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命帝王
而其中,最主要,也是最被人津津樂道的話題就是關於段羽的婚事的。
原本董卓嫁女的事情就已經很值得關注了。
偏偏中間還有一個很有意思的插曲。
十幾天之前,也就是郭利在府中宴請的那一晚,王允的長子王蓋在席間將郭利新招攬到府中的舞姬連同着郭利一起貶低羞辱了一番。
原本這就是士族貴子的日常生活,相互攀比。
但這並不會影響日後鄉黨之間的相互團結。
但郭利被羞辱了一番,肯定是要找回面子的。
索性王蓋也說了,過幾天就讓郭利以及腥艘娮R一下他新買來的舞姬。
可是.....
郭利沒等到王蓋的舞姬。
反而傳出了王蓋要買的那個叫做貂蟬的舞姬就是現在董卓的女婿,段羽的妻妾。
而陳曄還有段羽的那些事情自然瞞不過這些晉陽城內的士族貴子們。
陳曄忽然被罷官下獄,王蓋閉門不出。
事情的來由自然也就很快被腥舜蛱角宄�
再加上最近幾天傳出段羽要完婚的消息。
王蓋之前的事情則又是被翻了出來。
席間,王柔的長子王機一身紫色的華服坐在席間的主位上。
郭利,還有晉陽城內的士族貴子也都落座在兩旁。
“郭兄,那王蓋近幾日沒在去你府中飲酒吧。”王機笑着說道:“想來也是,他現在恐怕是已經不好意思出門了。”
“竟然被一個小小的遊繳給嚇得不敢出門,簡直是丟人啊。”
“哈哈。”
“虧得那日他還胯下海口,說那貂蟬如何如何.....”
“嘖嘖。”王機面帶嘲諷的笑着。
郭利那天晚上被王蓋落了面子,當着腥嗣媲氨緛砭托闹胁凰�
現在看到王蓋喫癟,郭利自然開心。
抿着嘴的郭利笑了笑隨即說道:“雖然王兄之前有些誇口,但畢竟那董家子也好,還是段子翼也罷,都是外鄉人。”
“此番段子翼踩着王兄揚名,多少於我太原士族有些落了面子。”
“在座的各位的覺是否?”
郭利看向廳內坐着的腥恕�
腥思娂婞c了點頭。
“不錯,郭兄說的不錯。”
“是啊,那段子翼卻也是有些張揚。”
坐在主位上的王機也跟着點頭。
“那以郭兄的意思?”王機看着郭利問道:“咱們是不是要給那段子翼喫點苦頭?”
“好讓他知道這晉陽不是他一個鄉野村夫還有那董家子的地盤?”
郭利聞言之後搓了搓下巴捉摸了一番之後說道:“此事要說牽頭,肯定還是要王蓋出面。”
“不然的話,我等也不好平白無故的找段子翼的麻煩。”
“畢竟那段子翼如今是晉陽縣尉。”
“呵呵。”王機一聲冷笑,三角眼一眯說道:“一個小小的縣尉而已,即便是太守,又能把我等如何?”
“難不成那段子翼還真敢對我等動粗不成?”
“就算是給他一百個膽子,他敢嗎?”
“別說是他,就是那董家子,又能把我等如何。”
一門雙兩千石,王機此時話語之間肆無忌憚。
席間腥寺牭酵鯔C‘霸氣’的話語,都紛紛拱手稱讚。
“王兄威武啊。”
“王兄果然豪勇!”
“王兄乃是中古名門,又怎麼會懼怕一個鄉野村夫。”
“這晉陽的年輕一代,還要當屬王兄!”
