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十倍速度,貂蟬說我太快了 第85章

作者:天命帝王

而且恰巧就是三國。

曹魏有進奏曹,蜀漢有軍議司,東吳有解煩營。

亂世不光有安定四方的文臣武將,和侄ㄌ煜碌捻敿壷士。

同樣也有一羣隱居在幕後,負責收集情報,制定精準戰略的死間。

而段羽爲柳白屠選擇的路,就是這條路。

死間!

而身爲一名合格的死間,不光要收集情報,同時還要精通暗殺,審訊,反偵察等等必備的技能。

可是說培養這樣一個人,遠比培養一名武將要來的難得多。

因爲極少有人適合幹這一行。

但段羽恰好就精通此道。

可能是意識到了要發生什麼。

那幾名匈奴人衝着段羽用匈奴語一陣哇哇亂叫。

“我知道你們聽得懂漢語!”

“我有三個問題,如果你們能諏嵒卮穑俏铱梢宰屇銈兠獬と庵啵 �

“第一個問題,你們來這裏的目的!”

段羽伸出一根手指。

那名王家的管家已經說了,這些匈奴人是他們老爺的貴客。

也就是說,他們來晉陽,是和雁門郡太守王柔有關。

既然如此,那肯定不是來遊玩的。

“第二個問題。”

段羽伸手指向了那名貴族匈奴青年:“他的身份,他叫什麼。”

“至於第三個問題。”段羽將目光落在了那名貴族匈奴年輕人的身上。

可能是感受到了段羽眼中的冷芒,那名貴族匈奴青年頓時渾身一抖。

“你們和王柔之間有什麼牽連!”

段羽的話音一落,那幾名正在用匈奴話怒罵的匈奴人瞬間都安靜了下來。

那名匈奴貴族青年更是目露驚慌之色!

第82章 勾連異族,罪不可恕!

“啊.....”

“啊.....”

撕心裂肺的吼聲在地牢當中響徹。

柳白屠手裏拿着一柄類似於手術刀一樣的小刀,正蹲在一名匈奴人身下。

手法十分利落的從那名匈奴人的膝蓋上只用了三刀,就輕輕的將那名匈奴人的膝蓋骨給挖了出來。

疼痛使得那名匈奴人的表情開始扭曲。

對於人體的構造,肌肉,骨骼,還有血管脈絡段羽給柳白屠培養了極長的一段時間。

而柳白屠彷彿天生就是幹這一行的。

對於這些學習的都非常快。

此時,柳白屠的臉上表情十分淡漠。

沒有任何負罪感。

匈奴,鮮卑,還有屠各雖然如今表面上臣服於大漢。

但每年幾乎都有匈奴人掠奪邊關。

兩漢四百年。

死在這些異族人手裏的漢家兒女不計其數,血灑四百年。

對於匈奴,鮮卑這些異族,生活在邊關的百姓與之都是世仇。

當柳白屠將一塊完整的膝蓋骨放在身後的案几上之後,抬頭看了一眼坐在不遠處的段羽。

段羽目光讚揚的點了點頭。

看到段羽的眼神,柳白屠那張始終淡漠的表情終於有了一絲靦腆的笑容。

不過這笑容落在賈詡的眼裏,怎麼看着都有點覺得滲人。

賈詡微微側身,不讓自己的目光看向那慘不忍睹的一面。

而柳白屠則是繼續轉身,好像是在挑選獵物一樣,將目光在卸嘈倥说哪樕弦灰粧哌^。

每當柳白屠的目光落在一名匈奴人身上的時候,那名匈奴人必然會露出驚恐的目光。

並沒有急於動手的柳白屠架着胳膊,另外一隻手拄着下巴,像是正在思考。

刑訊逼供,動刑只是其中一種手段。

在生死之間,疼痛並不是擊潰對方心理防線的最好辦法。

恐懼,壓力纔是!

