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命帝王
只是......
如果要換做城池,他早就下令了。
只是晉陽有些不同。
他在等。
等着一個可以不費一兵一卒,不戰而破城的機會。
但是現在看來,袑⒌那榫w已經有些壓制不住了。
如果是段羽在這裏,一切好說。
賈詡吸了吸氣準備答應袑⒐コ堑恼垜稹�
可也就在這時,營帳外的傳令兵忽然走了進來。
“啓稟軍師,大營之外,有人自稱是太原郡太守劉偉,說是王上舊友攜幷州刺史張揚前來。”
嗯!
賈詡立馬雙眼放光。
成了!
果然如他所料一般。
一旁的李儒也是露出了欣喜的表情。
“文和,看來你這五日沒有白等啊,這下......幷州穩妥了。”李儒讚歎的說道。
賈詡臉上露出了笑容。
他等着五日,不是在等晉陽城內的劉偉主動打開城門。
而是等着張揚。
只要這個幷州刺史張揚投降,那接下來整個幷州的局勢便一目瞭然了。
現在看來,他這五日沒有白等。
.............
數日之後,河內郡,懷縣。
河內郡,緊鄰洛陽。
只需渡過黃河之後,便可直逼洛陽。
而懷縣乃是河內郡的郡治所在。
也是如今洛陽防守的重中之重。
之前擔任過洛陽令,也是河內郡第一士族的司馬氏宗主司馬防備委任爲京兆尹,負責防禦小平津和孟津關兩處前沿。
也是洛陽八關的最後一道屏障。
除此之外,朝廷還將從幽州趕來勤王的公孫瓚攜帶的白馬義從以及三千烏桓鐵騎派往了河內郡,一同防守河內。
此時,懷縣內,司馬氏的塢堡當中,京兆尹司馬防穿着一身盔甲坐在書房內,雙手捧着一封書信正在皺着眉頭閱讀。
在其不遠之處,還有一名年約十四五歲的青年。
半晌之後,司馬防將看完的書信放在了面前的桌案上,臉上帶着極爲凝重之色。
“父親,怎麼了?”
司馬朗面帶疑問的看着坐在主位上的父親問道:“可是前方軍報?”
司馬防嘆了口氣點了點頭說道:“幷州此時張揚在晉陽被擒,晉陽城不攻自破。”
“晉陽一破,幷州再無可防之地,早晚要落入段羽手中。”
“而如今段羽有一路東部兵馬已經攻下了整個上黨郡,現在就在高都縣,只怕是馬上就要南下攻打河內了。”
“當初段羽發兵之時,我就上書過朝廷,希望朝廷能派兵從上黨郡策應晉陽。”
“可惜卻是石沉大海了,這次晉陽一失,幷州再無屏障,怎麼抵擋段羽?”
司馬朗側着頭想了想之後說道:“父親,洛陽朝廷可能以爲晉陽乃是段羽故鄉,根本無法久守,因此放棄了晉陽。”
司馬防失望的搖頭說道:“這話是不假,可是丟的不只是一個晉陽,而是整個幷州。”
“幷州一失,河內郡首當其衝。”
“父親,朝廷不是派遣了武猛校尉公孫瓚領兵來支援了嗎,那武猛校尉公孫瓚麾下有近萬的騎兵,守住河內還不難吧,父親怎麼不找他來商議一下如何對敵?”
公孫瓚嗎?
司馬防想了想之後覺得說的有些道理。
這個時候是應該找公孫瓚來商議一下了。
畢竟那公孫瓚手中有近萬的騎兵,如果善加利用的話,倒也不是不能一戰。
幽州鐵騎還有烏桓騎兵素有強軍之名。
相信和涼州騎兵能有一戰之力吧。
“來人,持我名帖,去邀請武猛校尉公孫瓚前來。”司馬防衝着書房外喊了一聲。
.............
懷先城東十餘里之外。
一個巨大的營盤落在此處。
數十里連營當中軍馬狂奔,濺起塵土飛揚。
營門前的戰旗隨風咧咧作響,斗大的公孫二字龍飛鳳舞的刺繪其上。
大營深處,一個佔地極廣的軍帳旁豎立着碗口粗細的大黨。
營帳左右甲士持刀守衛。
營帳當中,身着銀甲,身後是一條白色披風的公孫瓚坐在主位上。
除了公孫瓚之外,營帳當中還有幾人。
分別是公孫瓚麾下大將嚴剛,單經,還有烏桓單于蹋頓。
而此時公孫瓚手裏拿着的便是司馬防遣人送來的書信,要求其入城議事,商議關於如何防禦河內郡。
看完了司馬防的書信之後,公孫瓚面帶不屑之色的將其扔在了一旁。
隨後將目光看向了嚴剛,單經還有蹋頓三人。
“司馬防邀我入城前去商議如何防禦河內郡一事。”
“說是幷州刺史張揚在晉陽投降,導致整個太原郡已經被涼州軍拿下。”
“還說段羽麾下的大將已經攻陷了上黨郡,目前兵鋒直逼河內郡,他很是擔心。”
公孫瓚雙手拄在桌案上,臉上的傲然之氣幾乎已經快要呼之欲出了。
“這些世家子弟,所謂的名師大儒,除了會紙上談兵之外,有什麼能耐,屈屈兩個段羽麾下的大將,就將其嚇得這般,這要是段羽親自來了,還不被嚇得舉城投降了?”
