了‘立嫡以長不以賢,立子以貴不以長’的規則,宗法制將宗族組織和國家組織合二爲一,宗法等級和政治等級完全一致。

  宗族中分爲大宗和小宗,周王是整個國家的大宗,國王除嫡長子以外的其他兒子被封爲諸侯,諸侯對天子而言是小宗,但在他的封國內卻是大宗,諸侯的其它兒子被分封爲卿大夫,以此類推。

  這些或流傳下來,深深地鐫刻進入了儒家文化、歷朝歷代統治的核心,或隨着歷史逐漸掩蓋在塵埃下。

  誰能想到鍾離國竟然在異域開國,完全按照昔日的周朝來建立,簡直不可思議!

  “鍾離國以太師爲最高軍政長官,太保爲宗族事務,太史掌管祭祀、天文曆法及冊命記錄。”

  “又有卿事寮爲太師/太保管轄,治理政務,下設‘三事大夫’(司徒、司馬、司空)及諸侯事務。”

  “太史寮主管祭祀、文書及歷史記錄,與卿事寮並列爲中央兩大行政系統。”

  “司徒管民事與土地、司馬主軍事、司空管工程,是爲外官。”

  “虎賁爲護衛、綴衣掌服飾、趣馬管車馬等等,服務於王室,爲內官。”

  “鍾離郡王將土地一一分封給諸多隴西李氏出身的宗室、功臣及先賢后裔,諸侯在封國內擁有自治權,但需向王室納貢並履行軍事義務。”

  李君羨補充道。

  ‘還不錯。’

  當鍾離國的全部情況被吐露出來,李承乾眼中滿是欣賞之色。

  鍾離國不似漢國有淮南士族、江南士族的支持,外來人口會源源不斷湧入其中,李景恆真正可以依仗的治理班底只有從大唐來的五十萬人,這能頂多少用?

  因而,最佳選擇就是讓這五十萬人發揮最大的作用,通過分封制爲他們確立積極性。

  這一制度的實施不只是唐人,還是身毒本地的百姓、投靠的吐蕃人,讓他們全都看見了曙光,成爲人上人的機會。

  既然鍾離國沒有足夠多的人才治理國家,還有繼續對外開拓,那李景恆乾脆一不做二不休,讓宗室、功臣、先賢后裔,自己去做這件事。

  土地、權力都分了下去,這些人全都會爲了保證自己的利益而搏命,從而會簇擁在鍾離郡王這個大聯盟主手中,爲之鞍前馬後、嘔心瀝血。

第200章 程懷亮殺雞儆猴,大唐覆滅阿拉伯!

  “看樣子,要不了多久,李恪、李景恆就可以全據身毒東北部和西北部。”

  “有些東西也該提前做足準備。”

  目光幽幽,李承乾莫名道。

  “陛下。”

  李君羨臉上露出了疑惑之色。

  “來人,傳詔。”

  “命蔥嶺都督王玄策,領三萬蔥嶺軍,持節征伐身毒列國。”

  “中山郡王李崇義、孤竹郡王李德懋、武公李道明、郇公李孝協、黎公李仁裕、宿公李孝詧、鍾吾公李景仁隨行,蜀王李愔改封虞國,治身毒南部。”

  “是。”

  內侍立即轉身下去傳詔了。

  ‘???’

  李君羨整個人目瞪口呆。

  兩個親王國,三個郡王國,五個公國,則是鬧哪樣。

  這麼分封過去,漢王李恪、鍾離郡王李景恆還不得炸了呀,他們剛剛建立國祚,壓根沒有開拓之力,結果,大唐直接來了一個降維打擊,三萬蔥嶺軍橫掃身毒,藩國如同雨後春筍般出現。

  “即日起,軍器寺設立江都、會稽、東海、渤海、嶺南五大造船坊。”

  “包括五牙大艦在內,只要他們給得起價錢,通通都可以賣。”

  接着,李承乾臉上帶着莫名的微笑,補充了句。

  ‘天塌了!’

