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命帝王
山路兩側除了茂密的樹林就是懸崖峭壁。
天井關的守關校尉騎在馬上,一邊指揮着大軍前行,一邊不停的讓斥候來回稟告前方的情況,臉上表情凝重而緊張的看着周圍兩側的樹林。
“將軍,前方三里沒有發現敵軍。”
飛奔回來的斥候來到天井關守關校尉的身旁稟告。
“探,再探,探明前方五里。”天井關守關校尉下達命令道:“發現敵軍速速回來稟告。”
斥候得令之後轉身再探。
..............
暮色浸染的峽谷兩側峭壁如刀劈斧削,僅容三騎並行的谷底積滿腐葉。
穿行在山谷當中的士兵謹小慎微的落下抬起的每一步,那樣子生怕好像驚動山林之間的精靈和潛伏的猛獸。
緊繃的神經帶着緊張的味道瀰漫在山谷之中。
一名年輕的士兵跟在伍長的身後,身上的布衣被穿過山谷之中的冷風吹得掀起衣角。
“伍長,我怎麼感覺冷嗖嗖的啊。”年輕士兵小聲的說道。
走在前面的伍長回頭過頭來看了一眼身後的士兵。
“眼睛放亮點,機靈點,如果待會真的遇到了敵兵,就使勁兒往後跑,記住了不要擋在路中間,沿着路兩邊跑。”
伍長的聲音很小,只有身後的離能聽到。
聽到伍長的話,離的眼神不解。
看到離的眼神,伍長多解釋了一句。
“咱們後面都是騎兵,要大要衝肯定也是他們先來,你擋在路中間奔逃,一旦騎兵衝鋒起來,可不管你是敵人還是誰,都是一股腦的衝過去,你要是擋在前面,一準給你踩成肉泥,明白了沒有。”
這次離聽明白了,用力的點了點頭。
老兵似乎總有一種對戰場上殺氣的提前感知。
即便前方斥候探報沒有敵兵。
但年老的伍長似乎已經嗅到了戰爭和若有若無的青銅腥氣。。
身後的年輕士兵名叫離。
是不久前募兵來的新兵。
因爲長得好像是多年以前戰死在漠北草原的長子,所以伍長平時總是多照顧幾分。
聽完伍長的話之後,離緊緊跟隨在伍長的身後,手中攥緊了唯一的武器長矛。
正當伍長轉過頭繼續邁步前進的時候。
一陣破風之聲響起。
噗!
聲音極快便已經來到面前,只是轉瞬之間,前一秒還在說話的伍長就被利箭命中太陽穴。
強勁的箭矢直接將伍長的太陽穴射了一個對穿。
沒有頭盔保護的伍長連哼都沒有哼一聲,就直接栽倒在了地上。
“伍長!”
離一聲驚呼。
嗡!
似飛鳥驚恐振翅的嗡鳴。
離下意識的抬起頭來看向天空。
黑壓壓的箭雨慢空落下。
轟隆隆!
峭壁上的滾木礌石已轟然墜落。
“敵襲,敵襲,有埋伏,有埋伏!”
聲聲大喊從隊伍驚醒的士兵口中呼出。
碗口粗的松木裹砸進隊列,斷肢與碎甲迸濺在青灰色巖壁上。
谷頂傳來敵軍呼哨聲,數百張角弓同時震顫的嗡鳴壓過了天井關士兵驚恐的嘶鳴。
“舉盾,舉盾,集中,舉盾防禦!”
騎馬在隊伍當中的天井關守關校尉大聲的呼喊着。
手中有盾牌的士兵顫抖着將手中的木盾舉過頭頂。
然而拋射的箭簇在升空之後形成一道下墜的拋物線,鐵質的箭頭悶聲穿過木盾,箭頭直刺士兵的手臂。
可就算是這樣,士兵依舊不敢將手中的盾牌放下。
如果放下,那中箭的可就不是手臂,而是腦袋了。
可即便如此,依舊不斷有被箭簇射倒的士兵。
山崖之上的滾氏撞碎枯木,帶着細小的碎石以及濺射出的黑土轟然砸在人羣當中。
頃刻之間,哀嚎聲音四起。
幸叩碾x看着倒在面前的伍長,在看看只有一根長矛的自己。
此時伍長臨終前的遺言開始驅動着被嚇得麻木的雙腿。
跑。
沿着道路兩邊跑。
給騎兵讓開衝鋒的路。
抬起麻木的雙腿,離掉頭便衝着身後跑去。
本能求生的慾望他只想快速的逃離這裏。
咚咚!