“之前我派去上黨郡的斥候已經探明瞭,那攻打上黨郡的,一個叫做高順,一個叫做麴義,不過都是籍籍無名之輩。”
“據說那個高順是早年間段羽在晉陽收下的部將,因爲沒錢而賣身葬母,最後被段羽用五金給給買了下來。”
“還有那個什麼叫做麴義的,不過就是一涼州豪強之族,就這等貨色,現在也敢稱其爲大將了。”
“真是可笑!”
嚴剛還有單經兩人對視了一眼,然後又看向公孫瓚:“將軍,那我們......”
“沒什麼好商議的,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
公孫瓚皺着眉頭說道:“與其在這裏固守城池,不如主動出擊。”
“我等皆是騎兵,而根據探報,那高順還有麴義所率領皆是步卒,雖然有一萬五千兵馬,但我六七千騎兵,還喫不下他這區區一萬五千人嗎?”
“所以,我決定主動出擊!”
“將兩人截殺在高都縣通往河內郡的半路,讓這羣世家大族子弟,讓這些名士名儒看看,什麼纔是真正的騎兵!”
嚴剛還有單經兩人都跟着點頭。
“有將軍出馬,必然可以將那兩人輕易擊敗。”
“是啊,區區一萬五千步卒,將軍想要破之還不是手到擒來?”
“蹋頓單于。”
公孫瓚將目光落在了烏桓單于蹋頓的身上。
公孫瓚麾下有將近七千騎兵。
但這其中,有三千是烏桓騎兵。
公孫瓚可以不理會司馬防,但是卻不能不徵求蹋頓的意見。
“公孫將軍請說。”
“蹋頓單于,此時正是建功之計,只要我們率先帶領一路兵馬獲勝,那便是首功,到時候洛陽朝廷必然不吝嗇封賞,蹋頓單于覺得如何?”
蹋頓琢磨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
公孫瓚雖然狂傲,但的確有狂傲的本領。
他麾下的白馬義從在幽州遠近馳名,幾個鮮卑的小部落全都是被公孫瓚所滅。
雖然那涼州軍素來傳言很厲害,可是這一次段羽並沒有來,來的只不過是段羽麾下的兩個部將。
而且還都是步卒。
七千騎兵,對戰一萬五千步卒,只要不是攻城,而是野戰的話,想要將其擊敗難度並不大。
“既然公孫將軍已經說了,那就按照公孫將軍說的來吧。”
“好!”
公孫瓚激動的一拍面前的桌案站起身來。
“不用理會司馬防的傳召,我們先行一步前往高都縣。”
“只要段羽的那兩個部將敢出高都縣,就讓他們嚐嚐我白馬義從的厲害!”
第616章 哼,白馬?【1】
“你說什麼?”
司馬防瞪大着眼睛看着前來回稟的佐官不可思議的說道:“你說公孫瓚領兵出營直奔高都去了?”
佐官連連點頭說道:“是的大人。”
“屬下給武猛校尉送完大人的名帖之後就從武猛校尉的大營出來了,本以爲武猛校尉會馬上入城前來。”
“可還不等屬下回城,就發現有大量騎兵正在朝北而去。”
“屬下也是攔截下一名士兵才知道,是武猛校尉下令全軍開拔,北上準備去迎敵涼州軍。”
司馬防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公孫瓚北上迎敵去了?
他.......他怎麼敢?
誰給他的命令讓他去迎擊涼州軍的。
萬一......萬一要是戰敗了呢?
他萬一要是戰敗了,那誰來防禦河內郡?
不行!
絕對不行!
焦急的司馬防站起身來衝着門外的侍從說道:“立刻備馬,同知府內侍衛快。”
一邊說,司馬防便一邊朝着書房外走去。
公孫瓚麾下的七千兵馬全都是騎兵。
所以整軍出發的速度明顯要比步卒快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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