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從太子李承乾到諸天聖皇 第156章

作者:江东一枝花

  “蔥嶺都尉羅通會領一萬蔥嶺軍,越過蔥嶺,出兵吐火羅。”

  目光如炬,李承乾叮囑道。

  “是。”

  秦懷玉心領神會。

  科布多是鐵勒八旗中最強大的回紇部駐地,這裏直面金山(阿爾泰山)。

  只要大軍越過金山,數十萬之幸岳做畡轀缌烁疬壍摗⑼或T施,直達碎葉水,兵分多路,完成對熱海之東的西突厥王庭:三彌山的包圍,西突厥必定會被全殲,無一遺漏。

  “來人,召黠戛斯酋長失闱!!�

  就在這時,李承乾大手一揮,高聲道。

  “是。”

  侍從二話不說,匆匆下去安排了。

  片刻後,幾名身形高大,體格健碩的身影出現在了都督府中,黑髮黑瞳,面貌與漢人無二。

  “尊敬的大唐太子殿下。”

  “黠戛斯俟利發向您表示最忠盏膯柡颉!�

  爲首的中年男子直接雙膝跪地,行了一個大禮。

  跟隨他而來的黠戛斯重要頭領無一例外,全都效仿,五體投地。

  “起來吧。”

  俯瞰幾人,李承乾淡然如水道:“失闱!!�

  “近一年時間,你們解決了黠戛斯內部的問題,坐擁數十萬校�8萬。”

  “劍河(今葉尼塞河)上游、阿輔水(今阿巴坎河)一帶,貪漫山(內薩彥嶺)以北都成爲了你們的地盤。”

  “我聽說你們聯手同羅部向西開拓,又聯合巴特爾他們向北進攻駮馬國,所獲頗豐。”

  “黠戛斯現在在漠北以西已經是獨一無二的霸主了。”

  “承蒙大唐天恩,殿下之賜,我等域外漢民感激涕零。”

  黠戛斯酋長失闱B度始終謙卑。

  要不是去歲,大唐太子李承乾知會鐵勒同羅部,向他們提供了大批兵甲,黠戛斯內部的漢人後裔如何能這麼輕而易舉的消滅族羣內部的一切反對力量。

  畢竟,曾經的黠戛斯分爲兩個族羣,一個族羣長着紅頭髮、綠眼珠,面部白皙,另一個族羣黑髮黑眸,與唐人無二,他們這些人被視爲不祥之兆,受盡欺壓。

  “孤有一問,需要你解答。”

  目光如炬,李承乾淡淡道:“黠戛斯人爲漢人爾,爲蠻夷爾?”

  “自是漢人!”

  失闱O胍矝]想,脫口而出。

  不只是他,其它幾名黠戛斯頭領同樣神情激動。

  700多年來,他們爲何一直與另一夥黠戛斯人爭奪族羣的控制權,只因他們一直認爲自己是李陵的後代,本就是這些低賤的黠戛斯人的主人,他們的骨子裏留着來自炎黃的血液,怎能與蠻夷爲伍。

  “好。”

  李承乾點了點頭,繼續道:“既然是漢人,那便無需再用夷狄之名。”

  “從今以後,爾等自可復李姓,尊奉匈奴右校王李陵、西漢飛將軍李廣爲祖,建祭祠四時以祀。”

  “方如此,黠戛斯部可爲大唐同宗,藩屬國,而非僕從之屬。”

  “殿下愛我!”

  聽到這話,失闱5热伺镜囊幌驴念^謝恩。

  大唐同宗這四個字意義非比尋常,藩屬國,而非僕從國,更是給予了他們高度的認同。

  “你們呀。”

  瞥了一眼幾人,李承乾啞然失笑,這些黠戛斯蠻子倒是有趣的很。

  “請殿下賜名。”

  失闱=幼砰_口道。

  “請殿下賜名!”

  其餘黠戛斯頭領目光熾熱的看着他。

  “可。”

  李承乾隨之說道:“天日昭昭,爾等爲漢人血裔、炎黃苗裔,今歸大唐,孤賜失闱R哉褷懨涿钫眩瑺柕葞兹朔謩e以孝、悌、忠、義爲名。”

  “李昭多謝殿下賜名。”

  失闱m樧鸥俗酉蛏吓馈�

  “李孝/李悌/李忠/李義多謝殿下賜名。”

  其餘幾人同樣出聲,與有榮焉,一個個昂首挺胸。

  “孤以大唐太子之名賜黠戛斯漢名,即堅昆之國。”

  “李昭爲堅昆國王,位同郡王。”

  “李孝、李悌、李忠、李義爲堅昆左將軍、右將軍、前將軍、後將軍,位同開國郡公。”

  “除堅昆國相爲大唐任命,一應官員皆可由爾自決。”

  “賜堅昆國,皮甲五千副,彎刀五千柄,騎弓五千具,精鋼箭頭十萬個。”

  “爾等返回之時,北庭大都護府自會派人將這些東西一併送回堅昆國。”

  “孤希望你們能以五千堅昆精騎掃蕩劍河以西(西西伯利亞平原),建立一個東西三千里的國度。”

  李承乾鼓勵道。

  “是。”

  李昭等人無不熱血沸騰。

  他們不知道是這片平原看似廣闊,實則分佈着數以千計的散落部族,人口加在一起都未必有一百萬,一年至少有過半時間是冰凍期,冬季嚴寒且漫長。

  哪怕堅昆國有如此廣袤的土地,想要發展起來,那簡直是癡人說夢。

  然而,太子李承乾只用了一個名頭就讓大唐擁有了一個忠實的藩屬國,何樂而不爲呢?

