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江东一枝花
“你們願意被朝廷當做叛俳藴鐔幔俊�
齊州兵曹杜行敏的面容在篝火的映照下,露出了猙獰姿態。
“不願意!不願意!”
在場大多數士卒表現出了與叛軍勢不兩立的態度。
“那便拿起刀槍,殺了叛逆,迎王師!”
杜行敏振臂高呼。
“殺!!!”
一時間,全場一片混亂,大多數士卒已經拔出了橫刀,砍向身旁的同僚,那些始終跟隨齊王叛亂的士兵完全沒意識到這一幕,一個個都被砍殺在血泊中。
不多時,整個校場只剩下了支持杜行敏的官兵,渾身浴血,雙眼閃爍着火光,撥亂反正就在今朝。
“進兵王府!”
當即,杜行敏率先騎着馬,趕往了齊王府。
“噠噠噠!噠噠噠!”
在他身後,上千官兵手持刀槍,形如一體般跟隨。
此時的齊王府中,一場殺戮正在進行,陰弘智、燕弘亮、燕弘信帶來的死士一個接一個死在了東廠番子的刀下,猶如砍瓜切菜一般。
“佑兒。”
“你要做什麼?”
陰弘智看着近在咫尺的李佑,第一次覺得這個外甥有些陌生。
“舅父。”
“你當真以爲自己可以逃之夭夭?”
“還是你以爲掀起了這一場叛亂,就這樣虎頭蛇尾的結束。”
注視着陰弘智,李佑輕聲質問道:“數州之地,百萬人遭到了牽連。”
“如若只是這樣,本王何以面對齊地百姓,何以面對天下人?”
‘???’
陰弘智瞪大了眼睛,小小的腦袋,大大的疑惑。
“踏踏.”
一行東廠番子持刃走進了王府正殿,將他們團團圍住,爲首之人身形較小,覆着月兔面具。
“有勞了。”
李佑朝着卯兔點了點頭。
“齊王無需客氣。”
“殿下交代,一切聽齊王安排。”
東廠河南道大檔頭卯兔那清脆如銀鈴般的聲音在殿內響起。
“嗯,還請稍等片刻。”
李佑和聲細語的說了句,再度將目光投向了陰弘智三人。
“佑兒。”
“我是你親舅父啊。”
陰弘智也意識到了不對勁,打起了感情牌。
“是啊,你是我最親的舅父,阿孃就只有你一個弟弟了。”
李佑心情複雜的開口道:“可你爲什麼要這麼做?”
“鼓動我造反,畜養死士,勾結魏王,你可曾想過阿孃在宮中會受到怎樣的對待?”
“舅父,你的心呢?”
話音落下。
陰弘智眼神立即變得充滿了怨毒,面容扭曲,厲聲喝道:“她配嗎?”
“她嫁給了仇人的兒子,她給仇人的兒子誕下子嗣,生下了你這個孽種。”
“李淵以爲把我們留下就一切結束了,但仇恨永遠不會結束。”
“日日夜夜,我都在想着該如何去報復李家,每當我想當她跟李世民親親我我時,我都會想起阿耶,曾經,我也有一個疼愛我的阿孃,可這一切都被李淵毀了。”
“李世民不會知道他殺了他的哥哥、弟弟,他的兒子卻在炙阕湃绾瓮品慕y治。”
“天道輪迴,報應不爽!”
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吼聲不斷在王府正殿中傳蕩,這個陰氏唯一的男丁終於沒有壓抑住內心的仇恨之火,將一切說了出來,他做這些的目的只有一個,那便是報復李家。
“你千不該,萬不該,對不起阿孃。”
“殺!!!”
李佑大吼一聲。
“咻!咻!咻!”
四周的東廠番子扣動了扳機,一支支三棱弩箭穿透了陰弘智三人的身體。
“殿下。”
“他們來了。”
昝君謨、梁猛彪火急火燎的闖了進來,稟報道。
“我們走吧。”
目光在陰弘智的屍體上停留了幾秒,李佑做出了決定。
“撤!!!”
而後,他們在東廠番子的護送下,悄無聲息的離開了齊王府,離開了齊州。
是日夜,齊州兵曹杜行敏命人鑿通王府圍牆而入,當他進來時,除了陰弘智三人的屍體,整個王府一片空空如也,什麼都沒有了。
“沒有!”
