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從太子李承乾到諸天聖皇 第106章

作者:江东一枝花

  “東廠諸事悉數由你處理,你在魏王府、吳王府、晉王府怎麼做的,就在其它王府也這麼做。”

  “明白嗎?”

  蘇子衿絕美的面龐上透着一絲生人勿近的清冷,淡淡道。

  “明白。”

  東廠督主稱心眼神微變,露出了陰森肅殺之機。

  早在去歲,東廠就已經將間作安插在了三座王府,對魏王、吳王、晉王的行動瞭如指掌。

  “我聽說陛下手裏還有一支力量,這支力量主要活躍於長安。”

  “東廠應該早就注意到了,本宮的要求只有一個,在不打草驚蛇的情況下,限制它們。”

  把玩着蔥蔥玉指,蘇子矜看似無意間的一句話引起了稱心的注意。

  “娘娘放心。”

  “殿下早有交待,那些泥鰍翻不起大浪。”

  稱心連忙打包票。

  “去吧。”

  玉手輕拂,蘇子衿下了逐客令。

  “是。”

  隨即,稱心離開了承乾殿,消失在了東宮之中。

第127章 晉王扮豬喫老虎,打了雞血的李泰!

  “稚奴。”

  “你這是做什麼?”

  晉王府中,長孫無忌充滿了壓迫感的目光落在李治身上,大聲質問道。

  “是啊,殿下。”

  “東宮提出來的建議,您爲何要同意。”

  “原本只是東宮和吳王一方,只要我們與魏王不同意,陛下自然不會允准。”

  此時此刻,褚遂良同樣也感到很無語。

  關隴門閥只知道他們支持晉王上位,卻不知道這一切都只是晉王自作主張。

  這樣一站出來,就像是太子、吳王、晉王三方逼宮,魏王黨羽反而做出了最符合他們利益的選擇。

  總而言之,他們這些人平白給太子助力,一點好處沒落到,等於白打工。

  “舅父。”

  一如往常,李治小臉依舊一副怯懦模樣,弱弱道:“我娶親那日是嫂嫂在張羅,我”

  ‘唉!!!’

  見狀,長孫無忌、褚遂良大概明白了他的想法,這倒黴孩子純粹就是想幫一把東宮還人情。

  “稚奴。”

  看着李治,長孫無忌苦口婆心道:“你是晉王,你是陛下嫡子。”

  “普天之下有資格坐上那張皇位的除了太子、魏王,就只有你了。”

  “太子行事癲狂不羈,魏王迂腐,受山東士族擺佈,他們上位,那這天下還有希望嗎?”

  “唯一的希望就在你身上,這次就算了,下次你要做什麼,提前跟我商量。”

  “還望殿下多聽趙國公之言。”

  褚遂良直接幫腔,完全沒有將李治看作是一個成人,一個親王、皇子。

  “舅父。”

  “我錯了,我下一次不會了。”

  李治有些自責的低下了頭。

  “天也不早了。”

  “我和登善須得去應對諸王回京之事。”

  “就此告辭。”

  說話間,長孫無忌完全沒有等李治回答,徑直同褚遂良走出了晉王府。

  “殿下。”

  “他們怎麼敢?”

  注視着二人遠去的身影,晉王司馬李敬玄義憤填膺。

  “呵呵!”

  李治抬起頭,俊雅的面龐上不負方纔怯懦,有得只是沉穩和堅毅,柔和的眼眸中彷佛星空般幽暗深邃,讓人根本分不清哪一個纔是真正的他。

  “趙國公、長史越來越不把殿下放在眼裏。”

  “看來,關隴門閥的力量已經開始有所轉變,他們急了”

  “殿下猜的不錯,有些人正在下注,有些人還在觀望,朝局的變化與天下情勢息息相關。”

  “太子看似遊離在外,實則東宮的影響力與日俱增,平滅薛延陀,收草原爲己用,只此一條便足以讓太子名留青史,蓋壓歷史上任何一個帝王。”

  “於大唐而言,邊疆將領、朝中文臣何嘗對太子不是崇敬有加。”

  角落處走出來的李義府始終一副陰惻惻的表情,如同隱匿在陰影中的毒蛇一般伺機而動。

  “這才哪到哪。”

  回到了正殿主位上,李治神態悠閒的端起一杯清茶,笑着說道:“趙國公、褚先生以爲本王只是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兒,打着本王的旗號拉攏朝臣,聚集關隴門閥之人。”

  “殊不知,沒了本王這個由頭,這滿朝文武有幾人會聽從他們的話。”

  “奪嫡之爭,本王是文德皇后親出嫡子,可不只是一個令人擺佈的傀儡。”

  “殿下。”

  李敬玄、李義府不由得望着李治。

  “若本王今日不站出來,大兄何以知曉我和四兄並非一類人。”

  “儘管大兄遲遲未曾露面,但這長安發生的一切事情都不曾脫離他的控制。”

  “東宮的動作難道只是偶然,本王不這麼認爲。”

  微微一笑,李治展露出了一名帝王之子的氣度和致裕朴埌闾澍Q。

  “臣贊同殿下之言。”

  李義府拱手說道:“朝堂所謂的奪嫡之爭只是一個遮掩幌子,太子與陛下較量,這纔是事實。”