第166章 龍蛇之變,究竟誰纔是蠢貨?

  貞觀十六年,十二月中旬。

  北庭大都護、兵部尚書、英國公李世勣奉大唐皇帝令,發懷、洛、汴、宋、潞、滑、濟、鄆、海九州府兵,與刑部尚書劉德威討伐齊王李佑,萬餘府兵向齊州合圍。

  “哈哈哈!”

  “諸位愛卿,再飲一樽。”

  齊王府中,李祐懷抱着美姬,醉眼朦朧的舉起了酒杯。

  “殿下請!”

  下首,燕弘亮、燕弘信、昝君謨、梁猛彪同樣摟抱着美人,舉杯回敬。

  自十月造反以來,他們已經接連奪取了齊魯數州之地,麾下兵精糧足,志得意滿。

  “踏踏.”

  伴隨着一陣沉悶的腳步聲,陰弘智面色陰沉的走進了王府正殿。

  “舅父今日怎來的如此之晚?”

  “快,快來飲酒。”

  李佑看見他的到來,連忙招收示意。

  “殿下。”

  見李佑模樣,陰弘智心中暗罵:爛泥扶不上牆,卻也只能強忍着憤怒,沉聲道:“李世勣來了,帶着萬餘府兵正在朝我們殺來,要不了多久就會出現在齊州城下。”

  “李世勣,三姓家奴爾。”

  誰知,李佑拂了拂手,毫不在意。

  “殿下莫慌。”

  “有敵來,我等左手飲酒,右手與殿下斬敵酋首級。”

  燕弘亮大言不慚的說道。

  “好!豪爽!”

  “真乃本王的關雲長。”

  “再飲!”

  李佑振臂高呼,臉色脹紅。

  “啪嗒!”

  看到這一幕,陰弘智冷冷的呵斥燕弘信兄弟:“隨我來。”

  “咳咳。”

  原本醉意上湧的兄弟二人不禁渾身一顫,瞬間清醒了許多,他們可不會忘記自己曾經是誰的屬下,頭也不回的跟着離開了王府正殿。

  只是他們完全沒有察覺到上首的李佑不知何時清醒,一雙鷹隼般的銳利眼眸注視着幾人離開,面無表情。

  “你們先下去。”

  等到陰弘智三人徹底消失在視線中,李佑表情淡漠的吩咐道。

  “是,殿下。”

  周遭的美人姬妾恭順的退出了正殿。

  昝君謨、梁猛彪回過神來,正襟危坐,不復方纔飲酒作樂的猖狂姿態。

  “昝君謨。”

  “去看看本王舅父留下的東西。”

  指着方纔陰弘智扔在地上的卷軸,李佑淡淡道。

  “是。”

  昝君謨連忙上前撿起卷軸,打開一看,臉色大驚:“殿下,這.這是陛下的親筆書信。”

  “念!!!”

  眼瞼微動,李佑示意道。

  “呼!!!”

  深吸了一口氣,昝君謨大着膽子宣讀帛書:“汝素乖盏拢鼗笮把裕匝右恋湥匀「矞纾丛蘸斡拗跻玻憲n爲獍,忘孝忘忠,擾亂齊郊,誅夷無罪。去維城之固,就積薪之危;壞磐石之基,爲尋戈之釁。背禮違義,天地所不容;棄父無君,神人所共怒。往是吾子,今爲國讎。”

  轟隆!

  宛若驚雷般的話語在殿內響起。

  唸完這些的昝君謨趕緊跪倒在地上,一旁的梁猛彪也嚇得不敢抬頭。

  這份帛書內容實在是太炸裂了,皇帝以父親的口吻責備李佑,言之曾告誡其遠離小人,又言之其素來性情乖戾、缺少德行,被諂媚言論蠱惑,招致禍端,自取滅亡,罵其爲梟獍,不忠不孝,擾亂齊州,死有餘辜;違背禮義,天地不容;棄父叛君,人神共怒。

  “好!好一個大唐皇帝陛下!”

  “本王今日落得如此境地,皆爲咎由自取,可笑!可笑之極!”

  “本王總算是明白昔日大兄之處境了,有此惡父,兒豈能不怨不恨?”

  齊王雙拳緊緊攥着,哪怕青筋鼓起,也不曾鬆開。

  他有什麼錯?不過是喜歡遊獵,又不曾欺壓百姓,踐踏田地,難道做爲一個王爺,連這些自由都沒有嗎?

  儘管如此,李世民還是聽信了下面的人回報,時時斥責,傳告天下,甚至派出了權萬紀這等心胸狹隘之人來限制他,王府典軍聽從權萬紀之令,卻不理會他這個齊王,天下間還有他這麼憋屈的王爺嗎?

  “殿下。”

  昝君謨、梁猛彪抬起頭看着眼中李佑,心中說不出的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