在腥说拇蹬醍斨校鯔C臉上的笑容也越發的得意和驕傲。
“郭兄你且看着吧,我必然會讓那鄉野村夫還有董家子都知道知道,這晉陽不是他們外鄉人可以撒野的地方。”
“什麼豪勇之士,什麼涼州豪強,一個粗鄙的莽夫,一個鄉野村夫罷了。”
王機端起杯中之酒一飲而盡。
第77章 大婚前夕,賈詡之郑跏现迹�
是夜。
晉陽城東一處佔地十幾畝的偌大府宅門前,一塊巨大燙金的牌匾高高懸掛在門廊之上。
段府兩個字在門前侍衛手中火把的照應之下反射着流金的光色。
府門前的侍衛身材高大,神情肅穆且冷峻。
此時,府門緊閉,但府中卻是十分的忙碌。
身着侍從服飾的侍女還有僕從們都在忙碌,爲了準備明日的大婚。
有負責打掃院落,清掃室內,還有負責懸掛紅燈紅紙。
接親所用的馬匹也都要洗刷。
每一處都要做到細微且極致。
新婚婚房也需要佈置。
由於段羽這一次要一次性迎娶兩位夫人,所以需要準備的東西都是雙份。
紅紙紅綢,紅燭紅被褥。
“那邊,那邊的喜字扶正一點,對。”
“香兒,那邊的迴廊還要多加兩對燈唬‰p數吉利。”
“兩位夫人的梳妝檯一定要擦乾淨。”
賈詡的妻子正在府中指揮着下人進行忙碌。
鐵石頭,王虎奴,陳慶安還有柳白屠幾人也帶着五村鄉的青年們跟着一同忙碌着。
如今段羽已經成爲了晉陽縣尉。
四十多名的五村鄉的青年也都成爲了段羽如今的近衛。
高順在城外西大營訓練那些從董卓麾下挑選出來的兵卒所以沒有來。
“賈東,嫂子行動不便,你帶着嫂子來幹什麼,萬一磕了碰了你看段大哥你收拾你!”
正在洗刷馬匹的鐵石頭看着帶着妻子前來的賈東說道。
賈東嘿嘿一笑道:“主公這裏熱鬧啊,你嫂子說這裏熱鬧,已經好長時間沒有這麼熱鬧了。”
賈詡的妻子立馬上前,伸手從賈東手裏拉過賈東的妻子張氏,並且嗔怪的瞪了一眼賈東。
賈東嘿嘿笑着撓了撓頭。
就在兩天之前,也就是段羽給他名刺的當天,他便直接上門了。
對於段羽的招攬,賈東幾乎沒有猶豫。
沒有士族子弟的矜持。
只爲了段羽在院牆外的那一番話,讓他自從在家中出來之後,第一次有了被尊重的感覺。
雖然只跟隨了段羽僅僅兩天,但看到段羽身邊的這些人。
賈東就知道他的選擇無比的正確。
雖然這宅院當中都是段羽的下屬。
但在一起,就好像是一個大家庭一般。
其樂融融。
這種感覺,讓賈東打從心底裏有了一種認同感和歸屬感。
熱心的鐵石頭,不善言語憨厚的王虎奴,心思細膩的陳慶安,對外人極爲冷酷,但對自己人卻極爲信任的柳白屠。
還有賈詡的妻子......
這裏的每一個人賈東都很喜歡。
因爲這些人都把他當成了一個人,一個夥伴。
沒有因爲他的身份或者之前從事的事情而排斥或者瞧不起他。
就連他的盲妻也得到了腥说淖鹬亍�
在這裏,賈東只有一個想法。
那就是用他所長,傾盡全力的效忠段羽。
成爲這個大家庭內有用的一員。
..........
院內忙碌的火熱。
在前院西側的書房當中,段羽穿着一身黑色的常服坐在書案後。
面前便是賈詡。
自從跟隨段羽之後,賈詡的生活明顯好了很多。
雖然只有十幾天,但已經看上去沒有之前那麼營養不良了。
“岳父今日和我說了,不日他即將調任河東郡爲一任太守,岳父走後,這太原郡就只有我一人,文和怎麼看?”段羽將面前的茶杯端起,輕輕吹了一口熱氣。
賈詡略作思量。
“早聞董公有意調離幷州,且數次去往洛陽。”
“當初董公上任幷州,乃是司徒袁隗推舉。”
“只不過之前幾日董公前往洛陽,並無收穫。”
司徒袁隗是董卓的舉主,這一點從董卓上任幷州刺史的時候就已經開始了。
若是沒有袁隗推舉,這個幷州刺史董卓也是無緣。
東漢乃是二主制,這一舉主,就相當於是董卓的恩主。
也正是因爲如此,在大將軍何進掌權之後,袁紹爲什麼會進言召董卓帶兵入京。
其主要的原因,還是因爲袁氏認爲董卓是他們手裏一隻聽話的忠犬。
讓董卓進京,是爲了制衡何進。
可是沒想到後來董卓完全超出了他們的控制。
“董公之前數次去往洛陽皆不成功,但如今卻忽然有調令,只怕是和朝中時局有關。”
賈詡眯着眼睛分析道:“如今宦官掌權,士人逐漸不敵,而董公手中有兵,如若時局有變,則可以用兵馬策應。”
“想必司徒袁隗也正是因此,這纔將董公調至距離洛陽更近的河東郡,也是安撫董公。”
段羽點頭贊同賈詡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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