聰明的獵手,會很有耐心的跟在一羣獵物的身後。

然後從中挑選,等待最弱小的那個露出破綻。

然後再行出手,一擊斃命。

這是段羽教給他的。

柳白屠深諳其道。

目光在每個匈奴人之間來回觀察。

在觀察了大概一兩分鐘之後,轉身的他再一次拿起了那柄小刀。

然後邁步的走向了其中一個身材略顯瘦小的匈奴人。

“就你吧。”

拿着刀的柳白屠走到匈奴人的面前,然後伸手開始在那名匈奴人的身上捏了兩下。

剛見證過自己的夥伴被活生生的割下了膝蓋骨的匈奴人立馬驚恐的瞪大了眼睛。

“不.....”

“不要.....”

“別.....”

驚恐的匈奴人口吐漢字。

哦?

柳白屠的眉毛挑了挑,狹長的雙眸微眯。

就在匈奴人剛用漢語求饒的時候。

身旁的幾名匈奴人立刻神情大變。

然後用匈奴語大聲的呵斥。

柳白屠面前的匈奴人立馬低下了頭。

“沒事兒,你可以用很小的聲音告訴我。”

“他們絕對不會聽見。”柳白屠說着。

說完,也還不等那名匈奴人回答,柳白屠就附耳上去。

周圍的幾名匈奴人喊聲更大了。

附耳在那名匈奴人身旁的柳白屠微微點頭。

只過了數息,柳白屠便直起腰,然後拿着手裏的小刀走回了身後的案几,隨手在上面拿起了一把鉗子。

然後來到了剛剛說出漢語的那名匈奴人旁邊的一個光頭匈奴人身前。

手裏鋒利的小刀快速的從光頭匈奴人的肩胛骨刺入。

“啊!”

撕心裂肺的喊聲從光頭匈奴的口中響起。

柳白屠快速出手,另外一隻手裏的鉗子直接插進了光頭匈奴張開的嘴。

隨後一把用鉗子掐住了裏面的舌頭。

再然後迅速的拔出了插在肩胛骨縫的刀。

唰!

反射着火光的刀鋒落下。

那名光頭匈奴的舌頭被柳白屠一刀割下。

“嗚~”

“啊~”

光頭匈奴口中流淌着鮮血嗚嗚大喊。

“既然不想說話,那就這輩子都別說了,留着舌頭也是無用。”

柳白屠轉身,像是拿着戰利品一般,將剛割下來的舌頭放在身後的桌案上擺好。

和膝蓋骨擺成了一排。

當柳白屠在轉身的時候,眼中的光色好像是很興奮一樣。

“希望你們能多堅持一下,讓我一次性就將所有的所學實驗。”

抬起手來的柳白屠輕聲說道。

話音溫柔,彷彿像是一個靦腆的大男孩。

但那牆邊跳動的火光打在柳白屠的那張蒼白的臉上,看着卻異常的恐怖。

當柳白屠再一次捏着手中的小刀,走向匈奴人的時候。

匈奴人的心理防線被擊潰了。

這些匈奴人或許驍勇善戰,在戰場上悍不畏死。

但此時的境遇和在戰場上拼殺完全是兩回事兒。

那名匈奴貴族青年早已經嚇得面無血色。

甚至連下半身的長褲都陰溼了一片。

“我.....我.....我說,我說!”

“我叫呼廚泉!”

那名匈奴貴族開口大喊。

柳白屠聽到這三個字的時候,臉上表情沒有變化。

但身後坐在不遠處的段羽在聽到呼廚泉三個字的時候,臉上的表情卻是一變。

呼廚泉。

那不是羌渠的兒子,於夫羅的弟弟嗎?

這可不是簡簡單單的匈奴貴族了。

這是匈奴一系的單于血脈。

作爲單于的兒子,呼廚泉跑來晉陽,而且還是奔着王氏來的就更不可能是來販賣皮貨來的。

一個匈奴單于的兒子販賣皮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