“沒有!”
“我這裏也沒有。”
湧入王府的官兵們壓根沒有看見齊王李佑,更沒有看見一丁點值錢的物什,一個個眼神有些灰暗。
“斬下他們的頭顱,送往長安。”
“打開城門,迎接英國公。”
杜行敏已經不糾結李祐去了哪裏,做出了最直接的選擇。
於是,士兵們斬下了陰弘智、燕弘信、燕弘亮的頭顱,全城搜捕叛逆同黨,四百餘人被誅殺,鮮血充斥着這座齊魯之地最繁華的城市,一些士族受到了無妄之災,被劫掠一空。
朝廷授杜行敏爲巴州刺史,封南陽縣公,一應平叛之人皆有賞賜,齊州平陵縣改名爲全節縣,以此褒獎這些齊州官兵撥亂反正之舉,這場鬧劇一般的造反就這樣落下了帷幕。
消息傳至長安已是貞觀十七年的正月初,太極宮,甘露殿。
“陛下。”
“我們沒有發現齊王的蹤影。”
李君羨低着頭,稟報道。
“呵呵!”
倚坐在胡牀上的李世民露出了不怒自威的上位者姿態,冷笑道:“他做事向來滴水不漏。”
“要是能被你發現,那就不是他了。”
“朕可是太知道他的心思了,吳王是棋子,齊王也是棋子。”
“這一枚棋子用好了,朕這個皇帝恐怕在朝臣面前都會喪失威信。”
下首的李君羨低着頭,絲毫不敢插話,太子與皇帝的忌憚已經到達了極致,父子之間宛若仇敵。
“來人,傳詔,讓李世勣即刻回京。”
“各州府兵悉數調回折衝府。”
“是。”
御前內侍領命離去。
“東宮的人在做什麼?”
龍目凜冽,李世民詢問李君羨。
“回陛下。”
李君羨不假思索的回答道:“梁王殿下近來都在東宮,梁王親事府一應親事駐紮在梁王府。”
“東宮八百衛士一如往常般巡弋,無一人擅自離開。”
“嗯?”
眉頭皺了皺,李世民疑神道:“不,絕對有事情。”
“他現在還沒有回來,這說明他在謩澮恍┦颤N。”
“除非是謩澮呀浲瓿桑駝t,他不會回來。”
“究竟是什麼?”
儘管這位高高在上的天可汗想到了一些端倪,可他怎麼都沒把矛頭指向魏王李泰,在他眼中,魏王李泰文弱,不過是靠着自己的撐腰纔敢應槓太子。
“陛下。”
“豐州日前傳來消息,太子殿下已經南下靈州。”
就在這時,李君羨補充了一則消息。
“豐州、靈州。”
“他去了居延都督府?”
“他竟然從西海離開,先去居延都督府。”
“高明要做什麼,河湟、河西、河套,漠北已經平定。”
一時間,李世民的腦子轉的飛快,這位同樣是絕世統帥的皇帝通過太子李承乾經過的地方,開始推測太子的想法,或者說,他在揣測太子下一步的行動。
可想來想去,他都想不通還有什麼地方需要居延都督府動兵,除非是關中。
“陛下。”
“是不是太子殿下準備回京了?”
李君羨小心翼翼的說了句。
“是了。”
李世民豁然開朗:“居延都督府、豐州、靈州。”
“他要從夏州、延州、鄜州回長安。”
“傳告三州刺史,沿途驛站,緊密監視太子的行蹤。”
“明白。”
李君羨這才離開了甘露殿。
在他走後,李世民已然從胡牀上起身,在殿內踱步,豐州、靈州、夏州、延州、鄜州,除了延州之外,其它四州都曾被設立都督府,這些地方都是關中的屏障,更是大唐重兵防守漠北的關鍵。
自從薛延陀被滅,漠北設立了北庭大都護府、燕然都督府,大唐內部的都督府一應被裁撤,只剩下一些邊州都督府仍然保留。
“陛下。”
“武連縣公身上發生了變化。”
陰影處走出的潛龍衛統領聲音冷漠道。
“李君羨?”
“他能有什麼變化?”
上一篇:三国:十倍速度,貂蝉说我太快了
下一篇:抗战:两军对垒,你开全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