咚咚!
咚咚!
沉重如同戰鼓一樣的腳步聲從山谷的另外一端響起。
一排排手持半人多高大盾,身披重甲體型魁梧的士兵踩着整齊的步伐朝着正在抱團防禦的天井關守軍的方向逼近。
巨盾後是一根根長達三米的長槊。
見此一幕,天井關守關校尉一刻都不敢停留,策馬便朝着身後狂奔。
主將奔逃,周圍的士兵自然便一潰而散。
丟下了幾百具屍體之後的天井關守軍便朝着來時的方向狂奔。
麴義騎馬跟在數百名手持大戟,身披重甲的士兵身後。
嘴角噙着冷笑不斷地向前壓近着。
“白馬?”
“哼哼。”
..............
相隔一里左右的公孫瓚正在率領麾下的白馬義從前進,很快便看到了從前方逃回來的潰軍。
看着插着箭簇的盾牌,還有奔逃士兵臉上驚慌的表情,公孫瓚就知道前面一定是遇到了伏兵。
“不好了將軍,前面有伏兵!”
幸弑继踊貋淼奶炀P守關校尉大聲的呼喊着。
公孫瓚眉頭一鎖,但並不見驚訝之色。
事實上,這一千天井關的守軍就是公孫瓚用來充當誘餌的。
在出發之前,公孫瓚就是這麼打算的。
之前前方有伏兵,第一個遭殃的就是這一千天井關的守軍誘餌。
現在的問題是伏兵有多少。
“伏兵有多少,可看清了來將何人?”公孫瓚大聲喝問。
滿臉驚慌的士兵指着身後的位置:“兩側山谷伏兵看不清人數多少,但穀道之間有伏兵上千人之多。”
才千人?
公孫瓚看着前方可以通行的穀道。
此處道路還算是寬闊,足可以容納三匹馬並行。
這個寬度,足夠騎兵衝鋒。
千餘.......
就算是兩側山谷之間有伏兵,但只要不將路用巨石巨石滾木堵死,步卒怎麼可能擋得住騎兵的衝擊。
更何況還是他的白馬義從?
“嚴剛,單經,帶領麾下騎兵向前衝鋒!”
“給本將將前方堵截的;涼州軍衝散!”公孫瓚一聲令下。
“唯!”
“唯!”
跟在公孫瓚身後的嚴剛還有單經兩人策馬手提長槍便開始縱馬提速。
跟在兩人身後的大股騎兵蜂擁的衝向了山谷的另外一端。
馬蹄聲音響起,山谷兩側之間如同雷鳴地震一般。
剛剛從麴義堵截之下朝着這邊奔逃的天井關守軍來不及躲避之下,全都被衝鋒的戰馬撞到,然後踩踏。
眼見着從身邊擦肩而過的騎兵,撲倒在路邊枯草叢中的離悻悻的回想起了伍長臨終之前告訴他的話。
另一邊,麴義率領的八百先登還有五百大戟士已經列隊整齊的堵在了山谷之中。
厚重的盾牌插在地上,組成了一層層的盾牆。
頂着盾牆的士兵身披厚重的盔甲,頭戴鐵盔,只露出了一雙目光堅定的雙眸。
這兩百名盾兵其中有三分之一都是麴氏的子弟。
是麴義的堂兄堂弟族中之人。
除非是全部戰死,否則的話,只要麴義不下令,根本不會後退一步。
剩餘的三分之二,也都是涼州軍當中精銳的精銳,都是身強體壯之輩。
如果沒有這種素質,根本不可能敢直面面對騎兵的衝鋒。
這也是麴義的底氣所在。
而除了這兩百盾兵之外,兩百盾兵身後的則是三百強弩手。
三百名強弩手之間,還穿插了三百名的長弓手。
一排強弩手,一排長弓手,來來回回穿插佔滿了二十排。
再往後就是五百身披重甲,手持大戟的大戟士。
這五百名大戟士也是麴義精心操練出來的,專門用來剋制騎兵的。
轟鳴的馬蹄聲震顫的地面上的砂石都在顫動。
成羣結隊的騎兵在山谷的轉角之處露出鋒芒。
“弩!”
馬上的麴義高舉手中的令旗。
站在第一排的強弩手將手中的強弩搭在了盾兵厚實的巨盾之上。
上一篇:从现代归来的朱元璋
下一篇:大唐:从太子李承乾到诸天圣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