  “吳王爲何出現在殿上,一度逼得魏王束手無策,以至於殿下才會出現。”

  “山東士族、關隴門閥、江南士族,這便是三顆棋子,天下庶族同樣是一顆棋子。”

  “就目前來看,陛下以山東士族、關隴門閥爲棋子,太子以江南士族、天下庶族爲棋子,二者無所謂誰佔據上風,只是太子完全看穿了陛下的手段,徑直跳出了這方棋盤。”

  “與其說陛下失去了分寸,倒不如說是太子把世家門閥全部算計在了其中。”

  “這一點從江陵蕭氏三方下注來看,足可見太子英明決斷。”

  “殿下,江陵蕭氏嫡女”

  李敬玄有些拿不準。

  “要,爲何不要?”

  “江陵蕭氏可是蘭陵蕭氏主支,單單有關隴門閥的支持,本王還不足以站穩腳跟。”

  “他們若是進來了,那該着急的反倒是趙國公、褚先生。”

  聳了聳肩,李治故作調侃的說了句。

  “殿下睿智。”

  李義府、李敬玄對視了一眼,顯然是贊同李治這一行爲。

  爲君者自然不能爲臣下所擺佈,關隴門閥又如何,要不是晉王羽翼未豐,何至於一直以孱弱面貌示人,引入另一股支持勢力恰恰是維持平衡的最佳手段。

  “司馬。”

  “本王叮囑你的事情辦的怎麼樣了?”

  就在這時,李治詢問了聲。

  “稟殿下。”

  晉王司馬李敬玄表情一肅,正色道:“依唐制,親王傅一人,從三品;諮議參軍一人,正五品上;友一人,從五品下;文學二人,從六品上;東閣、西閣祭酒各一人,從七品上。”

  “親王傅掌傅相贊導,諮議訏肿笥遥雅闶桃幹S,文學讎校典籍,侍從文章,祭酒接對賓客。”

  “臣已知會吏部,遷御史中丞劉祥道爲諮議參軍,舉弘文館直學士上官儀爲晉王友,舉安德縣男高昱、裴宣機爲晉王文學,明經及第士子裴炎爲東閣祭酒,汾陰縣男薛元超爲西閣祭酒。”

  “大善。”

  這些人裏面,李治聽過名字的並不多,只有高昱、裴宣機、薛元超,這三人分別是高熲的兒子、裴炬的兒子,還有薛道衡的孫子,這都是前隋乃至大唐的名臣。

  “殿下。”

  “關於王府典軍。”

  “臣舉薦幷州參軍張文瓘、中書舍人高季輔。”

  “哦?”

  挑了挑眉,李治來了一些興致。

  玄武門之變後,皇帝對於親王、郡王多有限制,不似此前那般開府建衙,實際上就是一個小朝廷。

  像王府長史,從四品上;司馬,從四品下;掾,正六品上;屬,正六品上;主簿。從六品上;史二人,記室參軍事二人,從六品上;錄事參軍事一人,從六品上。

  還有錄事一人,從九品上;功倉戶兵騎法士等七曹參軍事各一人,正七品上;參軍事二人,正八品下;行參軍四人,從八品;典籤二人,從八品下。

  這些都需要吏部遴選,而後由尚書省遞交至御前,皇帝親自允准方能確認的王府屬官。

  除了晉王司馬李敬玄、隨扈李義府之外,晉王府屬官都是長史褚遂良同長孫無忌商榷之後任用的官吏,這也是李治爲什麼一定要任用一批自己人的原因所在。

  “殿下。”

  “張文瓘乃是西漢留侯後裔,治書侍御史張文琮胞弟,參加科舉,以明經及第,補任幷州參軍,屢受英國公稱讚,知兵理政,頗具才德。”

  “高季輔出身渤海高氏,年少時勤奮好學,精通武藝,以孝母聞名,前隋末年曾糾集數千人,參加瓦崗軍,武德元年歸順大唐,先爲陟州總管府戶曹參軍,貞觀元年擢爲監察御史,因其彈劾大臣,不畏權貴,陛下遷其爲中書舍人。”

  李義府對於這兩人知之甚詳,補充道。

  “好。”

  李治聽得眼睛直放光,一個張良後裔,一個事母至孝,二人都文武兼備,有他們二人任王府典軍,晉王府的護衛力量就不用擔心了。

  “殿下。”

  “還有兩名從五品上的副典軍,十六名執仗親事,十六名執乘親事。”

  “臣以爲從軍中挑選身家清白之人爲最佳。”

  李敬玄補充了幾句話。

  “言之有理。”

  小手擺了擺,李治直接放權:“王府副典軍人手,由你挑選。”

  “至於執仗親事、執乘親事及三百三十三名親事,待張文瓘、高季輔到任後,交由他們負責。”

  “屆時再行報之兵部,一應甲冑兵刃、糧餉均由朝廷負擔。”

  他這個晉王攏共一千戶食邑,素日裏做什麼事都得摳摳搜搜,遠不及李泰、李恪身家厚實,像這些朝廷在冊的王府官員、護衛,自然不能自己來養。

  “是。”

  李敬軒立即應聲,連忙記下了人名。

  “義府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