  李君羨不由得爲漢王李恪感到悲哀。

  做爲最具備開拓優勢的親王,李恪正在身毒西北部積攢底蘊,正準備一飛沖天,依大宗正院明令法制,親王國五千裏,從長度而言,李恪完全可以打一個時間差,佔據身毒河上游的同時向恆河流域開拓。

  可現在,皇帝一旨詔書,蔥嶺軍南下攻伐身毒,諸王同時就封,別的不說,中山國、孤竹國這兩個郡王國必然是要分封在恆河平原上,那就意味着漢王想要向恆河擴張的夢想破滅了。

  一旦失去了恆河方向,漢王可以延伸的無非是身毒河,那裏纔多大,一直到海邊,反而是鍾離國的壓力變小了,不需要獨自一國面對來自漢國的壓力。

  爲了加快漢國的建設,江南士族、淮南士族必然會傾盡全力從朝廷的軍器寺造船坊購買艦船,尤其是五牙大艦這等軍國利器,因爲從海上咚腿丝凇⑽镔Y遠比他們走陸路來的安全、方便。

  同時,他不得不讚嘆皇帝的高瞻遠矚,這一計無疑是把士族的血心甘情願的放幹,從而肥了大唐。

  “時間也不早了。”

  “逡滦l密切關注大食、遼東方向,有任何消息,隨時告知朕。”

  擺了擺手,李承乾下了逐客令。

  “是,陛下。”

  李君羨緩緩退出了太極宮。

  薩珊波斯,呼羅珊行省,木鹿城,臨時王宮。

  “伊嗣俟三世殿下。”

  “這是大唐皇帝陛下頒佈的國書。”

  “大唐可以爲貴國提供軍事援助,前提是貴國承認爲大唐的藩屬國。”

  鴻臚寺少卿程懷亮目光如炬,擲地有聲的話語在充滿了波斯風格的宮殿中迴盪。

  ‘什麼?’

  聞言,全場一片譁然,跟隨伊嗣俟三世一路東逃到這裏的波斯王族及官員無不爲之震驚。

  大唐所謂的提供軍事援助竟然跟大食是一樣的目的,無疑是爲了吞併他們。

  “程將軍。”

  “大唐萬邦來朝,乃是天朝上國。”

  “天可汗當初可是許諾與我國結爲兄弟之國。”

  “兄弟有難,大唐落井下石是何道理?”

  波斯大王子阿羅撼強忍住怒火,大聲質問道。

  “卑路斯王子以爲如何?”

  然而,程懷亮沒有回答阿羅撼的問題,而是看向了角落處一道瘦削的身影,那是陛下李承乾特地囑咐的人。

  ‘嗯???’

  看到這一幕,在場的波斯王族、官員全都露出了疑惑之色。

  二王子卑路斯向來孱弱,手無縛雞之力,卻喜愛東方文化,難道是因爲這一點被大唐另眼相待。

  “在回答程將軍的問題之前,我有一個問題想請問程將軍。”

  “大唐何時進攻大食?”

  卑路斯抬起頭,小麥色皮膚,高挺的鼻樑,立體五官,深邃的眼睛露出了睿智的光芒。

  “哦?”

  程懷亮饒有趣味的問道:“王子爲何會有此問?”

  “恕我直言。”

  “我國對大唐來說,只是一塊雞肋,食之無味,棄之可惜。”

  “大唐已經完全控制了河中、吐火羅各部,有沒有呼羅珊對大唐而言,並不重要。”

  “呼羅珊真正的價值在於它是東方通往西方的交通要道,一如曾經的波斯一樣,站在了東西方交流的中間。”

  “我瞭解過東方文化,東方講究師出有名。”

  說到這,卑路斯止住了話茬。

  “啪!啪!啪!”

  伴隨着一陣清脆的鼓掌聲,程懷亮讚歎道:“果然是陛下欽點的呼羅珊總督,確實不凡。”

  ‘啊???’

  指了指自己,卑路斯一臉懵。

  在場的其它波斯王族、官員同樣露出了迷茫之色。

  “伊嗣俟三世殿下!”

  “恕我直言,波斯已經沒有任何抵擋阿拉伯騎兵的力量了。”

  “再繼續等待下去,除了滅亡,還有什麼結果。”

  “一年,兩年,還是幾個月?”

  “來之前,陛下說了,波斯願意簽署這份合約,那麼,大唐會在呼羅珊設立行省,由卑路斯王子擔任呼羅珊總督,伊嗣俟三世殿下敕封波斯郡王,闔族遷往長安,保留金銀財物。”

  程處亮直接將底牌吐露出了出來。

  “呼!!!”

  這一條件讓波斯王國伊嗣俟三世呼吸變得有些急促。

  大唐的訊息對於波斯而言,並不存在延遲,因爲近在咫尺的河中、吐火羅都相繼成爲了大唐行省、都督府治下,他們很清楚大唐的爵位制度,爵位絕不輕易授予。

  郡王已經是異姓能夠得到的最高的爵位了,位同正二品,只是他不知道的是異姓郡王只有對應的品階,逢年過節來自宮中的宴會邀請及賜物,根本沒有任何實質意義上的東西,包括食邑。

  “程將軍。”

  “我想知道那我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